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20、21、22)(第10/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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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虽然是急中生智编出来的,但逻辑无可挑剔,语气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有妻子的娇嗔,又有母亲的关切。
门外的父亲好像是信了。
「哦……那行,那让他多睡会儿。」
父亲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有几分歉意,「我还以为你们都起了呢。那啥,早
饭好了,你一会出来吃点。」
「知道了,待会就来。」
母亲回了一句,听着脚步声远去,她那一直挺直的背,立马垮了下来。
她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她那
件灰色的棉衣上。
屋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我们母子俩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跪坐的姿势,裤子褪在膝盖弯,那根东西虽然软下去
了一点,但仍然倔强地勃起着,上面还挂着她的体液,像是在无声地炫耀着刚才
的战绩。
母亲慢慢地转过头,看向我。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后怕,有羞愤,有无奈,还有一种深深的、想要逃离的疲惫。
她看着我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眼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骂我,但张了张嘴,
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场高潮抽空了她的力气,也许是因为她知道,现在说什么
都晚了。
她默默伸出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昨晚塞进去,带着海绵垫子的小背心。
她背对着我,把它穿在身上,然后整理好棉毛衣,又抓过床尾那条黑色的加
绒裤子。
穿裤子的时候,她的腿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手撑在床沿上
才勉强站稳。
我看着她那两条被肉色内裤包裹着的大腿,看着她弯腰时勒出的肉痕,脑子
里全是刚才那个殷红洞口吞吃我龟头的画面。
「妈……」
我喊了她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做错事后的试探。
母亲的身躯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在穿好裤子,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钟。
「把裤子提上。」
她冰冷地扔下这句话,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娇媚,只剩下一种为了维持母亲
颜面的冷硬。
「一会出来吃饭,别让你爸看出不对劲。」
说完,她转身就要去拉门锁。
手才刚碰到金属把手,动作就突然停顿。
即便她背对着我,我也能察觉到她瞬间出现的紧张。
气味。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先前激烈的肢体接触,使得空气中飘散着一种难以挥
发的气息。
有汗水,喷潮和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气味,浓烈到心神不安。
更不用说门板上流淌的水痕,以及门前水泥地上那一片醒目的痕迹。
若此时开门,这股气味一旦扩散到外面,大伯母和父亲即便再不精明,也能
推测出房间内发生的事情。
「先别出去。」
「纸巾……拿纸巾!把它擦干净!」
顾不上太多,她从床头柜上抓起一卷卫生纸,扯下一大团。
她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擦拭着门板,想要将尚未干透的液体抹去,并用脚尖
踢了踢地面上尚未摊匀的水渍,然后一边握住沾污的卫生纸,一边注视着我对我
小声说到「你现在给我……打开一点窗户…通下风……」
这种试图掩盖「罪行」的模样,让我内心深处背德的快感来的更加强烈。
我遵从老妈的指示,听话的下床,将后窗推开出一条很大缝。
冷风灌进来,一下就驱散了房间内污秽的浊气。
确认门板上已无明显痕迹,并闻到空气中的气味已基本散去,母亲才深吸一
口气。
她站在门口,对着衣柜上的镜子,迅速整理着表情和衣服,并轻轻拍打脸颊,
强行压住尚未完全退去的潮红,努力恢复平日里那属于张木珍的仪态。
「呼……」
调整好一切后,她再次伸出手。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她推门走了出去,脚步虽然有些虚浮,但背挺得直,就像今早在这个房间里
发生的所有荒唐行径都没有存在过。
「吱呀——」
门开了又关。
那一下次涌进来的光亮和嘈杂声,随着门的关上,再次被隔绝在外。
22章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单上那滩还没有干涸的水渍。
我有些颓然地坐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刚才那种即将突破禁忌的狂喜,此刻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怅然。
就差那么一点点。
只要再给我几分钟,哪怕是一分钟,我就能把我一整根肉棒都送进去。
可现实没有如果。
我叹了口气,抓起旁边的卫生纸,胡乱地擦了擦床单。
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虽然好似擦掉了,但心理上的那种黏着感,却怎么也甩不
掉。
我在屋里磨蹭了好一会儿。
把床单上的褶皱抚平,把那滩水渍用被子盖住。
我甚至还趴在枕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母亲发丝的清香,这才像是
充好了电一样。
然后我在屋里又磨蹭了一会儿,调整好呼吸节奏,推开门走了出去。
堂屋里很热闹。
电视机开着,正在重播昨晚的节目。
大圆桌上摆满了碗筷,热气腾腾的白粥,几盘自家腌的咸菜。
一家子人都围坐在桌边。
爷爷正端着一碗白粥在喝,奶奶在一旁剥着鸡蛋。
父亲则和大伯正凑在一起抽烟,聊着一些有的没的。
