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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器械与灵力能源概念融合得淋漓尽致,也难怪散修联盟会想夺取这座城市作为前进天灵山的基地。
“……”
走着走着,无意间来到了专门营业茶馆酒肆的街区。
路边茶楼已开张,修士们围坐铜制圆桌,桌上摆着茶壶,壶底阵法运转加热,茶香四溢,一切井然有序。
随便找了个看起来气派的酒肆。
这间三层楼高的酒肆名为“龙凤阁”,外墙以赤红杉木搭建,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檐下挂着两排铜铃,迎风吹拂便叮当作响。
大门口亦摆着一左一右的两尊石雕,左为金鳞怒张的灵龙,右为彩羽振翅的灵凤,造型栩栩如生,楼前旗帜上书着“龙凤阁”三个金漆大字,笔力遒劲尽透豪气。
入内后店小二旋即热情迎上,躬身引路,领到三楼的露天包厢区。
三楼露天包厢区建在楼顶,远处城景尽收眼底,四周以竹栏围起,杆上缠绕开着细碎白花的未知藤植,香气清幽闻之爽适。
只见包厢区摆了数张石质圆桌,桌面刻着聚灵阵纹,能保持酒菜温度,正中央处有方小池,池水清澈,养着几尾彩鳞灵鱼,鱼鳍闪着微光,游动间灵气荡漾,望之赏心愉悦。
随意挑了个靠边的包厢坐下,随手一挥:
“来满满酒肉!烈酒要一大盆,不管滋味怎样但就要够烈够劲!要喝能烧喉的!”
“主菜来整只金乌炎羽鸡,甭切,整只烤得金黄酥脆,要半张桌子那么大!”
听着这话店小二便知是懂行道的主,连声应下转身传菜。
不一会儿酒菜上齐。
烈酒装在黑铁大盆里,酒液赤红如血,热气升腾,闻之呛鼻。
着实占了半张桌子的金乌炎羽鸡烤得外皮金黄焦脆,油脂锁在皮下,当餐刀切下时“滋啦”一声,汁水四溢,香气扑鼻。
丢给店小二一块掌心大的下品灵石当小费,他乐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
用着大杓舀酒牛饮,撕扯巴掌大的鸡腿连皮带骨地嚼碎享用之际,又问了问店小二:
“最近城里有啥趣味事情?要是说得好的话格外有赏。”
当此话问出,店小二眼珠子转了转,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神秘笑容,凑近了些,低声道:
“客官,还真有件事儿,最近城里闹得沸沸扬扬,您听过琴家吗?”
“琴家?哪家?”
歪了歪头,把手里的鸡翅骨喀嚓喀嚓嚼碎吞下,一脸茫然:“我是外头来的,不清楚。”
而店小二知道不明白后更是咧了咧嘴,压低嗓门八卦道:
“说到琴家啊,那可是天纬城数一数二的大户!家主在朝中当官,手眼通天,家里筑基境修士也有好几位,势力大得很。”
“可要说最厉害的,还得是他们家的那位闺女──琴良缘。”
“闺女厉害?是天才么?”
闻言又抓起一块鸡翅,顺口问道。
店小二也不卖关子,眉飞色舞地兴奋说道:“天才?那可不是普通天才!那位琴大小姐是天生的练体怪物!”
“骨骼惊奇,筋肉雄壮,天生神力,六岁就能举起精钢大鼎,十岁破后天境,十二岁就成了先天武者!十五岁练气境!十八岁筑基境高阶!客官您听这厉不厉害?”
“噢,那着实厉害。”
点了点头,应和店小二的说法。
虽然自己在三岁的时候就在娘亲教导下破了练体关卡成就先天武者,五岁练气六岁筑基,但若真要拿来比较的话那就太过欺负人了。
而店小二故事讲到这里,便是特意顿了顿嗓子,眼睛滴溜转动,笑得贼兮兮的,就等继续追问。
于是笑了笑,没说话,直接从手背里的储物空间里摸出一块下品灵石,抛到对方掌心。
只见灵石在空中划出弧线,店小二刷地接住,赶紧把灵石揣进怀里,张咧大嘴继续说道:
“客官,您有所不知,琴家最近可是遇上了一场天大的事儿──采花贼!而且对象正是那位琴家大小姐!”
