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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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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30-32)(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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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猜到了几分。

    宝玉接过茶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好晴雯,你就别取笑我了。”

    麝月更是羞得把头埋进了被子里,不敢看晴雯。

    晴雯把茶递给宝玉,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忽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变得有些严肃。

    “二爷,”她低声说道,“你如今虽然回来了,也要办喜事了,但这屋里头的人,你可别真个儿都抛到脑后去了。”

    宝玉一愣:“这是什么话?我何曾抛下过你们?”

    晴雯哼了一声,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幽幽地说道:“我是说……袭人姐姐。”

    提到这个名字,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宝玉的手一抖,茶水差点泼出来。麝月也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眼神黯淡下去。

    “她……她现在如何了?”宝玉的声音有些发颤。

    晴雯叹了口气:“那天我送她去了那个宅子,安顿好才回来的。虽然有大夫看着,药也吃着,但那身子……你也知道,那是伤了根本的。再加上心里头那股气……能不能熬过去,还两说呢。”

    她看着宝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二爷,你既然回来了,明日……是不是该去看看她?哪怕只是看一眼,让她知道你心里还有她,或许……她还能有个盼头。”

    宝玉闻言,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往日的种种,如走马灯般在他眼前闪过。袭人的温柔小意,袭人的规劝,袭人那隆起的小腹,还有那间柴房里血肉模糊的惨状……

    那是他欠下的债,是他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坚定:“你说得对!我该去见她!我一定要去见她!”

    “明日一早,我就去!”

    晴雯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却又掩饰不住那一抹淡淡的酸楚。

    “行了,既然决定了,就早点歇着吧。明儿还得早起呢。”

    说完,她吹熄了外间的灯,转身回了自己的铺位。

    黑暗中,宝玉重新躺回床上,将麝月搂在怀里。

    “睡吧。”他轻声说。

    但这一夜,注定又是无眠。

    次日清晨,京城的雾气还未散去,荣国府的琉璃瓦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宝玉早早便起了身,只说昨日刚回府,要去北静王府上拜谢这一路关照的情谊,也没带太多随从,只点了茗烟一人跟随,便匆匆出了府门。

    马车辘辘驶过青石板街,宝玉坐在车内,怀里揣着一只锦盒。

    那是他在金陵甄府时,甄夫人特意赠予的一对羊脂白玉镯,温润剔透,毫无瑕疵。

    他摩挲着锦盒的绒面,心头却像是压着一块千斤巨石。

    马车七拐八绕,终于停在了那条僻静深幽的巷子口。

    这里远离了宁荣街的繁华,四周大多是些贫苦百姓的居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煤渣和陈旧的霉味。

    宝玉下了车,让茗烟在巷口候着,自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来到那扇略显斑驳的小木门前,他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僵了许久,才终于轻轻叩响了门环。

    开门的是那个被玉钏雇来的老婆子,见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立在门外,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这是那位“二爷”,连忙惊慌地行礼,将宝玉让了进去。

    小院不大,却被收拾得十分干净。院角栽着一棵落了叶的枣树,枯枝在风中瑟瑟发抖。

    阳光稀薄地洒在院中一把竹躺椅上。

    袭人就半躺在那里。

    她身上盖着一条厚实的蓝布棉被,只露出一张脸和上半身。听见动静,她缓缓转过头来。

    也就是这一眼,让宝玉的眼泪差点当场决堤。

    那还是袭人吗?

    记忆中那个丰润鲜艳、温柔和顺的大丫鬟,那个肌肤如雪、身段丰腴的“花气袭人”,此刻竟像是一株被抽干了水分的枯草。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窝深陷,颧骨微微凸起,原本红润的嘴唇如今干裂起皮,透着一股病态的青白。

    她不过才二十许人,可那眼角的细纹和鬓边隐约的一丝华发,竟让她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最让宝玉心惊的,是她的神态。那是一种死寂的、毫无波澜的平静,仿佛这世间的一切色彩都已与她无关。

    “……二爷?”

    袭人看清了来人,原本浑浊的眼珠猛地颤动了一下,随即漫上一层不可置信的惊愕。

    她下意识地想要坐直身子,双手撑住躺椅的扶手,可腰腹间似乎用不上力,刚一动弹,眉头便痛苦地皱成了一团,口中发出“嘶”的一声抽气。

    “别动!快别动!”

    宝玉几步抢上前去,一把扶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重新靠回椅背上。

    “你怎么来了……”袭人的声音沙哑粗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全然没了往日的清脆婉转。

    她看着宝玉,眼圈瞬间红了,却又像是想起了自己的残破之躯,慌忙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鬼样子。

    “我回来了……我来看看你。”宝玉的声音哽咽,他蹲在躺椅旁,紧紧握住袭人那只瘦骨嶙峋的手。

    那手冰凉刺骨,皮肉松弛,哪里还有半点从前的温软?

    老婆子见状,知趣地退到了灶房去烧水。

    宝玉看着袭人,千言万语堵在心口。他缓缓地、细细地将自己离京后的种种遭遇说与她听。

    他说起探春是如何为了家族而远嫁;说起船上的惊变,海盗的残忍,以及探春是如何在绝境中求生;说起他们流落异乡的凄苦,又如何遇到了甄宝玉;最后,说到了探春嫁入甄府,虽是李代桃僵,却也终得圆满,而他自己则孤身一人,随着贾琏回到了京城。

    袭人静静地听着,时而惊讶,时而落泪。

    当听到探春为了不嫁番王而让侍书顶替,甚至不惜让侍书自残时,她浑身一颤,似乎感同身受般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三姑娘……也是个苦命人……”袭人叹息道,眼中满是悲悯,“咱这些做女子的,命如草芥,半点由不得自己……”

    宝玉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那个锦盒,轻轻打开。

    “这是我在甄家时,特意为你留的。”

    那对羊脂白玉镯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玉质细腻油润,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送给我?”袭人看着那镯子,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亮光,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将锦盒推了回去。

    “二爷,我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配戴这样的好东西?况且……我整日里就是在这院子里躺着,也不出门,戴给谁看呢?”

