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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妈留的,说有事联系。”尽欢含糊地应道,没细说来源。
他握着大哥大,站在竹林环绕的小土坡上,夕阳的余晖将竹影拉得斜长。
听着电话那头姐姐熟悉又带着城市气息的嗓音,忽然有种奇妙的连接感,仿佛那遥远的省城和脚下的乡土,被这根无形的电波紧紧连在了一起。
两人隔着电波,说了好一会儿话。
李可欣问他在村里的生活,叮嘱他注意安全,又抱怨了几句在城里的琐碎和偶尔的憋闷,语气里透着对弟弟的亲近和依赖。
尽欢则捡着些轻松有趣的事说,把熊灾轻描淡写地带过,更多的是问姐姐在城里的情况,干妈和母亲还有小妈忙不忙,小姨张惠敏怎么样。
聊了一阵,尽欢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道:“姐,先不说了啊,这电话费挺贵的吧?虽然干妈不在乎,但咱也别打太久了。”
电话那头的李可欣似乎愣了一下,才“噗嗤”笑出来:“你个小鬼头,还知道省电话费了?行吧行吧,知道你懂事。那……你一个人在村里,真的照顾好自己啊,有事一定要打电话,打这个号码就行,我……我经常在的。”
“知道了姐,你也是,别太累着自己。”尽欢又叮嘱了一句。
“嗯,挂了。”
“姐,再见。”
“咔哒”一声,电话挂断。竹林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村庄隐约传来的狗吠。
尽欢握着手里沉甸甸、已经有些发烫的“大哥大”,长长舒了口气。
能打通,能联系上,这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但随即,他看着这个笨重的黑匣子,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起来。
这玩意儿,跟后世那些轻薄如卡片、功能强大到堪比小型电脑的智能手机比起来,简直像是挖出来的原始工具!
首先是这重量和体积。
手里这块“砖头”,怕是有半斤重,一个正常人揣在怀里都坠得慌,更别提那根必须拉出来才能有信号的长长天线,揣兜里都费劲。
哪像后世的手机,轻薄得可以忽略不计,随手塞进裤兜就行。
然后是音质。
刚才通话时,姐姐的声音虽然能听清,但总带着一种“滋滋”的电流杂音,还有些微的失真和延迟,远不如后世手机通话那般清晰稳定,仿佛人就在耳边。
这大哥大的听筒和话筒也粗糙,贴着耳朵久了都不舒服。
功能就更别提了。
除了打电话,它啥也干不了。
没有屏幕——哦,有个小小的、只能显示号码的液晶屏,但跟后世动辄数英寸、色彩绚烂的触摸屏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不能发短信,不能上网,不能拍照,不能听歌,不能玩游戏……它就是个纯粹的通话工具,还是信号时好时坏、充电麻烦、续航捉急的那种。
充电!
想到这个尽欢就头疼。
这大哥大用的是镍镉电池,不仅笨重,电量还很不经用,据说充满电也就能通话个把小时。
充电器也是个大家伙,得插在固定的电源上充好几个小时。
哪像后世的锂电池,快充技术半小时就能充满,续航还持久。
“唉……”尽欢把大哥大收回那个特殊的空间里,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忍不住叹了口气。
可惜啊,自己上一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朝九晚五,为房贷车贷奔波,学的也是跟高科技八竿子打不着的专业。
要是上辈子是个搞科研的,哪怕是相关领域的工程师,穿越到这个世界,凭着先知先觉和对未来技术路线的了解,不说搞出智能手机,至少能在半导体、通信技术这些领域提前布局,推动整个世界的科技树往自己熟悉的方向疯狂生长,那该多带劲?
可惜,没那本事。理工科的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复杂的芯片设计、通信协议、材料科学……他连门槛都摸不着。
至于金融?股票?债券?期货?他倒是知道这个时代往后几十年,有哪些行业会爆发,哪些公司会成为巨头。
但具体到哪一年哪一只股票会涨,会涨多少,中间有什么波折,他也就是个模糊的印象。
更别提那些复杂的金融操作和资本游戏规则了,他前世就是一个臭打工的,根本玩不转。
历史上发生的大事件,他知道个大概走向,比如改革开放、经济特区、香港回归、加入wto……但具体的时间节点、关键人物、深层博弈,他知道的并不比这个时代一些敏锐的观察者多多少。
“知道个大概,和真正能利用起来,完全是两回事啊。”尽欢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空有超越时代的见识,却没有与之匹配的专业知识和操作能力,这种感觉,就像守着一座宝山的入口,却找不到开门的钥匙,或者找到了钥匙,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推不动那扇沉重的石门。
不过……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重新变得灵动起来。
虽然不能直接推动科技革命,也不能在金融市场翻云覆雨,但凭借一些“先知”和手里的“欢喜牌”,在这个时代活得滋润无比,保护好自己在乎的人,建立起一个安稳的“后方”,似乎……也并不难?
竹林里的光线也暗了下来。尽欢站在小土坡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心念一动,再次沟通了那个只有他能感知的玄妙空间。
意念沉入,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虚无的“房间”。
这个“房间”长宽高都是三米,四四方方,总共二十七立方米的空间。
这就是他今天早上抽到的那张新的黑边牌——“存储牌”所带来的能力。
一开始,这张牌赋予的空间只有一个行李箱大小,大概也就半米见方,塞点小东西还行,用处不大。
尽欢当时手里正好还有一张之前抽到、一直没用的“加号牌”,想着试试看,就心念一动,将加号牌用在了这张新得的“存储牌”上。
结果让他惊喜。
存储空间瞬间膨胀,变成了现在这个三米乘三米乘三米的正方体。
虽然跟小说里那些动辄装下山河的储物法宝没法比,但在任何一个时代,一个随身携带的、二十七立方米,大概相当于一个小型集装箱的体积,或者一个标准停车位略小一点的空间,一个的绝对私密空间,简直是神器中的神器!
