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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张开的唇瓣间!
“嗯——”清冷如冰玉的喉管深处泄出一丝几不可闻的、被那炙热含舐所激发的低吟。
同时,那只曾斩落万千敌人的玉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他腿间那滚烫虬结的巨龙根身,力道带着命令般的精准,开始大力撸动!
她的声音因乳尖被含吮带来的轻微颤栗而显得不那么清冷,却依旧具有穿透心神的力量:“厉九幽……通过你那未婚妻之躯……偷偷弄道种精粹……此事我已悉知。你……还有什么话说?”纤长手指在撸动间猛地拧转了一记柱身,带来尖锐的刺麻!
欧阳薪被含得口齿发酥又被撸得魂摇魄动,含混不清地嘟囔:“呜……呃……弟子……已竭力……不、不配合了……每次都……射她满脸……或让她咽下……能漏出的……不过十中一二……”
那只肆虐的手似乎放松了些力道,澹台听澜冰眸微垂,扫过他努力吞吐自己乳尖的笨拙动作,声音似乎带上极淡的一丝认可:“还算……有点心计。”但那修长五指旋即便加了三分力,更剧烈地蹂躏着他敏感的肉茎,指尖甚至刮蹭了一下饱胀的子孙袋。
可没爽几息,一股凌厉的气息压至:“可方才磨穴……那般忘形配合……又是何意?莫非是想资敌不成?!是想便宜了厉九幽那个妖妇吗?!”
“呜啊!师……师尊……弟子不敢!”欧阳薪被她骤然加力的惩戒刺激得腰脊酸软,含着乳尖求饶般哼唧,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性的湿意。
“你的劣根性……”澹台听澜声音冰冷,“便是贪色无度!迟早毁于此道!”她说着,竟不容拒绝地,将自己另一边那同样诱人的饱满峰顶抵在了欧阳薪的唇边,“换边!”命令简洁干脆。
欧阳薪顺从地张嘴衔住另一粒早已硬如石子的樱豆,卖力地吮舔舔弄起来,唇舌在冰凉滑腻又弹性惊人的乳肉间流连,啧啧有声。
待喘息稍匀,他才闷在丰腴的乳峰间模糊不清地说:“师尊……弟子……倒有一两全之法……”他抬起头,眼神贼亮地看向面前清冷绝世却玉体横陈的仙颜。
澹台听澜那冰封的脸上似乎浮起一丝极淡的波动。她竟真微微俯首下颔,将那冰雕玉琢般的脸颊,几乎凑到了欧阳薪唇边不足一寸之处。
欧阳薪看着她近在咫尺、冰玉无瑕的绝美容颜,和她微微启开的凉薄唇瓣,鬼使神差般,那尚带着她乳尖微凉甜滑滋味的唇直接印了上去!
舌尖更是大胆地顶开她绵软的唇齿,强行闯入了那片从未被其他人侵染过的冰冽仙潭!
“唔……?!”澹台听澜冰躯猛地一震!
那双剔透如冰魄琉璃般的眸子里瞬间溢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身体本能地想后撤,仅仅几秒后,她那双玉手牢牢按住了欧阳薪的后脑,将少年火热急促的唇舌更深地摁入自己口中!
樱口被迫迎合微张,小巧的香舌竟被吸吮缠绕、交搏起舞,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响。
这突然的唇舌交缠仅仅持续了数十息,她便似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欧阳薪推开一寸,冰玉通透的脸颊上浮起一丝薄红,眼神飞快地闪避了一下少年灼热的目光,垂下眼帘低声催促:“……还不快说,莫要淘气!”
欧阳薪立刻凑到她冰玉般微凉的耳根旁,屏息凝神,嘴唇开合,无声地将一串密语渡入了她那精致若琉璃的耳廓之中……
澹台听澜的脸颊依旧与他近在咫尺,冰凉的吐息像无形的小刷子挠过少年耳廓,声音清冷似水滴落玉盘:“……如此,你要什么?”
