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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蹭着脸,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要不去那金陵最繁华的秦淮河畔逛逛?
那里灯火彻夜不熄,那里有无数美艳动人的粉头。只要花上几两碎银子,就能买到一夜的温柔,买到一个可以任意发泄欲望的躯壳。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疯长。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该如何躲过甄宝玉和探春的视线,该穿哪一件便服去那寻花问柳之地。
然而,就在他即将起身的刹那,他的脑海中突然划过另一张脸。
那是在蘅芜苑里,刚刚清醒过来的薛宝钗。
那是她满眼绝望、颤抖着向他揭开衣服,露出那布满烙铁痕迹的身体的一幕。
“我是个脏了的人……我被千人骑万人跨……”
宝钗那嘶哑的、泣血的声音,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再次在他耳边炸响。
宝玉猛地一激灵,浑身的燥热瞬间化作了一身冷汗。
那些青楼里的女子,那些在人前欢笑的粉头,她们的皮囊之下,是否也藏着如宝姐姐那般惨绝人寰的过往?
她们中的哪一个,不是为了生存而在苦难中挣扎?
自己若去那里寻欢作乐,将这些可怜女子的身体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与那些折磨宝姐姐的畜生、与那些践踏探春的海盗,又有什么分别?
一种强烈的自责与悲悯,瞬间将那股邪火浇灭了。
他无力地躺回床上,手掌遮住眼睛,泪水无声地顺着眼角流下。
“林妹妹……宝姐姐……”
他在心底呐喊着。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变得如此脆弱,如此依赖那些曾经被他轻薄过的女子。
他宁愿在这冷被中熬着,也不愿去那风月场中玷污了自己那颗曾经发誓要保护所有清净女儿的心。
这金陵府的夜,真长。
窗外,又开始飘起了细碎的雪。
在这甄府的一隅,宝玉抱着那份被压抑的、近乎自虐的欲望,在对远方娇妻爱子的思念中,在那份对尘世间不幸女子深深的同情中,度过了又一个寒冷的冬夜。
他知道,这半年的任职,不仅是对他仕途的磨练,更是对他那颗多情之心的又一次放逐与洗礼。
而在隔壁的院落里,探春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个新生命的跃动。她望向窗外,虽然不知道宝玉在此刻的煎熬,但她隐约能感觉到,那道曾经纠缠不清的红线,真的已经断了。
她笑了笑,那是历经沧桑后的、最为平静的释然。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金陵的春雪化得极慢,檐角的冰棱子在午后的微光里一滴滴往下淌着水,在那青砖地上敲出细碎而单调的声响。转眼间,宝玉来到这应天府任职已满了三月,这三个月里,日子过得如同嚼蜡一般,在那枯燥的文书案牍与尔虞我诈的官场应酬中,他那颗在大观园里养娇了的心,早已被磨得失了光彩。
每到夜深人静,他在甄府那间清冷的客房里,听着秦淮河上的欸乃橹声,心中便会浮现出千里之外荣国府的点点滴滴。黛玉那总带着三分恼意七分柔情的眼波,宝钗那如山中高士般清冷的冷香,还有贾茝那咿呀学语的娇憨……这些画面像是一根根无形的细丝,在这异乡的寒夜里将他紧紧缠绕,让他窒息,让他疯狂地渴求那一点点属于家的温热。
这三个月,黛玉和宝钗倒是懂他的心思,每月的家书从不间断。第一封信里,黛玉说了府里的琐事,说贾茝已经会扶着桌角挪步了,宝钗则在信末补了几句关于家业理财的叮嘱。第二封信里,黛玉的字迹显得有些急促,说自己近来身子虽好,却总梦见他在外头受了风寒,宝钗则寄了一双亲手纳的厚底靴子。
这日午后,宝玉刚从衙门回来,脱下那身略显沉重的石青色官服,正打算在那靠窗的矮榻上歪一会儿,忽听得茗烟在院子里惊喜地喊了一声:“二爷!快瞧瞧谁来了!”
