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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似乎对水月有反应。
而且是很糟糕的反应。
水月状似无意地扫过她绷紧的大腿,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水月突然伸手搭上拉普兰德的肩膀,温热掌心透过汗湿的布料传递来烫人的温度。
他故意用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紧绷的肌肉,语气带着天真的忧虑:
“果然好硬!刚刚就感觉拉普兰德姐姐身体僵僵的~”
他的手指顺着她肩颈线条下滑,拇指不轻不重地压着她的后颈,那里有根紧绷的筋络在突突跳动。——
“嗯啊~!”
拉普兰德猛地仰头,一声甜腻的娇喘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她瞬间捂住嘴,银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是什么声音?!
——这是她发出来的?!
水月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失态,只是担忧地歪头:“要水月帮你按摩吗?我很擅长这个哦?”,他的指尖循着她绷紧的肩颈线条继续缓缓下滑,"刚刚对练时就觉得拉普兰德姐姐动作有点不自然~
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像是被点燃了般发烫。
拉普兰德死死咬住下唇,却无法控制脊柱窜上的酥麻感——那只手明明只是在做最普通的按摩,可对她这具从未被好好爱抚过的身体而言却刺激得过分。
不…用……"她的拒绝虚弱得毫无说服力,尾音甚至随着水月突然加重的揉捏变了调。
水月突然凑近她耳边:"放松啦~"温热的吐息拂过敏感的耳廓,"姐姐这么紧张…难道是怕我做什么坏事?”
他的手已经沿着她的脊背滑下,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腰窝——
拉普兰德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死死夹紧,却仍挡不住腿间又一股热流涌出。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粉晕。
她咬牙低吼:“……别碰我!”
可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水月无辜地眨眨眼,手却没收回来:“可拉普兰德姐姐明明很舒服的样子?”
——他在使坏。
他的指尖轻轻在她僵硬的肩胛骨上打着圈,指腹隔着衣料摩挲她敏感的肌肤,每一下按压都故意蹭过她最紧绷的肌肉。
拉普兰德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却不受控地向他掌心塌陷——
“哈啊……你……嗯……”
她又恼又羞,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要命。
水月的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电流,让她的小穴不断收缩,爱液已经将热裤浸得湿透,甚至在大腿内侧留下了晶亮的水痕。
(……怎么会这样……)
(只是按摩而已……为什么我……)
她的思绪彻底乱了,甚至没注意到水月的手已经缓缓下移,来到了她敏感的腰侧——
“这里也很僵硬呢~”
他低声说着,拇指突然重重摁进她腰窝的软肉里——
“呀啊——!!”
拉普兰德猛地弓起身子,银发飞扬,双臂不自觉地抱住了水月的脖颈。她的腿心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蜜穴竟然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
——因为按摩。
最糟糕的是——
她发现自己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了起来,像是主动追逐那双手的温暖。腿间的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随着按摩的节奏发出羞耻的黏腻声响。
(会被发现…)
(绝对会被发现……)
这个认知让她的子宫突然痉挛着抽紧,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涌出,浸透了整片裆部,她的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整个人瘫在水月怀里,像只被撸到失神的大型犬。
水月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轻轻吹气:
“拉普兰德姐姐……好敏感啊~”
拉普兰德羞愤欲死,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彻底……被看透了……)
水月轻松地将浑身发软的拉普兰德横抱起来,迈步走向训练场旁的休息室。
拉普兰德银发凌乱地垂落,脸颊烧得通红,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荒谬的高潮,现在每一寸肌肉都泛着慵懒的酸软。
放我……下去……"她的抗议虚弱得像是猫叫,手指却不自觉地揪紧了水月的衣领。
水月低头冲她笑了笑,粉色眸子里盛满了狡黠的光:"不行哦~拉普兰德姐姐现在需要好好放松。
休息室的门轻轻关上。水月将她平放在窄小的单人床上,随后——竟直接跨坐上了她的小腹。
拉普兰德的呼吸骤然停滞。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清晰感觉到水月大腿内侧的热度,以及……那根抵在她小腹上的危险存在。
你……!"她羞愤地想要起身,却被水月轻轻按回床上。
真的只是按摩啦~"水月无辜地眨眨眼,双手已经抚上她裸露的肩颈。
他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从她紧绷的斜方肌一路揉捏到锁骨,"看,是不是舒服多了?
