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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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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26-27)(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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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告诉我,你那炼丹术,是出自何门何派?」

    第27章:亦君来信

    醉仙楼算不得淮阳城最大的酒楼,但却是最受世家大族们青睐的酒楼。

    坊间暗传。

    这醉仙楼背后的东家,乃是朝廷里的某位通天人物,神秘莫测。

    是夜。

    楼前高悬起百盏红绸灯笼,两列佩刀家仆分立左右,将整条长街闲杂人等,生生拦在三丈之外。

    楼内今日不接散客,只为一人清场。

    周家大小姐周晚秋,青云宗内门弟子,今日归城省亲。

    ……

    二楼,西侧雅阁。

    一扇花梨木门将楼下喧嚣的丝竹管弦声隔去大半。

    阁内,烛火通明。

    宽大的八仙桌上,玉盘珍馐已备齐全,热气尚在菜面上呼呼飘冒。

    只是在这满桌佳肴之中,偏生搁着一只巴掌大的锦盒,格格不入。

    盒盖半开。

    一枚丹丸,静卧于明黄色的云锦软垫上。

    丹色雪白,莹莹有光,不似死物。

    细看去,其表皮极缓极慢地一缩一胀,似某种微小的生灵在虚弱地呼吸。

    「嘀嗒~」

    忽有一滴血落在上头。

    顷刻间便被那丹丸吮纳得干干净净。

    丹身随之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仿佛是久旱逢甘霖的畅爽。

    「嘀嗒~」

    又是一滴。

    我静静地坐在桌旁,低下眉眼,看着自己的右手悬在锦盒正上方。

    那原本白嫩的手腕上,此刻已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数十道交错的细长刀口。

    新伤叠着旧痕,有的已经结了暗紫色的血痂,有的皮肉微翻,而最深的一道新口子,此刻正向外汩汩渗着温热的精血。

    「慢些慢些,怪饿着你了。」

    看着那渐渐渗出的丝丝血珠,我不仅没觉得痛,嘴角反而慢慢勾起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七日前。

    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窖里。

    那妖女被铁链吊在半空,两只被我捶烂的紫黑豪乳还在滴着污血。

    她披头散发,喘着粗气:

    「若想返丹聚魂,绝非易事……」

    「需得以修士心脉相连的腕上精血,每日浇灌滋养……方能保住其中残存的白狐真灵不灭,待到七七四十九日后,才可替她凝聚肉体。」

    「成。即是如此,那等我家雪棠一回来,我便即刻放了你。」

    我深知这疯女人阴险狡诈,此言未必全真。

    但也别无他法。

    只得每日以血养丹。

    我不愿让我家雪棠沾染上别人的污秽,所以这精血,自是只能用我的!

    「你会恨我吗,雪棠?」

    「这一年来,一直把你当作我修行的工具,总是在期待着,你能成为我的一大战力。」

    「成为一个任我使唤的绝世妖后。」

    血珠化成丝线,源源不断地淌在那颗丹上。

    直到那丹丸吸饱了血气,表面润泽到了极致,我才慢慢收住手悬停的势头。

    随手扯过桌边早已备好的一段素白长练。

    低头,牙关咬住白练的一端,右手攥紧另一头,一圈,又一圈,向外一扯,死结扣下。

    不多时。

    腕上素白渐渐被洇红一片。

    「傻丫头……」

    耳边忽然少了一个淘气的声音,着实让人感到不适。

    我伸出缠着白布的手,指腹轻柔地、极其爱怜地抚过那枚丹丸的边缘。

    待你归来时,我会在你跟前,亲手将那女人扒皮去骨、剁肉喂狗,还有……

    呃。

    呵呵,我和你讲这些作甚?跟个娘们似的。

    矫情了。

    「咔哒~」

    锦盒合拢,被我珍而重之地贴着心口收入怀中。

    我缓缓抬起眼。

    桌对面,酒儿正埋头于那满桌珍馐中,左手攥着鸭腿,右手捞着鱼腹,腮帮子鼓成两只圆球。

    「唔……主人……吃呀……嗷呜嗷呜……菜都快凉啦!」

    「咳咳,就不能淑女一点吗?今天是别人请客,你真是给主人的脸都丢完了。」

    我家这大谗丫头今日扎了两个丸子头,穿一身素白小裙子,看着人畜无害。

    只是这吃相,当真凶残。

    「那、那好叭~」

    不情愿地乖乖放下鸭腿鱼肉,大谗丫头开始笨拙的学着拿筷子,一点点试着去夹菜。

    但我晓得。

    她这个样子,持续不了多久,就又会变回大口吃肉的状态。

    「哎。」

    我无奈摇摇头,估摸了一下时间。

    说来也怪,他在信中与我约定的地点,就在此处。

    如今这菜都上好了,他应该比我先到才是。

    「念安,老夫没来晚罢。」

    正思虑间,房门忽被推开。

    「玄先生,不晚不晚。」

    只见一个鹤发童颜的青袍少年,款步踏入。

    我起身相迎,替他拉开椅子。

    玄先生落座,目光先在桌上那堆残羹狼藉上扫了一圈,又落在我家酒儿身上。

    大谗丫头正努力端着筷子夹一块豆腐,夹了三回滑了三回,急得两只丸子头直晃。

    「这位是?」

    「家妹。」我说。

    「哦?」他笑了笑,没再追问。

    玄先生不是蠢人。

    他自然看得出酒儿不是凡人,但他既不点破,便是给我面子。

    在淮阳城这种地界,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便好。

    我替他斟了一杯酒酿。

    他接过,饮了一口,点了点头:「醉仙楼的味道,倒还是和从前一般模样。」

    「……」

    我没有急着开口。

    先将四处的窗户关严了,又从袖中取出一张隔音符,贴在花梨木门的背面。

    符篆亮了一瞬,随即隐去,阁内顿时安静了几分,连楼下那层模糊的丝竹声也被彻底吞没。

    「先生,您前日与我说,有亦君的来信,是怎么回事?」

    作者的话:

    不会太监!不会太监!不会太监!

    这本小说是不会太监的!

    我会默默写完,因为整个故事已经构思好了,我是先想的结局,再想的开头。

    可以说,结局最后的那点醋,已经完全能够支撑着我想写完整本小说的冲动。

    所以,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关于为什么断更?

    答:原因很简单,我抑郁了一阵子。

    年后的某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条微信。

    是她发来的……

    很难受、很突然。

    与我近二十年交情的青梅因胃病离世了。

    嗯。

    在得知这件事后,我忽然就陷入了一种人生无意义的状态。

    久久难以释怀。

    不过,好消息是,我终是缓过来了。

    细的不谈,以上就是我断更的原因。

    最后,我讲个社死的事。

    初中那会儿,我给她写过一封表白的信,下课趁她去厕所时,偷偷塞进了她正在看的那本言情小说里。

    嗯,结果就是很自然的被她发现是我写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后来高考,我贪玩没考上,她去了一所还不错的大学。

    这几年我进厂开始打螺丝,和她见面的次数就更少了。

    去年年中,我请她吃了一顿烧烤,当时她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她要a钱我,我没让,笑着说让她年后请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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