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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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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剑】(5-9)(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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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劈出,金色剑气化作一道匹练,直取殷淑婉的咽喉。

    然而,就在那剑气距离殷淑婉仅剩寸许之时,空间却仿佛凝固。

    一层透明的涟漪悄无声息地在半空荡开。

    那足以劈裂山石的金色剑气撞在涟漪上,竟如泥牛入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连一丝声响都没激起。

    “什么?!”

    为首道人见状面色大变,身形瞬间暴退百丈。

    也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深邃的声音,自虚无中缓缓流淌而出:

    “道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仿佛每一字都重若千钧,直接压在三人心头。

    为首道人身前,两名师弟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其中一人颤声道:

    “师兄……这,这莫非是荒……”

    “闭嘴!”

    没等师弟说出那个、足以为整个日耀神宫都带来危险的名号,为首道人当即厉声喝止,连头都不敢抬,忙对着虚空恭敬行礼道:

    “小辈乃日曜神宫王现,正在诛杀魔道余孽,不知前辈在此现世,多有打搅,晚辈这就告退,还请前辈莫要怪罪!”

    一语落,虚空中,再无半点声响。

    没有回应,往往代表着最极端的轻蔑。

    王现额头冷汗直冒,最后斜眼瞥了一眼远处坑洞,见那魔女已被日曜真气重创,想来也活不了多久,当下不敢再留。

    “走!”

    随即轻喝一声,灵力运转,三人化作三道流光,拼了命地朝着远方遁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

    青石镇远郊的一处隐秘山洞内,篝火哔剥作响。

    殷淑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石壁和微弱的火光,清醒几分,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身体。

    只见身上那件残破的粗衫已经被脱下晾在火旁,此时已经干透。

    虽然殷淑婉此刻虚弱到了极点,但作为曾经的魔族强者,那份绝美的体态依旧惊心。

    她那莹白如玉的香肩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双精致的锁骨深深陷进白嫩的肉里,透出一股病态的柔弱美感。

    因为没有了外衣的束缚,那对硕大而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乳尖在那简易的衬衣下若隐若现,形成了一副绝妙的人妻春睡图。

    “木儿……我的木儿呢……”

    殷淑婉挣扎着坐起,焦急地四处张望。

    而在山洞之外,一道怀抱古剑、身穿墨色劲装的娇媚身影,正隐匿在一颗参天大树之下,饶有兴味地盯着洞内。

    第7章 娘,吃烧饼

    夜色如墨,沉沉压下。

    那场突如其来的春雨,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只留下满山湿润泥泞的气息。

    山洞幽邃,怪石嶙峋。

    洞口狭窄,内里却别有洞天。

    湿气未散,寒意顺着岩壁缝隙丝丝缕缕地渗入,唯有角落一堆篝火,正哔啵作响,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干柴,勉强撑起一方暖意,驱散了少许阴冷。

    殷淑婉内着一身素色衬衣,斜倚在干草堆上,身下垫着几张破旧兽皮,环顾四周,视线在昏暗的山洞内搜寻,却不见儿子的踪影。

    强压下心头慌乱,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灵力。

    右手勉力抬起,葱白玉指并拢作剑诀状,欲抵在眉心施展探查秘术。

    然而,丹田内空空荡荡,竟是一丝灵力也榨不出来。

    就在她心生苦楚之际,洞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脚步。

    “娘,你醒了!”

    伴随着那声熟悉的憨厚呼唤,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站在了洞口。

    随即,就见刘万木怀里抱着一大捆干枯树枝,快步走了进来。

    少年皮肤黝黑,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古铜色光泽,脸上挂着标志性傻笑,还露出一口大白牙。

    见到儿子安然无恙,殷淑婉心中大石落地,不动声色收了剑诀,玉手顺势抹过额边碎发,借此掩饰方才的慌乱,状似随口问道:

    “木儿,这是什么地方?”

