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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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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42-45)(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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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晚那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声隔着门板传出,听起来湿润而破碎,“浴室……太滑了……”

    “你刚才在水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伴随着皮肉撞击的闷响传来,“不是说子宫里面也要抹防晒乳吗?”

    “唔……坏孩子……那里……已经要被你撑坏了……”

    夕阳的余晖洒进室内。

    在一楼浴室的毛玻璃门后,正透着晕黄灯光。

    假如从外面向内里看去,毛玻璃门上清晰映出了两道重叠交缠的人影。

    尽管从莲蓬头喷出的水声哗啦作响,却掩盖不住浴室内的粗重喘息与细碎呻吟。

    水气氤氲中,只见丰腴曼妙的女性轮廓紧紧贴在玻璃上,硕大得惊人的豪乳阴影随着后方男人的猛烈撞击规律地晃动挤压,变换着各种肉感十足的形状,亲吻与吞咽唾液的淫靡声响于室内回荡,更添情欲激昂。

    但也就在背德的母婿喘息呻吟再度达到高潮时,放在客厅桌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刺耳嗡鸣。

    萤幕上显示着来自莫浪手机的最新简讯,字句简洁地短促写道:

    “事都办完了。”

    “明天一早到家。”

    第44章 师父,徒儿有一事相问

    碧蓝海上微风轻拂,波光粼粼,岛屿轮廓郁郁苍翠,鸟兽啼鸣,一派热带生机。

    仰躺海面,双臂枕在脑后,神情慵懒随浪起伏,整个人与海天平线融为一体,古铜肌肤泛着沉稳金光,魁梧体魄如钢铸就,威势藏而不露。

    “嗯,总算来了。”

    感受着逐渐躁动的海下鱼群与冒出海面徘徊绕圈的乌黑鱼鳍,嘴角扬起了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依然沐浴在日光与浪涛之中,彷佛真的只是在享受休憩时光。

    直至猎物现身──

    轰!

    ──水爆巨响乍起,浪涛从摩森左侧轰然开裂!

    只见某条元婴境双头巨鲨窜出海面,背脊高耸如刃,双颚层叠如锯,张嘴狠戾咬向胸膛!

    咔啦!

    可锋锐齿刃紧咬,却也仅只擦出了牙酸脆响。

    浑身缠绕无敌金光的魁梧男人嘴角微挑,双臂骤然爆发宏伟大力,左右大手各别扣住巨鲨上下颚骨,肌肉隆起如龙蛇翻腾,赤金辉芒涌现升腾!

    喀啦!

    只见巨力贯穿骨缝,竟是将这条双头锯齿鲨给活生成两半!

    热血狂泄,宛如破堤洪流般染红整片海面,空中泛起淡淡血雾,腥风随浪飘荡。

    接着脚掌骤蹬,辉光炸裂,圈状气浪自足下猛然爆散!

    轰──

    身形化作金色彗影横越波涛重重落在岛屿沙滩,沉坠憾地,砂石飞溅。

    不多话。

    手拎巨鲨断骸令金色光炎沿着筋肉骨髓恣意流转,将所有可能存在的毒素杂质焚除殆尽,只余洁净肥嫩的肉块在粗厚掌中滋滋作响。

    接着盘坐沙滩,提起温热鲨体大口撕咬吞食!

    咔──

    咯──

    啃食之际,血水如泉地从嘴角淌下,顺着颔角滴落赤裸胸膛染红古铜肌肤,以纯粹野人吃相舔舐咸腥余血,撕下块块鱼筋,咀嚼间肌肉鼓动,颔骨震动有声。

    将手边鲨肉囫囵吃光后,旋即将锯状脊骨徒手折开,使得骨髓里头的温热脂液流淌而出。

    张口含住,重重一吸!

    啵──

    浓稠如油的鲜甜骨髓被一口吸尽。

    闭眼,面容浮现畅快神情。

    “唔──爽快!”

