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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顺着酥软痉挛的腿肉缓慢蜿蜒。
嵇川低头看着裹满骚甜水液的手指,眼底的欲望晦涩浓烈,随意甩了几下后,将她推在沙发上,膝盖半跪起身解开腰带。
金属咔哒声让柏萤条件反射地回神,她撑起脸蛋,潮红迷离的神情里浮上怯懦,可怜兮兮得,嫣红的嘴唇嘟起来。
哪怕刚高潮完,也不能开口说一个“不”字。
嵇川像摆弄个廉价的性爱玩具,拍拍她屁股,立刻挺身操进去,手指奸淫过的小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乖巧地容纳着巨根侵向深处。
绵密紧实的挤压感让嵇川闷哼了声,品味到美妙滋味,腰腹发力抵着肉穴,用力撞了撞。
逼口顿时紧缩,酸涩的快感从下体不间断地荡漾开,柏萤脸颊肉压在沙发表面,呜呜直哼:“哈啊,撞到了嗯……好酸嗯!”
原本该被精心爱护的私处遭到凶狠的操弄,鸡巴将阴唇撞向两边,穴缝撑成了肉洞,猩红流着水,承受阴茎堪称凌虐的暴力进出。
被摁在沙发上泄欲的柏萤已经分不清痛和爽了,嘴唇打开大口喘气,边掉眼泪,边发出嗲嗲的呻吟:“呜哈……不要了……”
“柏萤,你这副骚骨头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懂了吗?”
嵇川用沾着骚水的手背拍她脸皮,羞辱骂句,深红色短发宛如邪气高燃的火焰,故意炙烤女孩那颗,脆弱不值钱的自尊心。
这场一时兴起的性事持续到天黑入夜,柏萤潮吹了好几次,舒爽上头的嵇川才拔屌放过她,重新穿戴好贵公子的形象,转身上楼,留下满身淫荡痕迹的柏萤蜷缩在沙发上,低低啜泣。
第14章 撞破
嵇川洗完澡下楼,手里拿着毛巾,水珠从深红发根处滚下来,没入漂亮锋利的下巴。
他歪头开口:“你在做什么?”
厨房里,柏萤正将煮好的面条挑进碗里,撒上葱花香油,飘起热腾腾的香味。
听见他的声音,柏萤身体下意识地僵硬,将手心里的碗往外推,小声回答:“因为少爷您说晚饭不吃了,我就只煮了面条……”
她应付做爱耗光了力气,早就饿了,趁嵇川离开,替自己煮了碗面。
可当着雇主的面,她哪里能坦然吃独食,柏萤抿唇,试探问道:“少爷,你要尝尝吗?”
她以为会得到否定答案,意外得,嵇川定定看眼面条,说:“好。”
因为做给自己吃,柏萤用的是乡下最简单的家常做法,素面上烫了两颗小青菜,口味寡淡,卖相也算不得好。
别说是给出身富贵的嵇家太子爷,哪怕是寻常待客,旁人也瞧不上眼。
柏萤小脸微热地端给他,嵇川将湿毛巾随手丢了手插兜里,竟没有拿筷子的意思。
可他又说要品尝……
柏萤努力揣测着嵇川的想法,掌心紧张出汗,挑起一小撮面条,吹了吹,大胆送到嵇川嘴边。
她主动喂,嵇川竟真的吃了下去。
少年连吃相都极其优雅,细嚼慢咽,表情冷淡,仿佛没有味觉的机器人,直到第三口,他皱眉出声:“够了。”
吃得比猫还少啊。
柏萤低眸将筷子放回去,识趣地没发表看法。
嵇川冲她扬起下巴:“你吃。”
“嗯,”柏萤点头,她不喜欢浪费食物,准备重新拿双筷子时,嵇川压在岛台上的手指突然叩了叩,扯唇冷啧。
身穿墨色家居服的少年散发出强烈的不爽气质。
很奇怪,明明接触不久,柏萤却敏锐识别出了这层意思。少爷,不许她换筷子。
柏萤默叹,什么都没说,犯不着因为这个顶撞他,她用他吃过的筷子迅速扫荡干净剩余的面。
连热汤都喝光后,她满足舔唇,原本疲惫沉重的身体也缓和了许多。
嵇川毫无缘由地站在旁边,盯完了全程,柏萤被目光弄得不适,主动询问:“少爷,还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
除去令人难以招架且羞耻的性事外,柏萤并不讨厌少爷使唤她,甚至感到安心,只有做保姆本职工作,才能说服自己她在用劳动换取酬劳。
赚的是干净的钱。
闻言,嵇川默住,他自己都不清楚,犯了什么病,莫名想让这个土妞一直待在他眼皮底下。
他张嘴,想说没有,又嫌这话太蠢了,转而冷漠通知:“周末那天,我不在别墅,你去见你那个老乡吧。”
柏萤眸子欣喜地亮了起来,激动追问:“真的吗!”
