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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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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挨操】(34-41)(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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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轻松地看着陆情真挣扎的样子。

    直到陆情真适应了这过热的水温微微睁开眼,透过升腾的水雾热气  ,她才终于看清楚江序然脸上的表情。

    ——江序然在笑。

    她就这样看笑话或是看好戏一样盯着陆情真,脸上的笑像是出于真心愉悦,却又近乎毫无温度。认清了这个事实后,陆情真不由得感到浑身发凉,却又渐渐卷上愤怒。

    眼下她不过是刚刚离开医院而已,落在卓明雪和江序然手里的日子还就在不久前,那些不堪又屈辱的回忆还清晰到难以忘却。

    “为什么这样瞪着我?”迎着陆情真的视线,江序然丢开了手里的淋浴器,随着浴缸渐满而关上了阀门,“你只是一只漂亮小猫,你不该用这样的眼神看人吧?”

    陆情真置若罔闻,她此刻说不出话也很难起身,只能一瞬不错地瞪着江序然,企图表达自己的不甘和怨愤。

    “不用这么要强。你的前主人已经不要你了,现在你是我的所有物。”江序然仍旧是很浅地笑着,只不过她容貌阴柔,那笑就显得过于森然,“我知道你很聪明。那么如果我说你不该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该怎么做呢?”

    江序然的声音陌生而阴沉,刺客浴缸里的水温度偏高,陆情真只觉得浸在其中浑身都有些滚热,甚至隐约有些昏沉。

    可无论状态如何不佳,从入院以来到如今始终没能消下去的负气感还是让陆情真忍不下那口气。她至今不能忘记致幻剂带给她的混乱感,以及在那混乱渐渐弥散时袭来的滔天挫败。

    她讨厌这些人,全然不理解这些事,对于江序然则甚至可以说是厌恨。

    于是朦胧水汽中,陆情真咬着牙仍是瞪着江序然。两人就这样静默地对峙片刻,最终江序然摇了摇头,伸手猛地扯下了陆情真脸上的胶带,直疼得她浑身抖了抖,发出一声痛呼。

    “你到底有什么想说的?来,说说看吧。”江序然见状就拨了拨陆情真脸颊上被水粘连的长发,看着她发着抖咳嗽。

    好半晌的适应过后,陆情真攥紧了被捆在身后的手,终于再次抬起了头。即便声音虚弱,此刻她的口吻也仍旧堪称坚毅:“我不知道安怡华到底是怎么和你说的,我也不想知道,但无论如何,我和她的约定就仅限于我和她之间。江序然,我不可能会是你的东西,也永远不属于你。现在你对我的人身限制是明显的违法行为,请适可而止,放开我。不然我会——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忽然感到身体一滑,整个人随之沉入了浴缸水下。

    温度炽热的水包裹全身,陆情真眯着眼下意识竭力挣扎,却只能听见耳边热水被不断搅动时带起的沉重声音,渐渐窒息。

    水模糊了视线,一切轮廓都在水流下变了形,鼻腔进了水,眼睛也很酸涩,这让她忍不住痛苦又徒劳地在水下咳嗽起来,却只换得肺部一阵尖锐的疼。

    濒死的恐惧支配了陆情真,让她竭力挣扎了起来,双手在胶带下被勒出深深的痕迹。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吧。”江序然语气阴沉地说着,看着陆情真垂死挣扎的样子仍旧只是笑。

    再被从水里拽出来时,陆情真就几乎已经无法判断江序然的声音。她只是狼狈至极地靠在浴缸边缘咳嗽着,被溺水带来的刺痛感操控全部知觉。剧烈咳嗽间,温热的水从鼻腔里流出,混合着眼泪重新落入水面。

    “嗯?你刚刚到底说什么了?”江序然见她咳嗽的幅度稍微小了一些,就伸手攥住了她头发,逼迫她仰起脸来。

    看着陆情真从双眼到鼻尖都泛着红的狼狈样子,江序然缓缓用指尖摸了摸她眼角,替她擦掉了湿漉漉的泪。

    “咳、咳呃......”陆情真眯着眼,只觉得视觉已经在过分灼热的水下受了损,此刻眼前模糊一片,她连面前江序然的脸都有些无法分辨。

    好半晌过去,陆情真仍旧只能克制不住地颤抖着咳嗽,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艰难地再次看向了江序然。

    “我会报.....  我会报警。咳、江序然......我不是......不可能是你的,你不要做ㄇ——”

