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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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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痣】(13-24)(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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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声:“左先生……你醒啦?”

    尾音带着点无意识的娇憨,像羽毛轻轻搔在左青卓心上。他缓缓睁开眼,眼底的冷硬早已褪去,只剩惯有的深沉与玩味,指尖顺着她的发丝轻轻滑下,掠过她泛红的耳廓,语气带着亲密后的慵懒与刻意纵容:“醒了?昨晚……没弄疼你吧?”

    这句话像温水浸过的糖,甜得恰到好处。温洢沫瞬间红了脸颊,往他怀里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少女特有的羞涩与无措:“没、没有……就是……”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襟,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的纹理,像在鼓足毕生勇气,“就是……第一次靠你这么近睡,有点不习惯,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她故意强调“第一次”,睫毛轻轻颤动着,眼角泛着点水光,完美演出了怀春少女的羞怯。

    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清明的试探——她想看这笑面虎,会不会对“猎物”多一分真心的怜惜。

    左青卓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腔微微发颤,传到她贴着他的肌肤上,麻酥酥的。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笑意不达眼底:“不习惯?那以后多习惯习惯。”

    他翻身压住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晚上有个商业晚宴,跟我一起去——就当是,我们亲密后的第一次公开露面。”

    (十七)您弄痛我了

    “公开露面”四个字,精准戳中了怀春少女的心思。

    温洢沫脸颊红得更甚,眼底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随即又染上点小忐忑,仰头望他时,睫毛上像沾了星光:“好……可是我学艺术的,专业不对口,从来没参加过这种场合,怕说错话给您丢脸,也怕……别人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  她的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撒娇。

    左青卓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这只带刺的兔子,把“怀春少女”演得活灵活现。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不像昨晚的霸道,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就退开,留下淡淡的痒意:“别怕,有我在。”

    温洢沫的心猛地一跳,故意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往他怀里缩得更紧,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软得能掐出水:“那左先生要一直陪着我呀,不许丢下我一个人。”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后背,感受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指甲轻轻蹭过衣料,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勾人,心里却在冷笑——不过是场各取所需的戏,谁先当真谁就输了。

    “左先生,您……”女孩娇滴滴的声音闷闷的,埋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肌肤,带着玫瑰香的甜,还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他的味道,“您抱得好紧呀……”  她微微动了动,柔软的腰肢不经意间蹭过他身下,像一团软火,猝不及防地唤醒了沉睡的欲望。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腰腹,贴着他的掌心,灼得人发烫。

    左青卓的身体骤然绷紧,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温柔瞬间被浓稠的情欲取代,沉淀成克制的暗沉。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更衬得他眼神深邃难测。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哑得像浸了酒,带着粗粝的磁性,还裹着几分压抑的喑哑:“乖,别动。”

    可怀里的女孩像是没听懂,或是故意为之,又轻轻动了动,指尖还在他后背轻轻摩挲,从脊椎往下滑,带着点懵懂的勾人。

    左青卓只觉得一股燥热从下腹直冲头顶,原本还带着几分玩味的心思彻底消散,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欲。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腹用力按压着她细腻的肌肤,迫使她抬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不再是刚才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灼热的力道,辗转厮磨,掠夺着她口中的甘甜,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身下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带着灼人的温度,宣告着他无法再压抑的欲望。丝滑的床单被两人的动作揉得凌乱,空气中玫瑰香与雪松味交织,漫开一层暧昧的雾气,连晨光都变得缱绻起来。

    吻来得又急又狠,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温洢沫被他扣着后颈,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只能被动承受着他的吻,舌尖被他反复厮磨,带着雪松味的气息裹着滚烫的欲望,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她的身体微微发颤,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拉扯带来的战栗——他的吻又狠又温柔,像裹着糖衣的刀,让她既想推开,又忍不住沉溺。

    她下意识地绷紧身体,指尖攥紧了他的后背衣料,指节泛白,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暗芒——这只看似克制的笑面虎,终究还是栽在了欲望里。可下一秒,腰间传来的力道就让她呼吸一窒,那力道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像一张温柔的网,瞬间将她的所有算计都兜住。