旋即反应过来,这话像在质问少爷话里的真假,赶忙住嘴,幸好嵇川走神没有注意,柏萤弯着眸子,歪头展颜:“谢谢少爷。”
笑得露出几颗糯白牙齿,像个笨蛋,却比以往都更加灿烂。
周末一早,柏萤便起床收拾好别墅,准备出门,她穿了条自己最体面干净的碎花布裙,又将黑发散了下来。
城里的姑娘似乎都不扎麻花辫了,她不想给方礼哥丢人。
两人约好在京大门口会面,柏萤坐上计程车,掌心摸了摸腰上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准备送出去的钢笔。
司机见她神色透着紧张,打趣道:“小姑娘赶去约会啊。”
这句话吓了柏萤一跳,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脸红否认:“不不,是去见哥哥。”
抵达目的地,她远远便看见了白衣黑裤的清秀青年,站姿挺拔,宛如白杨树,柏萤跳下车兴奋打招呼:“方礼哥。”
徐方礼闻声望去,露出清浅笑容,等充满活力的女孩小跑到身前,他摸摸脑袋关心:“小萤,怎么样,在京州生活得还习惯吗?”
在异乡遇到堪比家人的哥哥,柏萤瞬间卸掉了所有紧绷感,宛如孩童,昂着脸蛋笑道:“嗯嗯,工资很高。”
她选择性地只回答了工资,旁的东西,她没脸也不想,说出来让徐方礼担心。
两人顺着京大外面的商业街,轻松溜达着,徐方礼低眸观察满眼新奇的小姑娘。
发现她精神不错,暂且放下心。
他因为导师的缘故接触了些上流阶级,对嵇家有所耳闻。
这个家族,在京州已经富了好几代,积累的财富相当可怕,不止在商业领域有独霸一方的权势,与军部也有裙带关系。
其独子嵇川更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这类公子哥大多都不易相处,若非柏家出事,急需用钱,徐方礼不会帮她介绍保姆的工作。
临近中午,徐方礼温声问她:“小萤想吃点什么?我请客。”
柏萤脸色顿时变得严肃,手拽着包带,反驳:“那怎么行,应该让我请客才对。”
徐方礼失笑:“哪有什么应不应该,你千里迢迢来到京州,我这个做哥的,都没能给你接风洗尘,已经不称职了。”
柏萤还想反驳,粉唇被青年手指堵住,徐方礼弯腰笑:“好了,不许跟哥哥客气。”
面对他坚持的态度,柏萤只好嘟起嘴巴,不情不愿地听从。
不远处的台球室里戴银链的男生眯眼看见徐方礼,舌尖抵牙,嫌弃骂了句:“日,真是晦气。”
旁边懒洋洋的蒋漾听见表哥骂人,眉毛微挑,也跟着望过去:“谁啊,你同学?”
“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书呆子,性格又犟又轴,偏偏老师和女孩子都喜欢他。”
蒋珩没好气地吐槽起来,显然两人有过节,蒋漾摸着下巴,好奇道:“旁边的是他女朋友?黑黑瘦瘦,看着怪土的。”
他说完,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嵇川抬起头,脸色骤变,阴鸷盯着外面的画面,白衣黑裤的青年宠溺地捏着女孩的脸。
嵇川掰响指骨,冷冷出声:“让那两人进来。”
蒋珩以为自己听错了,挠头发懵:“啊?喊他进来跟我们一起玩吗,他也配。”
嵇川周身已经笼罩起阴云,无声往外散发戾气。
蒋漾若有所思,直接无视蠢货表哥的问题,斜靠着台球桌,看戏般催促:“嵇川都说了还不快去,人多热闹嘛。”
第15章 钢笔
台球室的员工在蒋少授意下,出门拦住两人,柏萤疑惑,听见他道:“不好意思,蒋珩少爷请你们进店玩。”
她不认识员工嘴里的人,徐方礼却熟,眉头紧锁后拒绝:“不方便,替我向他回绝。”
蒋珩校内的小团体经常找徐方礼麻烦,他猜到有问题,急于带柏萤离开,员工却继续道:“蒋少说了,你也不想丢掉奖学金名额吧。”
徐方礼家境一般,父母年迈,他除了勤工俭学的工资外,最大的生活费来源便是奖学金,蒋珩拿这招威胁,显然对打压他这件事势在必得。
他沉默,少顷后看向柏萤:“抱歉啊,小萤,我有点事要处理,你自己去吃饭可以吗?”
