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惊的娇弱身体。接着跟汽车加速似的由慢至快操动下身,直至杨准叫不出声,只有啪啪作响的肉体在告诉家里所有的家具,这对狗男女操逼正操得猛浪呢。
她瘦小地趴在他身上,鼻头粉粉的抽气,臀部红红地翘得最高了。杨先无需把着她先前要逃的屁股,全身都是软的,在他身上被顶得起起伏伏,就剩下体是个着力点,总是被撞起又跌落。这会儿她眼神儿失了焦,流着口水就会从喉头叫些单音,这小女孩儿给他操成什么样儿了。
杨先停下,埋着鸡巴缓缓晃动,叫她歇口气,他预感自个儿还得操一会儿呢,这点儿就没精神了等会怎么弄。
“不经操。”他啪地一掌盖在她臀上,满手的嫩肉肉得不亦乐乎。
杨准却委屈地不行了,真情实感地哭啦,“沈玉玲就经得起你操!”她有气无力地锤在他穴口。
杨先哪里还敢笑她,抬起她的下巴看她哭得像只花猫,满满地亲在她脸上,却又丢不得面子,“珑珑,叔叔喜欢你……”下身也缓慢挺弄。
杨准被他个喜欢哄得晕头转向,全身都敏感地好脆弱,心里忐忐忑忑,“坏男人!乱玩儿女人!”
杨先知道,不解决沈玉玲,永远都会是杨准心里的刺,却假意怒道:“以后再胡说操死你!”
杨准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又靠在他穴口,发骚说“你操我呀,快操我。”
这哪儿能忍得住,顶得是一顿狠操,杨准叫得娇媚动听,叫杨先心动的很。没一会又嫌不好操了,就着姿势抄起杨准,站起身抱着她上上下下放在屌上移动。
听他的乖珑珑呜呜呜地叫春晓得还能再猛些,于是只抱着她,不控制她的屁股了,挺着自个儿的健体操地啪啪直响,杨准就只能仰着脑袋看天花板乱七八糟地晃,俩腿儿无力地打着摆子,唾液又流下来,却只能张着嘴无声地享受这场不会停止的高潮。
十七、性后爱
她好贱,像那个女人一样。
她期待获得温柔的母爱,而不是在她出生的阴道里随意塞进臭鸡巴的女人。
那些人都不知道,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早就乱高了。他们只知道,杨吉海是个没用的男人,他那双画画的手,哪里扛得起这个家庭。
他死了之后,会有别的男人满足她欲求不满的母亲,她还不懂什么叫耻辱,但那种奇异令人不适的感觉传遍全身的器官。放大的瞳孔里映出赤裸的身体,不认识的男人骑在发丝凌乱的女人的身上,她的母亲享受着、祈求着更多,就像她对杨先那样。
最后关头呜咽地哭泣着,她想要赶快,赶快高潮,又害怕承受,她被欲望逼迫,难受地哭泣着,“叔叔,难受……难受……呜呜……”
杨先俯身,罩住缩成一团的她,怜爱地吻在她发上,脖间,“就好了,珑珑。”
遂又起身,把住她的下身,一阵猛进猛出,她被逼得快死掉了,下面胀得酸畏不堪,早已爽过了头,没几一下就泄得昏天黑地,神智也不清不楚了。
在温热的水里,她趴在浴缸边沿上舒服极了,又有了作弄杨先的劲头,“你干嘛随便答应我妈,做我的监护人。”
杨先关了水阀,才起身被杨准拽住,“叔叔,来一起洗嘛……”
杨先盯着她,盯得她有点心虚,他解了睡衣就迈进浴缸,清水哗啦啦地往外流,“这儿还疼吗?”水里有个更热地东西贴着她的阴户,吓得她赶紧夹紧了腿。
“你不会跟张雪都有一腿吧?”她不要命地笑,直呼任何长辈的大名,显然地,她没把妈当妈,也没把叔当叔。
杨先没说话,显然这句话激怒了他,杨准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噤了声小心翼翼地看着杨先。泄欲后理智渐渐从下半身爬回大脑,杨先缓缓靠在浴缸壁上,懒懒散散,“那你得叫我爹了?”