——确实是正经的按摩手法。
可当他的指腹划过她敏感的锁骨凹陷时,拉普兰德还是忍不住颤了颤。她咬着唇别过脸,银发间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
水月的手缓缓下移,隔着被汗水浸湿的背心按摩她腰腹的肌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中,拉普兰德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
每当水月的手掌掠过她胸侧,粗糙的布料就会摩擦过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带起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快感。
更糟的是,随着按摩的持续,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上抬,像是主动将胸部送入他掌心。
水月突然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要脱掉衣服吗?这样按摩效果更好哦~
拉普兰德猛地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粉色眼眸。那双眼睛里盛着明晃晃的期待,却没有任何强迫的意思——他在等她点头。
她的喉咙发紧。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可身体却比思维更诚实——她的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将原本就湿透的内裤浸得更湿。
……随你便。"她最终挤出了这三个字,立刻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水月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背心的下摆——
拉普兰德的身体从未如此赤裸地展现在另一个人面前。
水月的指尖从她紧绷的腹肌缓缓上移,感受着她因紧张而轻颤的肌肤。当他的手掌终于复上那对饱满的胸乳时,拉普兰德猛地咬住下唇——
“别咬。”水月突然用拇指撬开她的唇瓣,“会疼的。”
他的另一只手却开始轻轻揉捏她挺立的乳尖,指腹打着圈按压那粒硬挺的嫣红,时而轻扯,时而拨弄,惹得她的喘息越来越乱。
拉普兰德银发披散,肌肤泛着情动的粉晕,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却始终没推开他——
她默许了这一切。
水月的双手捧住拉普兰德赤裸的胸乳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惊喜地轻呼:
“拉普兰德姐姐——还是隐藏巨乳呢~!”
他的指尖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轻轻捏了捏,随即又松开,看着雪白的乳肉在他掌中回弹的模样,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之前一直没看出来……啊,虽然也不算特别大,但比看起来有料多了诶~”
他歪着头,粉色眸子泛着欣赏的光芒,语气真诚得毫无轻薄之意,仿佛只是在赞美一件艺术品——
“好漂亮……”
——而拉普兰德只觉得荒谬又羞耻。
她的胸乳确实比看起来更丰盈,平时隐藏在作战服下不显山露水,可此刻被水月捧在手心里揉捏,软滑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肌肤上点缀着两颗嫣红的乳尖,此刻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闭……嘴……”她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可声音却软得不像话,甚至带着一丝情动的颤音。
水月笑眯眯地没有反驳,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他确实是在按摩。
但也确实带了点“把玩”的意味。
他的拇指轻轻扫过她敏感的乳晕,时而用指腹打着圈揉搓,时而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蹭,激得拉普兰德浑身发颤,乳尖更是充血肿胀,红得几乎滴血。
“啊……等等……那里……!”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因为水月突然俯身,直接用唇舌含住了她一颗挺立的乳尖。
湿热的触感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拉普兰德猛地仰头,银发在床上散开,双手不自觉地揪住了水月的蓝发。
水月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让她的乳晕周围泛起一层可爱的鸡皮疙瘩。
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她的另一侧乳肉,指尖偶尔滑过乳尖,恶劣地轻轻一弹——
“嗯啊……!水月……你……哈啊……”
拉普兰德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腿心处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爱液甚至打湿了床单。
她的腰肢微微抬起,像是无意识地追寻更多触碰,却又在理智回笼时羞耻地僵住。
——太超过了。
——这已经根本不是按摩了。
可水月却像没察觉她的羞耻一样,抬头时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粉色眼眸无辜地看向她:
“怎么啦?不舒服吗?”
拉普兰德气得想骂人,可身体的反应却比话语更诚实——她的乳尖被他吮得愈发红肿,乳晕周围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晕,甚至连胸口的起伏都比平时更加剧烈。
“……混蛋。”她最终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两个字,却丝毫没有推开他的意思。
水月笑得更灿烂了,低头继续在她胸口肆虐——
“那……这里也要好好按摩哦~”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乳肉滑向腰腹,掌心贴着她紧绷的肌肉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她湿透的裤腰边缘——
拉普兰德的呼吸瞬间停滞。
水月的指尖刚刚勾住拉普兰德热裤的边缘,就感觉到她的双手猛地攥住了裤腰两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撕碎。
他抬头,撞上了拉普兰德那双动摇的银色瞳孔——
——她眼中混杂着罕见的慌乱、强撑的狂气,以及……一丝几近哀求的挣扎。
别脱……"她的嗓音沙哑,手指死死攥着裤腰,“隔着……就可以了……”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又带着一种水月从未听过的、近乎示弱的颤抖。
水月停下了动作,却没有松开手。他的目光落在拉普兰德紧绷的手指上,又缓缓移回她的脸——
……为什么?
他轻声问,语气里没有逼迫,只是单纯的疑惑。
拉普兰德别过脸,银发垂落,遮住了她发红的耳尖和紧咬的唇。
她的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赤裸的乳尖因紧张而更加挺立,可下半身却死死防备着,不肯让他再进一步。
水月顿住了。
他看出来了——拉普兰德并不是抗拒他的触碰,而是在害怕着什么。
害怕他看到什么?
害怕他发现什么?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她紧紧攥着裤腰的手指上,又抬眸看向她紧绷的表情。
(……是那里有什么吗?)
拉普兰德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却不自觉闪躲。她从未如此狼狈过——
——她不想让水月看到那颗源石结晶。
——不是因为她羞于展示自己的身体。
——而是因为她害怕。
——她不想让他看到那颗源石结晶。
——可她分不清自己在害怕什么。
(是怕他觉得恶心?)
(还是怕……自己最后一点幻想也被现实击碎?)
拉普兰德从不是畏缩的人,可此刻,她的防线却前所未有地脆弱。
害怕水月看到那块丑陋的病灶后,会露出嫌恶的表情……
害怕他眼中那份纯粹的热情会因此熄灭……
——更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尝到的、被人珍视的感觉,会就此破碎。
她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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