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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倒也颇得人心,连这等私密之事,侍女都敢来求助,可见其平日里待下人确实不错。
「别怕。」
南宫阙云柔声安抚了一句,随即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去那边躺下,把腿张开,让本座瞧瞧。」
夏荷闻言,乖顺地点点头,走到石凳旁仰面躺下。
她缓缓撩起裙摆,露出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玉腿。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那处私密风景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她并没有穿亵裤,许是昨夜被我肏得狠了,那两片粉嫩花唇还有些微微红肿,屄毛和穴口处挂着些许透明淫水。
南宫阙云并未上前,而是转过头,那双水润杏眸带着几分讨好与期待,看着我道:
「主人……这等精细活儿,妾身笨手笨脚的,怕弄疼了她。不如……劳烦主人亲自出手?」
躺在石凳上的夏荷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抬起头,羞涩和期待地望向我。
昨夜那根大棒子捣弄的滋味,她可是食髓知味,终生难忘。
「呵,你们这主仆二人,倒是会使唤人。」
我来了兴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几步走到石凳前蹲下。
伸出一只手,在那裹着黑丝的腿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丝袜网眼,那种略带粗糙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这黑丝腿,还是这么滑。」
我调笑一句,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直直探向那湿润红嫩的穴口。
「噗滋。」
手指轻易滑入那温热紧致的肉道之中。
「啊……公子……」
夏荷娇躯一挺,发出一声甜腻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石凳边缘。
我并未急着去寻那异物,而是坏心眼地弯曲手指,指腹在那敏感的肉壁上轻轻刮擦,专挑那凸起的媚肉下手。
「是在这儿么?」
我故意按压了一下她的酸肉点。
「唔!不……不是那里……啊……好酸……」
夏荷腰身剧烈颤抖,那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脸上瞬间泛起潮红。
一丝极其微弱的纯阳真气顺着我的指尖溢出,渗入她的体内。这对凡人女子而言,简直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那是这儿?」
我又换了个方向,两根手指在那花径中快速抽插抠弄起来,搅得里面水声一片。
「咕滋……咕滋……」
「啊……公子……饶了奴婢吧……好痒……要丢了……啊哈……」
夏荷哪里经得住这般手段,不过数十息功夫,便听她尖叫一声,身子如弓弦般绷紧,那穴口猛地一阵痉挛收缩。
「噗——!」
一股清亮阴精喷涌而出,浇了我满手都是。
待她高潮过后,身子瘫软如泥,那紧致的穴道也松弛了下来。
我这才手指探入深处,在那花心附近摸到了一个硬物。双指一夹,顺势带出。
是一颗蜡封的药丸,上面还裹满了淫水与白浊。
我站起身,将那药丸举到眼前细看,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南宫阙云凑近闻了闻,眉头微蹙:「妾身也不敢断定。不过既是那逆徒塞进去的,想来多半便是那『蚀骨销魂香』的另一份。他定是想留作后手,或是另有图谋。」
「蚀骨销魂香……」
我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可是好东西,连元婴女修都能放翻,日后说不定有大用。
我翻手将药丸收入袖中,也不嫌脏。
将瘫软的夏荷扶起,好言安抚了几句,让她自行回去歇息。
「走吧。」
