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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色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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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色羁绊】25、床榻之言(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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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是平时那种表情,但身体里面是别人的精液。那种反差。我觉得那种反差比肛

    交时的失控更……」

    我停了一下,想了想措辞。

    「更像真正的援交。」

    空气安静了几秒。

    走廊里,直人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一连串低沉的闷哼从纸门后涌出,

    紧接着是松本老师一声拔高的、带着颤抖尾音的长吟--大概他也终于到极限了。

    然后是几下缓慢的、收尾般的肉体撞击,再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木结

    构房屋在夜雾中偶尔发出的细微呻吟。

    「嗯。」

    凌音的声音在这片安静中响起,语气非常淡定,「可以。就这么定了。」

    她顿了顿。

    「阴道性交,体内射精。让嫖客的精液留在子宫里。你会在柜门后面看着。

    看完之后跟我一起坐巴士回家。回家路上我会继续穿着那条被精液浸透的内裤坐

    在你旁边。到家之后你可以检查--检查那条内裤到底湿成了什么样,检查精液

    有没有从阴道口渗出来沾到大腿内侧。」

    她用那种讨论明天值日表的语气说完这些之后,微微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

    让自己的后颈更舒服地贴着我的锁骨。然后,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一个可以补充说

    明的要点,又开了口。

    「对了。」

    「嗯?」

    「你这个选择,刚好也很符合普遍的行业规律。」

    「普遍的行业规律?」

    「大部分嫖客,确实是更喜欢阴道性交的。」

    她把脸侧过来一点,语调依旧是那种清冷的、不紧不慢的平稳,「我接过的

    人里面,选前面的比选后面的多得多。大概比例是……八九成选前面。愿意多付

    一点钱要求用后面的,其实是少数。」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你刚才说的那种执念。」凌音说道,睫毛低垂,「男人--

    大部分男人,花钱买女高中生身体的时候,不是单纯冲着快感去的。如果是单纯

    冲着快感,其实口交和肛交在生理层面上一点都不差,确实是哪都一样。但阴道

    不一样。」

    她抬起手,把垂在耳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阴道代表的是生育权。子宫是女人身体里唯一一个能孕育生命的地方。所

    以对大多数男人来说,插进阴道里射精这个行为本身,就不只是性交。是一种--

    怎么说呢--占有。很原始的占有。哪怕理智上知道这只是一场交易,哪怕知道

    回去之后她会用避孕药,哪怕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她对象,但在插进阴道里射精的

    那一刻,还是会觉得……」

    她想了想。

    「会觉得输精管和子宫之间的距离,是这个世界上最短的距离。」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让我手臂上浮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

