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云慕仙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云慕仙殇】(59-65)(第2/6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纤腰如柳,蜜臀浑圆曲线毕露无遗,青丝以墨玉簪绾就,覆面轻纱只余秋水明眸流转。

    待她悄无声息掠出门牖,形影恍若幽魂遁入沉沉夜色。

    清风镇灯火零星,长街阒寂。循朱福禄所言,觅至僻静小院。小院矮垣斑驳,檐下果悬一盏褪色红灯笼,夜风摇曳间投落昏黄暖昧光影。屋内烛火未熄,窗纸透着暖色,人影幢幢摇曳。

    慕宁曦纤足轻点,翩然跃上院外虬枝老树,叶影婆娑间,恰可窥见内室剪影。

    "公子……赵郎……吚齁齁齁~……轻些……噫啊……"柳殷殷娇啼媚骨,穿破薄窗直飘慕宁曦耳蜗。那尾调酥软甜腻,承欢颤意好似绒羽搔刮心尖。

    慕宁曦后背倏然陡僵,五指扣紧枝干。

    "殷殷,你真美……解语知心……较那冷若冰霜的师姐,胜过百倍……"云雨声中赵凌喘息传来,沉沦之意毫不遮掩,语调润和温存。

    "公子所言极是……啊啊……齁噢噢噢~……美煞殷殷了……"柳殷殷断续娇吟杂糅肉体撞击黏腻声响,忽似无意提起,"提及公子师姐……吚吚吚~……终日端作清高姿态……可殷殷观其行止……恐早非完璧……背地里呀……齁齁齁~……不知遭多少狂蜂浪蝶……肏弄过呢……"

    "休得胡言!"赵凌低呵,却毫无怒意,喘息反重,"师姐她……岂会如此不堪……嘶啊……不过性情清冷些……"

    "清冷些?公子师姐眸光虽寒……啊嗯……可殷殷分明觑见眉梢一抹春色……若非经人事……齁啊啊啊啊~……焉……焉能如此……"柳殷殷香唇贴附赵凌耳廓,"嗯……嗳……昔时归慈云山途中……她睨公子与殷殷亲密……那眼神几欲生啖殷殷……分明妒火中烧……何来公子平时所言完美无瑕……嗯?"

    情炽中的赵凌囫囵应道:"许是……许是……"语塞难继。

    柳殷殷眸底喜色倏闪,娇喘抑扬,"公子答不出?那殷殷且问……是殷殷身子绵软~……还是她的身子绵软……"

    "自是……你……你这狐媚子的软!!"

    旋即唇舌交缠,啧啧水响盈室,淫声浪语不绝如缕。

    慕宁曦芳心剧颤,周身血脉似凝霜冻结,四肢百骸浸透刺骨寒意,继而屈辱怒涛奔腾而至,如万丈狂澜噬没神魂。

    窗纸之上,两道身形交缠起伏,女子仰颈宛转承欢,男子俯腰恣意冲撞,剪影摇曳间尽显淫靡。娇喘浪啼声声入耳,似鸠毒浸透银针,根根楔入耳蜗,直刺心窍最柔嫩处。

    昔日情景倏忽在慕宁曦眼前浮现:赵凌尾随身后,声声师姐唤的清朗真挚!深冬断崖畔,他捧白狐氅衣目含倾慕!朱王府水牢救出后,客栈榻间梦呓师姐莫离……往昔种种,竟败于来历不明女子的温言软语,几番媚态勾引。

    尤令她心寒如坠冰窟的,乃赵凌纵容那女子诋毁之辞!甚"不知遭多少狂蜂浪蝶肏弄过!"他浑然不知,她这残破之躯到底拜谁所赐?追本溯源,非为千年雪莲予朱福禄可趁之机耶?若非为此换他一线生机,纵朱王府纨绔布下瞒天大计,机关算尽,焉能沾染她半寸冰肌?