话音未落,她那双手极其平稳地展开,左右各托住了自己胸前一团饱满沉实、白得晃眼的浑圆乳丘。
纤白如玉、骨节清晰的手指微微陷入那冰玉般细腻弹软的乳肉里,陷出小朵诱人的窝痕。
她就这般托握着,自然而然地掂了掂分量,丰盈的雪峰随之轻轻荡漾,顶端那两点硬实嫣红的莓果在她自己的掌缘与视线间颤动不已。
她的目光垂落下来,如同落雪的寒潭,平静无波地凝视着少年微微开启的嘴唇,冰魄似的眼瞳深处仿佛凝结着一片等待融化的薄雾,唇线轻轻绷着,没有任何甜腻媚笑,唯独那掂动沉乳的细微动作与无声定格的注视,在幽暗的石壁阴影里编织成一张无形的、带着强烈占有欲与索求意味的网,她分明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作筹码,索要一句认可,一句来自这小小少年的、足以浇透她冰封内里一点隐秘焦渴的赞美。
“之前答应了你…只在洞中这般穿着…里面一丝不挂…”她的声音仿佛也被自己掌中的柔软压得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黏浊回响,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少年发烫的神经上,“如今…日日都这副样子在你眼前晃着…你……可还…满意?”
“弟子惶恐!”少年猛地倒吸一口气,声音虽急迫却收敛了粗犷,那双澄亮的眼眸仿佛被眼前风光牢牢攫住,激赏之情几乎要满溢而出。
“师尊仙姿……”他声音带着微颤,喉结滚动,“…这般装束,非是世俗尺度可量!每一次天光映照薄绡,玉峰隐现轮廓,弟子见之……心神皆为之摇曳,恍若冰河破渊,绝壁生莲,美得令人只觉天地间此为一色矣!此等……此等旷世之姿,唯有师尊这般风骨方能驾驭!冰魄玉骨,配云裳素裹,正是浑然天成……不,是……是弟子穷尽想象亦无法企及的……无上意境!”
‘这小混蛋看得眼都直了…哼,算他有些眼光!这副身子,果然能把他勾得神魂颠倒…’澹台思索着,胸尖被他视线灼过的地方仿佛传来轻微的麻意‘…这般赤裸裸的热诚…瞧着倒让人心头舒坦。算了,由他去吧!他哎看,就让他多看两眼…这副“仪态”…挂着也碍不着谁。’想到他之前更放肆的动作,她心尖颤了一下,‘…容他再…放肆闹腾些也无妨…反正,是自家养熟的小东西了…越瞧,倒……越顺眼了些。不过……修为如此微末萤火…想碰更深处绝对不行!眼下不过些许甜头,要为我所用…还差得远!等到他到第四境,双修对我才有裨益。’
少年那诚挚而热烈的惊叹尾音尚在冰壁间萦绕,澹台听澜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便精准地捕捉到他腿间那根孽根上尚未褪尽的湿亮水光,那是被另一个女人情动时腿根花露与香唾浸润过的痕迹。
她的视线在那晶莹粘连的顶端微妙地顿了一刹,冰唇微启,清冽不改:“被她撩拨得快泄了吧?”
欧阳薪心头一跳,被说中心事的窘迫与混杂着期待的紧张瞬间攫住他:“……是,师尊慧眼……弟子……”
“那就全都泄给我。”澹台听澜的话语断然,那曲线完美的九头身倏然下折,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玉白的残影!
青丝如瀑在空气中划过,双膝跪落在石地的闷响被她紧接着的动作彻底掩盖。
呜!
一声被强行压制在喉腔底层的沉闷喉音传出!
咕啾!
那滚烫虬结、顶端犹自湿润胀亮的怒杵,被一股沛莫能御的力量悍然吞吮到底!
甚至刹那间直没至她冰泉源眼般紧澈细嫩的咽喉深渊!
这是来自之前无数次交流形成的、精准的操作,喉壁褶皱的紧窒软肉精准感应着其上每一寸怒张的筋络与滚烫的温度,瞬间收缩箍紧、碾压绞吸!
力道刁钻而强猛,疯狂刮擦噬啮着冠沟凸缘与顶端铃口附近极为敏感的细嫩肉棱!
“嘶——呃!!”欧阳薪猝不及防!
这致命的紧骤然叠加的刺激,宛如一道雷霆劈开了脊椎!
他浑身过电般抽搐,脊柱反弓如同折断的铁弓!
腰胯不由自主地死命向前猛挺、顶撞!
钻心蚀骨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尖锐酸麻猛地炸穿了他的意志堤坝!
“唔——!”澹台听澜紧蹙着眉头,承受着这贯入深喉的野蛮冲刺,喉结被迫剧烈而艰难地滚动了下!
她却仿佛被激起了冰魄深处的寒性,修长的玉颈肌肉猛地绷紧,迎难而上!
咽喉深处爆发出更加强硬凶悍的吞噬逆吸之力!