而母亲,正端着一盆刚热好的馒头,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头发重新梳理过,整齐地盘在脑后。
脸上洗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一点方才的狼狈和潮红。
她穿着回了自己那件呢子外套,腰间系着围裙,正笑着跟大伯母说着什么。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我简直不敢相信,就在没多久之前,这个女人,正赤
裸着下半身摆出m 字型的淫荡姿势,在我身旁颤抖潮吹。
「哟,向南起了?」
大伯母眼尖,第一个看见了我。
「咋样?头还烧吗?疼不?」
这一问,把全桌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我身上。
包括母亲。
她的动作极细微地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盆子放在桌上,转过身去拿
筷子,避开了我的视线。
「大伯母,我已经退烧了,不疼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虽然喉咙里还有些痒。
我走到桌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出了一身汗,感觉轻快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奶奶慈爱地看着我,「这一宿把你妈折腾坏了。她刚
才出来,我看她眼圈都是黑的,昨晚肯定没睡好。」
提到母亲,桌上的气氛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大家都在感叹母爱的伟大。
只有母亲自己知道,这「折腾」二字,到底包含了多少难以启齿的含义。
她拿着筷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但还是被一直盯着
她的我给捕捉到了。
「可不是嘛。」父亲吐了一口烟圈,大大咧咧地说道,「木珍啊,一会吃完
饭你再去眯一会儿。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不用了。」
母亲的声音有些尴尬,她把筷子递给我,手尽量避免碰到我的手。
「我不困。」她说着,在父亲身边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吃完饭还得
收拾呢。」
我接过筷子,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却又拒人千里的脸,我心里那种想要撕
碎她面具的冲动又冒了出来。
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低头喝粥,热乎乎的白粥顺着喉咙吞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对了,一会去向南外婆那,东西都备好了没?」父亲转头问母亲。
按照以往的规矩,大年初二是要回娘家的。
也就是去我外婆家,还有大姨家拜年。
去那得坐车还要走一大段路,要折腾大半天。
母亲放下碗,看了我一眼。
「备是备好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的口吻,「不过……老李,
你看你儿子这样,刚好点,虽说不烧了,但身子肯定还虚弱。外头冷风又大,再
坐车晕车,万一反复了咋办?」
父亲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外面的天。
「也是。」他皱了皱眉,「去他外婆那的路也是不太好走,颠簸得很。这孩
子昨晚刚落水,确实不经折腾。」
「要不这样。」母亲接着说道,语速稍微快了一些,似乎早就想好了对策,
「让他先回去,回到他自己的窝,也能躺着休息。咱们去就行了,反正也就是拜
个年,吃顿饭就回来。」
我抬起头,有些惊讶,下意识地反驳道:「不去?那怎么行。」
「往年哪次初二我不去?外婆和大姨肯定早就念叨我了。我不去,她们肯定
得问东问西的。」
见她没吭声,我又补了一句:「再说,听说强子哥今年也会回来,我俩都一
年没见了。」
我搬出了所有的理由,长辈的期盼和同辈的约定。
这些在往年都是最正当不过的理由,以往我要是不想去,还得被她骂着去。
可今天,这些理由在她那儿全成了废话。
「去什么去!就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还见谁?」
母亲转过身,瞪了我一眼。:「一脸苍白,眼圈也是黑的!大过年的,去了
也是给你外婆添堵。」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和跟我对视,只顾着低头喝粥,语气硬邦邦地把我的话
堵了回去:「你外婆那边我会去说,就说你感冒发烧了,怕过病气给老人。至于
强子,你爸待会给他发个短信就是了。」
「老实回家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
她这是想把我支开。
或者说,她想把自己和我隔开。
经过了昨天和今早的事,她现在肯定怕死我了。
怕我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怕在车上的空间里,又会发生一点什么幺蛾子。
「那谁送向南回去?」父亲有些为难,「我送吧。」
一直在旁边闷头吃饭的堂姐夫突然开口了。
他擦了擦嘴,笑着说道:「反正我今天也没事。一会我开车先把向南送回去,
然后再回来送二叔二婶去向南他外婆大姨那儿,不会折腾很久的。」
「那感情好!」父亲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春阳辛苦一趟。」
事情就这样三言两语地定下来了。
母亲似乎松了一大口气。
她端起碗,大口地喝着粥,脸上的表情明显轻松了不少。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我妈她就这么想躲着我?
不过转念一想,回家也好。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更自在。
…………
吃过早饭,大家就开始忙活起来。
装车的装车,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
母亲一直在忙前忙后,给父亲拿外套,给家人们拿礼品,唯独没有跟我多说
一句话。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再正眼看过我,仿佛我是空气一样。
临走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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