    酸楚与痛意绞缠着心腑,慕宁曦只觉天旋地转,恍惚间视野昏沉,娇躯晃荡险坠高枝。她贝齿深咬着樱唇直至血腥漫溢,方堪堪稳立。

    然,令她羞愤欲死的是,身处在于此番极痛中,腿心异样酥麻竟倏忽席卷,较往昔更汹涌澎湃。

    炼化阴阳二物后,她躯壳敏感异常,淫声撩拨下,自发春潮暗涌,亵裤紧裹腿根已透湿汗意,黏腻贴附玉肤,蜜穴幽径渗溢温热潮露,亵裤裆部深色水痕已渐次晕染。

    她身心迷乱之际,恨不能立时闯入,一剑诛杀那对男女!然残存理智死死牵绊!以何身份?以何立场?赵凌已非昔日满心倾慕于己的师弟,她也不过是失贞蒙尘的圣女罢了。

    屋内云雨愈酣,肉体撞击密如骤雨,柳殷殷呻吟放浪魅惑,"赵郎……吚呀~……肏死殷殷了……"赵凌喘息粗重如兽,平日温润仪态荡然无存。

    慕宁曦再难忍受,纤足轻点落叶飘降,却足踝发软微踉。她扶住树干,玄衣下雪乳因急喘波荡起伏,乳尖硬挺磨蹭着冰滑衣料,漾开阵阵羞耻快意。她阖目深纳数息,强压翻腾气血与腿心泛滥春潮,转身没入夜色,背影孤峭。

    归至清修小院,子夜寂寥。慕宁曦褪去夜行衣,换着素白寝裙与长筒白丝,端坐镜前。月华清冷,铜镜映出一张苍白玉颜,眉眼如画却倦怠凄清。

    她抬手轻抚颊侧,指尖凉意沁骨,可腿心却湿黏不堪。她咬唇就着月影微光瞥视,裆部果已濡湿透底,清亮蜜液将亵裤与粉嫩私处黏连,扯离时"啵"声轻响,在阒寂室中格外分明。那秘谷处芳草萋萋,两片嫩肉水光莹润,穴口翕张吐着珠露儿,甜腻雌香袅袅浮动。

    慕宁曦忽感玉颊灼烫,慌执丝帕揩拭,动作间丝帕无意掠过敏感肉蔻,酥麻激流直贯灵台。她腰肢顿软伏案细喘,蛰伏数月的欲火经此撩拨,若火燎荒原再难抑压。

    慕宁曦暗叹不妙,移步蜷卧榻上,软衾冰凉却难熄体内燥热。阖目便是赵凌与柳殷殷交媾之景,耳畔淫声回荡不绝,腿心蜜液适时汩汩,浸透褥单。羞耻愤懑,酸涩渴求……诸般心绪此刻撕扯着道心裂痕,愈扩愈深。

    恍惚间,朱福禄淫邪笑脸再现,耳语低喃:"瞧瞧您那心性质朴的好师弟,如何在旁人腿间逞欢"。

    慕宁曦蓦然睁眸,寒光迸射却隐一缕迷茫。自此赵凌亦不足信,世间除师尊外,更有谁人可托真心?缘起缘灭,不过如是,但道心若污,纵修为通天亦是行尸走肉……

    第六十一章

    长夜漫漫,月光稀疏如纱。

    慕宁曦辗转反侧良久,正欲运气调息,强摄心神,却忽觉床下气息微滞。许是躯壳异样与道心迷乱交煎,五感敏锐的她竟至今方察端倪。

    "谁?"

    她杏目圆睁,冷冷之色重回眉宇,素手虚握,那柄伴她多年的霜月剑感应主心,锵然出鞘。剑身流转幽幽寒芒,直指那漆黑幽暗的床榻之下。

    "莫……莫要动手!剑下留人!师姐饶命!"