    “你戴着,我看。”宝玉固执地拿起一只镯子,不由分说地套进了袭人的手腕。

    那原本应该恰好合手、甚至可能稍显紧致的镯子,如今套在她那细瘦的手腕上,竟显得空荡荡的,随着她的动作哐当作响,更衬得那手腕如枯枝般脆弱。

    宝玉看着那滑落的镯子,心头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袭人见他落泪,心中一痛,连忙从袖中掏出一方半旧的帕子,费力地抬起手,为他擦拭脸颊。

    “二爷别哭……我现在……其实挺好的。”袭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这院子清净,没人打扰。太太……太太虽然撵了我,但心里大约也是有愧的。每个月都让玉钏悄悄送银子来,分量是按照府里姨娘的例给的。那婆子伺候得也尽心,吃穿都不愁。”

    她说着,指了指床头的一个小柜子:“那些银子,我都攒着呢,一分也没乱花。二爷,虽然你现在回了府,看似风光,但这大家族里头的事,瞬息万变。万一……我是说万一,哪天你有个什么急需,或者受了什么委屈,尽管来找我。我这儿虽然简陋,但只要我有口吃的,就绝不饿着你。”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是在为宝玉打算。

    宝玉听得心如刀绞,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痛哭失声:“袭人!你……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是我害了你!是我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啊!”

    “傻二爷……”袭人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颤抖的身体,眼中也蓄满了泪水,“我不怪你……这是命……是我自己命不好……”

    “不!不是命!是我无能!”宝玉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她,“袭人,你等着。等我……等我以后掌了家,我一定把你接回去!我要娶你!虽然……虽然不能做正妻,但我一定给你名分,让你风风光光地做我的姨娘,再也没人敢欺负你!”

    听到这话,袭人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宝玉预想中的欣喜。相反,她那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眼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凄凉和绝望。

    “二爷……”她轻轻推开了宝玉,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接我回去……娶我……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为什么?是因为太太吗?我去求老祖宗……”

    “不是因为太太。”袭人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极其惨烈的决心。

    “二爷,你大概……还不清楚我的身子,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吧?”

    她说着,缓缓地、费力地想要坐起来。

    “扶我一把。”

    宝玉不明所以,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一步一步挪进了昏暗的卧房。

    袭人坐在床沿上,喘息了片刻,才缓过劲来。她看着站在面前的宝玉,眼神中带着一种诀别的悲壮。

    “二爷,你以前……最爱看我的身子,最爱把玩……”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羞耻,更多的是一种自嘲,“今天……我就再让你看最后一眼。”

    说着,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那条宽大的棉裙缓缓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裤。

    宝玉屏住了呼吸,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袭人咬着牙,将亵裤也慢慢褪到了膝弯。

    当那具曾经让他无数次沉迷、无数次流连忘返的身体,再次展现在他面前时,宝玉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那……还是女人的身体吗?

    原本丰腴白皙的大腿,如今变得干瘪松弛,皮肤失去了光泽,像两根枯柴。

    而最让他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腹部。

    那里……有一道极其狰狞、丑陋的、深深凹陷的疤痕!

    那不是寻常的伤疤,那是整个小腹下方,仿佛被生生挖去了一块肉,塌陷了下去!皮肤皱缩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可怕的坑洞,紧紧贴着耻骨。

    “这就是……那天留下的。”袭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处凹陷,“那天……他们用棍子打,后来……孩子掉了下来,连带着……那个装孩子的……也一起掉出来了……”

    宝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想起了麝月描述过的那个血腥的场面,此刻亲眼看到这愈合后的惨状,那种冲击力比语言更甚千倍!

    “后来……大夫为了保命,把它……割掉了。”袭人说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连带着……那两个生养精血的核儿……据说也伤了,一并去了……”

    她抬起头,看着宝玉,眼中满是绝望:“二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宝玉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

    “这意味着……我不再是个女人了。”

    袭人一边流泪,一边缓缓地、分开了那双干瘦的双腿。

    “你看……”

    她伸出手,在那片稀疏干枯的阴毛掩映下,颤抖着,向两边扒开了那两片早已萎缩、干瘪、失去了弹性和色泽的阴唇。

    宝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

    那里……

    曾经的粉嫩、饱满、湿润……统统不见了。

    两片大阴唇像两张风干的橘子皮,皱皱巴巴地耷拉着,颜色是一种毫无生气的灰暗。

    里面的小阴唇更是几乎消失不见,萎缩成了两条细细的、干硬的皮褶。

    而那最核心的入口……

    那里有一道显眼的、白色的、增生的瘢痕组织,像一条扭曲的蜈蚣,横亘在阴道口。

    因为当初手术粗糙,缝合极其拙劣,加上后来的化脓感染,愈合后的伤口发生了严重的粘连和挛缩。

    那个曾经能容纳他、温暖他、带给他无尽欢愉的幽谷入口,如今已经变得狭窄、畸形、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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