“采花贼?”
听了这后续故事进展,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禁好奇问:“琴家不是家大业大么?谁胆子这么肥敢去偷采花?不怕事发后被扒筋剥皮?”
店小二听了这话,反倒会意地摇头晃脑,神秘兮兮道:“哎呀客官,这世上啥人都有啊!您不知道这采花贼色心滔天,就盯上了琴家大小姐。”
“听小道消息说这家伙胆大包天,竟然从天而降直接冲进琴大小姐的闺房!”
“凭着那股冲力把大小姐撞晕过去,然后上下其手,坏了琴家大小姐的宝贵贞操啊!”
“哈?从天而降?那动静不大么?”
忍不住插嘴问。
可店小二嘿嘿一笑,继续解释道:
“动静当然大!可该怎么说呢……琴家大小姐平时就有个习惯,喜欢在卧房举重石大鼎练力,那『砰砰咚咚』的声响,家里人早就听惯了,偶尔半夜有点巨响,也只当她又在练功,谁也没多想。”
“结果搞到隔天早上,琴家下人才推门进去一看──哎呀!这好家伙竟然还趴在床上,把琴大小姐抱得死紧!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似的缠在她身上,想拔都拔不开!”
“而这事儿后来就不小心泄出去了,搞得整座天纬城你知我知,就外人游客不知而已。”
“不过琴家当家也真心宽,没封锁消息,甚至没把那采花贼报官处理,反而了做上门女婿哩!客官您说这事儿奇不奇?有趣不有趣!”
店小二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满脸八卦兴奋。
可听完后,不禁抽了抽嘴角,再度给了店小二一块下品灵石,结束故事。
看着店小二的下楼背影,心里忽然有种臆测。
该不会……那个采花贼就是莫无忌吧。
而那位琴家大小姐,就是刚才见过的魁梧妹子?
莫无忌之所以会从天而降摔进琴良缘的闺房,兴许是那时候把他丢来天纬城的关系?
至于体修会被法修抓住无法挣脱,还被强夺了贞操?
想了想,怎感觉情况应该是反过来的。
况且莫无忌的吮雕性向会对女人有兴趣吗?
难道……
“……”
“……”
……嗯,反正自己肯定是促成了一桩好事,多想无益,就甭太认真了。
问就是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啰。
第28章 波利尼西亚式性爱
吃饱喝足后抹了抹嘴,叫了店小二结帐,多丢了几块下品灵石,享受着对方的鞠躬哈腰礼遇离开龙凤阁。
看惯了天纬城的热闹街道后便是随意转进几条小巷,想看看这城里还有什么新奇玩意儿。
逛着逛着,拐进某条偏僻却人流不绝的巷子,路边摆满了各式小摊。
忽然被某个书摊吸引住了视线。
摊上摆了十几本封面花里胡哨的书册,最显眼的便是那本采花秘录。
只见封面画着某个肌肤雪白的赤裸女子,似若葫芦的玲珑曲线上丰下满,双手被绑缚在背后,眼神迷离,香艳得让人血脉贲张。
唉呦,这不就是小黄书吗?
心生好奇,走上前随手拿起一本翻开。
里头不仅有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插图。
插图设计得像短篇漫画,分镜清晰,一格一格讲故事。
先是采花贼潜入闺房,接着迷药迷倒女子,然后各种姿势的缠绵,女子从挣扎到沉沦,表情变化细腻得不行,线条流畅,画风香艳却不低俗,看得人面红耳热。
翻了几页,忍不住扎嘴。
这画工倒有点东西。
抬头问摊主:“一本多少钱?”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胡子拉碴,一见我问价,却没报数,反而搓了搓手,露出那种男人之间都懂的猥琐笑容:
“嘻嘻,客官这本不用钱,白送也行。”
“白送也行?”
