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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心。
牌面触感冰凉,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光泽,像深夜的湖水。
牌面上,一个木偶似的轮廓被无数细线牵引着,悬在半空,眼神空洞。
线条简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傀儡牌。
终于来了。
尽欢睁开眼,盯着手里这张牌看了足足三秒,然后猛地攥紧拳头。牌面硌着掌心,那股凉意却让他浑身血液都热了起来。
他弯腰,几乎是粗暴地把地上的红薯拢进竹筐里,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锄头扛上肩,竹筐挎在臂弯,他大步流星地往家走,脚步踩在霜冻的田埂上,发出急促的咯吱声。
回到家,竹筐往灶房墙角一扔,锄头靠墙放好。尽欢甚至没顾上跟已经回到屋里忙活的妈妈打招呼,径直钻进自己那间小偏房,反手关上门。
他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意识再次连接上那张已经植入村长蓝建国脑中的傀儡牌。
通知大牛,准备见面。以青年辅导员工作需要为名。
指令清晰、冰冷,通过无形的连接传递过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村东头铁匠铺里,正抡着锤子的大牛动作猛地一顿。
他放下锤子,眼神有瞬间的恍惚,随即恢复如常,转身对屋里喊:“娘,我出去一趟,村长找。”
而村长家,正蹲在灶台前烧火的蓝建国也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推开院门,朝着村公所的方向走去——尽管此刻村公所根本没人。
尽欢在小屋里来回踱了两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需要更周密的安排。
以村长身份,拟定一份“青年辅导员进城学习”的申请。理由……就写响应上级号召,学习先进生产经验,为期一周。需要公社盖章。
村公所里,蓝建国拉开抽屉,取出信纸和钢笔。
他坐得笔直,手腕机械地移动,一行行工整却毫无生气的字迹出现在纸上。
写完后,他从抽屉深处摸出一枚小小的、边缘有些磨损的村委会公章,蘸了印泥,用力盖在落款处。
啪。
声音在空荡荡的村公所里回响。
现在,去找大牛。
告诉他,学习申请已经批了,让他去联系经常跑城里的车队,预定两天后赶集的日子,让李尽欢跟着车队一起进城。
费用……从村集体经费里出。
指令一条接一条。
铁匠铺里,大牛刚套上外衣准备出门,就看见村长蓝建国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寒暄。
“学习的事,批了。”蓝建国声音平板,“两天后,赶集的车队。你去联系,安排李尽欢跟着。钱,村里出。”
大牛点点头:“晓得了。我这就去车队王老五那儿说。”
没有疑问,没有讨价还价。两个被操控的傀儡,高效地执行着同一个主人的意志。
尽欢在小屋里停下脚步,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慢慢扩大,最后变成一个近乎狰狞的、属于成年男人的笑容。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在他发烫的脸上。
————————————
傍晚,灶房。
木盆里的热水冒着白气。
红娟坐在小板凳上,尽欢蹲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块粗布巾子,正一下下擦着她光滑的背。
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淌,流过腰窝,消失在臀缝里。
“妈,你皮肤真滑。”尽欢凑过去,嘴唇贴在她肩胛骨上亲了一口。
红娟身子颤了颤,没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少贫嘴……快点洗,水要凉了。”
话是这么说,她却往后靠了靠,把整个背都贴进儿子怀里。尽欢的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手指陷进软肉里,轻轻揉捏。
“嗯……”红娟仰起头,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叹息。
两人就这么磨蹭了快半个时辰,才擦干身子,光溜溜地钻进被窝。
厚棉被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盖在身上暖烘烘的。
红娟侧躺着,尽欢从后面贴上来,肉棒早就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
“妈……”尽欢含住她耳垂,舌尖舔着耳廓,“今天跟翠花婶谈得咋样了?”
红娟被他顶得身子发软,手往后伸,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你个小没良心的……现在才想起来问……”
“我这不是……嗯……忙着伺候您嘛……”尽欢腰往前挺了挺,龟头蹭过她手心,带出一丝黏滑的前液。
红娟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
煤油灯的光把她脸照得柔和,眼角那点细纹都显得温柔。
她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蛋:“谈妥了。翠花不会往外说的。”
尽欢眼睛一亮:“真的?”
“嗯。”红娟凑过去,嘴唇贴着他嘴角,“不过人家有条件……以后她要有事求你,你得帮。”
“我能帮上啥?”尽欢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就一个半大孩子……”
“装,还装。”红娟笑骂,手指往下滑,握住他肉棒轻轻掐了掐,“你这根东西……翠花可惦记着呢。当年那会儿,她奶水足,喂过你几个月,算你半个奶娘。现在人家想让你……用这大鸡巴孝敬孝敬她,你还能不答应?”
尽欢呼吸一滞。
红娟还在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调笑:“翠花那人我清楚……她男人对她不行,在外面能风花雪月,回家里就没粮了,这些年憋坏了。那天跟我聊的时候,眼睛直往你裤裆瞟……啧,那骚样儿。”
她说着,手又动起来,拇指按在马眼上打转。尽欢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妈……您是说……翠花婶她……”
“对。”红娟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虽然说了那么多,但是身为一个女人,妈妈能感觉到她想要你肏她。我跟她说好了,等过阵子……她要是能诱惑到你,就随便她。反正你这小色鬼,送上门的骚屄,还能往外推?”