宝玉心中一动,忙掀帘而出。只见院中立着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穿着一身杏子红的斗篷,头上罩着风帽,正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脚边堆着两个硕大的包袱。
那身影见宝玉出来,连忙掀起风帽,露出一张虽不比黛玉惊世、却也生得极其清秀干净的小脸,正是黛玉房里的贴身丫鬟,雪雁。
“雪雁?你怎么来了?”宝玉又惊又喜,两步抢上前去,不知为何,见到这个自幼跟随林妹妹从南边进京的小丫头,他竟生出一种见到了黛玉本人的亲切感。
“二爷。”雪雁见到宝玉,眼中也漫上了水汽,盈盈一拜,“二奶奶和薛姨娘不放心二爷在外头没人贴心伺候,正好这春寒料峭的,姑娘给二爷做的春衫也得了,便打发我跟着送东西的马车一道过来了。”
雪雁比黛玉还要小上一岁,如今也十九了。在荣国府那脂粉丛中养了这么多年,这丫头也彻底长开了。虽然依旧带着那份从南边带来的怯生生的气,但那身段却已玲珑有致,尤其是此时在那大红斗篷的包裹下,更显得楚楚可怜,像是一枝在春寒中颤巍巍的嫩芽。
宝玉心中那股子压抑了三月的欲望,在见到雪雁的那一刻,竟不由自主地微微跳动了一下。他连忙压住心神,引着雪雁进了屋。
“快,先把信给我瞧瞧。”宝玉顾不得寒暄,急切地伸出手。
雪雁从怀里掏出一封封得极好的书信,信笺上还带着那股熟悉的、沁人心脾的幽兰香气。
宝玉迫不及待地拆开,只见那上面是黛玉那如烟如雾、又透着一丝刚劲的笔迹:
“宝玉如晤。自君南下,忽忽已三月矣。京城春雪未尽,潇湘馆前翠竹虽有新节,然无人共赏,终觉寂寥。吾儿贾茝日渐壮硕,每至夜深,常指君之画像呓语,想来父子连心,概莫如是。
君身系阖府之望,在外任职,理应勤于庶务,以不负老祖宗与老爷之期盼。然君素性痴顽,不喜俗务,吾与宝姐姐在家中常引以为忧。念及金陵乃花柳繁华之地,秦淮风月甲天下,恐君独居异乡,身心寂寥,若被那些不正经的粉头引诱,失了心性,更是祸事。
雪雁这丫头,自幼随吾入府,性情最是纯善稳重。吾今特命其南下,一来为君添减春衣,二来亦可代吾在此,晨昏定省,周全君之起居。君当视之如吾在侧,莫要嫌弃。愿君自爱,早归。”
读到那“亦可代吾在此”六个字时,宝玉的呼吸猛地一滞。他太了解黛玉了,这种话虽然说得含蓄,但其间的深意已经昭然若揭。这是林妹妹在为他那个无法排解的身体找出口呢,是怕他在外头招花惹草,专门送了这知根知底、又尚未破身的小丫头来给他“泄火”。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正垂首站在一旁、摆弄着包裹的雪雁身上。
雪雁似乎察觉到了宝玉目光的炽热与异样,她那一双小手有些僵硬地在包袱皮上蹭了蹭,头垂得更低了,耳根处悄然漫上了一层如胭脂般的红晕。
其实,雪雁在离开京城前,黛玉和紫鹃便已经私下里同她交了底。
紫鹃拉着她的手,叹息着说:“好妹妹,你这一去,名分虽然还是个丫鬟,可心里得有个成算。二爷那个人……你是知道的。与其让他被外头的脏东西糟蹋了,倒不如便宜了咱们自家人。你跟了二爷,往后回了府,横竖少不了一个姨娘的位子。你瞧瞧我,如今不是也挺好的?”
