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382-384)(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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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当是女儿为家里的事忧心,加上学业繁重,心里叹了口气,默默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直到深夜,尤妮辗转反侧,身体的不适和心头的纷乱让她难以入睡。
凌晨时分,她悄悄起身去厕所。
经过客厅时,看到母亲房间门下透出的微弱灯光——她还在为姐姐明天的药费和下周的复查费用发愁,在计算着那本永远填不满的账本吧?
尤妮心里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在厕所里待了很久,用温水小心地清洗依旧红肿刺痛的下身,冰凉的自来水刺激得她轻轻吸气。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回房后不久,尤晚秋也起身了。
连续几日的焦虑和失眠让她头痛欲裂,想去厨房倒杯水喝。
路过厕所时,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准备进去收拾一下。
目光扫过角落的脏衣篓时,她停下了脚步。
篓子边沿,露出一角浅色的布料。
不是她或大女儿的风格。
她走过去,轻轻拨开上面盖着的衣物——一条少女的纯棉内裤,浅粉色,边缘有小小的蕾丝。
这没什么,妮妮的内裤。
但尤晚秋的手指顿住了。
内裤的裆部,那一小片区域,颜色深暗,布料僵硬,上面沾着一些已经干涸、却依然能看出异样的污渍。
白浊的、半透明的痕迹斑斑驳驳地黏在一起,中间还夹杂着几缕已经氧化发褐的……血丝。
尤晚秋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猛地将内裤攥在手里,指尖冰凉。
那触感,那气味……即使已经干了,一种混合着男性体液和淡淡腥气的、属于性事后的特有味道,还是隐隐约约地钻入鼻腔。
她是过来人,她太清楚这是什么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女儿晚归时苍白的脸,躲闪的眼神,走路时那一点点不自然的僵硬……所有细节瞬间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让她浑身发冷的事实。
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心脏狂跳,几乎要喘不过气。
妮妮才多大?
她……她怎么会……
不知过了多久,尤晚秋才勉强稳住心神。
她将那条内裤紧紧攥在手心,指节捏得发白,一步步走向女儿的房间。
没有敲门,她直接拧动了门把手——门锁着。
“妮妮。”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沙哑,颤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厉,“开门。”
房间里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然后是尤妮带着睡意(或是惊慌)的回应:“妈?怎么了?我睡了……”
“我让你开门!”尤晚秋提高了声音,压抑着怒火和恐慌。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尤妮穿着睡衣站在门后,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血色尽褪,眼睛不敢直视母亲。
尤晚秋一步跨进去,反手关上门,将那条内裤举到尤妮眼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冰:“这是什么?尤妮,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尤妮的目光一接触到那条内裤,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直,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话!”尤晚秋逼近一步,抓住女儿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尤妮痛呼一声,“你今晚到底去哪了?跟谁在一起?你……你是不是……”后面的话,她几乎说不出口,巨大的心痛和愤怒淹没了她。
尤妮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不是委屈,而是恐惧和绝望被戳破后的崩溃。
她腿一软,顺着母亲的手臂滑坐到地上,抱住母亲的腿,压抑地哭出声来:“妈……对不起……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尤晚秋的心像被狠狠揪住,又疼又怒。
她蹲下身,强迫女儿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是谁?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强迫你了?告诉妈妈!”她宁愿女儿是被强迫的,那样至少……至少女儿是无辜的受害者。
尤妮拼命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有……没有人强迫我……是我……是我自愿的……”
“自愿?!”尤晚秋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怕惊扰了隔壁房间生病的大女儿,“你自愿什么?尤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才多大?你……你把你自己……卖了?!”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带着难以置信的痛心。
“不是卖……不是……”尤妮语无伦次,在母亲锐利如刀的目光下,她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
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刚刚经历的身体冲击让她防线彻底崩溃。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是……是李云……我们班的李云……他家里……很有钱……那个人的住院费……还差好多……姐姐的药……也要钱……我……我没办法了……陈慧说……说他可能愿意帮我……只要我……只要我……”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深深埋进手掌里,肩膀剧烈耸动。
李云?
尤晚秋的脑子飞快转动。
这个名字她有印象,开学时教导主任特意提过,是大世家的独子,背景深厚,让老师们多关照但也别太管束。
一个家世显赫的纨绔子弟?
她的女儿,竟然为了钱,把自己送给了这样的男生?
愤怒、羞耻、心痛、还有深沉的无力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看着女儿蜷缩在地上哭泣的可怜模样,想起房间里被病痛折磨的大女儿,还有自己白天在学校强颜欢笑,晚上对着账本发愁的日日夜夜……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尊严,在现实面前,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女儿走上的这条路,何尝不是被这个家,被这沉重的负担,一步步逼过去的?
