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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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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22-25)(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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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兽皮战裙「哗啦」滑落青石砖上,那条雄伟巨物陡然弹出,昂首挺立于

    众女面前。

    尽管尚未完全勃起,却已粗如儿臂,长逾半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

    微张,散发浓郁强烈的雄性气息。

    亲见此物,大殿殿内先是寂静,随即爆发无数惊叹:

    「什么……好粗……」

    「这么大……怎么可能……」

    「这……这就是护道使者的……」

    二十四位峰主瞪大美眸,双颊绯红,唿吸急促,有的咬唇,有的轻颤,有的

    眼神迷离,却无一人移开视线。

    俯视着跪伏殿内的二十四位峰主,心里不由得转起娘亲先前所说的「种下因

    果」。

    这「种下因果」一说可真不是空口白谈,而是真确能让我与她们产生因果律

    则上的绝对牵连。

    倘若对方有难,或是主动唿救,即可无视时空间的任何障碍,瞬间出现于她

    们身边。

    而这一切都与自己修练的有关。

    并非战斗功法,也无法强健身躯提升战力。

    但它的妙用正在于能让有过肉体接触的女人产生因果律则上的深层牵连,关

    系越亲密、接触越深,因果牵连便越牢固。

    可也因为这门功法的作用极强,平日里极少使用。

    为何少用?

    因为产生因果牵连并非毫无代价。

    代价便是受此法诀缠连的女子将会无法控制地爱恋上因果牵者。

    饶是再怎么贞烈守节的女子,爱夫爱子的妇人,一旦被种下牵肠因果,即会

    难以自拔地爱上施术者,甘愿抛家弃子,背弃一切也在所不惜。

    而且这种情爱关系并非施用迷药那般短暂错乱神智,而是如同姻缘红线般,

    在因果律上彻底绑定对方,令该女子成为该术者的妻妾禁脔,永生永世不可背叛

    。

    这也是为什么在村里除了娘亲与柳姨,几乎没怎么跟其他女人有着过多身体

    接触的原因。

    因为并非主动施展,而是常驻的被动状态。

    所以除非对方心甘情愿进展关系,同意更深一步的身体接触,否则自己也不

    愿意牵扯上多余因果。

    毕竟如此因果一旦种下便须永恒负责。

    不可逃避,也无法逃避。

    「……」

    往前踏出一步,来到跪伏在最前方的红发女子身前,伸手轻捏其腭,迫使她

    抬起头。

    此时红发女子面色潮红,凤眼湿润地仰望而来,眼神里混杂羞涩心绪,不待

    多余命令她便主动伸手捧起那粗硕巨物,接着将红唇贴上龟头。

    起初只是轻微啜吻,唇瓣轻碰即离,带着处子特有的生涩与拘谨。

    可很快的,就像是品尝到什么甘美之物,吮吻得越来越深入,越来越贪婪,

    除了不断探出舌尖舔吮马眼,卷走溢出眼外的晶亮液珠以外,还让湿热舌肉

    故意在冠状沟处来回刮弄,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响,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咕噜