    刘万木将怀里的柴火放到火堆旁,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回道:

    “嘿嘿,娘,这是我以前发现的一个山洞,隐蔽得很。”

    殷淑婉闻言,微微一怔。

    目光在这岩壁上扫过,一段尘封的记忆浮上心头,随即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道:

    “就是你……那次?”

    刘万木闻言身子一僵,显然也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闪烁。

    记得那是母子俩刚搬来青石镇不久。

    刘万木终日闲来无事,独自上山采风游玩,贪看山间野趣,最后竟忘了时间,迷失了方向。

    直到夜色降临,找不到归路的少年,便是在这山洞里担惊受怕地缩了一宿。

    等到次日天亮,被焦急寻来的殷淑婉找到带回家后,迎接他的不是温暖的怀抱,而是一顿结结实实的竹笋炒肉。

    殷淑婉用柔韧竹编狠抽了他大腿几十下,直抽得皮开肉绽。

    那股火辣辣的痛感,至今想来,依旧记忆犹新,隐隐作痛。

    而看着儿子那副畏缩模样,殷淑婉心中一软。

    也是知道自己那次急火攻心,下手重了些,如今再度想起,不由叹了口气,眉际舒展,语气温柔下来:

    “傻孩子,你这次又没犯错,是救了娘亲,为娘怎会打你?”

    听到娘亲的保证,刘万木这才松了口气,重新恢复了憨态。

    蹲下身子,像变戏法似的,从怀中那一层层粗布衣服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油纸包。

    油纸包被体温捂得热乎,散发着诱人的麦香与芝麻香气。

    “娘,你肯定饿了吧,快吃。”

    说完,刘万木犹如献宝似的将油纸包递到母亲面前,打开来,里面是一块烤得焦黄酥脆的烧饼。

    这一瞬间,殷淑婉愣住。

    火光映照着儿子那张朴实无华的脸庞,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关切与孝顺。

    画面仿佛在这一刻定格,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要糖吃的小鼻涕虫,好似在一瞬之间真的长大了。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但下一刻,殷淑婉只是神色一凛,一把夺过烧饼,故作严肃地盯着儿子,厉声道:

    “从哪来的?”

    刘万木被娘亲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吓了一跳,又是嘿嘿一声傻笑,试图蒙混过关:

    “娘放心,我用银子买的!热乎着呢!”

    “你哪来的银子?”

    殷淑婉声音拔高了几分,美目圆睁,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们孤儿寡母,平日里用度紧凑,你身上从未带过余钱!快说,若是偷抢而来,为娘今日定要打断你的腿,绝不姑息!”

    担心娘亲真的再动家法,刘万木连忙摇晃着双臂,急得满头大汗。

    只是在他挥动手臂时,那右手动作稍微有些凝滞不畅,但这细微之处,此刻心神激荡的殷淑婉并未察觉。

    “没有没有!娘,儿子真的没有偷,也没有抢!”

    少年说着,指天发誓,一脸诚恳:“这是我在客栈打工赚来的!掌柜的看我力气大,肯吃苦,便每日给我十文工钱,还管一顿午饭,这烧饼就是用那工钱买的!”

    殷淑婉闻言,整个人再度呆住。

    对此事她竟是一无所知。

    这些日子,她只道儿子贪玩,才日出晚归,心中还隐隐有些责怪。

    却不曾想,这个年不过双七的孩子,竟然已经知道偷偷去做工,补贴家用了。

    一时间,看着儿子那张被风吹日晒得有些粗糙的脸庞,再看看手中这块还带着体温的烧饼,殷淑婉心中五味杂陈。

    有欣慰,有感动,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酸楚和愧疚。

    若非生在这乱世,若非摊上这般身世,木儿又何须如此早熟?