“他……给了你多少钱?”尤晚秋的声音干涩无比。
尤妮从书包里拿出那叠用橡皮筋扎好的钞票,厚厚一沓,递到母亲面前,手指抖得厉害。
“这……这是五万现金还有一张卡……他说卡里有一千万美金……以后爸爸和姐姐的费用……他……他管……”
尤晚秋看着那叠钱,像看着烧红的烙铁。
这就是女儿用贞洁换来的。
她猛地抬手,想狠狠给女儿一巴掌,手举到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最终,她无力地垂下手臂,颓然坐倒在女儿床边,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渗出。
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两人压抑的哭泣声。过了许久,尤晚秋才抹了把脸,声音疲惫而沙哑:“妮妮,早点睡吧,你的身体……要好好休养才行。”
尤妮怯怯地看了母亲一眼,声音细若蚊蚋:“他……他说……以后我跟着他……是他的……他的人……他还说……还说……”她犹豫着,不敢说下去。
“说什么?”尤晚秋的心提了起来。
“他说……明天……想见见你……”尤妮说完,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母亲的表情。
尤晚秋愣住了,见她?那个男生,在占有了她女儿之后,还要来见她这个母亲?他想干什么?示威?还是……
夜色深沉,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而这间狭小的卧室里,母女俩相对无言,沉重的空气几乎凝滞。
第二天下午,按照约定,李云在一家环境清雅的茶室包间里见到了尤晚秋。
尤晚秋显然是精心打扮过,褪去了宿舍管理员那身略显刻板的制服,换上了一件素雅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深灰色长裙,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脸上化了淡妆,遮掩了昨夜失眠的憔悴,但眼底深处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逃不过李云的眼睛。
她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节微微泛白,努力维持着一位母亲和教师的尊严。
李云则是一身休闲打扮,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却掩不住通身那股养尊处优、漫不经心的贵气。
他走进包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对长辈的礼貌微笑,微微颔首:“尤老师,您好。”
“李……李云同学,你好。”尤晚秋站起身,声音有些发紧。
她打量着眼前的少年,高大挺拔,眉眼俊朗,确实是一副好皮囊,气质也远比她想象中那些纨绔子弟要沉稳。
但这反而让她心里更没底——这样的男孩,心思恐怕更深。
“请坐。”李云自然地在她对面坐下,抬手示意服务员上茶。他点的是一壶上好的龙井,茶香袅袅,暂时冲淡了包间里凝滞的气氛。
“尤老师,昨天的事,让您担心了。”李云开门见山,语气诚恳,目光坦然地迎上尤晚秋审视的眼神,“我和尤妮之间……发生得有些突然。但请您相信,我对她没有恶意,更不会伤害她。”
尤晚秋没想到他如此直接,准备好的质问和斥责一时堵在喉咙里。
她端起茶杯,借以掩饰自己的无措,抿了一口,才缓缓道:“李云同学,妮妮还小,不懂事。昨天……是她糊涂。那些钱,我们会尽快想办法还给你。至于其他的……我希望,到此为止。”她说得艰难,但意思明确——她想用还钱来划清界限,保住女儿。
李云轻轻摇头,笑容不变,眼神却深了些:“尤老师,钱的事不用提了,那是我给尤妮的,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能帮到伯父和您家里。至于‘到此为止’……”他顿了顿,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恐怕不行。尤妮现在是我的人了,我说过会照顾她,就会做到。”
“你……”尤晚秋呼吸一窒,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她还是个学生!她的未来是读书,考大学,不是……不是这样!”她终究没能说出“不是给你当玩物”这样的话。
“读书?大学?”李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属于特权阶层的漠然,“尤老师,只要我想,这个国家的任何一所大学,现在就可以给我发毕业证书。尤妮跟着我,她想要什么学历,我都可以给她。她的未来,不会比任何人差。”
尤晚秋被他的话噎住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以李家的能量,这绝非虚言。
但这种将规则和努力视若无物的态度,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和无力。
她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恳求:“李云同学,就算……就算你有能力安排好一切。可妮妮年纪太小,身体还没长开,现在……现在如果怀孕了怎么办?那会毁了她的!她还要读书,还要有正常的人生啊!”这是她作为母亲最深的恐惧,也是她此刻能抓住的、最现实的理由。
“怀孕?”李云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意外,随即又了然。
他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尤晚秋的眼睛,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尤老师,这个您不用担心。我有分寸,不会让意外发生。就算万一……我李家也养得起,会给尤妮和孩子最好的。”
“这不是养不养得起的问题!”尤晚秋有些激动地打断他,随即意识到失态,压低声音,“她还只是个孩子!她的人生不应该这么早就被绑定,不应该因为一次……一次糊涂,就走上完全不同的路!”她看着李云平静无波的脸,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知道,用道理、用未来、用母亲的担忧,恐怕都无法打动这个背景深厚、意志坚定的少年。
他看尤妮的眼神,或许有几分新鲜和占有,但绝没有她所期望的、能约束他行为的怜惜或责任感。
一个绝望的、近乎自毁的念头,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逐渐清晰。
与其让年幼的女儿深陷其中,承受未知的风险和伤害,不如……不如由她这个母亲来承担。
至少,她是个成年人,懂得保护自己,也……或许更能“满足”这个少年一时兴起的欲望,让他早日厌倦?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羞耻,但看着眼前少年势在必得的神情,想着女儿昨夜哭泣的脸和未来可能面临的困境,那股破釜沉舟的勇气,混杂着母性的牺牲与绝望,竟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异常清晰:“李云同学……如果……如果你只是需要一个人……如果,你觉得妮妮太小,不合适……我……我可以……”
话没说完,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李云。
这是她一生中说过的最屈辱、最不堪的话,为了女儿,她把自己当成了可以交换的货物。
李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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