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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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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49-51)(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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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指尖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旧的结了痂,新的又渗出红。

    在那最后的一针扎下去,将那巨龙脊背上最后一处断裂的鳞片缝合得严丝合缝后,晴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地看着那件重新焕发出九五之尊威严的龙袍。在那昏暗的烛光下,明黄色的缎面流动着令人胆寒的光泽,那些金线绣成的巨龙仿佛真的活了过来,正张牙舞爪地嘲弄着她这个亲手修补了灾难的罪人。

    这时,院子里传来了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房门被猛地推开,忠顺亲王在那两名最心腹侍卫的簇拥下,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气跨了进来。他甚至没有看晴雯一眼,目光便如饿狼见到了血肉一般,死死地钉在了那件龙袍上。

    忠顺亲王快步走到绣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在龙袍的缎面上抚摸。他掠过那些曾经血迹斑斑、裂痕密布的地方,指尖感受着那平整如新、毫无滞涩的触感。

    “好!好!好!”

    忠顺亲王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近乎癫狂的狂喜。他转过头,那双阴鸷的眼睛在那昏暗的室内竟闪烁着某种骇人的光芒,第一次真正地、正眼看向了萎顿在椅子上的晴雯。

    “晴雯,你这双手,当真是神乎其技。这天底下,除了你,恐怕再没人能把这‘天衣’补得这般完美。”

    他哈哈大笑着,随即脸色一敛,对着身后的侍卫命令道:“传本王口谕!从今日起,晴雯姑娘的待遇提升至嫔级。金丝燕窝、蜀地锦缎,凡是这王府里顶尖的,都紧着她用。谁敢怠慢半分,本王剥了他的皮!”

    听到这所谓的“重赏”,晴雯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极其冷冽、极其讥讽的弧度。

    “王爷当真是好大的手笔。”晴雯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在沙砾上磨过,她费力地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苗,“只是不知道,这王妃的待遇,是不是也包括这一辈子都要被锁死在这四角天空底下?”

    忠顺亲王闻言,眼神闪过一丝阴狠,却又诡异地笑了起来。

    “晴雯,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不该问这些蠢话。你就留在这儿,好好享清福吧。至于这门外的锁,那不是为了关你,是为了保护你。毕竟,你现在可是本王最珍贵的宝贝。”

    说完,他指挥着侍卫将那装有龙袍的箱子小心翼翼地抬起,像是在搬运整个天下。

    “好生伺候着!”

    最后的一声叮嘱落下,房门再次被沉重地合上,紧接着是那令人绝望的、熟练的落锁声。

    屋内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晴雯独自一人坐在榻上,望着那被风吹得明灭不定的烛火发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曾被宝玉痴痴称赞为“灵性”的手,此刻正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

    她太明白了。她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在这忠顺王府的深宫大院里,她知道了王爷最见不得光的谋逆秘密,她亲手缝补了篡位的旗帜。等待她的,最好的结局是老死在这方方正正的牢笼里,而更大的可能,是在某一个风平浪静的夜晚,被一尺白绫或是一杯鸩酒悄悄地抹去,就像抹去龙袍上的一点污渍那样简单。

    想到此处,两行清泪顺着她苍白凹陷的脸颊缓缓滑落。

    “二爷……”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不舍。

    “二爷,你一定要好好的……要幸福……别再像咱们这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她的手,悄悄地按向了下身。

    由于长期坐着缝补,那处被劈成两半、伤口已经愈合却永久畸形的陰蒂,此刻正传来阵阵隐秘而病态的悸动。那一阵阵酸麻、刺痛,在这死寂的夜晚,竟然成了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关于自己还活着的实感。

    那种被彻底遗弃、被作为祭品的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

    与此同时,荣国府。

    潇湘馆内,药香与墨香交织。宝玉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封刚刚从驿站送来的回信。

    那是探春寄来的。

    信笺上依旧是那端正挺拔的簪花小楷,却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平和。宝玉一字一句地读着,看到探春在信中说她如今在甄府过得很好,甄宝玉待她极其体贴,且她已有了身孕,字里行间再无往日的怨怼与缠绵。

    宝玉看着那字迹,心中那块积压了数年的、名为负罪感的巨石,终于微微松动。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眶微热。

    “这样也好……只要你过得好……那些荒唐事,就让它随风散了吧。”

    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将信笺小心翼翼地折好,收进了一个上锁的暗格。这一页,在他心里,算是真正地翻了过去。

    正当他沉浸在这份复杂的情绪中时,外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二爷,老爷叫您呢,让您即刻去荣禧堂,说是有要紧的事。”

    是茗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焦虑。

    宝玉心中不解。最近家事顺遂,贾政也难得对他和颜悦色,为何会这般急促传唤?

    他整了整衣冠,快步来到了荣禧堂。

    一跨进门槛,宝玉便感觉到气氛不对。只见贾母坐在上首,王夫人陪在一旁,贾政则背手站在地中央,黛玉和宝钗竟然也都在场,两人皆是眉头微蹙,面带忧色。

    “老祖宗,父亲,母亲。”宝玉上前行礼。

    贾政转过身来,看着这个刚刚沉稳了没几天的儿子,深深叹了口气。

    “宝玉,前些日子给你捐的那个金陵应天府通判的官,吏部的新公文已经下来了。”贾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不容商量的威严,“吏部的意思,是让你即刻动身,前去金陵任职半年。这半年时间,既是熟悉庶务,也是为了考核。你……没法推辞。”

    宝玉闻言,如遭雷击!

    “去金陵?任职半年?”宝玉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刚与黛玉完婚,正处于如胶似漆的恩爱期,贾茝又刚满两岁,正是最离不得爹娘的时候。如今竟然要他离家南下,一去就是半年?