    预料之中的,仍旧是话音未落,陆情真就再次被按着脸掼进了水里。而随着身体被压入浴缸底,就只有长发能在水中漂浮着触及水面。熟悉的窒息与刺痛感还没有完全消散就再次袭来,陆情真徒劳地挣扎着企图摆脱控制,却只能在江序然铁钳一般的控制下慢慢失去力气。

    在即将失去意识时,陆情真再次被拖出水面,这次她连咳嗽的力气都快没有。

    “还要说你不是我的吗?”江序然提起她的身体,几乎是拖着她出了浴缸,把她整个人丢在了浴室长椅上。

    “可是你现在连这条命都是我的......都这样了,还要说你不是我的吗?”

    江序然笑着看她,看她趴在长椅边缘呕吐一般地咳出水来,看她浑身发抖地喘息。

    “漂亮小猫,要强也要有个限度。你也不想让我生气吧?”

    37.番外if线:满盘皆输(2)

    陆情真侧卧在长椅边缘咳嗽了好半晌,直到生理性眼泪终于停住,才随着时间渐渐平复了呼吸。

    刚从烫热的浴缸里被拽出来,此刻陆情真全身皮肤都还泛着微红的颜色。从颤抖的肩到单薄的腰,被水沾得透明的白色衣料下,那身体如预想一般地纤柔烫手。

    当江序然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身体时,即便已经在忍耐,陆情真也还是忍不住敏感地抖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哽声。

    江序然显然很喜欢她的反应,一时伸手揉了揉她烫热的后颈,随后就毫无预警地扯开了陆情真的衣服,直到那单薄的衬衫和长裙全部被丢开在一边。

    “放手。”陆情真被她握住膝弯分开双腿时登时就冷下了脸,挣扎着用力扯了扯手腕上的胶带,重复道,“你放手。”

    在眼下这种境遇中,陆情真最不想经历的事情就是被迫发生性关系。

    陆情真很清楚,一旦她进入这种单方面的性压迫,就算只是强奸一样直白痛苦的性行为,江序然最终也一定会把她逼迫到产生快感的地步,直到她毫无尊严与底线地被逼入高潮为止。

    那种时候她展现出的样子,不需要看也知道有多狼狈——那场面只是假想而已,就足够让陆情真感到崩塌和不甘。

    于是尽管希望不大,陆情真也还是屈膝顶了顶江序然,企图把她推开。

    “你最好听话一点。”江序然看着陆情真脸上隐忍不悦的神色,也跟着沉下了表情,“还是说你也觉得我现在对你太好了?”

    她说完也不等陆情真回答,就掐着她肩膀把她从长椅上拽了下来,逼着她跪在了椅边。

    “该怎么做,你最好想清楚。”江序然踩着她的膝弯制止她起身,说话间看着她蝴蝶骨上泛着微粉颜色的皮肤,带了些力道的指尖沿着她清晰的脊骨一路往下,“你要知道,我不是安怡华。你惹她不开心,她只是会直接丢掉你去国外度假,但你如果惹我不开心呢?”

    陆情真被踩着腿弯跪在长椅边的地上,膝盖紧压在冰冷的瓷砖上,传来尖锐的痛感。

    在面对这个问题时,陆情真才终于不得不想起江序然的身份,而这也是她不过最近才偶然间知道的事。

    江序然出身自一个擅长游走于不法地带的家族,早在上世纪的战争时期,这个来自海滨的大家族就已经寻到了最适合自己的生存之道。而经历几代沉淀积累到如今,江家早已经从海滨小城走到了经济中心,渐渐在黑色产业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这个家族固若金汤,连结彼此纽带无论是亲情也好,利益也罢,总归是牢不可破。而江序然身为江家这一代的长女,素来有着手段阴狠、睚眦必报的名声,是徘徊在势力范围内的鬼神般的处刑人。在她这个年纪要想获得这种评价,手上除了金钱与势力,必然还沾染了许多其他的东西。

    寂静的浴室中只有偶尔滴落的水声,时间似乎过去很久,其实又不过一瞬。在沉默中想到这里,陆情真心中的想法就开始渐渐清晰,直到完整地汇聚成一个答案  。

    ——她的命在江序然眼里,想必完全不值一提。

    “......随便你怎么样。”漫长的沉默过后,陆情真只是虚弱地闭上了眼,跪在原地攥紧了身后的双手。

    她语气低迷,显然是已经权衡了利弊进而放弃了争辩的欲望。看着她即便被迫跪趴着也还是脊背挺直的样子,一旁江序然终于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松开了按在她背上的手:“......我都忘了,你有些时候真是很有勇气。”