    伴一声惊惶低呼,一道干瘦身影狼狈挪出木床边缘,周身尘灰沾染,发髻散乱。待那人站定,露出一张慕宁曦此生最不愿见的脸!不是朱福禄又是谁。

    他此刻微眯着眼,似睡眼惺忪,待觑清慕宁曦模样,忙不迭以手掩目。指缝间却漏着狡诈缝隙,贪婪窥视圣女这副半遮半掩,活色生香的娇态。

    此时的慕宁曦,仙颜绯红如染霞,身着一领薄如蝉翼的素白寝裙,领口滑腻雪乳半露,乳尖顶着薄料浮凸两点嫣痕。裙摆极短,堪堪掩过大腿根部,随她起伏呼吸轻晃,裸出一双裹长筒白丝袜的修长玉腿。丝袜薄透似无物,勒出腿肉圆润弧线,在潮意蒸腾下紧贴嫩肤,透出底下微泛桃红的细腻肌理,简直教人目眩神迷。

    "师姐饶命,弟子……弟子什么都没瞧见,当真什么都没瞧见。"他语带惊惶,鼻翼却暗自翕动,贪婪吮吸室内弥漫的圣女体香,一缕甜腻雌息沁人心脾。

    慕宁曦羞恼交加,惊觉衣衫凌乱。因腿心黏腻潮濡,她未着亵裤,忙伸玉手扯住短促裙摆遮掩腿间春色。然寝裙本就窄小,一扯反令领口敞得更开,胸前半颗红痕毕现。另一手稳握霜月剑,剑尖抵住朱福禄脖颈,寒意沁肌。

    "鬼鬼祟祟,为何深夜躲在我床底?若无合理缘由,今日定教你血溅当场。"慕宁曦强作冰冷,尾音却泄出颤意。

    朱福禄感受颈间微凉刺痛,面上堆起赤诚无辜之态,语声微颤:"师姐容禀,弟子当真是一片苦心……今夜领巡夜之职,林间巡梭时忽觉一道熟悉身影掠过。弟子猜测许是师姐,又念师姐与赵凌师兄情谊匪浅,而清风镇小院中二人云雨缠绵……"

    他偷觑慕宁曦神色,见眸光闪烁,便知切中要害。"弟子忧心师姐见那景象郁结难承,故违宗规潜至小院,只盼在师姐伤心时守候近旁,纵远远一瞥,亦足慰平生。"

    他续而长叹一声,神情落寞:"奈何修为浅薄,久候不见师姐归巢,困顿难支。又恐巡山长老察知坏师姐清誉,斗胆躲进床底暂歇。"

    慕宁曦闻言心神大乱,清风镇所见淫靡画面再次如鬼魅缠萦。炼化阴阳灵物后的敏感躯壳,恰此时闻"云雨缠绵"四字,腿心潮热复涌,亵裤未着处蜜穴翕张,渗出温露。

    只是……她竟未察朱福禄话中破绽!以他平庸修为,若非刻意追踪,岂能夜色中窥她行踪?

    "我如何,与你何干?"她冷哼讥诮,握剑的手再松动几分。

    朱福禄心知慕宁曦防线渐溃,猛地踏前半步,任剑尖划破颈皮。

    "如何无关?师姐可知,弟子离梵云城弃锦衣玉食,入慈云山受苦,所图为何?"他双目赤红锁住她视线,语调凄婉决绝:"只为日夜守护师姐身侧。纵师姐视弟子如草芥粪土!"

    朱福禄苦笑着续道:"弟子知师姐厌我,觉朱王府世子腌臜污秽。故技重施装好人行善积德散尽家财,纵师姐知我伪装,亦只为万无一失入得慈云山,理直气壮立于师姐目之所及!"

