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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7
第八十四章 强买
娘亲闻言,鼻腔中溢出一声冷哼,凤眸微抬,似笑非笑:“算你是个识趣的。”
我立于一旁,瞧着娘亲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中不禁犯嘀咕。我们不是来坊市做买卖的吗?怎么娘亲表现得像是占山为王的恶霸下山劫道,偏生还劫得这般风轻云淡、理直气壮。
正自腹诽,忽地,吕光虎面色微僵,双目微眯,神识借由坊顶结界向外探去,只见雨幕之中,三道晦涩气息正缓缓靠近。
“两名金丹后期,一名元婴初期……”
他心头微凛,暗自心惊。这三人虽刻意敛息,但在狐人族天赋下仍露了行藏。反观眼前这位月白仙子,结界之内,带着三人在侧,四人气息却如深渊大海,若非肉眼所见,竟感知不到分毫。此等隐匿手段,简直云泥之别,高下立判。
若非如此,在刚刚这狐娃向他禀报时也不会如此惊诧和凝重。
他眉头紧锁,沉声道:“仙子容禀,在下感知到结界附近有三股不俗气息正在逼近。两名金丹后期,一名元婴初期,虽刻意敛息,却瞒不过在下的探查。”
“来者不善,且不知敌友。碍于坊内规矩,若非有意乱事扰市者,在下不便随意出手,还望几位贵客小心提防。”
娘亲对此置若罔闻,只侧首对我淡淡道:“凡儿,取一块上品灵石予他,兑二十块中品,三十块下品回来。”
我依言探手入怀,摸出一块上品灵石,动作却猛地一顿,满脸错愕:“娘,这市价一上品可抵百中品,您这兑法,岂非亏得底裤都不剩了?”
娘亲凤眸微睨,理所当然道:“急什么,方才吕掌柜不是说了要开内库任选么?剩下的,便当是咱们提前付的货款了。”
吕光虎闻言,嘴角微抽,却只能赔着笑脸,不敢有半个“不”字。
见状,我只得将那块温热灵石递了过去。吕光虎双手接过,躬身退至柜台后筹措零碎灵石去了。
百无聊赖间,我低头一瞥,却见那狐童吕凤翎正死死盯着我。她那双粉嫩小拳头攥得紧紧的,金黄秀发上两只粉白狐耳竖得笔直僵硬,虽隔着狐狸面具瞧不见神情,却能清晰感到那两道视线如小刀子般在我身上刮来刮去,透着股奶凶奶凶的怨气。
我不禁莞尔,心中暗道:这强买强卖的霸王生意明明是娘亲做的主,你这小肉狐狸瞪我作甚?当真是冤枉好人。
此外,正好奇这狐童为何会戴这怪面具时。
身侧那抹紧致黑影忽地动了。敖欣儿似是寻到了新乐子,忽地俯下身去,双手撑膝,将脸凑至吕凤翎跟前,好玩地盯着那张狐面。
随着她这一弯腰,那件泳衣紧绷到了极致,后腰塌陷,将那两瓣裹在黑皮里的小嫩臀撅得高高翘起,胯下那道被勒得深陷的阴缝轮廓更是清晰毕现,貌似还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臀缝中凹陷的小屁眼窝,让我不由得心中一热。
“啧啧,小狐狸。你这小短腿还没本姑娘胳膊长,肉墩墩的,以后怕是个矮冬瓜。”她坏笑着伸出手指,极不客气地戳了戳狐童那露在裙外的大腿软肉,一戳一个坑。
吕凤翎怒退一足,猛地挺起那平平无奇的小胸脯,两只粉白狐耳气得直抖:“胡说!人家才二十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以后定会长高的!才不是矮冬瓜!”
“呦呵?小小狐媚子还敢顶嘴?”