听了这话真切惊讶了下,挑眉看他。
摊主神色认真,压低声音道:
“客官一看就是练家子,这书……嘿嘿,送您解闷儿。”
看这摊主的模样应该不是刻意讨好,可无论怎么多问就说甭花钱,就这系列可以白送,至于其他小黄书就得花银子买了。
好吧。
于是把白送的书拿在手中,随便找了个树荫浓密的角落靠着树干坐下,翻开书页看了起来。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微风吹拂,轻翻书页。
越看这本采花秘录,越觉得古怪。
书名香艳,封面露骨,但仔细一瞧,里头的剧情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突兀。
男主角名叫莫忌,女主角叫美缘。
故事从莫忌小时候偶然在庭院看见美缘玩耍,那刻便起了邪念,从此以后书里大半篇幅都在描写莫忌如何日夜意淫美缘。
幻想美缘雪白的身子、纤细的腰肢、羞涩的脸庞,想着如何压在身下亵玩,如何听她哭喊求饶。
甚至时常潜入美缘宅院躲在暗处偷窥更衣、沐浴、睡觉,一边看一边自慰,书中描写得极其细腻,字里行间满是变态登徒子的痴迷与贪婪。
女主角美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她收到莫忌写来的变态情书,只能委屈吞在心里,不敢跟爹娘说。
直到某天色胆滔天的莫忌终于忍耐不住,在美缘成年那天暗中潜入宅院,将她强行玷污。
事后还忝不知耻地上门提亲,理直气壮地说美缘已是他的女人。
美缘家人迫于压力,只能含泪答应。
故事结尾是莫忌露出极度淫邪的得逞笑容,走进婚房,揭开美缘头上的红纱,全书到此戛然而止。
合上书,备感无言。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实说这剧情香艳刺激,画工一绝,每幅插图都细腻得像亲眼所见,线条流畅,表情生动,让人想要一看再看。
可这种书竟然免费送,不由得让人推测──这东西会不会是琴府故意放出来的?
就是要坐实莫无忌的“采花贼”名声,让既成事实彻底钉死。
“唉……大人的世界可真复杂。”
尽管自己已经是大人了,但就是想这么说。
而且再翻看插图,越看越是觉得这男主角的脸跟莫无忌有九分至十分神似,着实相像得离谱。
想了想,还是把这本小黄书放进储物空间里面。
虽然这么说对莫无忌有些不好意思,但画工是真的很顶,跟前世的大手画师有得比拼,偶尔拿出来回味还是挺不错的。
“……”
既然在这里已经没事做了,就回去吧。
没想去打扰二狗子的亲戚聚会,毕竟不熟,兀自加进去也是挺尴尬的。
可于此时,突然间看见某道熟悉身影从远方街道跑来。
那身影越奔越近,一看竟是莫浪。
只见她扛着斧子兄弟步伐急促地跑得身上重甲叮当作响,跑过来后就这么停在面前,脚尖在地上轻轻碾了碾,眼神飘忽不定,时而抬头望来时而低头盯着地砖,想说些什么却又似乎难以开口。
“什么情况?”
困惑挑眉,正想发问,就见她头顶淡蓝字幕刷地浮现行字:
愣了愣,旋即让莫浪转身领路带着穿过热闹的主街,再拐进某条无人小巷。
巷弄狭窄幽深,两侧墙壁爬满冻结的灵藤,藤叶上挂着细碎冰凌,风过时叮当轻响。
巷底是座废弃的灵机工坊,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旧油味,无人来往,正是绝佳的僻静处。
然后莫浪驻足巷口,深吸口气,缓缓脱下头盔抱在怀里,抬头看来的第一句话便是:
“我……得回壤龙帝朝了。”
听着莫浪说要回壤龙帝朝,便是点了点头接话续问:“嗯,然后?”
但见莫浪的脸越来越红,先是耳根,接着蔓延到颊侧,最后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她低着头,脚尖在雪地里轻轻碾动,手指紧紧攥着头盔边缘,最终以极度细微的嗓音,犹如蚊鸣嗫嚅道:“想要……”
“想要什么?”
继续困惑反问。
不料此时莫浪猛地抬起头直视而来,声音虽小却清晰无比:“想要你的精种!”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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