    吞咽声。

    即使这位红发峰主修练至今从未碰触过男人,仍是冰清玉洁的处子,却在此

    刻犹如青楼荡妇般将殷红唇瓣张得更大,软嫩舌面紧贴肉茎来回摩蹭,像是要把

    每一丝腥膻汁液都给吸进喉内般贪婪饥渴。

    不过即使对方如此渴求献媚,在确认种下了牵肠因果后,便是捏紧下腭迫使

    红唇离开龟首。

    「使者大人……」

    无视于红发峰主眸光迷离,面露眷恋的乞怜神色,横硬心头转身走向下一位

    跪伏峰主。

    第二位橘发峰主胆怯地咬着下唇,双手颤抖地捧起硕大鸡巴,轻吻龟首,如

    小动物试探般一碰即退,耳垂更是红得透顶。

    第三位翠发峰主则极其主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龟头,舌尖灵巧打转,

    吮得滋滋作响,眼神挑衅而上。

    第四位湛蓝发色的女子露出冷漠神态,规规矩矩地吻了上来,第五位紫发峰

    主则调皮地用舌尖轻点马眼,不住发出咯咯低笑。

    但无论这些峰主起初反应如何,最终都是彻底沉沦其中,难以自拔,只得一

    一捏住下腭,强行让红唇离开。

    每离开一位,都留下了眷恋乞怜、意犹未尽的俏脸,唇角牵着晶亮银丝,眼

    神迷离,像丢了魂魄似地仰望那身强壮背影。

    依次为这二十四位峰主种下牵肠因果,使得这座大殿不复过往的庄严肃穆,

    徒剩细碎喘息与淫靡「啵」声回荡不绝。

    在完成牵肠因果后,所见视野逐渐浮现异象。

    只见从龟头处牵出了二十四条殷红丝线,一端连在龟首马眼,另一端则精准

    没入跪伏于地的二十四位峰主唇边,暗中形成了因果律则上的绝对关联。

    娘亲见状便是相当满意地靠于身旁,将薄纱宫装下的软嫩乳肉贴紧臂膀,挤

    压而来。

    抬头仰望,桃花美眸里满是宠溺笑意:

    「儿子,那座万花主峰既然已经换了主人,也该当换个名字。」

    听娘亲这么说,再望着伏跪于地,个个绑着马尾发型的众女,心里一动,不

    禁脱口而出道:

    「嗯,就取名为御牝仙峰吧,孩儿觉得这名字再适合不过了。」

    洛晚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轻笑颔首应道:

    「御牝仙峰么?这可真是个好名字。」

    「那么这些峰主……可不就是咱大牛儿的上好牝马了?」

    此言语毕,娘亲便是俯视扫过依旧跪伏于地的二十四位峰主,语气里满是纵

    容与得意。

    只是此时的自己尚且不知,单纯一时兴起而取的峰名,竟会创出一门令后世

    来者闻之恐怖忌惮的强大仙宗了。

    #24

    暖灯节

    冬季已过了大半,转眼就到了年节时刻。

    不过在这世界的年节并不被称唿过年,而是叫做「暖灯节」。

    其他地方的暖灯节,就是家家户户点起灯火,去左邻右舍拜访,探望彼此过

    冬状况,送些粮食肉干或是热汤热酒,图个热闹与互相照应。

    可我们村里的暖灯节,除了这些拜访照应以外还多了个更为特别的习俗,那

    就是「借妻」与「借夫」。

    所谓的「借妻」与「借夫」,顾名思义,就是借者在征得对方夫家或妻子同

    意后,租借对方的伴侣来家里过夜。

    这习俗起初听起来大胆放荡,却有它的道理。

    毕竟这边的冬天环境极度艰困,粮食全靠存粮与打猎,若是寻常夫妻中一方

    出了意外,另一方孤身一人很难撑过漫长寒冬。

    于是村里人便想出这等特别法子。

    经由借妻借夫之举,不仅能互相帮衬,还能让孤身之人不至于太过孤单,也

    算一种变相的保障。

    当然,借妻借夫这事绝对得两家都同意,谁也不能强来。

    要是被村里人知道有强迫借人,或是借人不还的事情,那可是严重触犯村规

    ,直接驱逐出村,永远不许回来。

    总之借妻或借夫的习俗在村里已流传了不知多少代,说是暖灯节的「隐规」

    吧,却又光明正大到孩童耳濡目染,谁都知道这事情。

    至于具体该怎么借,自一套不成文的规矩。

    首先得在暖灯节前几天放出风声。

    通常是男方或女方主动去对方家串门,带点小礼,可以是一块兽肉、一坛灵

    酒,或几枚灵果,然后旁敲侧击地提问。

    比如男方去借妻,就说:「这冬天天冷,俺家那口子说想找人说话散心,借

    你家嫂子三晚可成?」

    若女方借夫,则是:「俺家男人这几天身子弱,想借你家汉子帮衬五宿,暖

    暖被窝可否?」

    对方听了若有意愿,便笑着应下,倘若无意就找个婉转理由推脱,譬如「俺

    家那口子身子不方便」或「最近猎物少,怕招唿不周」。

    过程中绝不强求,也不许翻脸。

    一旦双方说定,就会在暖灯节当晚正式「交人」。

    借出的一方会把人送到对方家门口,亲自交待几句「好好待俺家那口子」「

    莫要亏待了俺男人」,然后转身离开。

    被借的一方则会在对方家度过约定夜数,天亮午前必须归还。

    至于过夜期间做了什么,谁也不会去擅自多问,谁也不会自己大嘴巴乱说。

    只等来年过后,倘若被借妻的那方妻子怀了孕生下孩子,村里人会默契地把

    孩子认作借出方的血脉,并会在孩子长大后悄悄告诉他「你在某家还有个干爹」

    。

    若借夫一方的人妻生子,同样如此。

    至于孩子大了想认哪边就都随便,毕竟村里人从不计较血统纯不纯,只看孩

    子长得健不健康,能不能帮衬家务。

    说也奇特的是,这习俗虽然听起来大胆,却没出过什么乱子。

    因为大家都清楚知道这不是贪欢纵欲,而是过冬的「保命绳」,谁家若真出

    了意外,少了这一环,孤身一人怕是熬不过下个冬天。

    自己从小到大倒是见过不少借妻借夫的事。

    王婶借给李叔家过夜,李叔婆娘借给张爷家暖被窝之类的事情时有耳闻,从

    没听过谁因为这事闹翻,或被驱逐出村。

    毕竟村里人们嘴严心齐,借妻借夫的潜规矩守得比村规还牢。

    而自己就在迎来暖灯节的前几天,独自来到了二狗子家门口,至于心里转着

    的正是这借妻借夫的事。

    就是有件事情暗自想了许久,总觉得不应再继续拖延下去,必须跟他好好商

    量。

    「吱呀」一声,推开二狗子家的院门。

    却一进门就见二狗子枯坐在门槛上,双手托腮,愣愣地望着天空,眼睛眨也

    不眨,像魂儿被勾走了似的发呆着。

    奇哉怪也。

    这货平时猴精猴精的,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罕见。

    于是走上前去抬手在他肩膀上「啪」地拍了下。

    「哎哟!」

    二狗子陡然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弹起来,差点没摔进旁边的雪堆里。

    直到他抬头看清是谁才拍着胸口吐出长气,而后红起眼眶,嗓音带着哭腔诉

    苦道:

    「牛哥哇……俺的銮娘跑了……」

    什么!?

    跑了!?

    闻言大惊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听这边急问,二狗子才边说边抹眼角,抽抽噎噎地开口应道:

    「呜呜……前几天大姊捎信来,说暖灯节想去天纬城逛逛,顺便看看俺娘跟

    銮娘……俺那小姨子一听,就说要租艘大飞舟,好让咱们全家一起去天纬城过暖

    灯节。」

    「俺、俺的銮娘说想去城里逛逛,就跟着小姨子一起走了……」

    说到这儿他嗓音哽咽,鼻涕都快成条掉下来了:

    「呜呜……俺的銮娘走了……俺好想她……俺的心像被掏空了……俺的魂儿

    都飞了……」

    「……」

    「……」

    哈?啥东西?

    就这样?

    听完二狗子的诉苦后,不禁瘪了瘪嘴,忍不住吐槽:

    「这哪叫跑了?那婆娘不过下午就回来了吧。」

    但谁知道二狗子听这么说,顿时大急,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勐地从门槛

    上跳起来,双手乱抓空气声音拔高八度大喊大叫道:

    「牛哥!你不懂啊!这不是一般的跑!这是俺的心肝脾肺肾全被带走了啊!

    」

    「俺现在是心如刀绞、肝肠寸断、魂不守舍、茶饭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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