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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宝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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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宝无声】(8下-9)(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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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前的揉弄让她全身发烫,那奶头被他捻得发麻。

    他们的节奏越来越快。谢流云的矮小肥胖的身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

    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相击的「啪啪」声。他的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带出湿腻的水

    响。林听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庞在快感中绽放出妖冶的光芒,眉眼弯成月牙。

    丑陋的肉山压着她完美的玉体,汗臭笼罩着她的体香,粗暴撞击着她的娇嫩,却

    让她在泥沼里找到最真实的自己。

    「听听……我忍不住了……」谢流云的声音断裂,带着一种野兽的咆哮。他

    的手从胸前移开,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臀,用力托起,让撞击

    更深。

    林听也到了边缘。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

    出,浇在他茎身上,混着残余的血丝,顺着床单扩散。她尖叫出声,那声音又媚

    又碎,像被风吹散的云絮:「啊——谢流云!」

    谢流云终于崩溃。他死死抵住最深处,低吼着将所有灼热的种子灌入她体内,

    一波波喷涌,像要将她填满到溢出。

    那一瞬,世界安静了。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腥甜。

    谢流云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像怕一松手,这场梦就会醒。

    良久,他才撑起身子,翻到一旁,然后伸出粗壮的手臂,把她整个人连着被

    子搂进怀里。他的阴茎软下来,缓缓滑出她体内,带出一缕混着血丝的精液,滴

    在床单上。

    「听听。」

    他声音带着哽咽。

    「我真他妈是个混蛋。」

    林听靠在他汗津津、肉乎乎的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下身火辣辣地疼,

    像被撕开又缝合。

    她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抚摸他胸前那片扎手的黑毛。

    「嗯。」她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是个混蛋。」

    顿了顿,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但是…是暖和的混蛋。」

    第九章

    开工日。

    清晨的光线带着一种化雪后的惨白,透过窗帘缝隙切进了屋内。

    林听是在谢流云的怀里醒来的。身后那具身体滚烫、厚实,手臂横在她腰间,

    随着呼吸沉重地起伏。这种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踏实感,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昨晚的风雪和疯狂只是一场梦。

    直到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

    嗡——

    屏幕亮起,只有简短的一行字:?林

    听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凉意瞬间爬满全身。她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锁骨窝、脖颈侧面,甚至胸口上方,散布着几处暗红色的印记。那是昨晚谢

    流云失控时留下的,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怎么了?」

    谢流云被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撑起身体,下意识想去抱她,「这么早…

    …」

    「别闹。」林听挡开他的手,声音紧绷,「老师回来了。他直接去工厂。」

    谢流云眼里的睡意瞬间消散,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坐了起来,一脸警觉:「这

    么快?」

    「他习惯突击检查。」

    林听迅速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下身还传来丝丝的痛感。她没有管这些,

    赤裸着快步走进卫生间,打开了化妆镜前的灯。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眉梢带着一股散不去的春色,那是被滋润过的痕迹。但

    这对于秦鉴来说,是破绽。

    谢流云跟了过来,靠在门框上。他看着林听打开化妆包,拿出一支遮瑕膏。

    「对不起……」谢流云看着她脖子上的红印,喉结滚动了一下,满脸愧疚,

    「我昨晚……没轻没重。」

    林听没有说话。她拧开遮瑕膏,用指腹蘸取,一点点点涂在那枚吻痕上。

    她的动作很专业,也很冷酷,就像她在修复台上修补一幅古画的破洞。一层

    橘色遮瑕中和青紫,一层肤色遮瑕覆盖,最后用粉扑按压定妆。

    片刻后,那枚吻痕消失了。脖颈重新变得光洁、苍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流云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一阵难受。他觉得自己留下的印记,被当成了

    必须清除的污点。

    「听听……」

    「别多想。」林听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眼神冷静,「这是为了过关。秦老

    师眼毒,任何一点瑕疵他都会盯着看。」

    她转身走出卫生间,打开衣柜,挑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羊绒衫穿上,领口紧

    紧护住了脖子,双重保险。

    「从现在开始,到老师离开之前,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林听一边整理

    衣摆,一边低声说,「你只是投资人,我只是技术顾问。我们不熟。记住了吗?」

    谢流云看着她把自己裹进那层灰色的铠甲里,重新变回了那个清冷禁欲的鉴

    定师。

    他咽下了嘴里的苦涩,点了点头:「记住了。咱们是纯洁的甲乙方关系。」

    「走吧。」林听拿起包,「别让他等。」?