下一瞬,一丝源自上古血脉的龙族威压,隐晦地自她体内溢出,直扑女童而去。
吕凤翎身子骤僵,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地,那肉嘟嘟的小屁股在地上弹了弹。
接着,那粉嫩小短裙随之掀起,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肉腿根与一抹粉色底裤。她呆滞一瞬,旋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手脚并用地爬起,倒腾着那两条小短腿,“呜呜哇哇”地朝柜台后的吕光虎跑去。
须臾,他双手捧着一只沉甸甸的锦囊,快步趋出,腰身微躬,恭敬递至我面前。那柜台后头,唯见两只粉白狐耳尖尖微颤,那吕凤翎却是缩在里头,再不敢露头半寸。
我探手接过,入手颇沉,转首望向娘亲。
娘亲凤眸扫过堂内,淡然道:“走吧。”
四人鱼贯而出,复立于街尾青石之上。坊外雨声依旧,坊内其余修士几近于无,灯火昏黄,将几人影子拉得斜长。
敖欣儿双手抱胸,那紧身黑皮衣勒得两团小乳微颤,胯下肉缝轮廓随站姿变幻而若隐若现,似是坊内淋不到雨,一脸无趣;南宫阙云则托着那露脐巨肚,乳首红胶欲坠,满身肉欲骚气。
我目光游移,在七家摊位之中,落定于左侧那家最近的摊位。摊主是个枯瘦老头,正守着一堆“破铜烂铁”打着瞌睡。
正欲开口请示,耳畔传来娘亲清冷嗓音。
“不过是寻件趁手法宝或修士用物罢了。”
她侧首看我,语气平淡却透着深意:“既是凡儿要用,便由你自个儿挑。”
我略微颔首,右手紧攥那沉甸甸的灵石锦囊,深吸一口气,迈步向那枯瘦老头的摊位行去。
身后脚步声细碎。娘亲步履从容,落后我半个身位。再往后,便是那对乖女。
敖欣儿与南宫阙云并肩而行。小泥鳅似乎闲的无聊,虽走得正经,小手却已悄然探向身侧大奶上揉捏。
这一瞬,我心头一诧。往日里皆是维娘亲马首是瞻,如今这般众星捧月,竟似我成了这行人的主心骨,掌了话事权。
正自恍惚,耳畔传来娘亲清冷低语,似是传音入密。
“凡儿且记,你如今修为尚浅,切莫贪图那些光华夺目的高阶法宝,多是华而不实,且易招灾祸。”
“寻常黄阶下品足矣,胜在实用且不惹眼。再者,这摊贩多狡诈,惯会看人下菜碟。你且看准了再还价,莫要露了怯,更不可露了富。虽说咱们如今不缺这点灵石,但也不能让人当了冤大头宰。若是拿捏不准,便只管压价,压到他肉疼便是。”
我心头微凛,暗暗记下,“财不露白”,娘亲先前也对我说过。
第八十五章 试探
摊位不大,几方木架错落,摆放颇为讲究。架上多是些残次兵刃,卷刃的精铁短匕、崩口的开山斧,虽灵韵残缺,却擦拭得锃亮。摊后那枯瘦老叟瘫坐于竹椅之中,睡姿还算雅气,鼾声微作,身着清灰布衣衫,眉宇间透着股老练精明。
将锦袋递给南宫阙云拿着后,我有些拿捏不准,下意识侧首。
娘亲立于左侧,凤眸微垂,下颌轻点,眸光柔和如水,似在无声鼓劲。
身后,二女“乖顺”侍立,宛若两尊淫奇肉偶。
心领神会,我清了清嗓子,干咳两声。
老叟浑身一激灵,猛地弹起,睡眼惺忪间见得客至,忙堆起一脸褶子笑。
目光触及娘亲那清冷仙姿,浑浊老眼瞬间发直,惊艳之色溢于言表。待扫向我身后那两道透着淫靡气息的身影,虽看不真切,却也凭着多年阅历觉出不凡,忙拱手作揖,态度恭谨。
“几位贵客,随意瞧瞧?皆是些蒙尘的宝贝。”
身后隐隐约约传来软肉被揉捏的“咕啾”声,我微微颔首,目光在摊位上逡巡。摊上残器隐约可见昔日灵气流转,倒也不似凡铁。
老叟见我驻足,浑浊老眼中精光乍现,忙不迭地推销起来:“公子好眼力!老朽不才,早年曾拜入‘白铁门’学艺。这些个物件,皆是老朽当年亲手锻造且随身用过的。想当年,那可都是实打实的黄阶上品!只可惜如今气血衰败,手艺大不如前,再难成器,这才拿出来寻个有缘人,只求换些养老钱。”
我眉头微挑,心下存疑。白铁门?从未听闻。
正自思忖,耳畔忽传来娘亲清冷传音:“白铁门乃是两百年前云洲境内一炼器小宗,擅以凡铁铸灵兵,虽不入流,但在炼气、筑基修士间倒也有些名气。只是百年前便因卷入宗门争斗而覆灭,如今怕是早已断了传承。此人既自称门徒,若非招摇撞骗,便是个有些年岁的遗老。”
闻得此言,因我还不会传音,便下意识点了点头,喉间溢出一声恍然的“哦”回应娘亲。
耳畔立时传来娘亲娇柔却严厉的传音:“呆子,莫要出声。这老儿又不晓得为娘在与你传音,你这般自言自语,岂非让他看轻了去,觉着你是个雏儿?”