如同冰龙吸水,要将侵入者的精髓从根子上寸寸拔起,碾碎榨取!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如同精密的熔炉到了预设的出闸时刻,在咽喉那致命的冰箍碾磨与抽吸刮擦之下,积蓄已久的雄浑元阳再也无法封锁!
如同决堤的山洪熔浆,在如此高效彻底的通道内无需反复,瞬间就被引爆!
一波接一波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混合着道种精粹,带着强劲的冲刷力道,深深激射向那紧缩的食管深处,每一次喷射都引发她喉腔与胸腹更剧烈的起伏痉挛。
整个过程迅猛、精准,从吞入到榨取完成,不过数十次强力的吞咽吮吸!
半晌,石穴中只剩下欧阳薪粗重如同风箱的剧烈喘息。
澹台听澜脖颈微扬,随着几声极其压抑着咳嗽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似要将那穿透性极强的灼流感压下。
她飞快地以手背擦拭过唇角边几缕晶莹粘稠、牵丝不断、未来得及彻底咽下的浅金色精丝。
那清绝如雪雕玉砌般的脸颊上,一层艳丽异常的绯红如春日桃瓣轻浮于冰面。
她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唯有下唇被咬出了微微泛白的印痕,泄露着身体深处曾承受过的巨大冲击与不适。
她没有看欧阳薪那张沉浸在狂喜余韵而显得有些傻气的年轻面孔。
只是捡起地上冰蓝素袍,指尖翻飞间系好仅有的束缚,将一切惊世骇俗的美艳重新封存于冰封仙姿之下。
转身离去时,青丝如水般拂过线条凌厉的下颌。
她的脚步丝毫不见紊乱,却踏在通道尽头那片被外界天光投射进来的微明之处停了下来。
她的身影此刻清晰地烙印在离开与返回之界的明暗交界线上,形成一个幽深神秘、孤高绝世的黑色剪影,只有边缘勾着一缕燃烧的碎金般微光。
“回去吧。”清冷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不疾不徐地穿过通道传来,精准地钻进欧阳薪仍在震颤的神魂深处,“以后……同你那未婚妻子……如何亲热,皆随你们。”
清冷的余音响过,她旋即步入那光中消失了。
只有最后那句如同寒铁刻痕般的话语,在欧阳薪脑内反复回响:
“你这心里,必须有我的位置。”
……
欧阳薪回到那个香艳未散的角落,上官婉容仍在原地,虽已捡起单衣勉强遮体,莲心也垂头侍立在一旁,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凝滞。
她们显然被方才那声冷斥和澹台师尊突然的出现又消失所震慑。
“怎么?吓着了?”欧阳薪走过去,直接伸手将上官婉容拉入怀中,毫不避讳她衣衫半解的窘态,低头就在那红肿的唇瓣上印下一记响亮的吻,“放心!澹台师尊她老人家……已经通情达理了。”他含糊地笑着,语气轻佻又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她说……此乃人之常情,以后不会再理会这些琐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揉捏着她依旧袒露在外的敏感胸峰软肉,“嘶……不过……师妹你这身段……真是越来越馋死我了……”说着,他凑近她通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上面,带着得寸进尺的笑意,“以后……私下里……咱们就娘子相公这般称呼好了……”
上官婉容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又被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唤作‘娘子’,冰玉俏脸顿时红霞彻底炸开!
羞得恨不得钻入地缝,却又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被认可的巨大冲击。
她轻咬红唇,冰眸低垂,细若蚊蚋却又无比清晰地回了他:
“嗯……相……相公……”
深夜,石床边烛影昏黄。
欧阳薪仰躺着,神色松懈。
上官婉容只着了件半敞的雪色云纹绡袍,松散地系在腰间,上半身几近赤裸,坐在他的腿边。
烛光给她的肌肤镀上一层暖融的金边。
她微微蹙着清冷的眉眼,眼帘低垂,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任务。
一对冰雕雪砌的玲珑赤足离开了地面,雪玉般的足弓绷紧,弯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微凉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脚心正交替着,带着一份生疏的探索,轻轻摩挲着欧阳薪腿间那根滚烫虬结的棒身。
“别……别动呀……”她细声嗫嚅,声音里带着一丝恼人的羞窘和对自己这份“新奇差事”的笨拙无奈。
冰玉般的脸颊在暖黄光线下泛着不自知的晕红。
当那纤细圆润的足趾滑过冠状沟壑敏感的棱线,搔刮带来的刺激让粗粝柱身猛地一跳。
“啊!”欧阳薪忍不住伸手,灼烫的大掌瞬间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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