    上午十点,鸿源重工。

    林听来到车间,冷风灌进领口,让她清醒了不少。

    秦鉴到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围着灰色的羊绒围巾,正背着手站在那尊刚刚

    完成的兽面纹方彝前,本就矮小的苍老身躯在大衣里更显瘦弱。

    「老师。」

    林听快步走过去,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欠身。姿态恭敬,挑不出

    一丝错。

    「秦老!您可算回来了!」谢流云也跟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生意人特有的、

    略显浮夸的热情笑容,「这一路辛苦!这天儿冷,要不先去办公室喝口热茶?」

    秦鉴没有接话,也没有回头。

    他戴着白手套,手指轻轻抚摸着方彝的表面。过了许久,他才转过身,目光

    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那是一种x 光般的审视。

    先是落在林听身上。他看着她紧扣的高领,看着她那一丝不苟的盘发,最后

    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

    「气色不错。」秦鉴淡淡地说,「看来这段时间闭关,修身养性的效果很好。」

    林听心里一跳。

    「一直在整理数据,睡得比较规律。」林听面不改色地撒谎,双手交叠在身

    前,指尖用力掐着掌心,以此保持冷静。

    秦鉴点点头,视线转向谢流云。

    「谢总,你也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为您办事嘛!」谢流云打着哈哈,下意识地想去摸口袋里

    的烟,手伸到一半想起林听的嘱咐,又尴尬地缩了回来,改为搓了搓手,「只要

    东西您满意,我这就没白忙活。」

    「谢总最近一直守在厂里?」

    「啊?昂!那是必须的!」谢流云反应极快,「这宝贝金贵,我不盯着睡不

    着觉啊。这半个月我就没迈出过厂门一步,吃喝拉撒都在这儿!」

    他说谎说得信手拈来,连林听都差点信了。

    秦鉴没再追问。他脱下手套,递给林听。林听自然地接过,放在一旁。

    这是一种极其熟练的师徒默契,看在谢流云眼里,却觉得格外刺眼。那是他

    的女人,昨晚还在他怀里哭着求饶,现在却像个外人一样,甚至连个眼神都不敢

    给他。

    谢流云咬了咬牙,转过身去倒茶,掩饰眼底的醋意。?

    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秦鉴拿出了他专用的鉴宝工具箱。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秦鉴的呼吸声和工具触碰铜器的轻微声响。

    林听站在操作台左侧,谢流云站在右侧。两人隔着那尊青铜器,像两个等待

    判决的嫌疑人。

    谢流云紧张得手心冒汗。他不仅仅是担心这件赝品被看穿,他更担心自己刚

    才看林听的眼神有没有露馅。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只关心尾款的俗商。

    秦鉴看得很细。

    他先是看器型,接着看纹饰,最后拿起了显微镜,对准了方彝底部的一处锈

    迹。

    那是林听昨晚用「热冲击法」做出来的微观裂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足足看了二十分钟。

    每一秒钟,对于林听来说都像是在受刑。她感觉秦鉴的目光不仅仅是在看铜

    器,更像是在透过显微镜,看透她昨晚的荒唐,看透她领口下被遮瑕膏覆盖的秘

    密。

    终于,秦鉴直起了腰。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热冲击法?」秦鉴突然开口。

    林听心头一紧:「是。常规做旧无法消除贼光,我……我用了液氮冷萃。有

    些冒险,但为了效果……」

    「冒险?」

    秦鉴转过身,苍老皱褶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那是震惊、狂喜,

    还有一种病态的痴迷。

    「不,这不是冒险。这是神来之笔。」

    秦鉴走到林听面前,眼神狂热:「听儿,你做到了。这层皮壳,做得比真的

    还真。那种微观的裂纹,就像是时间亲手撕开的一样。哪怕是松年再世,恐怕也

    要打眼。」

    他伸出手,习惯性地想去拍林听的肩膀以示嘉奖。

    林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是她身体的本能——在经历了昨晚谢流云那种热

    烈的拥抱后,她对其他异性的触碰产生了生理性的排斥。

    秦鉴的手悬在半空。

    气氛凝固了一瞬。

    秦鉴的眼睛眯了起来,那双鹰一样的眸子锁定了林听。

    「老师,我身上刚做完防腐处理,怕熏着您。」林听低下头,恭敬地解释,

    声音平稳,但手心全是冷汗。

    秦鉴定定地看了她两秒,那种审视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

    就在谢流云想冲过来打圆场的时候,秦鉴收回了手,笑了笑:「好。你也累

    了,回去休息吧。」

    谢流云在一旁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湿透了。

    「那啥,秦老,既然东西没问题,咱们是不是该……该走流程了?」谢流云

    赶紧插话,试图转移注意力。

    秦鉴转头看向谢流云,恢复了那种客气的疏离:「谢总,这次多亏了你的设

    备。东西先封存,我会安排专车来运。至于后续的款项,我会让财务跟你对接。」

    「得嘞!」谢流云点头哈腰,「那我送您和林小姐回去?」

    「不用了。」秦鉴摆摆手,「我带了司机。林听坐我的车,正好有些报告要

    在路上跟她核对。」

    林听心里一沉。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谢流云。

    谢流云也正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一触即分。谢流云的眼里满是不舍和担忧,但他很快就咧

    嘴一笑,装作没事人的样子:「那行!那我就不凑热闹了。我得补个觉去,这几

    天累死我了。」

    「听儿,走吧。」秦鉴转身往外走。

    林听跟了上去。

    走出实验室大门的时候,林听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

    上,直到厚重的铁门隔绝了一切。

    回市区的路上,林听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她坐在秦鉴身边,回答着关于涅槃计划后续的所有技术细节。她表现得无懈

    可击,完美地扮演着一个除了工作心无旁骛的助手。

    车子停在静思斋楼下。

    「听儿。」下车前,秦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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