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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为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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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为天道】(8)(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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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6-14

    第八章 血沃落龙终破阵,蛊承生死锁炎心

    这一章是蛊虫相关的调教玩法

    坏女人就该被狠狠的爆艹到双眼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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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疆的天,低沉沉的,黏腻的潮气闷得人胸口发堵。即使被封赐到此地做了十年的镇南王,仍然让姬敬瑭没有适应这里的气候。

    落龙谷的风停了,腐叶的霉腥混着若有似无的血气涌上来,呛得人喉头发紧,胃里一阵一阵地往上顶。

    “啪!”杯子被狠狠砸在地上,红色的佳酿四溅在了营帐的地上,像极了未干的血渍。

    “热死了!这该死的鬼天气!冰块呢?本王要的冰块怎么还没到!”

    帐外的亲卫听见帐内的响动,赶忙挤进帐内。

    只见姬敬瑭猛地扯开衣襟,脸上爬满豆大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襟。

    “本王是问冰块,不是兵!滚出去!都挤在帐内还嫌本王不够烦躁吗!”

    亲卫见状只得倒退着退出帐外。

    姬敬瑭在帅案后焦躁地踱来踱去,周身的锦袍被蹭得凌乱,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暴戾。

    中军大帐内虽然是临时的住所,但是帐内四周却垂着江南加急赶制的苏绣帷幔,针脚细密,绣着龙纹的图案,角落里立着的玉雕冰鉴内的冰早已用尽,本是用来调节帐内湿度的法器,此刻却半点浇不灭姬敬瑭心头的火气。案上摆着的南疆贡品瓜果,早已被他烦躁地扫落在地,滚得四处都是。

    “王爷息怒。”一名身着月白文士长衫的谋士掀帘而入,手里的羽扇殷勤地往姬敬瑭那边送着凉风,脸上的笑堆得恰到好处,话里话外全是小心翼翼的恭顺,“冰块正在运输的途中,落龙谷地火蒸腾,瘴气缠绕,存冰本就极难,运送更是要绕开毒沼险地,还请王爷稍安勿躁。按照计划明日便是决战,您千金之躯,保重身子才是头等大事,全军上下还需您坐镇中军,指挥若定呢。”

    姬敬瑭脚步一顿,冷哼着重重坐回狐裘帅椅。所谓坐镇中军,不过是先帝觉得他无能无害,才把他打发到南疆守了十年。可如今先帝已死,潜藏心底的野心,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案上那张铺开的南疆军事舆图上,指尖摩挲着羊皮纸的纹路,眼神一点点沉下去,翻涌着贪婪与狂热的暗流。这张图上,不仅画着南疆的山川河流、关隘险地,更画着他姬敬瑭觊觎多年的万里江山。这么多年他暗中网罗了不少能人异士,为的就是这堪舆上的天下。

    姬敬瑭的指尖重重按在“落龙谷”三字上,指甲划过羊皮纸,发出“刺啦”一声锐响。

    “本王要的,岂止是一场胜利。明日之后,五毒教便会从南疆的版图上彻底消失。那帮只会摆弄虫豸的妇人,也配占着这南疆沃土?早就该被碾成齑粉!”

    谋士连忙躬身到底,语气谄媚:“王爷所言极是!五毒教一除,圣火教的焱昭舞已然应下盟约。到时候南疆尽归王爷,手握重兵,靠着十万大山和粮草,向北能轻松前出争夺天下,向南可划江而治退守一方,就是京城里您的那位侄女也得让您三分!”

    这番话恰好挠到了姬敬瑭的痒处。他眯起眼,脸上露出一抹阴鸷的笑意,嘴角都透着志得意满的得意。

    “姬凝霜……哼,我的大侄女。”他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语气里的不屑与嫉恨几乎要溢出来,“当年皇兄驾崩,若不是这丫头心狠手辣,把我的大侄子宰了,这皇位怎么轮得到她一个女流之辈?大乾的江山,本就该是我姬敬瑭的!”

    他端起旁边侍女刚沏好的凉茶,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仿佛喝下去的不是微凉的茶水,而是整个大乾的锦绣河山。放下茶杯时,杯底重重磕在案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阴老那边,准备得如何了?”姬敬瑭的声音沉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那些‘东西’,明日能不能如期送上战场?”

