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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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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52-53)(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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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这是你对她的看重,也是她能跳出奴籍、改变命数的唯一法子。在那怡红院里,紫鹃、麝月她们,哪一个不是这样过来的?”

    黛玉看着宝钗那淡然的神色,心中原本的担忧渐渐转化为一种对命运的妥协。她望着窗外渐深的暮色,心底深处,既担心宝玉在那边没人排解欲望而伤了身子,又隐隐有着一种身为主妻的、无法避免的酸涩与不安。

    “只盼着他在那边……能收收心,早日归来。”黛玉低声呢喃着,像是在对自己说。

    宝钗笑了笑,将贾茝放回摇篮里,拉住黛玉的手:“放心吧。二爷那心里,最重的始终是你。这园子里的风景再好,他的魂儿,终究是系在你这潇湘馆的竹影里的。”

    两姐妹相对一笑,在那昏暗的烛光中,寻找着彼此微薄的慰藉。

    大观园的夜,再次降临。

    这深宅大院里的情与欲,罪与罚,在那平静的湖水之下,依旧在悄无声息地疯狂流转。

    金陵的冬日总是走得磨磨蹭蹭,到了二三月间,春寒料峭的劲儿反倒比冬月里还要扎人。

    甄府的客房内,宝玉正由雪雁伺候着换上那身石青色的官服。这三个月来,他每日在那应天府衙门里坐班,对着那些陈年旧账、土地纠纷和刁民讼案,只觉头大如斗。甄宝玉倒是天生的理家治世之才,每每在一旁指点,教他如何应付上司、如何敲打下属,宝玉虽学得辛苦,却也因着家中的重托,不得不勉强应付。

    “二爷,腰带勒得可还紧?”雪雁低垂着眼帘,双手环过宝玉的腰际,细心地扣上那枚镶玉的带钩。

    宝玉看着身前这小丫头,见她眉眼间褪去了刚来时的惊恐,多了一份被雨露滋润后的柔媚,心中那股子邪火便又有些蠢蠢欲动。他伸手捏了捏雪雁圆润的下巴,调笑道:“紧不紧倒在其次,倒是你这手,昨儿夜里倒是紧得很。”

    雪雁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个熟透的果子,她咬着嘴唇,低声嗔道:“二爷净胡说,快去衙门吧,甄大爷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了。”

    宝玉哈哈一笑,在雪雁那如玉的脸颊上偷了一记香,这才整了整衣冠,大步出了门。

    到了衙门,甄宝玉早已坐在暖阁里翻阅卷宗。两人虽然相貌一般无二,但甄宝玉举手投足间那股子官场历练出的沉稳,却是宝玉怎么也学不来的。

    “贾兄,今日这几桩关于官仓亏空的案子,你且先看看。圣上最近对‘清欠’二字抓得极紧,咱们身在金陵,更是不能掉以轻心。”甄宝玉头也不抬地说道。

    宝玉叹了口气,坐在案前,强迫自己将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墨迹上。他心里明白,甄兄这是在拉他一把,让他在这异乡站稳脚跟。

    好不容易熬到了日暮时分,宝玉与甄宝玉结伴回府。

    晚饭后,甄宝玉去书房处理未完的公务,宝玉便踱步来到了探春的院落。探春如今身怀六甲,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行动愈发不便,整个人却透着一股子主母的端庄与静气。

    “二哥哥来了。”探春扶着腰起身,示意翠墨端上新下的雨前茶。

    宝玉坐在她对面,看着她那充满母性光辉的脸庞,心中那些曾经荒唐的念头竟奇迹般地平息了许多。他们聊起了京城的旧事,聊起了贾茝的趣闻,聊起了这金陵的风土。此时的对话,再无那秋爽斋里的淫邪与血腥,竟真的像是一对失散多年、互相扶持的纯洁兄妹。

    “三妹妹好生养着,我瞧着甄兄对你,真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宝玉感慨道。

    探春浅笑盈盈,眼中满是安稳:“他是个实诚人,虽不似二哥哥这般风流灵巧,却能给人遮风挡雨。我也知足了。”