    咕哝间,低沉嗓音譬如万山雷鸣般从喉间振出。

    不断咀嚼、撕裂、吮吸。

    鱼骨与残肉在他齿间化作碎响,鲜血混着髓液从掌中淌落。

    直到吃饱喝足,便将残屑碎块随意抛去,让那些虎视眈眈的翔天鸟禽与不知品种的六脚小兽扑上前去大快朵颐一番。

    无视于那些争抢食物的幼小生灵,仰躺沙滩,无所事事地晒着日光浴,脑子里转过几天前刚处理完的事。

    关于王艳想要组建势力的念头,心里其实没什么特别想法。

    既然想要折腾,那就让她自己折腾。

    既不反对,也没打算给她太多实质性的资源支持。

    只是给了个明确承诺,承诺等她哪天摸到了元婴境门槛就会出手帮忙一把,让她的元婴品阶称得上门面,配得上那枚天品金丹。

    总之就像在海里撒下一枚鱼苗,是死是活能长多大全看自己造化。

    不过,这女人倒是给了个有意思的情报。

    自从散修联盟在进攻天纬城的行动中惨败,那位盟主就被行商协会列入了追杀名单。

    而对方倒也果断,一看苗头不对就直接抛弃了整个联盟,自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至于王艳之前拼死拼活抢到的“至宝”,其实就是那位盟主跑路时落下的元婴洞府定位信标。

    想到这,心念一动,从手背的储物印记中取出了那玩意。

    这货从外型看起来就像一把造型古朴的青铜钥匙。

    将一抹神识灌注其中,信标表面旋即亮起微弱灵光,隐约指向某个特定方位。

    还记得从王艳手里拿过这钥匙时,她还一脸兴奋地凑过来,问有没有兴趣往这洞府走一趟。

    那时候只回了几句:

    “晋升元婴境后就有了具现神魂的本领,能在躯体灭消后留存退路重生,所以这种被刻意留下的元婴洞府九成九都是设了陷阱,等着后辈进去好让老鬼夺舍用的。”

    “那种得到机缘的好事顶多在金丹境之下的洞府还有点可能,元婴境之上的洞府建议想都别想,除非嫌自己命太长,想给别人续命就另当别论。”

    此话既出,只见王艳那张满是兴致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连碰都不敢再碰这钥匙一下,这才流到了我的手上。

    “元婴境洞府……”

    等到哪天想找元婴境残魂比拼神魂招式时再去吧。

    如果对方人品不错,也不是不能帮忙一把给个重生希望。

    但要是人品不好,嘿嘿……

    一想起了那个灰袍老家伙的神魂滋味,还真是有些欲罢不能,要是真有机会的话品鉴其他神魂口味倒也未尝不可。

    翻手收回青铜钥匙。

    既然这里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也该回去了。

    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残余沙砾,没有动用御空飞行的法门,而是五指如钩地扣住虚空,发力向两侧一扯。

    “嘶拉”一声,硬生撕开空间裂缝,迈步跨入其中,踏在自家院落的熟悉泥地。

    院子里很是安静。

    走进屋内环视一圈,并未见到柳姨身影,于是散开神识覆盖全村,在二狗子家的院落里感应到了柳姨气息。

    她正拿着扫帚和抹布细心地清扫屋内灰尘。

    那屋子自从二狗子走后就一直空着,柳姨念旧,隔三差五便会过去打理。

    既然柳姨正忙,也不打算过去那边打扰。

    旋即沿着村里的小径往柳姨旧宅的方向走去,找琴良缘上山打猎。

    可当走进柳姨旧家院落时,便是看见琴良缘正蹲在地上死死盯着一根黑雷竹发愣,不断小声嘟囔,反复念叨着该从哪里下手雕刻才好。

    看着这副古怪模样走到身后,随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下。

    不料这一拍下去,竟是把琴良缘吓得整个人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险些撞到后方竹架。

    遽然转头看清楚来人后,才拍着胸口长出一口大气。

    接着神色陡转,脸上堆起讨好笑意凑来问道:

    “师父,徒儿有一事相问。”

    “……”

    得了。

    这徒儿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便是想也不想地直接伸手捏住她的耳朵,稍微用力提了提冷声问道:

    “又是什么问题?是正经的吗?”

    但见琴良缘被捏得歪着头直叫唤,连声应道:“不正经的问题,是不正经的问题!”