    江序然说到这里就握住了陆情真的大腿,逼着她更高地抬起下半身,转而用指尖探向了她光洁柔软的私处,无预告地拉开穴口,将指节一分分顶入。

    “嘶......唔呃!”陆情真夹紧了双腿,无力地跪趴在长椅边缘,咬牙忍住了更多的喘息声。

    柔软的穴腔里干涩到近乎无法再进入,只有少量的浴缸水痕留在腿间,让推挤的动作显得滞涩到可怜,而陆情真的反应更像是像是遭到了严重虐待,一时咬着牙忍耐到连大腿都在微微发抖。

    江序然听着她压抑的呼吸声,指尖在那紧窄干涩的穴内用力顶了顶,直顶得陆情真缩紧了身体,才终于皱着眉抽出了手。

    “托你的福,现在我是真的开始觉得有点扫兴了。”短暂的沉默过后,江序然掐着陆情真后脑的长发逼着她抬起脸,细细地打量起她的表情,“不过......看在我有些喜欢你的份上,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我们再换个玩法吧。”

    “你想走吗?还是说你想报警?”江序然说着就替她拨了拨湿漉漉的长发,把她湿透的衣服再次拉起来披回她肩头,“不管你想怎么样,我现在都随你去。不过事先告诉你——这里没有别人,你如果想离开,就最好做得到靠你的腿走回市区。如果想报警,也可以尽力试一试。”

    江序然说到这里,就起身打开了浴室门,随后靠在门框边,抱臂看着陆情真。

    “要走吗?”江序然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朝门外点了点头,“放心,你出去,我不会追你。”

    陆情真跪在原地尚还有些茫然,可听到这里她便不再犹豫立刻起了身。经过江序然身旁时,她顿了顿,犹豫而怀疑地看了江序然一眼,随后侧着身谨慎地避开了她,贴着门边退了出去。

    “走啊。”江序然见她动作拘谨,就笑一声朝她挥了挥手,“我只数三秒,你最好马上出去。”

    陆情真闻言马上就皱着眉别过了脸,转身沿着浴室外的长廊离开了江序然。

    她并不是猜不到江序然这样做的目的——诚如所说,这幢私宅里看起来确实完全没有外人,眼前是昏暗的老宅二层,木质的走道长而深沉,在这封闭的环境里,陆情真只需要稍微沉下心来继续想一想,就知道她绝对没有办法凭借自己在这偏远的宅院里找到出路,更没有办法接触到任何与外界联系的方式。

    或者说,就算她离开了这私宅、联系到了当地警方,很可能也只是徒劳。

    而在这种无处可去的境遇中,人自然很容易丧失抵抗挣扎的欲望。或许江序然都不需要花什么功夫,只需要稍事等待,就能在某个角落找到心灰意冷的她。

    想到这里,陆情真就靠着墙着站了起来。虽说未来几乎可以预见,但她至少也想要试一试,尽力一试总好过坐以待毙。

    眼下她的状态并不好。江序然并没有替她解开双手,行动受限之余,她身上更是只披了一件湿透的衬衫,下半身甚至未着寸缕,整个人不用看也知道有多狼狈而脆弱。

    这种状态是不可能在暴雨天出门的。陆情真站在楼梯底,听着老宅外势若擂鼓的雨声,后退两步离开了前厅,右转进入了寂静昏暗的一层内部。

    这木质屋宅似乎当真已经许久无人光顾,虽说陈设整齐窗明几净,却四处都透露着腐朽而潮湿的气息。陆情真沿着右侧走道继续往前,找了好半晌才找到了一间宽敞的后厨。

    当看到那泛着冷光的厨刀架时,陆情真的心跳几乎停了片刻。荒唐的想法转瞬而过,她站在原地愣怔了两秒,最终垂下了眼,侧过身用被捆缚在背后的双手开始努力去够那把刀。

    厚而洁净的窗外,急速落下的雨在玻璃面上冲撞出蜿蜒的水路。陆情真很难够到那摆在橱柜深处的刀架,一时便有些晃神地看着窗外出起了神。

    下一步呢?下下步呢?该怎么做?陆情真好容易摸到了刀柄,却发现自己连这里具体到底是哪里都不知道,来的路上她根本没有办法看到窗外,仅仅是猜到这里是g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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