    辞了探春,宝玉回到自己的客房。

    屋内,雪雁已经备好了温水,正坐在床沿上等着他。

    宝玉关上门,那股在衙门里积压了一整天的沉闷,在见到雪雁那怯生生又带着期待的眼神时,瞬间化作了汹涌的欲望。

    他走过去,一把将雪雁揽入怀中,在那纤细的脖颈处贪婪地吮吸着。

    “二爷……水要凉了……”雪雁身子发软,声音细若蚊呐。

    宝玉并没有理会。他将雪雁横抱起来,放在了那张雕花拔步床上。他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欢愉,在那金陵任职的苦闷和对家乡的思念,让他变得有些变态般的执拗。

    他从那随身的百宝格里,取出了一样新奇的玩意儿。那是他在衙门里结识的一个破落户公子送的礼物——一根打磨得极光滑的、由沉香木雕成的“龙首双钩”。

    那木质幽香,顶端却分叉成两个弯曲的弧度,模样古怪。

    “雪雁,瞧瞧这个。”宝玉坏笑着,指尖在那木具上摩挲。

    雪雁虽然这些日子来已被他折腾惯了,可瞧见这等形状狰狞的东西,还是吓得脸色惨白,拼命地往床角缩去。

    “二爷……奴婢怕……求二爷饶了奴婢吧……”她眼眶红红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怕什么?我会疼你的。”宝玉不容置疑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

    他褪去了她的亵裤。月色下,雪雁那片光洁无毛、如白瓷般细腻的私处,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却在宝玉手指的强行拨弄下,露出了里面那抹湿润的殷红。

    宝玉先是耐心地用唾液润滑了那沉香木具。

    然后,他分开了雪雁的双腿,将那木具的一端,缓缓地抵在了她那处最敏感的核心——那颗隐藏在包皮下、正由于受惊而充血挺立的阴蒂。

    他并没有进入,而是用那“龙首”的两个钩子,一左一右地卡住了雪雁的阴蒂。

    “啊!”雪雁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那种感觉极其古怪。木质的坚硬与冰凉,伴随着一种强烈的牵拉感,仿佛将她灵魂深处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

    宝玉开始轻轻地旋转那根木杆。

    “唔……呜……”雪雁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每一次旋转,那木钩便在那娇嫩的阴蒂上来回刮蹭、按压。由于受力面积小,那种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

    雪雁感到一阵阵剧烈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漫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二爷……那里……不行……要断了……啊……”

    宝玉看着她这副被玩弄得神魂颠倒、却又不敢大声呼喊的模样,心中那股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变本加厉,另一只手复上了她那如小馒头般挺拔的乳房,用力地揉搓、拉扯,指尖夹住那早已硬如磐石的乳头,不断地弹拨。

    雪雁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琴弦,在宝玉的揉躏下发出支离破碎的哀鸣。

    “流了好多水呢。”宝玉低声笑道。

    他移开了那沉香木具,此时雪雁的下身早已是一片泥泞,那晶莹的爱液顺着那对粉嫩的阴唇缓缓滴落在锦褥上。

    宝玉不再犹豫,他迅速解开腰带,露出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巨物。

    他扶着那滚烫的根部,在那湿漉漉的洞口磨蹭了几下。

    “二爷……求您……给奴婢个痛快……”雪雁迷离着双眼,本能地抬起腰肢去追逐那份灼热。

    “如你所愿。”

    宝玉腰身一沉,那粗壮的物事便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一杆长矛,深深地扎进了那紧窄炽热的深处。

    “嗯——哈!”

    雪雁在那一瞬间达到了极乐的顶点。

    宝玉开始在那紧致如箍的甬道里疯狂地冲刺。他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水声。

    雪雁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承受着那海啸般的浪潮。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娇喘。

