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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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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1-3)(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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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

    “昨晚……是我不好,”他低声说,像是在麝月耳边呢喃,“我就想着……让你永远是我的……没想让你受这么大的罪……”他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抚过那个孔洞的周边,避开最中心那依旧脆弱的部分,“看你疼得这样,我心里也难受。”

    他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袭人刚刚放在小几上的那根银针,以及旁边妆奁盒里放着的一些小首饰。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一下。

    他拿起那根银针,又从那首饰盒里,挑出了一个非常小巧精致的、带着细细金链子的、米粒大小的珍珠耳环。

    然后,他对袭人说:“把我那个小镊子拿过来。”

    袭人依言,从妆台的抽屉里找出了一个精巧的、头部很尖的小银镊子。

    麝月依偎在宝玉怀里,感受着他难得的温存,听着他话语里的歉意和疼惜,昨夜的恐惧和疼痛仿佛都值得了。

    那种被重视、被小心呵护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温暖和幸福。

    袭人看着他们,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宝玉一手拿着那个小巧的耳环,另一只手拿着小镊子。

    他让麝月就那样躺着,双腿微微分开。

    他俯下身,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那个孔洞,似乎在评估它的大小和位置。

    麝月的心又提了起来,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期待和莫名的激动。他要做什么?

    宝玉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住耳环后面的小钩子,然后对麝月柔声说:“乖,别怕,这次不疼,就是给你戴个漂亮首饰。”

    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着耳环的钩针,对准了那个刚刚被银针穿透、还在隐隐作痛的细密孔洞。

    麝月紧张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宝玉的动作,镊子冰凉的尖端轻轻碰触到那个娇嫩的伤口,麝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马上就好。”宝玉安抚着,然后他极其专注地、稳住了手。

    他捏着镊子,将耳环的金属钩针,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穿过了她那因为红肿而显得有些外翻的阴蒂嫩肉上的那个孔洞!

    那个原本是惩罚和占有标记的孔洞!

    那细小的钩针穿透了孔洞,从另一侧露了出来。宝玉又用小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钩针穿过耳环后面的小扣环,轻轻按紧。

    现在,那粒小米珠大小的珍珠,就那样垂挂在了麝月那小巧、红肿的阴蒂下方,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着,在清晨的微光下闪烁着柔和却异样的光泽。

    宝玉做完这一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麝月,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温柔的笑容。

    “看,多好看。”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小珍珠。

    珍珠冰凉的触感和金属钩针的存在感,异常鲜明地烙印在麝月最敏感的身体部位上。

    麝月感到一阵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某种装饰感的复杂体验。

    她低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

    那颗小小的、原本只是身体一部分的肉粒,此刻因为那枚耳环,而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带有宝玉个人印记的“饰品”。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再次席卷了她,但同时,看到宝玉那欣赏和喜爱的目光,一种被占有、被标记的、扭曲的幸福感,彻底淹没了她。

    她羞红了脸,把头深深埋进宝玉的怀里,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

    ——————————————

    当天中午,日头有些晒,院子里静悄悄的,连知了都歇了声。

    宝玉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阵,总觉得午觉没睡安稳,心里头燥得很,身上也一阵阵不自在。

    那股子邪火,似乎就没彻底消停过,尤其是经历了昨日和今晨与麝月的那番折腾后,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烧得更旺了。

    他睁开眼,盯着帐子顶看了一会儿,那种想要掌控、想要看到更直接身体反应的欲望,又悄悄地抬了头。

    他咂咂嘴,觉得口渴,便扬声道:“袭人!袭人!”

    袭人正在外间做着针线,听见呼唤,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理了理衣裳,快步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惯有的温顺笑容,轻声问道:“二爷醒了?可是要喝茶?”

    宝玉没答话,只是盯着她看。

    袭人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绫袄,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她见宝玉眼神直勾勾的,与往日有些不同,心里便先敲起了小鼓,脸上也有些发热。

    “把门关好。”宝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袭人心头一跳,隐隐觉得不妙,但还是依言转身,仔细地将房门闩好。

    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些许光线从窗纸透入,气氛变得有些暧昧不明。

    袭人刚转过身,还没等她站稳,宝玉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呀!”袭人低呼一声,脚下不稳,直接就跌坐到了宝玉的腿上,被他结结实实地搂住了腰。

    袭人“唰”地一下,从头到脚都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声音细弱蚊蝇:“二爷……这……这青天白日的……”

    宝玉把她搂得紧紧的,下巴蹭着她梳得光滑的鬓角,鼻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窝里,痒痒的,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她知道挣扎是没用的,反而可能惹恼了宝玉,便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只觉得宝玉身上热烘烘的,那热度隔着衣服传过来,烫得她心慌意乱。

    “二爷……”她还想说些什么,试图提醒他注意时辰和可能来人,但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她感觉到宝玉的手已经在她后背摩挲,然后熟练地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藕荷色的绫袄,准确地抓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唔……”袭人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在宝玉怀里。

    她能感觉到宝玉的手指找到了她胸前那粒已经悄然硬挺起来的乳头,隔着衣物就开始用力地捻弄、揉搓。

    袭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虽与宝玉早有云雨之欢,但像这样突如其来、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拥抱,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心悸。

    宝玉似乎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弄。

    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袭人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开始解她袄子上的盘扣。