    左青卓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线,指腹带着糙感的温度,没有急切地游走,反而停在一处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那热度像烧红的烙铁,一点点熨进肌肤里。他松开扣着她后颈的手,指尖顺着她泛红的脸颊下滑,掠过她颤抖的唇角,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捏住,迫使她抬头直视他。

    他的吻还带着余温,呼吸灼热得喷在她的鼻尖,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却又藏着几分洞穿一切的清明——他根本没完全沉溺,只是顺着她的撩拨,反将一军。“得逞了?”他的声音哑得像浸了酒,带着粗粝的磁性,指尖微微用力,捏得她下巴泛出浅浅的红痕,“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

    温洢沫的心跳漏了一拍,眼底的暗芒瞬间被慌乱取代,可嘴上还硬撑着,声音软得像要哭出来,带着被欺负后的委屈:“我没有……左先生,您弄疼我了。”  她故意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的水光摇摇欲坠,攥紧的拳头,在他的后背衣料上蹭出细碎的痒意。

    左青卓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腔微微发颤,传到她贴着他的肌肤上,麻酥酥的。

    他俯身,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湿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肌肤,带着刻意的撩拨:“疼?刚才故意蹭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疼?”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小腹,隔着衣料轻轻按压,换来她一声压抑的轻哼。

    身下的肉棒依旧清晰地抵着她,带着灼人的温度,却没再进一步,只是保持着这个暧昧又危险的距离。

    他看着她眼底的慌乱与倔强,像看着一只想咬人的小兔子,既觉得有趣,又忍不住想再逗逗她。“乖一点,”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纵容,指尖却依旧捏着她的下巴,没松开,“别再耍小聪明,不然……”

    他的话没说完,只是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惩罚的意味,留下浅浅的齿痕。温洢沫被他咬得瑟缩了一下,身体更软地靠在他怀里,指尖却悄悄松开了攥紧的衣料,转而轻轻勾住他的衣角,带着点认输的乖巧。可眼底深处,那丝不服输的火苗还没熄灭——这场拉扯,她可没输。

    (十八)胆子越来越大

    房间里还残留着缠绵后的暖腻余温。左青卓接起床头电话时,指尖还轻搭在温洢沫泛红的肩头,薄茧蹭过细腻肌肤,带着未散的慵懒,却无半分留恋。

    “嗯。”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裹着情动后的喑哑,底色仍是特有的沉稳克制,“地址发我,二十分钟到。”挂电话的动作利落干脆,俯身时清冽气息笼罩下来,指腹轻轻刮过她的耳尖,语气是不容置疑:“临时有公务,乖乖待着,别乱跑。”

    温洢沫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光,面上浮起刚经历亲密后的娇羞,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好~”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清明——他口中的“公务”,多半与秦骥脱不了干系。

    左青卓转身时,深灰色定制西装的衣角扫过床沿,挺括的肩背线条在晨光里勾勒出利落轮廓。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纽扣,从下到上,每一颗都扣得严丝合缝,偏白却不寡淡的肤色被衣料完全遮掩,连颈侧都未曾露出分毫,全然是上位者的严谨自持。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他的气息,温洢沫盯着门板看了片刻,倦意再度袭来,蜷在软被里沉沉睡去。

    再次惊醒时,床头机械表的指针已逼近五点“糟了!”她低呼一声,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赤着的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冰凉触感让她彻底回神——礼服、造型,竟全被睡忘了!