我面皮一紧,心头大窘,忙收敛神色,眉头紧锁,故作老成持重状,目光沉沉地盯着摊上物件。
对面那枯瘦老叟浑浊眼珠微转,狐疑之色一闪而过,似是觉着眼前这青衫少年颇为古怪。
我强自镇定,脑中忆起清河村时娘亲教导。
法宝之流,依威能灵韵分天地玄黄四阶。黄阶最次,亦称“法器”,虽无器灵,却可容纳灵力,断金碎石,乃炼气、筑基修士首选;玄阶唤作“灵器”,灵性初生;地阶方可称真正“法宝”,威能撼天;至于天阶“仙宝”,那是传说之物。
至于灵韵,即器物内灵气流转之相。凡铁死寂,唯入阶法器,方有流光隐现,如呼吸般吞吐灵气,观其色泽深浅,可辨品阶优劣。
目光扫过摊上那堆“残兵断刃”,我心中犯难,实在瞧不出哪件是蒙尘明珠,哪件是破铜烂铁,又或许都是破铜烂铁?
心下焦躁,右手不自觉抬起,便要往后脑勺挠去。
“手放下!”
娘亲清冷嗓音再次于脑海炸响,似有几分无奈,“站没站相,成何体统。莫要露了怯。”
我手僵在半空,只得顺势改为摸了摸鼻尖,掩饰尴尬。
老叟见我久不言语,浑浊眼中精光微敛,试探道:“公子可有入眼的?”
我放下抚鼻之手,也不再装模作样,沉声道:“老丈,且将你这摊上最得意的物件拿出来瞧瞧。”
老叟闻言,枯树皮般的老脸瞬间舒展,眼中精光大盛。他也不含糊,伸手探入那堆破烂底部,摸索片刻,掏出一截断剑,“啪”地拍在案上。
“这便是老朽当年的心血之作。”
那断剑通体暗红,似有流火暗涌。剑身仅余五寸残锋,断口处参差狰狞,透着股惨烈杀伐气。剑柄以奇特黑兽皮缠裹,磨损严重,吞口处雕一睚眦兽首,双目赤金,凶相毕露。
“此剑乃以‘泊阳石’混赤精铁千锤百炼而成,天生吸阳斥阴,最是克制那些个妖魔尸鬼。只可惜……”老叟抚摸断刃,面露惋惜,“尚未及取名,便在一场恶战中折了锋芒。”
我心头微动,只觉这残缺之物透着股说不出的苍凉霸气,竟比那些较完好兵刃更合眼缘。
老叟见我目光闪烁,枯手抚须,浑浊老眼中透出一丝猥琐精光,压低嗓音道:“公子有所不知,这泊阳石产自云洲城西北方青阳水脉的旁岸上,最喜吞噬男子阳元。观公子面色红润,身后又有这般……咳,这般极品仙女相伴,想来体内阳火定是旺盛得无处宣泄。此剑若得公子阳气灌注,残刃立时赤红如烙铁,霸道无匹,金丹之下,怕是无人敢撄其锋芒。虽是残缺了些,但胜在实用,仅需五十五块下品灵石,权当交个朋友。”
我嘴角微抽,心下暗忖:金丹之下无敌手……这老儿当真是把牛皮吹破了天。况且就这一截破铁,竟敢狮子大开口。
按照娘亲在清河村的说法,寻常黄阶上上品法器也就不到一百快下品灵石,如今烂成这般,三十块我都嫌多。
虽说这吸阳之效听着颇为契合我这纯阳圣体,但这断剑卖相着实太过寒碜,若是真拿出去对敌,倒像是捡破烂的,况且这剑还没我下面长……
我不动声色,下意识侧首望向娘亲。
娘亲静立于侧,凤眸微垂,神色清冷如冰,对那断剑视若无睹,既无点头之意,亦无阻拦之色。
我心念电转,瞬间了然。娘亲这是有意磨砺我的眼力,若此物当真是蒙尘至宝,依她性子,定会出言提点。既是不语,想来也是可有可无之物。
念及此,我冲那老叟拱了拱手:“老丈盛情,只是在下囊中羞涩,且这断剑虽好,终究残缺。容在下再去别处转转,若无合意,再来叨扰。”
说罢,也不顾老叟那一脸惋惜挽留之色,转身便走。
三女依旧保持先前姿态紧随其后。娘亲在我身后半步,再往后,便是南宫阙云和敖欣儿,所幸老实了些,许是刚刚在我身后捏够了。
那枯瘦老叟神色忽的一震,盯着南宫阙云那夸张的肥硕臀浪,又扫过敖欣儿那光洁后美腿,眼中惋惜尽散,只余淫邪,咂嘴叹道:
“孕妇大肚好生养,奶大臀肥水汪汪。少女黑皮勒肉缝,光腿能玩三年长。啧啧,妙极,妙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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