    袭人浑身僵硬,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动作。

    很快,外层的绫袄被解开,露出了里面茜红色的肚兜。

    那肚兜绸缎光滑,隐隐勾勒出下面丰满的轮廓。

    “二爷……别……一会儿该有人来了……”袭人喘着气,做最后的徒劳劝阻。

    宝玉充耳不闻,他解开袭人的肚兜带子,那方红色的丝绸滑落,一对雪白饱满、颤巍巍的乳房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宝玉灼热的目光下。

    那乳房比麝月的要丰腴许多,乳晕是深一些的褐色,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宝玉低下头,一口就含住了右边那颗,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

    “啊……轻点……”袭人感觉乳尖传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让她很快就迷失了方向,双手无力地搭在宝玉的肩上,指尖微微蜷缩。

    她感觉自己像一团面,被宝玉揉来揉去,浑身都软了,只剩下本能地迎合。

    宝玉吸吮玩弄了一会儿袭人的双乳,觉得还不够。他让袭人在床上躺平。袭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欲望之中。

    宝玉分开袭人的双腿,俯下身去,仔细地审视着她的阴部。

    袭人的阴毛比麝月要浓密些,黑黝黝的,下面两片肥厚的、颜色较深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

    宝玉用手指,有些粗鲁地分开那两片厚实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和紧闭的阴道口。

    然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阴蒂区域时,他发现了一个与麝月明显不同的情况。

    麝月的阴蒂是比较容易暴露出来的那种,稍微刺激,那颗小小的肉粒就会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但袭人的却不同。

    她的阴蒂包皮似乎比较长,也比较紧,将里面的阴蒂头严严实实地包裹覆盖住了。

    无论他如何用手指去揉、去按、去刮搔那片区域,那包皮始终严密地保护着里面的核心,不肯轻易显露。

    宝玉用手指捏住那覆盖在阴蒂上方的包皮,试图将它翻开,露出里面的阴蒂头。

    但那包皮似乎与阴蒂连接得比较紧密,他用力尝试,也只能让包皮被拉扯变形,却始终无法让里面的敏感顶端暴露出来接受更直接的刺激。

    他似乎有些不满,觉得这样不够“敏感”,也不够“直观”。

    此时,袭人正被宝玉用手指快速地抠挖着阴道,同时另一只手持续捻弄着她敏感的乳头,双重快感的夹击下,袭人已经意识模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呻吟声,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着。

    就在这时,宝玉看着袭人沉溺在快感中的模样,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停下动作,看着袭人迷醉的脸,用一种听起来像是关心她健康的语气说道:“袭人,你这地方……包裹得太严实了,”他的手指持续在那片被包皮覆盖的区域内按压、打转,试图用更强烈的刺激来让袭人达到高潮。

    但是,他的话锋却突然一转:“这样长久下去,怕是容易藏污纳垢,不清爽,万一以后染上什么病症可就不好了。”他顿了顿,手指的动作更加用力了些,“而且,这样包着,也不够敏感。我帮你清理一下,修剪修剪,以后既干净,感觉也会更敏锐些。”

    这话像一道惊雷,猛地劈在了袭人的头顶!

    她原本沉浸在汹涌快感中的神智,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某种目的性的话语瞬间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刚好对上宝玉那双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眸子,那里面没有丝毫对健康的真正担忧,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想要进行身体改造的欲望和好奇!

    她猛地从迷乱中清醒过来!

    她太了解宝玉了!

    她知道“清理一下”、“修剪修剪”这几个字后面,隐藏着怎样可怕的事情!

    她想起了麝月那红肿的、被穿透的阴蒂,那种尖锐的疼痛感仿佛也传递到了她的身上!

    “不!二爷!不要!”袭人瞬间面色惨白,方才的情欲潮红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惊骇!

    她知道宝玉绝不是随口说说!

    他手里一定有工具!

    他要像对待麝月那样,甚至可能更过分地对待她!

    “二爷!我求你了!那里……那里怎么能剪!不行!绝对不行!”她尖叫着,拼命摇头,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合拢双腿,逃离这可怕的局面。

    “二爷!那里不行!太疼了!会流很多血的!二爷!饶了我吧!”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试图用手去推开宝玉。

    但此刻的宝玉,已经沉浸在自己那个“既干净又敏感”的构想里,根本听不进她的哭求。

    袭人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他那种病态的掌控欲和破坏欲。

    宝玉不为所动,他紧紧地按住袭人的腿,不让她动弹。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搜寻着,很快,他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针线篮子!

    那里面,有做针线活的剪刀!

    还有……针!

    看到宝玉的目光锁定在针线篮子上,袭人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哀求已经没有用了。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宝玉站起身,走到针线篮子旁,从里面拿出了那把锋利的小剪刀,还有几根不同粗细的银针!他拿着这些冰冷的工具,重新回到了床边。

    “乖,别怕,很快就好,以后你就知道好处了。”宝玉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哄骗的意味,但这更让袭人感到恐惧!

    她看到宝玉拿着剪刀和针走过来,那景象比任何噩梦都要可怕!

    “不!不要过来!”袭人蜷缩起身体,向床里侧躲去,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宝玉一手拿着工具,另一只手再次将袭人的双腿分开,并且分得更开,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袭人看着那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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