    正懊恼地抓着头发,手机屏幕骤然亮起,陌生号码的短信言简意赅:“醒了直接去衣帽间,有团队,别急。”尾音的安抚像他惯常的风格。

    温洢沫对着屏幕嘟囔:“倒还挺贴心。”指尖划过屏幕时,却不自觉蜷了蜷。

    赤着脚匆匆洗漱完毕,推开门便见客厅已被打理得井然有序,造型团队正低声忙碌,动作轻缓如蝶。衣帽间中央,一件香槟色缎面鱼尾抹胸礼裙静静悬在定制衣架上,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光,裙摆暗纹似缠枝莲隐现,长度及踝,剪裁贴合却不紧绷,既衬贵气又不失灵动,恰是“不张扬不低调”的分寸感。

    温洢沫知道是他选的。

    换裙时,镜中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缎面紧贴肌肤,衬得肤若凝脂,腰臀曲线被勾勒得恰到好处,鱼尾裙摆轻轻摇曳,带着不动声色的风情。明明是纯欲风格的设计,却因她刚醒的倦意添了几分慵懒,眉眼间未加掩饰的媚态顺着眼尾的绯红悄然流露,竟生出一种“纯中带勾”的致命吸引力。温洢沫抬手拍拍脸颊,心里嘀咕:“不行不行,这也太张扬了,不符合那老狐狸的胃口。”

    “姐姐,不用化太多,我想素一点。”她转头对着化妆师,声音软腻,撒娇意味直白却不讨嫌。化妆师被这甜糯语气说得心里软软的,连连点头,只打了层薄薄的底妆遮去倦色,唇上涂了层裸色唇蜜,泛着自然水光。长发被高高挽成低盘发,几缕碎发垂在鬓角,露出优越的肩颈线条,肌肤白皙如瓷,颈间留白恰好。

    看看时间将近,温洢沫让团队先行离开,独自坐在衣帽间临时增设的化妆镜前,指尖捻着珍珠耳环轻轻戴上,耳尖的微凉让她愈发清醒——她知道,他要回来了。

    门轴轻响,清冽的雪松味裹挟着淡淡的压迫感袭来。温洢沫立刻敛起思绪,面上浮起自然的红晕,转头时眼底亮晶晶的,声音软绵绵的:“左先生。”香槟色缎面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贵气中透着几分青涩,恰是他想要的“无害”模样。

    左青卓站在门口,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衬衫领口扣得严丝合缝,腕间机械表泛着冷润光泽。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只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平稳“很美。”

    他缓步走近,手中拎着一个精美丝绒盒,在她面前缓缓打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映入眼帘,每颗珍珠都泛着莹莹柔光,大小均匀,质地细腻,一看便知价值不菲。“我想,这个很衬你。”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评价一件合心意的物品,指尖却自然地摩挲着丝绒盒边缘。

    “好漂亮!”温洢沫眼中瞬间盛满雀跃,像个得到糖果的少女,声音里满是真切的欢喜,“谢谢左先生!”

    “喜欢就好。”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纵容,像看待一个玩闹的小孩,“我给你戴上。”

    他俯身靠近,温热气息拂过后颈,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指尖带着微凉触感,捏起项链的搭扣,动作利落却不粗鲁,刻意放慢了节奏。温洢沫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他靠近时沉稳的呼吸,心跳不自觉快了半拍,却依旧维持着娇羞的姿态,垂着眼睫,脸颊绯红如霞。

    珍珠链条轻轻落在颈间,微凉触感顺着肌肤蔓延,与裸色唇蜜的水光相映,更添几分纯欲风情。左青卓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颈侧,薄茧带来的轻微痒意让她微微一颤,却强忍着未曾闪躲。

    搭扣轻响落定,他收回手,指尖在她颈间的珍珠上轻轻拨弄了一下,触感微凉滑腻。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和垂着的长睫上。

    “走吧。”他转身,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却不忘替她理了理垂在鬓角的碎发,指尖的触碰短暂而轻淡,“别让秦先生等久了。”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温洢沫忽然鼓起勇气,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唇瓣触到他微凉肌肤的瞬间,她便像受惊的小鹿般缩回身子,双手背在身后,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点颤音:“谢、谢谢左先生的项链……”

    左青卓的动作骤然顿住,却并未回头,只是抬手抚上被吻过的脸颊,指尖残留着她唇间的柔软触感与裸色唇蜜的微凉。他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的玩味取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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