雪雁当时只是红着脸不说话。她想起了几年前紫鹃被宝玉强行要了身子的那个晚上,想起了紫鹃第二天那虽有些疲惫却神采飞扬的模样。她心里是怕的,可在这深宅大院里,她们这些做奴才的,最好的结局也不过就是给主子做妾了。
此时的雪雁,心中既有对即将发生的改变的恐惧,竟也隐隐有着一丝能够在这异乡寒夜里,被那个她仰慕已久的、温柔多情的宝二爷宠幸的隐秘期待。
“雪雁。”宝玉轻轻唤了一声,嗓音里带着三月未近女色的沙哑。
“二爷。”雪雁应声抬头,却又在那一瞬间被宝玉眼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惊得慌忙避开。
“坐了这么久的船,累了吧?”宝玉走近一步,那股子成熟男人的压迫感和热气,瞬间将雪雁笼罩。
“不……不累,谢二爷关心。”雪雁的声音轻如蚊呐,身子却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宝玉笑了笑,没再逼她。他知道,有些事,急不得,却也跑不掉。
……
夜色沉沉,甄府的这处小院里,唯有宝玉的房中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雪雁服侍着宝玉洗漱完毕。在整理床铺时,她的动作显得格外迟缓,那双纤细的手在丝滑的被褥上掠过,指尖因为紧张而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二爷……安置吧,奴婢告退了。”雪雁低着头,正要转身离去。
还没等她迈出第一步,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掌便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雪雁短促地轻呼一声,身子在那股力道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转了回来,撞进了宝玉的怀里。
宝玉从身后紧紧地、死死地将她搂入怀中。那股子独属于宝玉身上的清冽香气和此时因为情动而变得灼热的体温,瞬间将雪雁所有残存的理智冲得干干净净。
“二爷……您……您这是做什么……”雪雁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没有挣扎,只是那样僵直地立在宝玉怀里,感受着他胸膛里那剧烈如擂鼓般的心跳。
“林妹妹在信里说,让你代她在这里。”宝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响起,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雪雁,你明白这话的意思吗?”
雪雁的脸颊贴着宝玉胸膛的衣料,滚烫如烙铁。她闭上眼,眼角流出一滴不知是羞涩还是认命的泪水。
“奴婢……奴婢明白。”
宝玉低笑一声,将脸埋在她那带着淡淡皂角香气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子青春的气息。
“好丫头,想死我了。”
说着,宝玉的手便不老实地从雪雁的衣摆下探了进去。
雪雁的身子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那只在她腰间游走的手。
“二爷……别……”
宝玉却没有停手,他将雪雁横抱起来,几步跨到床前,将她轻轻放在了那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褥上。
他开始动手解雪雁那件红色的斗篷。带子滑落,斗篷被抛在一旁。接着,是里面的袄子、中衣……
雪雁羞得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脸,全身蜷缩在一起。
“把手拿开,让我好好看看。”宝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充满了诱惑。
雪雁颤抖着移开手。此时的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件白色的丝绸肚兜。由于这几年在大观园里的养优处尊,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荔枝。那一对乳房虽然不算硕大,却像两只倒扣的小瓷碗,挺拔而富有弹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顶端的两点嫣红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诱人气息。
宝玉看着眼前这具如花似玉的娇躯,压抑了三个月的欲望瞬间如火山般爆发。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雪雁那一侧的香肩,牙齿轻噬,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嗯……”雪雁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在那刺激下微微弓起。
宝玉的手覆上了那一处柔软,轻轻揉捏着。那种绵软却又充满张力的触感,让他喉头发紧。
“雪雁,你这里……也长大了。”他在她耳边坏笑着低语。
雪雁羞得想钻进地缝里,只能无力地抓紧了宝玉的手臂,指甲在上面划出淡淡的白痕。
宝玉不再废话,他三下两下褪去了雪雁最后的束缚。
那一处最隐秘的丛林,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宝玉的目光下。
因为雪雁年纪尚小,那里的芳草还很稀疏,呈现出一种浅淡的色泽。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枚尚未绽放的花苞。
宝玉伸出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轻轻划过。
雪雁的身子猛地一颤,下身在那指尖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润湿了宝玉的手指。
“这就出水了?”宝玉低声调笑道,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他拨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的、正因为受惊而微微充血的小肉粒。
他开始用指腹在那上面快速地弹弄。
“啊!……二爷……别……那里受不了……”雪雁失声叫了出来。那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尖锐的快感顺着指尖直冲脑顶,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那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私密地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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