    慕宁曦聆听着这番剖心剖肺之语,心绪恰似丝絮纷乱,难以厘清。

    "休得妄言。我早洞悉你心底腌臜!今番,莫再痴人说梦。"

    朱福禄闻言,非但未却步,面色反显坚毅如磐石。

    "弟子断无亵渎之意。今见师姐为赵凌神伤,弟子五内如焚。那柳殷殷本是弟子旧日所救,若师姐首肯,弟子立时劝她远离赵师兄。弟子深知师姐与赵师兄两心相悦,弟子甘愿为护花使,默默守望一生,但求师姐展颜一笑,纵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

    慕宁曦唇瓣轻启,"不必"二字终是梗在唇边……于此清冷寂寥山门,当她最是清孤,遭至师弟移情之际,此素来鄙夷的宵小纨绔,竟成唯一愿为她蔽风遮雨之人。

    朱福禄觑见她眸底那抹稍纵即逝的动摇。他续而瓦解那道冰封心防。

    "师姐,红尘情爱最是伤人。赵师兄既心系他姝,便不配令师姐折损仙姿。弟子虽驽钝,却愿为师姐分忧。但求师姐舒怀,纵使要弟子性命,弟子亦无怨无悔。"

    他声线忽的温软,犹似带着蛊惑魔力。慕宁曦只觉心头一软,周身气力似被抽丝剥茧,那柄霜月剑亦显得重若千钧。

    恰在她神思恍惚之际,朱福禄猝然跨步,双臂一张,将那迷茫脆弱的圣女仙躯紧箍怀中。

    "师姐……"

    慕宁曦只嗅得浓烈男子气息扑面而至,坚硬胸膛紧贴她胸前娇峰。她心头一凛,本能催动灵力,一掌将其震退。

    "放肆!"

    朱福禄踉跄跌地。他未起身,反顺势匍匐至慕宁曦足下,十指如铁钳紧扣那双裹着白丝袜的玉腿。

    慕宁曦惊惶后缩,霜月剑锋直抵其后颈。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朱福禄仰面,缓缓撑身,枯瘦面庞竟透出近乎癫狂的虔诚。他探指轻握剑刃,引其刺向己心。

    "此心自初见师姐,便尽属你。若师姐存疑,大可剖而视之。能毙于师姐剑下,强过睹师姐为他人枯守长宵。"

    慕宁曦凝睇那双盈满疯魔执妄的眼瞳,握剑之手微颤。此番赤忱剖白,怕是连最坚硬的石心也会被灼出裂痕,淌出软烫的汤浆来。

    "哐当"一声轻响,她终是松了掌中霜月。

    朱福禄见状陡然跃起,一把将高高在上的圣女横抱于怀。

    慕宁曦恍然间娇呼一声,玉手抵其胸前略作挣扎,却未泄半分灵力。她沉浸在那熟悉侵伐气息与背叛空虚中,半推半就由他放倒在微潮床榻。

    月轮渐沉,室中暖昧情潮于此刻轰然焚燃。

    "师姐……允弟子怜惜……"

    朱福禄欺身压下,因入慈云山,偶充杂役,指掌薄茧粗砺,已探向魂萦梦绕的白丝玉腿。

    慕宁曦绵软倾颓于衾褥之间,素色寝裳凌乱交叠,泼墨青丝迤逦散落,数绺云鬓黏附香汗涔涔的粉腮,衬得那张惯凝霜雪的玉容竟透出惊心动魄的媚态。雪乳剧烈起伏,那双素日寒潭凝冰的眸子此刻雾霭氤氲,微微失神地凝睇着上方那张令她憎厌,却又此刻予她唯一抚慰的面孔。

    朱福禄手掌并未急攻要隘,反似朝圣般带着虔诚,徐徐抚上令他魂牵梦萦的白丝玉腿。掌心所及处,极致的绵软滑腻裹挟温热透过丝线传来,上等蚕丝织就的长筒罗袜薄如烟霭,紧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透出底下凝脂般的腻白雪肉。丝袜触手微凉,却掩不住肌底蒸腾的滚热,冰炭相激织就令人癫狂的触感。

    "师姐……这丝袜腿,当真绝世。"朱福禄颈项蠕动,浊重吐息裹着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