    听见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既然都承认不正经了,竟然还敢理直气壮地要问?

    不过看着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心软地松开了她的耳朵,示意开口。

    可琴良缘得到允许后并未立刻提问,反而仰着那张俏脸缩着脖子试探问道:

    “师父……徒儿待会儿问了,您可千万不能生气。”

    “行,说吧。”

    得到许可后,琴良缘深吸口气,下定决心壮着胆子抬头直视过来,开口直说道:

    “师父,徒儿想看您的大鸡巴。”

    哈?

    甫听此话,双眼顿时瞪得斗大浑圆。

    哪怕平时见过再多大风大浪,也没料到这丫头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提这种离谱的要求。

    看来最近对她确实是太过纵容了,导致脑袋瓜子里装的尽是些没分寸的念头。

    当即抡起砂锅大的拳头,作势就要往她脑门狠狠敲下去,非得给这丫头一个教训不可。

    但琴良缘反应极快,见状不妙转身就跑。

    一边摀着脑袋在院落的石桌与长凳间乱窜,一边扯开嗓子高声嚷嚷:

    “您说不生气的!师父您说不生气的啊!”

    “……”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到钻进棚架后面缩着不肯出来的胆怯模样,心头火气算是消了好一大半,反倒生出了种好气又好笑的荒谬感。

    于是单手隔空虚握,役使罡劲穿透棚架扣住琴良缘后领,将她整个人从架子后面硬生拎了出来。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缩头缩脑的俏脸,收敛了几分威势,沉声道:

    “好,那就让为师听听理由。”

    第45章 想听想听

    俯视着缩着脑袋的琴良缘,见她确实打算给出交代,便稍稍收敛了几分威压。

    当这丫头感觉身上压力骤消,旋即大着胆子直起腰杆,先是煞有其事地轻咳了几声,换上了副义正严词的面孔抬头挺胸道:

    “师父啊,徒儿并非胡闹,一切都是为了研究所用。”

    “请看。”

    说罢。

    她伸手探向腰间的小包,从中掏出一根长约从中指到手腕长度的物件,恭恭敬敬地递到面前。

    低头一看,那竟是条已然雕刻成型的阳具,通体呈现出了黑雷竹特有的深邃漆黑,表面还隐约流转几丝斑斓雷芒。

    接过木雕阳具仔细端详。

    这东西的尺寸约莫四、五寸长,比孩童手腕细上许多,至于形状比例倒是拿捏得极为考究,不仅龟首圆润、棱线分明,连根部的筋络与折皱都雕琢得栩栩如生。

    看着这件工艺精湛的小玩意,扬了扬眉梢好奇问道:

    “难道……”

    话音未落,琴良缘便一拍大腿,满脸自豪地截住了话头,神采奕飞地说道:

    “很不错吧!”

    “师父!这可是徒儿照着无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做出来的呢!”

    听闻这东西竟是照着莫无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临摹出来时,眼角猛地跳了一下,右手一抖,险些将鸡巴竹雕给甩在地上。

    强压下冲动将它塞回琴良缘手里,深吸口气,端出一副见过许多大风大浪的长辈架子,自持镇定地应了句:

    “原来如此,雕得倒是不错。”

    原以为这般冷淡应对能让她适可而止,没料到琴良缘见师父似乎对这话题不怎么反感,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话匣子一敞开就收不住了。

    只见她双手紧握那根东西,神采奕奕地继续说道:

    “但是师父,光有夫君的样本还是远远不够啊。”

    “徒儿实在很是好奇其他男人的那话儿到底长什么模样,所以才想着师父修为通天,体魄更是万中无一,能否让徒儿观摩画上一画?”

    “您大可放心!绝对是纯粹的学问用途,不掺杂半分私心!”

    盯着琴良缘那对清澈见底、求知若渴的眼神,内心直感无言。

    伸出手有些无奈地拍了拍那颗成天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奇葩脑袋,压低嗓音反问道:

    “等等,这事莫无忌知道吗?你一个做娘子的成天想着画别人的下面东西,他不介意?”

    本以为提到丈夫名号,这丫头总该露出几分羞赧或难为情的神色。

    可没想到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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