柏萤从只言片语中,听出对方的刁难,嘴巴瘪起,担心地拉起青年衣角,喊道:“方礼哥……”
员工恍然记起般,补充句:“哦,他们要求,这个女孩子也要跟你一起进去。”
饶是徐方礼忍气吞声的性格,闻言,也不由动怒,言辞激动反驳:“跟她有什么关系,蒋珩为难我一个人就好了!”
员工:“这我没资格置喙,你想反抗他命令,就要承受后果,蒋少脾气向来不太好。”
柏萤不懂,战火为何会引向自己,可她担心徐方礼,不想他独自进店被欺负,因而主动提出陪同。
她天真地以为,多个旁观者,对方做恶劣事也会收敛。
在徐方礼凝重的目光里,两人共同进店,因为包场了,偌大的台球室显得格外安静。
柏萤躲在徐方礼身后,碎步跟紧,看见台球桌旁两位陌生的富少,戴项链的吊儿郎当地跟徐方礼打招呼,全然没遮掩恶意。
另一位气质慵懒的掀起眼皮,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会。
徐方礼忍着怒气说道:“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说实话,蒋珩也懵,他大周末跑台球室是为了放松,让徐方礼掺和进来纯属恶心自己。
然而是嵇家那位太子爷的命令,他也只能努嘴,提着球杆道:“喊你玩球。”
徐方礼眉心抽搐,直言:“我不会。”
“不会就提着脑袋学。”
突然,台球室休息区传来句冷嗤,口吻凌厉傲慢,攻击性十足,在场所有人的注意都移到红发少年身上。
柏萤不敢置信地对上嵇川的墨瞳,她惊愕张嘴:“少……”
称呼几乎要喊出来了,却紧急刹车,她发现嵇川兀自走向台球桌,态度疏离,仿佛不认识她。
她不确定,少爷是否想在外面与她相认。毕竟他总嫌自己土,万一让他丢脸就不好了。
这么想着,柏萤垂下脑袋,将身体缩成了鹌鹑。
徐方礼也在悄悄打量嵇川,他不认识对方,更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却感觉得出,三人之中,他才是隐隐的核心领头人。
蒋家背景已然是他不可跨越的天堑,这位红发少年,估计只高不低。
徐方礼不想让柏萤无辜受牵连,没有再反抗,只寄希望于这群天龙人看完他笑话,就放他离开,抬头问:“我打完就能走吗?”
徐方礼说不会是假的,他在镇上读中学时就在台球室打工过。
嵇川随手拿起一根球杆,墨瞳眯起来,冷漠开球,道:“有本事赢我的话。”
他身上散发的攻击性让蒋家人侧目,蒋漾摸着下巴,用手机悄悄问蒋珩:“这人身上有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蒋珩埋头捣手机,回答:“没吧,穷鬼一个,不过他手上的表据说挺在意的,平时不许人碰。”
蒋漾虽然不明白嵇川行为的缘由,但想让他玩得更尽心,挑眉笑起来,提议道:“打球总要带个彩头,不然赢起来多没意思。”
他取下尾指上的戒指,毫不心疼地丢到球桌上,道:“六位数买的,算不上多贵,但也勉强能入二位的眼吧。”
嵇川与他对视,到底从小玩到大,瞬间懂了对方的默契,他掏出车钥匙,无所谓地压上去:“我的。”
徐方礼看清车钥匙上的logo,倒吸一口凉气,近千万的豪车就这么随意地用来当彩头,若这场赌局不是场闹剧,外面的人恐怕趋之若鹜。
他咬牙,心里骂这两个人疯子,沉声说道:“抱歉,我一个普通人,拿不出值钱的东西。”
蒋漾手在半空,无所谓地点了下他腕上的表,漫不经心道:“你那块表看着挺顺眼的。”
徐方礼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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