    「所以你的选择,」她说道,侧过头,那双褐色的眸子在昏暗的雾光里安静

    地看着我,「某种意义上是很标准的男性心理。想看别的男人在我子宫里留下精

    液,想看我身体里面装着别人的精液却保持平静--这其实比你选后面更接近援

    交的本质。」

    「你是说……」

    「肛交是我的偏好。」

    她打断了我,语气坦率,「不是嫖客的普遍偏好。从之前的工作经历来看,

    大部分来买我的人,要的不是我失控的样子。他们想要的就是--在一个看起来

    很正经的女高中生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精液。而且是在阴道里,尽量深,靠近子宫

    口,甚至让她受孕。」

    走廊彻底安静了。那最后一声绵长的媚吟在木结构的缝隙间来回弹了几次,

    终于被潮湿的夜气完全吞没。直人大概正躺在凌乱的被褥上喘着粗气,眼镜不知

    道歪到哪边去了。老师大概正用指尖拢着散乱的发髻,把被推到腰际的浴衣重新

    拉下来。

    我和凌音同时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半寸。

    「确认一下,」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惯常的平稳,但尾音里还挂着刚才

    聊天时没退干净的慵懒,」明天下午放学后,仓库,两个,阴道性交,内射,时

    间大概四十分钟。」

    「嗯。」

    「所以,需要他们戴套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你之前--」

    「之前大部分时候都不戴。」她接过话,语气毫无波澜,「他们的理由我也

    说了:花钱就是为了真正的体内射精,隔一层橡胶就没有意义了。不过如果你觉

    得想放心一点,我可以跟他们提。虽然提了也未必答应,而且不戴套的话他们也

    愿意多付钱。」

    我沉默了片刻。

    「……不戴。让他们直接射在里面。」

    「好。」

    说完这个字,她把臀部往后挪了挪。

    我那根还半硬地嵌在她后庭深处的肉棒,随着她这个动作被重新吞到了根部。

    她的身体记得怎么吃。

    我的身体也记得怎么被吃。

    体温从她直肠深处重新蔓延过来,闷热而湿滑。衡阳丹的药力并没有完全消

    退--它在血管里流淌了整整两天,已经把每一次勃起都变成了比平时更硬、更

    久的版本。经过刚才那轮三次暂停的消耗、聊天时的半软、以及走廊里直人和老

    师最后那几分钟的背景音,现在该恢复的,已经恢复过来了。

    我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凌音的后颈微微绷了一下。

    「等一下,」

    她说着,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把枕头推开。她把那只已经被压出折痕的枕

    头推到角落,然后用双手撑住榻榻米,把上半身支起来,臀部依然紧贴着我的小

    腹,「换个姿势。这个姿势你太容易累了。」

    她说着,从侧卧变成了跪趴。膝盖分开,小腿贴着榻榻米,腰身下沉,臀部

    高高翘起。浴衣早已被推到肩胛骨上方,那两瓣肥硕紧实的臀肉在昏黄台灯的光

    晕下毫无保留地打开--我的肉棒从她后庭里滑出来大半截,茎身上裹满了半干

    的肠液和白浊的泡沫,括约肌那圈淡褐色的褶皱被撑成了一个还没完全收拢的圆

    孔。

    她侧过头,从肩膀上方望向我。那双褐色的眼睛已经不再平静了。

    不是因为姿势,不是因为灯光,而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像狗一样操我。海翔。」

    「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用力操烂我的屁眼。」

    我的呼吸猛地乱了一拍。她之前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在洋馆里没有。在刚

    才侧卧肛交时也没有。那些呻吟是失控的,但那些话--「再深一点」「用力」

    「干我后面」--再怎么失控,底色还是少女在床上的坦率。

    但「母狗」不是坦率。

    是一个被快感彻底驯化的女人,对自己身体最诚实也最残忍的命名。

    我伸手握住她的髋骨,指尖陷入那两瓣臀肉上方柔软而结实的凹陷。凌音已

    经湿得一塌糊涂--前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后方的肠液也重新分泌出

    来,在台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我把肉棒重新对准那圈还没完全收拢的淡褐

    色入口,没有用手扶,直接用龟头顶住,然后--

    整根没入。

    凌音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嚎叫,跪着的双腿剧烈颤抖,上半身直接

    趴到了榻榻米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直肠内壁那一道道褶皱像活物一样瞬间

    绞紧,从头裹到根,每一条肌肉都在疯狂地吮吸。

    「啊啊啊--!就是那里--!不要停--!操我--!用力操我--!母

    狗的屁眼就是为了被你操才长的--!」

    凌音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她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高潮自己用指甲刮出来的。

    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侧过头,眼尾红得几乎要渗出血,眼泪已经把睫毛打成

    了一绺一绺。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在榻榻米上。

    但她完全不管--或者说她完全没注意到。因为直肠前壁被反复碾过的快感已经

    把其他的感官全部淹没了。

    我双手扣住她的肥臀,腰部开始疯狂挺动。肉体撞击声比刚才侧卧时响得多--

    这个姿势没有被子缓冲,没有体重分摊,每一次顶入都是纯粹的髋骨撞臀肉。

    『啪--啪--啪--啪--!』

    凌音的臀尖已经被撞得发红,那圈淡褐色的括约肌被粗硬的肉棒反复撑开到

    极限,又反复被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内侧黏膜。肠液已经被搅成了细密的白沫,

    一圈一圈地箍在茎身根部,顺着她会阴往下淌,和她前方蜜穴涌出的爱液汇在一

    起,滴在榻榻米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海翔……海翔啊……别人的鸡巴是工作……啊……你的鸡巴……啊嗯…

    …你的鸡巴才是母狗真正想要的……!」

    凌音这一叫,肛门里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便疯狂地痉挛起来,死死咬着我的

    肉棒根部不放。她怎么会在肛交里失控成这样?她的身体早就给出了答案:从不

    知何时第一次被开发后庭开始,她就被这种快感驯化了。那些嫖客只是帮她把阈

    值推到了最高,所有的经验、所有的肌肉记忆、所有被反复训练的敏感度,此刻

    全部倾注到了我这一根肉棒上。

    「海翔……母狗要……母狗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母狗是海翔一个

    人的母狗--!别把母狗给别人--!母狗的屁眼只给你一个人操--!」

    她哭喊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掉在榻榻米上。跪着的双腿已经抖得快要撑不住

    身体了,但她还在往后顶--臀肉每一次撞上我的小腹时都会发出一声湿润而清

    脆的啪,然后就着她往前移的瞬间,又能看到一个淫靡的、被撑成圆形的入口紧

    紧箍着茎身不放。

    「不给别人?」我喘着粗气俯下身,贴在她后颈上,腰部继续狠狠挺动,

    「那明天那些嫖客来了……你准备怎么说?」

    「啊啊……明天……明天母狗把前面的贱穴借给他们用……让他们把精液灌

    进母狗的子宫……但后面……后面是海翔的……只给海翔……!母狗的屁眼只认

    海翔的鸡巴--啊啊啊--又顶到了--!」

    她的手猛地往后伸,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的手指塞进她自己的嘴里。我感

    觉到她舌头缠绕着我的食指和中指,疯狂地吮吸,口水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同

    时喉咙里还在不断溢出含糊的、被手指堵住却依然高亢的呻吟。她吸着我的手指

    就像刚才在侧卧姿势中吞吐我的肉棒一样。

    不,比那更疯狂。因为她现在已经连用嘴唇含住手指的余裕都没有了,只是

    把嘴张开,让我看到她舌头在指尖之间缠绕的样子,让我看到她嘴角淌下来的口

    水拉出的银丝。那不是一个少女在取悦恋人--那是一条被快感彻底瓦解的、只

    剩本能的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把自己所有的狼狈、贪婪和下贱都摊开来给他

    看。

    我也快到极限了。衡阳丹让高潮被无限延迟,但每一次在释放边缘的刹车都

    在累积,像一根被反复压弯又松开的弹簧。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她直肠深处胀得发

    紫,青筋在茎身上暴起,囊袋已经收得很紧,每一次撞上她臀肉时都能感觉到里

    面的精液在翻涌。

    「凌音……我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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