    谋士的眼神微微闪烁,随即迅速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回话:“回王爷,阴老半个时辰前刚传信过来,言明一切尽在掌握。三万‘血尸’大军今晚就能全部炼成,前段时间的测试已经证明在血尸面前,五毒教的毒术根本没有什么作用。只待明日拂晓号角一响,便是出笼的猛虎,定能将五毒教的防线撕成碎片,鸡犬不留!”

    听到“血尸”二字,即便是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姬敬瑭,眼角也忍不住跳了跳。那是他与六国余孽暗中勾结的产物,也是他图谋南疆、问鼎中原的最大底牌——用活生生的镇南军精锐,配合上古禁忌秘法炼制而成,不知疼痛、力大无穷,只懂杀戮的怪物。这支军队没有恐惧,没有退缩,更没有士气低落的说法,只要头颅还在,就会握着刀,一直砍下去,直到把眼前的一切活物撕碎。而代价就是,那些忠诚的镇南军精锐军士,统统变成了没有理智的血尸。

    “好!”姬敬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微不足道的不适感,语气愈发果决,“告诉阴无咎,此战若胜,本王许诺他们复国所需的钱粮、军械,乃至南疆六城封地,绝无半句虚言!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这南疆的天,姓姬!是我姬敬瑭的姬,不是姬凝霜的姬!先帝的天下,应该由我继承。”

    他重新站起身,大步走到大帐门口,一把掀开帘幕。外头的天暗得彻底,浓黑压得人喘不过气,远处营寨的火把在风里晃悠,巡逻士兵的影子投在地上,歪歪扭扭的,透着股阴恻恻的寒气。

    空气里的血腥味,似乎比片刻前更浓了些,混杂着瘴气,愈发刺鼻。

    “来人!”姬敬瑭朝着帐外厉声喝喊,声音穿透夜色。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往日里,只要他一声令下,帐外的亲卫们定会齐声应诺,声音震得人耳朵发聩,连地面都要微微震颤。可此刻,帐外静悄悄的,连半分脚步声、呼吸声都听不到,只有夜风钻过营寨缝隙,发出低低的啸声,在寂静里听得人头皮发紧。

    “来人,耳朵都聋了吗!”

    姬敬瑭眉头紧锁,一股莫名的烦躁与不安涌上心头,想到是不是刚才让亲卫都滚出去,所以走太远了。

    他心脏发紧再次大喝。“人都死到哪里去了?!本王的话,你们没听见吗?!”他拔高了嗓门,再次怒喝,周身的灵力不自觉地外泄,震得帐帘微微晃动。

    这一次,终于有了动静。

    “踏、踏、踏……”

    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从黑暗的阴影里传出来,节奏僵硬,带着拖沓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不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踏出来的,反倒像是脚拖在地上挪动。

    姬敬瑭眯起眼,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借着帐内透出去的灯火,凝神望去,只见几个黑影缓缓从暗处走了出来。

    装束上看,是他的亲卫,个个身披玄铁重甲,身形依旧魁梧威武,可姿势却怪异得很——头颅低垂着,脖颈僵硬得不能转动,身体直挺挺的,每走一步,甲叶碰撞的声音都空洞又沉闷,没有半分活人的生气。

    “怎么回事?!见了本王,为何不跪?!”姬敬瑭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厉声呵斥,试图用王爷的威严掩盖住心底的慌乱。

    领头的亲卫缓缓抬起头。

    当看清那张脸时,姬敬瑭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那是一张惨白如纸的脸,双眼血红,嘴角挂着一丝早已干涸的黑血,皮肤上隐隐透出青紫色的尸斑,顺着脖颈蔓延到衣领深处,触目惊心。

    这哪里是活人?分明是一具被崭新炼制出来的血尸!

    “嗬……”那亲卫张开嘴,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低吼,一股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姬敬瑭眼神里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唰!噗嗤!”长剑被拔出,一刀将那亲卫枭首,可是其他亲卫变成的血尸仿佛没有看见一样,仍然向着姬敬瑭靠近。

    姬敬瑭惊恐地后退两步,指尖冰凉,“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只有死囚和选定的士兵才会被炼制吗?为什么……我的亲卫也会变成血尸?!”