我招呼一声,让南宫阙云带路,朝宗门外赶去。
此时天色尚早,晨曦初露,奇情琉音宗内静谧无声,偶有几声鸟鸣。
大部分弟子尚在晨修或安睡,路上行人寥寥。
南宫阙云对宗内路径了如指掌,她挺着个大肚子,带着我专挑那些偏僻小径行走,一路避开了所有巡逻弟子与早起的杂役。
不得不说,这元婴修士确是非凡。
只见她挺着个大肚子,胸前挂着两颗沉甸甸的肉球,那一身肥肉看着笨重无比,可动起来却是身轻如燕,步履无声。若非她刻意放慢脚步等我,以我这刚筑基的身法,怕是连她的肥臀都瞧不见。
二人七拐八绕,终是从一处隐蔽的后门溜出了宗门。
出了山门,便是蜿蜒山道。
我们朝着西南方向的朦胧城池轮廓行去。
四周古木参天,晨雾缭绕,空气清新扑鼻。此地偏僻,这个时辰更是一个路人也无。
没了旁人,我心中那股子邪火又有些冒头。
看着走在前方那道丰腴背影,那旗袍下摆随风扬起,隐约可见那白花花的大腿根部与那一抹诱人的黑草。
我快走两步,伸手一把掀起了她的旗袍后摆。
「呀!」
南宫阙云惊呼一声,却并未躲闪,反而顺从地停下脚步,微微撅起屁股,任由我打量。
晨光下,那两瓣肥硕雪臀白得耀眼。棕褐菊眼下,那粉紫色的肉穴因没了肉棒肏着,此刻正微微闭合,只留下一条交融着淡紫与粉肉色的奇色细缝,偶尔渗出一两滴混浊液体。
「啧啧……」
我凑近看了看,惊诧道:「还真是神了。前不久被肏得那般红肿,跟个烂桃似的。这才过了一会儿,没鸡巴肏着,这肉唇颜色真的变回粉紫色了。」
我伸手在那肉唇上弹了一下,软糯湿弹,恢复力惊人。
「主人喜欢就好……」
南宫阙云羞答答地回过头,媚眼如丝,「妾身这屄……就是天生贱皮子。越肏越红,不肏就粉……专门长给主人玩的。」
我笑了笑,放下裙摆,继续赶路。
走了片刻,想起那留在宗内的秦钰,我不禁问道:「你那宝贝儿子……这么年轻,又是个绿帽奴性子,真能管好你这偌大的宗门?」
南宫阙云闻言,神色正经了几分,挺了挺豪乳,语气中带着几分身为母亲的骄傲:
「主人放心。钰儿虽有些……特殊的癖好,但天资卓绝。如今不过十九岁便已突破至金丹境,放眼整个大璃皇朝,那也是一等一的天才。修仙界实力为尊,有这般修为镇着,谁敢不服?」
「况且……」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钰儿这孩子,心性坚韧,又极聪明。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做。这宗门交给他,妾身放心。」
我有些无语,那绿帽奴若是聪明坚韧,这世上怕是没傻子了。不过既然她这般笃定,我也懒得反驳。
二人又行了一段路。
南宫阙云脸上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黯淡,眉头微蹙,似是有心事。
「怎么了?」我问道。
「妾身只是在想……」
她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听闻大璃皇朝要不了多久,便要发兵征讨西漠鬼国。那是真正的大战,光是水妄宗战力必定不足,不知女帝会不会下旨征召各宗门参战。若是奇情琉音宗也被选中……唉,只怕是祸福难料。」
我若有所思。之前那个给我种下欲魄的黑衣人,似乎也提过征讨鬼国此事。
「随它去吧。」
我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反正有我娘亲在,天塌下来有她顶着,没啥好怕的。」
南宫阙云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也是,有前辈那种高人在,自是无虞。」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说来也怪。当今女帝统治大璃皇朝已有一百多年,原本一直是励精图治,威仪天下。可不知为何,近几十年来,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行事风格……愈发让人捉摸不透,甚至有些……有些荒唐。」
「哦?」
我有些惊诧,这等秘闻,娘亲从未跟我提过。
「女帝……怎么个变法?」
南宫阙云摇了摇头,苦笑道:「妾身也不知晓详情。虽说妾身是一宗之主,但这奇情琉音宗在大璃皇朝也算不得顶尖势力。那等高高在上的女帝,又岂是妾身能随便见到和了解的?只是听些坊间传闻罢了。」
我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不过,比起鬼国……」