    “父亲……”宝玉张了张嘴,想要辩驳。

    “胡闹!”贾政眉头一皱,厉声喝止,“这是国事!难道你要抗命不成?当初给你捐这个官,本是为了让你有个正经出身,以后好承袭爵位。如今机会来了,你岂能退缩?”

    王夫人也在一旁抹眼泪:“儿啊,妈知道你舍不得。可这也是为了你将来的前程。你就辛苦这半年,等差事办完了,再回来也不迟。”

    宝玉看向黛玉。黛玉的脸色苍白,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已经噙满了泪水,她紧紧抓着帕子,却一言不发。

    宝玉又看向宝钗。宝钗怀里正抱着贾茝,面色沉静如水,但那紧抿的唇和微微颤动的长睫,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他知道,现实面前,他的个人意愿是多么微不足道。

    “儿……领命。”宝玉低下头,声音沙哑。

    这一声,像是从肺腑里呕出来的。

    接下来的几日,荣国府上下都在忙着为宝玉打点行装。

    黛玉几乎是日日垂泪,一边亲手为宝玉缝制换季的衣裳,一边叮嘱他外面的风土人情。每当夜深人静,两人相拥而卧时,那种即将离别的哀愁便如同浓得化不开的墨,浸染了整个被窝。

    出发的前夜,怡红院内灯火通明。

    宝玉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箱笼。他看着这住了十几年的暖阁,看着屋内的陈设,心中充满了不舍。

    夜已三更,黛玉刚服了药,在里间的拔步床上睡得沉了些,由于连日来的操劳与伤感,她睡梦中眉头依旧紧蹙。

    宝玉在外间梳洗完毕,轻手轻脚地掀开帘子走了进去。他坐在床沿,借着昏暗的烛光,痴痴地看着黛玉。这个他爱了一辈子的林妹妹,如今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似乎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黛玉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二哥哥……你还没睡?”黛玉的声音软糯沙哑。

    “睡不着。”宝玉钻进被窝,将她纤细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那力度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妹妹,我舍不得你。”

    黛玉顺势依偎在他胸口,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滑落。

    “舍不得也没法子……你要好好当差,早点回来。我和茝儿在家等你。”

    “妹妹……”宝玉的情欲在离别的愁绪中如火山般爆发。

    他翻身压在黛玉身上,手掌急切地探入她的寝衣之下,覆上了那对温软。

    “嗯……”黛玉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诀别意味的、狂热而深入的吻。

    宝玉熟练地褪去了黛玉所有的衣物。在红烛的映照下,黛玉那具被他开发、滋润得愈发曼妙的胴体,呈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玉色。

    他的手掌在她的肌肤上肆意游走,从平坦的小腹到纤细的腰肢,最后,手指探入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芳草深处。

    “好多水……”宝玉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因欲望而变得嘶哑。

    黛玉娇喘连连,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主动大张,引导着他进入。

    宝玉扶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坚挺,抵在了黛玉温热的入口。

    “妹妹……我要进去了……”

    随着腰身一挺,那根粗壮的物事深深地、有力地埋入了黛玉的体内。

    “啊……宝玉……”

    黛玉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狂暴的律动。

    这一次的结合,没有了往日的温存,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宝玉每一次都撞击到最深处,在那滚烫的甬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与不舍都留在这个女人体内。

    黛玉的呻吟声在内室里回荡,凄切而又欢愉。她的指甲在宝玉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那是她对他最深刻的标记。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冲击后,宝玉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黛玉的花心,将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射入了黛玉的子宫深处。

    “哦……”

    两人在那极致的高潮中紧紧相拥,汗水交织,那是他们灵肉合一的巅峰。

    良久,宝玉才轻轻退了出来,为瘫软如泥的黛玉盖好被子,在她的额头印下深深一吻。

    “睡吧,好妹妹。”

    待黛玉在疲惫中沉沉睡去,宝玉才披上外袍,走出了里间。

    此时已过四更,外间静悄悄的。

    宝玉穿过回廊,来到了宝钗所在的东暖阁。

    屋内亮着一盏微弱的油灯。宝钗并没有睡,她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一串念珠,闭目养神。

    巧姐儿在她身后的锦被里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

    听到门响,宝钗睁开眼,见是宝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二爷。”她轻声唤道,正欲起身。

    “宝姐姐别动。”宝玉快步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顺势坐到了她身边。

    宝钗看着宝玉那张带着情事后余韵、却又写满了忧郁的脸庞,心中那一抹深藏的酸涩再次翻涌。这个男人,是她名义上的夫君,也是这世上唯一真心疼她、救她于水火的人。如今,他也要走了。

    “还没睡呢?”宝玉握住她那双微凉的手。

    “睡不着,想着你要走,心里总不踏实。”宝钗低声道,眼眶微微发红。

    宝玉看着她。由于曾经遭受过非人的凌辱,宝钗的身上总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萧索感。她不似黛玉那般能时刻表达情感,但她的爱,是那种深沉的、卑微的依赖。

    宝玉想起她小腹上那块狰狞的伤疤,想起她再也无法生育的悲凉,心中那股子怜惜之情便如决堤之水。

    “宝姐姐……我对不住你。”宝玉低声呢喃,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宝钗顺势靠进他的怀里,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感觉到了宝玉身体的变化,那是属于男人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二爷……”她羞红了脸,有些半推半就。

    宝玉没有说话,只是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苦涩中带着一丝冷香丸的味道。

    宝玉轻轻地将宝钗放倒在炕上。他动作很轻,唯恐惊醒了屏风后的巧姐儿。

    他一重重解开宝钗的衣物。

    当那具布满伤痕、却依然洁白丰润的身体再次展现在他眼前时,宝玉的眼神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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