    在那极致的释放瞬间,宝玉低吼着,将三月来积压的所有郁结与精元,尽数喷洒在了雪雁那温暖颤抖的子宫口。

    雪雁瘫软在宝玉怀里,浑身透汗,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

    宝玉搂着她,听着她细微的喘息,心中那股躁动才终于平息了下去。

    ……

    接下来的日子,宝玉如法炮制。他似乎迷恋上了这种在雪雁身上施加各种新奇手段的感觉。

    有时是清晨。雪雁正在为他更衣,宝玉却突然性起,从身后撩起她的裙摆,将一枚浸满了香油的玉铃铛塞入她的体内,然后要求她就这样伺候他吃完早点。

    雪雁每走一步,那体内的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响声,震动着那娇嫩的内壁。她不得不忍受着那持续不断的、折磨人的快感,红着脸、流着泪,战战兢兢地为宝玉端茶递水。而宝玉则在一旁欣赏着她那摇摇欲坠的姿态。

    有时是深夜。宝玉会用一根细长的银丝索,轻轻勒住她那充血肿胀的阴蒂,另一头牵在手里,像是在逗弄一只猫儿一般。

    雪雁从起初的惊恐抗拒,渐渐变得麻木、顺从,到最后,竟真的生出了一丝病态的依恋。她在那极致的肉体蹂躏中,寻找到了在这异乡唯一的实感。

    这一日,天色尚早,宝玉和甄宝玉已经去了衙门。

    雪雁正撑着酸软的身体,在探春的房里陪着说话。

    屋里静悄悄的,翠墨被探春打发去园子里摘些早春的迎春花。

    探春半靠在锦枕上,目光锐利地落在雪雁那有些发黑的眼圈和不自然张开的腿根姿态上。

    她是过来人,那些年她与宝玉在这方面的荒唐,比这更甚。

    “雪雁。”探春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长姐般的沉稳与一丝隐秘的忧虑,“二哥哥连日来……是不是折腾得你太过了?”

    雪雁一愣,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低下头去不敢答话。

    探春叹了口气,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八个月的、浑圆的小腹:“我听着你们那边晚上的动静……太大了些。二哥哥那个性子,一贯是个不知轻重的多情种。”

    她看着雪雁那张清秀却写满了疲惫的小脸,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要学会规劝他。你自幼服侍林姐姐,该知道这女人的身子最是精贵。你现在虽然得宠,可若是这样无节制地乱性,迟早是要伤了根本的。”

    探春的声音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子冷意:“你瞧瞧我,当年在秋爽斋,我也是由着他的性子胡闹,总觉得那是恩爱。可结果呢?若是那天没被发现,我这身子,怕是早就烂了。如今虽然在那府里安了家,可我这下身……”

    她并没有撩开衣服,但雪雁知道,那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缺失了阴蒂的伤口。

    “还有袭人姐姐。”探春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当年她怀了二哥哥的孩子,本以为能做个姨娘,结果呢?被太太发现,用木棍活生生打得流产,连子宫都脱出来被割了。如今落得个孤苦伶仃、成了废人的下场。”

    雪雁听着这些血淋淋的往事,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现在名分未定,依旧只是个丫鬟。”探春握住雪雁的手,指尖冰凉,“万事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若是哪天不小心怀上了,在这甄府里,你可没个依靠。到时候若是落个和袭人一样的下场,你让林姐姐在那边如何交代?”

    雪雁连连点头,声音哽咽:“奴婢……奴婢记住了。谢甄奶奶教诲。”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奶奶!京城里来信了!给您和二爷的!”翠墨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封加了急印的家书。

    探春心中没由得一紧。她接过来,看到信封上是黛玉和宝钗的字迹,且封口处用的竟是代表白事的蓝泥。

    探春的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手指颤抖着拆开了信封。

    她一眼扫过去,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竟成了一种死人般的惨灰色。

    信纸“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探春喃喃自语,双眼失神,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雪雁吓得魂飞魄散,一步跨上前,死死地扶住了探春摇摇欲坠的身体:“奶奶!甄奶奶!出什么事了?”

    雪雁捡起信纸,只见那上面用娟秀却带着悲音的文字写道:

    “……二哥哥、三妹妹亲启。京中突传噩耗。二姐姐迎春,自许配孙家金紫万千之后,遭那孙绍祖中山狼般凌虐。那孙某生性残暴,不仅家暴成性,更是……更是喜好床笫间行那性虐之事。二姐姐生性懦弱,百般忍受,然孙某变本加厉,竟用各种刑具折损其身。前些日子,二姐姐下身溃烂发脓,身体终是不堪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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