杨准不敢回嘴了,默默地擦拭着无关紧要的肩膀脖子,像电视剧里给坏人玷污的小娘子。但无论如何她那么漂亮,湿漉漉的黑发紧贴着皮肤,性爱后粉色的皮肤在热水里漾着,睫毛上的都是反着光的银润。
杨先伸长手臂从架子上扯了条浴巾,把杨准捞到怀里擦拭,杨准又怯生生地问:“我不会不是杨吉海亲生的吧?”听着又怪好笑的。
杨先的指尖从她隆起的脊梁骨滑到底部,描摹她身体的曲线,叫她靠在他怀里,在她耳边诉说,“你是我的。”他亲昵地与她摩挲着脑袋,赤裸地依偎在一起。
他也想起那个暖洋洋的春天,杨准黄色的裙子在风里飘,稚嫩的脚丫子不老实地晃悠。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盯着他,使他产生了奇异的感觉,叫他欢喜她,甘愿照顾她,迷恋她,不顾一切地将她藏在心里。
杨准动了动水下的腿,水波微微晃动,洁白粉嫩的腿细长脆弱。杨先伸长手臂,从水中的脚踝撩拨至水位线上的膝盖,再滑回水中的大腿根,温柔又色情。
他没想过会拥抱她光裸的身体,他只记得第一次抱她是她背着小书包的时候,他被她水雾迷蒙的双眼迷惑,她在回避陌生的杨先,又在祈求他,留下她。他于是尽力地温柔,抱起小小的人儿。
“喜欢你,叔叔。”她侧过头吻在杨先的耳朵边。
哦哦,“喜欢你,叔叔”,是她多久以前的告白,大概是九岁,还是十岁,杨先去她的“三好少年”颁奖会,她抱着奖状害羞地说。
这个女孩儿,哪里是什么三好少年。她继承父亲的善良和温柔,却也流淌着她母亲血液、贪婪的血。她是典型的艺术品,是把杨先拖下水的美人鱼,她是这世上,最坏、最毒的罂粟。她是天生的坏种,是娇羞的食人花,是漂亮的蛊,也是这些年来叫杨先日日一片两片三四片咽下的催眠药。所以他陷入了爱的、恨的、色的、美的梦境,绝不再醒。
他长叹一口气,“要我拿你怎么办,珑珑?”
“留下我就好了,阿先。嘻嘻嘻。”她又嘻嘻哈哈笑起来,好像没被操累。
杨先爱死她这副坏模样,往死了吻她,决定爱上她。
十八、路上
杨先在沙发上看了半天股市,刚合上电脑,杨准从卧室慢悠悠遛出来。
“什么时候走啊?”转进厨房,拆了根棒冰。
就这个小布丁,她一天吃两三支,杨先说她每天顶多吃一支,不然操死她,她说你快来,把人气死。
“现在,”杨先知道她又去拆冰冻零食,“今儿我要看到你吃第二根这礼拜别出门了。”
说罢到院儿里把车里空调先开上,杨准舔着冰棍儿一蹦一跳跟上。
“院儿里没有车棚,车都该晒坏了。”她心疼似的摸着车饰。
“心情这么好?”杨先答非所问。
“偶尔。”
杨先提了提嘴角,发动车子驶出院子。她开心,他也跟着乐,傻乐。
周盛澄同学就没这么幸运了,八月份,学校里的训练结束后常征女士把他带回城里,请的私教非给他练就精钢不坏之身,倒过来,周盛澄跟杨准说自个儿快废了,差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成只死骆驼了。
杨准笑他,叫他找狐朋狗友救他去,澄澄呲牙咧嘴在语音里诉苦,什么好兄弟好哥们儿都上外头泡网吧、打电动去了,有条件儿的还跟小女朋友约个奶茶,就他“孤家寡人,单恋一枝花,相隔24公里。”
“神经病。”杨准一边回复,一边笑。
“跟谁聊笑那么开心?”杨先趁着等红灯的功夫转过头看她。
“周盛澄,被他妈抓城里去了,魔鬼训练呢。”
他从前是不反对她跟周盛澄玩儿的,那孩子的妈从杨准小时候就挺照顾她,加上跟周深的生意关系,他觉得杨准好歹有个朋友。
但他又轻易转换立场,看到她笑颜,有些妒火燃烧,扣着她的脑袋吻她唇。她甘之如饴地接受,伸出小舌引他吮吸。哎,拿她怎么办,他迟早被她害死,气得用力,气得呼气深重。
后头的车喇叭直叫,前头的破车在玩儿手机么,电子产品害死人。
杨先放开她,“哪来的唇彩?”他随手蹭下,发动汽车。
“生日那会周盛澄送的。”