听到这里,尽欢就更激动了。
——————————————
煤油灯的火苗在炕头轻轻摇曳,把墙上两个交叠的人影拉得老长。
红娟骑在尽欢身上,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巨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着,奶头硬挺挺地翘着,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水润的光泽。
噗呲……噗呲……
粗大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红娟双手撑在尽欢胸口,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鸡巴吞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啊……啊……尽欢……妈妈的乖儿子……”红娟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你这大鸡巴……肏得妈妈好爽……嗯嗯……”
尽欢躺在炕上,双手紧紧抓着红娟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少年的身体虽然瘦,但腰腹力量却强得惊人,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
“妈……妈妈的屄好紧……夹死我了……”尽欢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红娟晃动的奶子,“我要吃奶……妈……给我吃……”
红娟闻言俯下身,把左边那团沉甸甸的肉球送到尽欢嘴边。尽欢立刻张嘴含住,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嘶……轻点……小冤家……”红娟身子一颤,乳尖被吸得又麻又痒,一股电流从奶头直窜到小腹深处,“嗯嗯……吸得妈妈好舒服……”
滋滋滋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尽欢一边吸奶,一边挺着腰往上肏,肉棒在湿滑的屄道里抽插得噗呲作响。
红娟被他吸得浑身发软,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都浸湿了一小片。
“啊……啊……尽欢……妈妈要到了……再重点……肏重点……”红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像装了马达似的疯狂起伏,肥厚的阴唇一次次拍打在尽欢的耻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尽欢松开奶头,双手抱住红娟的屁股,开始由下往上猛顶。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刮过屄道里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肏……肏死妈妈……啊……大鸡巴儿子……肏死你的骚妈妈……”红娟被顶得语无伦次,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尽欢胸口。
她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双手胡乱抓着尽欢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两人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噗呲噗呲的,还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红娟的屄里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抽出来时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糊糊的液体。
“妈……我要射了……”尽欢忽然喘着粗气说,腰部的动作慢了下来,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红娟却猛地摇头,屁股反而坐得更狠:“不……不许射……妈妈还没够……嗯嗯……再肏一会儿……妈妈的骚屄还没吃饱……”
她说着,忽然伸手抓住尽欢的手,按在自己另一只奶子上:“揉……用力揉……妈妈的奶子好胀……”
尽欢听话地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白花花的肉球揉得变形。奶头在他掌心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对……就是这样……”红娟舒服得直哼哼,腰肢又开始扭动,屄里一阵阵收缩,像在催促那根肉棒继续耕耘,“尽欢……妈妈的乖儿子……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嗯嗯……每次都把妈妈肏得魂儿都没了……”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尽欢的耳朵,热气喷进耳蜗:“告诉妈妈……你是不是也这样肏赵花的?嗯?”
尽欢身子一僵,动作顿了顿。
红娟察觉到他的反应,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酸楚,又带着点认命般的无奈。
她继续上下起伏,屄里却夹得更紧,像是要把那根鸡巴永远留在身体里。
“妈妈前几天……去找她聊过了。”红娟一边肏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那女人……啊……一开始还嘴硬……后来……嗯嗯……后来我说我都知道了……她就全招了……”
肉棒在湿滑的屄道里快速抽插,带出的淫水把两人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红娟的阴毛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煤油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说……啊……说你给了她好大一笔钱……”红娟喘着气,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快速起落,“说是你存的……是不是?”
尽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红娟没给他机会。
“妈妈不吃醋……也不生气……”红娟忽然停下动作,双手捧着尽欢的脸,眼睛直直盯着他,“吃醋有用吗?生气有用吗?嗯?我的好儿子……你难道就会乖乖的……不找女人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认命。
尽欢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里忽然揪了一下。他伸手想擦掉她眼角的湿意,但红娟却别过脸,重新开始上下起伏。
“穗香……你小妈就算了……她也是个苦命人……”红娟一边肏一边说,声音闷闷的,“可是赵花……啊……那女人……嗯嗯……要不是妈妈去找她聊……都不知道你这色小鬼……还给了那么大一笔嫖资……”
“嫖资”两个字她说得很重,屁股也坐得特别狠,像是要把某种情绪发泄出来。
尽欢被肏得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在紧致的屄道里胀得更大了。
他想起那笔钱——其实是操控铁柱时留下的赃款,他拿来借花献佛,说是自己存的。
这事儿确实不能往外说,所以他只能默认。
“妈……我……”尽欢想解释,但红娟却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唔……”
这是一个带着咸味的吻。
红娟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尽欢的牙关,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
两人的口水混在一起,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吻了不知道多久,红娟才松开,嘴角还连着一条银丝。
她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别说……妈妈不想听……妈妈只要知道……你心里有妈妈就行……”
她说着,忽然又笑了,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反正……妈妈现在也是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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