    想到这些,殷淑婉轻轻叹了口气,放下责罚念头,将那句到了嘴边的训斥咽了回去,化作一声轻柔叹息:

    “罢了,这次便算你功过相抵,下次不可再这般自作主张,万一累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刘万木见娘亲不再追究,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应是。

    殷淑婉轻轻咬了一口手中的烧饼,面饼的焦香、芝麻的浓香在口中爆开,可本该是极好的滋味,此刻落在她嘴里,却显得有些苦涩。

    想到这一路走来的种种艰辛,夫君战死异乡,自己孤儿寡母东躲西藏,隐姓埋名。

    虽说有些家底,平日里省着点用,倒也不算太为钱财发愁,可那种时刻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的日子,实在太过煎熬。

    每每半夜入睡,总是睡不踏实,梦里不是刀光剑影,就是被仇家追上门来,仿佛魂牵梦萦,不得解脱。

    “娘,这火不够旺,我再添把柴,别冻着了。”

    刘万木见娘亲吃着烧饼发愣,怕她着凉,便转身去拨弄柴火,想让洞穴里更加温暖一些。

    殷淑婉正咀嚼着嘴里的烧饼,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儿子的背影。

    忽然,她目光一凝。

    只见刘万木在弯腰添柴时,右手手臂的动作显得格外僵硬,不像平日那般灵活自如,殷淑婉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预感,出声唤道:

    “木儿?”

    刘万木闻言,回过头来,脸上还挂着柴火熏烤出的汗珠:“娘,咋了?”

    殷淑婉没有说话,放下烧饼,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臂。

    “嘶——!”

    刘万木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短促尖叫,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木儿,你的手怎么了?”

    殷淑婉心头大惊,顾不得许多,连忙掀开他的衣袖。

    只见,那原本结实有力的小臂上,此刻竟是一片骇人的青紫肿胀,有些地方甚至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扭曲。

    这一刻,记忆碎片犹如潮水袭来,殷淑婉蓦然想起:

    在面对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巨剑锋芒,这个傻孩子竟是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挥出手臂想要阻挡。

    即使当时有自己拼死祭出的血色屏障阻隔了大半威能,但那残余的剑气震荡,还是直接震断了他的臂骨。

    事后,虽不知何事,让他们放弃了击杀,但肯定是木儿率先醒来,然后忍着手臂钻心的剧痛,强撑着将自己转移到这山洞里,又跑出去找柴火、买烧饼,全程竟是一声不吭,生怕自己担心。

    想来,也是因为他那特殊的体质,恢复能力才远超常人。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断骨竟已开始自行接续愈合,如今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只是他自己尚不自知罢了。

    又如自己如今没事,定也是占了他的光。

    念及此,殷淑婉想明事后经过,一双秋水美眸不由泛起雾气:

    “你这傻孩子!手断了都不吭声吗?你想疼死娘是不是!”

    刘万木见娘亲哭了,顿时手足无措,只是笨拙地用另一只手给她擦眼泪,咧嘴笑道:

    “娘,别哭,我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说着,他还故意晃了晃那只伤臂,结果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还逞强!”

    殷淑婉瞪了他一眼,泪眼婆娑中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柔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榨着丹田内那最后一丝若有似无的灵力。

    随即,犹如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覆在儿子的伤处,淡淡的血色微光在她指尖闪烁,带着一股温润而强大的治愈之力,缓缓渗入刘万木的肌肤。

    刘万木不明所以,只觉一股暖流包裹住手臂,那钻心的疼痛竟奇迹般地开始消退,断骨处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不过片刻功夫,骇人的青紫肿胀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扭曲的手臂竟也恢复如初。

    殷淑婉收回玉手,脸色更加苍白几分,身子微微晃了晃,虚弱地问道:

    “木儿,还疼吗?”

    话音落下,刘万木试探着活动了一下手臂,顿感轻松自如,再无半点凝滞疼痛之感,立即眼睛一亮,改脸笑道:

    “欸?不疼了耶!娘,你的手真神了!”

    说着,少年兴奋地挥舞着手臂,虎虎生风,还兴高采烈地在原地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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