他索性就把这个空间当成了自己的移动仓库和保险柜,把一些重要的、不想被人发现、或者随身携带不方便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塞了进去。
此刻,他的意念在这个虚无的空间里“巡视”着。
最显眼的,就是刚才用过的那台沉甸甸的“大哥大”,正静静地躺在空间一角。旁边是几根备用天线和那个笨重的充电器。
除了大哥大,空间里还杂七杂八地堆着些东西:
几套干净的换洗衣物,都是母亲和干妈从城里给他带回来的好料子,在村里穿太扎眼,他平时都收着。
一小堆黄澄澄的金币、几根金条,甚至还有两块巴掌大的、未经提炼的金矿石——这都是抽到“金币牌”及其强化版本的产物,是他的秘密小金库。
几个上了锁的小木盒,里面装着一些比较珍贵的药材,部分是师娘蓝英给的,部分是他自己偶尔在山里发现的。
几本这个时代难得一见的“禁书”和“闲书”,有些是从镇上偷偷淘换来的,有些是不知道怎么来的“课外读物”。
甚至还有几包用油纸包好的点心、糖果,是准备哄妹妹李玉儿和沁沁这些小丫头的。
一些零散的杂物:手电筒、电池、火柴、一把锋利的匕首、几根结实的麻绳……都是他觉得可能用得上的东西。
这个三米见方的空间,目前只利用了不到三分之一,还显得很空旷。但尽欢已经很满意了。有了这个,很多事就方便多了。
比如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也有了绝对安全的存放地点;再比如……嗯,以后跟哪位美妇偷情时,万一遇到突发状况,衣服杂物也能瞬间收起,不至于手忙脚乱?
虽然这个想法有点邪恶,但确实实用。
意念退出存储空间,尽欢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这金手指,虽然不能让他直接成神成圣,但提供的便利和安全感,是实实在在的。
他最后看了一眼山下逐渐亮起更多灯火的村庄,转身,沿着来时的土路,慢悠悠地朝家里走去。
————————
夜幕低垂,李家小院里飘出饭菜的香气。尽欢推开院门,有些意外地看到堂屋亮着煤油灯,赵花正端着碗筷从灶房走出来。
“赵婶?你还没回去?”尽欢关上门,问道。
赵花将碗筷放在桌上,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与平日不同的、格外柔媚的笑容,眼波流转,像含着春水。
“等你回来吃饭呀,小冤家。”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拉住尽欢的手,将他带到饭桌前按着坐下,“快,先吃饭,尝尝婶子今天的手艺。”
桌上摆着两菜一汤,都是家常菜,但看得出用了心。
尽欢虽然觉得赵婶今天的态度格外……黏糊?
但也没多想,或许是昨夜温存后的余韵。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
“嗯,好吃!赵婶手艺越来越好了。”他由衷地称赞。
赵花就坐在他对面,手肘支在桌上,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吃,闻言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就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的期待。
两人就这样,一个吃,一个看,偶尔说两句闲话,气氛温馨又带着点莫名的甜腻。
吃完饭,赵花利落地收拾了碗筷,擦干净桌子,然后对尽欢说:“水我已经烧好了,在灶房锅里温着呢,你去洗澡吧。”
尽欢很自然地伸手去搂她的腰,想带着她一起去。往常这种时候,赵花多半会跟他一起进浴盆。
谁知赵花却轻轻一扭身,躲开了他的手,反而凑上来,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饭菜香气的、温软的触感。
然后,她伸手在尽欢结实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婶子已经洗过了,身上香着呢。”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眼神勾人,“你快去洗,洗干净点……嗯?”说完,也不等尽欢反应,便转身,扭着那越发圆润的腰臀,朝里屋走去。
走到门口时,还特意回过头,对着尽欢挑了一下眉毛,那眼神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尽欢被她这一连串动作弄得一愣,随即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今天玩什么花样?
他心里痒痒的,也顾不上多问,赶紧应了一声:“哎,好,我这就去!”
他几乎是跑着进了灶房。
心里还嘀咕着,南方天气湿热,动一动就一身汗,不像北方干燥寒冷,所以这里的人基本天天都得洗澡,不然浑身黏腻难受。
他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拿起水瓢,从锅里舀出滚烫的开水,又兑了些凉水,开始往浴盆里倒。
哗啦啦的水声在灶房里回响。蒸汽氤氲,模糊了视线也掩盖了院子里细微的动静。
赵花轻手轻脚地走到院门后,侧耳听了听灶房里的动静,确认水声依旧,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门闩,将院门打开一条缝。
门外,月光下,果然站着一个身影。
正是刘翠花。
她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看到赵花开门,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却又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
赵花对她使了个眼色,无声地招了招手。刘翠花会意,像只灵巧的猫儿般,侧身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赵花迅速而轻巧地重新闩好门。
两个美妇在昏暗的院子里面对面站着,借着月光,能看清彼此脸上那种心照不宣的、混合着紧张、兴奋和一丝羞赧的神情。
赵花压低声音,用气声说:“在灶房洗澡呢,水声大,听不见。”她指了指里屋,“先进去等着?”
刘翠花点了点头,脸颊有些发烫。
她今天特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身上还带着皂角的清新气味,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她看了一眼亮着灯、传出水声的灶房方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腿心处竟然有些微微发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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