杨先气不打一处来,心里盘算怎么弄死这臭小子。什么狗屁朋友,十七八岁的能有什么好心眼儿!整天在学校里对珑珑这啊那的献殷勤,怪不得教导主任找呢。放了假又是聊天儿又是送礼物的,小子坏的很。心想着便一脚油门。
下车前,他又生气没仔细瞧杨准的打扮,穿什么短裙,她从前才不这样,怪他上回给她买一堆衣服。也不知道哪个牌子的设计师,小女孩儿的裙子做得这么短,勾谁呢。这腿子光滑地反光了都,恨不得啃吃亵玩一番,瞅着瞅着这手就不听使唤抚上她细嫩洁白的大腿。
“嗯……”她拒绝似的鼻音,双腿紧张地合拢。
熄火后,车子里的顶灯也渐渐熄灭,空调和引擎的声响不再,剩拥吻的缠绵悱恻。
地下车库里光线晦暗不清,这手探入裙底,轻柔撩拨,嘴上却心急弥补红灯前被叫停的亲吻,他的烟草味淡淡的不熏人,呼吸泠冽包裹杨准的头脑,搂过她任由他胡作非为。
越做,越是过分,她都湿了,就是不脱下来,粗硬的手指勾她花核,划过缝隙,她有些恼,扭着屁股不满。
空调停了,情欲使车内升温,杨准撒娇似的,“热。”
杨先放过她,她迷蒙地望着他,“下车。”
“哼。”
十九、同学会
杨先等电梯的时候点了支烟,背对着杨准平复难耐,眯着眼睛躲避烟雾,抽不到半支就掐灭了。
电梯到了,他快速扔掉烟头,抚着杨准的肩膀进入电梯。
沈玉玲才下了车,远瞧着电梯里金色的光笼罩的熟悉人影,他护着他的小犊子,一高一矮的身影相得益彰。
不知道她有没有错过方才的好戏,杨先有几次会对她有那样的怜惜。她本觉得不应当为一个孩子吃醋,从前她甚至想过和杨先结婚,做杨准的监护人,她会尝试着做个好家长,不管会不会有她的孩子,至少有杨先。
但是杨先心狠得叫她害怕,愤怒,又为无力而颤栗。他一手遮天地经营着厂子,城南的项目拿下后他又有多少盈利。她做他的助手,却被他转到分部,什么项目也分不到,就为了那个小贱种。
厅里到了不少人,多半人见了杨先笑脸相迎,杨准猜他是挣了钱了,打过招呼后趁杨先应付一帮子老同学,杨准上卫生间去拉肚子,活该这几天吃那么多冰棍儿,拉完自然是舒爽了。
推开隔间的门,瞧见沈玉玲撅着屁股对着镜子补妆,杨准吓死了,是周盛澄说的——
“老婆老婆,你猜怎么着?”
常征女士躺沙发上看书,懒得理周深。
周深跟狗腿子似的,“老婆老婆,珑珑她叔,不老跟沈玉玲那个嘛。”
常征抬眼看趴在她身上的老崽种,周深又迫不及待八卦:“沈助理被贬到小破厂去了。”
常征蹬了几下没把他蹬开,只好无奈听他讲,“你说杨sir是不是那个啊?就是那个那个拔屌无情那种?”
说完周深笑得跟白痴似的求抚摸求奖励,常征扭过头继续看书去了,受到冷落后周深胡搅蛮缠把乱叫唤的漂亮女人扛肩上搬走了。
周盛澄也是拉完屎不敢出厕所打扰他双亲的气氛,“我在这个家里又有什么地位呢?”这后头屁话杨准是没听进去。
这通电话后杨准愈发觉得沈玉玲肯定是恨绝了她了,这会子才不能出隔间,省的出去给她一顿削。
杨准在坑上玩儿了半天手机,出去的时候杨先在卫生间门口等她,“还吃不吃小布丁了?”他插着兜好整以暇。
杨准才不好意思,瞅瞅杨先,乍一看这领口子口红颜色像极了沈玉玲补的那款。
她别扭,又不肯问,闷闷地憋着。
杨先瞅见她撅嘴,便又不管不顾地要吻她,“老色鬼!”她鱼一样躲开。
怎么莫名其妙成了老色鬼了?“还在生气刚才在车里?”
杨准小脾气上来嘴儿撅得像欠她老多钱,秀眉拧得颤颤的,杨先看得心痒死,不管不顾就是要亲热她,低头拧着她的脑袋就吻。
嫌这动作放不开,硬是单手环着她腰就把她拎进了卫生间,杨准捶捶打打挠得他心越是痒,非要在隔间做。
杨准害怕的紧,手拽着门框就不肯进,杨先凶得她陌生,见她眼眶红红就要哭起来,责怪他,委屈的,“你干嘛呀?呜呜……”
杨先不舍得要她这样可怜,“珑珑,珑珑……”抚着她脸庞安慰,后悔死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