    “因为,王爷您的身边,根本不需要活人啊。”

    一个沙哑刺耳的声音响起,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又像是毒蛇吐信时的嘶鸣,从亲卫们的身后幽幽传来,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那些如同行尸走肉的亲卫,缓缓向两侧分开,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提线木偶,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全身裹在宽大的黑袍里,黑袍下摆拖在地上,遮住了双脚,手里拄着一根通体漆黑的骨杖,杖头雕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眼眶里闪烁着幽绿色的鬼火。他走得很慢,每一步落下,骨杖都会在地面上敲出“笃、笃”的声响,像是踩在姬敬瑭的心跳上。

    “阴无咎?!”姬敬瑭死死盯着来人,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的亲卫……是你做的?!”

    阴无咎缓缓摘下兜帽,一张皱缩的脸暴露在灯光下,沟壑纵横得像老树皮。眼窝陷得极深,灰白色的眼珠在暗处泛着幽光,瞧着便像条伏在阴影里的毒蛇。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唯有嘴角那道深深的沟壑,透着若有似无的残忍。

    “嘿嘿嘿……”阴无咎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笑声嘶哑干涩,回荡在寂静的帐外,“王爷何必如此大惊小怪?这些亲卫对您忠心耿耿,老朽不过是帮他们一把,让他们就算死了,也能永远守在王爷身边,不离不弃。这难道,不是一种恩赐吗?”

    “放屁!”姬敬瑭猛地将佩剑直指阴无咎,剑身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的修为虽只有金丹中期,多年养尊处优早已荒废了不少,可生死关头,那一身皇族的威严还是被逼了出来,“你敢动本王的人!”姬敬瑭长剑直指阴无咎,剑身微微颤抖,“当年是谁收留你们这些丧家之犬?是谁给你们地盘、给你们资源炼血尸?本王敬你一声阴老,你倒敢反过来算计我?!你们,是要造反吗!”

    “造反?”阴无咎歪了歪头,脸上露出戏谑的表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王爷此言差矣。我们六国之人,本就是亡国之奴,国已不存,何来造反一说?我们只不过是……想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罢了。”

    “你什么意思?”姬敬瑭心头的不祥预感,已经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恐惧,攥得他心脏发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阴无咎没有直接回答,自顾自地走进大帐,无视姬敬瑭手中的利剑,仿佛那不过是一根无用的枯枝。他径直走到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帅案前,伸出枯瘦如柴、皮肤皱得像老树皮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案上的鎏金令箭。

    “这令箭真让人怀念啊,这可是熔铸了六国的军符铸成的,里面有多少六国的血。”阴无咎状似随意地感叹了一句,随即猛地转过身,那双灰白的眼睛死死盯着姬敬瑭,眼神里的戏谑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姬敬瑭,你当真以为,我们六国遗族,会甘心做你的一条狗,帮你去咬你的侄女?等你坐上皇位,再施舍我们几块骨头?你也太天真了。看看我现在的模样,我是谁?我可是曾经魏国的国师,你一个被流放的王族,也配和我共事?”

    “你!”姬敬瑭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他想调动体内的灵力,给这个老东西致命一击,可却发现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连握剑的手都在不停颤抖。

    可就在他强行运转灵力的瞬间,丹田猛地传来一阵绞痛,像是有火在烧,又像是有针在扎,疼得他浑身抽搐,连灵力都散了。

    “啊!”姬敬瑭惨叫一声,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痛苦地捂着肚子,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脸色比那些血尸还要惨白。

    “怎……怎么会……”他惊恐地发现,体内的灵力正在飞速消散,经脉里不知何时,竟爬满了黑色的毒气,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经脉传来阵阵灼烧般的疼痛。

    “是不是感觉浑身无力,丹田像被火烧一样?经脉里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阴无咎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里满是残忍的笑意,“王爷平日里最爱喝的‘凝神露’,可是老朽亲手调配的。无色无味,润物细无声,平日里喝着,倒真能凝神静气,缓解燥热。可毒素一旦被激活,瞬间啃噬你的气海经脉,让你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你……你早就算计好了……”姬敬瑭满头大汗,身体因痛苦和恐惧而不停抽搐,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毫不惊讶的谋士,声音嘶哑地嘶吼,“李缙!你……你也背叛本王?!你可是我看中的智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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