南宫阙云面色凝重了几分,「妾身更担心的,是南边的巫神教。」
「巫神教?」
「正是。」南宫阙云解释道,「那群巫修诡异至极,修炼方式与我们修仙者截然不同。他们的力量……似乎并非来自天地灵气,而是源自某种古老未知的存在。」
「而且,那边地域特殊,灵气稀薄。若是我们正道修士攻过去,一身修为会被极大削弱,十成战力发挥不出五成。反倒是他们若是攻过来,战力却不受丝毫影响。」
「若是大璃皇朝真的举兵征讨鬼国,后方空虚,那巫神教怕是要趁虚而入。」她忧心忡忡,「届时大璃只能守,绝不能攻。一旦攻入巫神教的地界,便是送死。更别说……北边还有蛮国虎视眈眈,东边还有万仙盟坐山观虎斗。」
我听得有些头大,这些家国大事,离我这刚筑基的小修士实在太远。
「管那么多作甚。」
我打断了她的忧虑,满不在乎道,「反正有我娘亲在。对了,你对我娘亲……到底了解多少?」
南宫阙云闻言,神色变得有些迟疑。
「妾身对令堂……确实知之甚少。」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斟酌着词句,「只是以前听白仙尘大师偶然提起过几句。他说……令堂实力深不可测,绝非寻常返虚修士可比。而且……令堂似乎对魔道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早就立誓要铲除世间一切魔道。」
说到此处,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仿佛在说着什么禁忌。
「白大师还曾提到,在那些真正的顶尖大能之间,流传着一个关于令堂的称号。」
我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什么称号?」
南宫阙云神色肃穆,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破虚圣女。」
第六十八章:一线天
巳时三刻,日头高悬。
云洲城墙巍峨耸立,高达百尺,青砖斑驳。我与南宫阙云立于雉堞之后,晨风猎猎,吹得衣袂翻飞。
我深吸一口气,真气运转至双目。眼眶骤然滚烫,视线瞬间变得清晰无比,穿透层层叠叠的楼阁飞檐,跨越数里之遥,精准锁定了那座临江别院的方位。
确认方位后,我散去真气,眼眶热度渐消。
「此地人多眼杂,我虽已筑基,却无那般通天手段能悄无声息地潜回。」我转头看向身侧挺着大肚的妇人,「你可有什么法子?」
南宫阙云闻言,挺了挺那被紫棠色旗袍紧紧包裹的孕肚,脸上露出一抹自信。
「主人放心。」
她抬起霜白藕臂,皓腕轻翻,掌心之中灵光汇聚,竟化作一管粉色晶莹的笙。
「妾身所修功法名为『音女八散』,乃是奇情琉音宗不传之秘,唯有妾身这等媚阴体质方可修炼。八种乐器,各有妙用。」
她捏着那管粉笙,凑到朱唇边,轻声解释道:「此笙技名为『隐笙仙』,可选择性遮蔽自身与周遭活物气息,隐匿身形。」
说罢,她朱唇轻启,含住笙嘴,鼓起腮帮吹奏起来。
「呜——」
一段空灵诡谲的调子自笙管中流淌而出。
不过三息。
我只觉周身一轻,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将我笼罩,原本清晰可闻的喧嚣市声似乎都隔了一层纱,自身的气息更是被完美收敛,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
「好了。」
南宫阙云放下粉笙,那灵力化作的乐器随之消散。
「此术可维持一刻钟,并且主人您不能离我太远。若需再次隐匿,得重新吹奏三息。但这三息之间,身形会显露,容易被人察觉。」
「真厉害。」
我由衷赞叹一句。这元婴修士的手段,确实非同凡响。
「走。」
我不再迟疑,纵身一跃,自百尺城墙之上跳下。南宫阙云紧随其后,虽挺着大肚,身法却轻盈如燕。
二人落地无声,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此时正值上午,云洲城内车水马龙,摩肩接踵。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我走在人群中,看着四周琳琅满目的商铺与形形色色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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