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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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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30)(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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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寸破开她的身体,仿佛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的每一条筋脉,每一个棱角,正在她的体内鲜活地跳动着。

    终于,她坐到了底。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直直顶在她的花心最深处,那里又软又嫩,紧紧含着他的顶端。而她也感觉自己被填得满满的,从穴口到花心再无一丝缝隙,那种饱胀而充实的感觉前所未有。

    “夫人自己动。”影公子的手依旧扶着她的腰,却没有使力,只是虚虚托着,“想快便快,想慢便慢。夫人自己掌控。”

    林夫人咬着下唇,试着扭动腰肢。起初幅度很小,只是轻轻画圈,感受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搅动的感觉。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它如何碾过花径中每一处褶皱,如何碰到那个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触碰都激起细碎的电流。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逸出呻吟。尝到了甜头,便想要更多,这是人的本能。渐渐地,她扭动的幅度大了些,人也放开了些,甚至开始尝试着上下套弄。

    一下。又一下。起初生涩笨拙,带着明显的羞怯。可很快,她的身体便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角度与节奏。她开始有规律地起伏,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弧线,胸前那两团软肉也随着上下弹跳,荡出层层乳波。

    “夫人学得好快。”影公子赞叹道,“才片刻功夫,便已经这么熟练了。可见凡事都要多练习。这七日的等待,没有白费。”

    他箍住她的腰,帮助她套弄得更深更快。烛火摇曳,将她努力挺动身体的影子映在屏风上,那影子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而轻颤,宛如一幅活动的春宫。

    林夫人从未试过这样的姿势。从前与夫君行周公之礼,她永远是被动的、承受的一方。而现在她能掌控节奏的轻重缓急,想要快些便快些,想要深些便深些,若觉得某个角度特别舒服,还可以多蹭几下。这种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压制不住。那些甜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不断涌出,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能听到自己体内发出的、濡湿的水声,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若隐若现。

    “夫人,再快些。”影公子一边指导,一边低头含住她胸前跳跃的乳尖。上下同时被刺激,林夫人脑中彻底没了思考的余地。她扶着他的肩,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啪……啪……啪……”

    她的臀瓣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肉响。混合着性器进出的水声,她自己的呻吟,还有他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淫|靡的夜曲。她低头能看到自己小腹的起伏,能看到那根粗壮的茎身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看到爱液顺着茎身淌下将他腿间濡湿一大片。

    “夫人的身子已准备好了,现在,我们一起——”他突然捧住她的臀瓣,固定在半空,然后从下方快速向上挺动腰杆。

    这个角度比她自己套弄来得更深更猛,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径那一处软肉上。

    林夫人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几乎是立刻就被抓住了。她的叫声猛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影公子的肩背,在连续数十下顶弄之后,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体液,尖叫着攀上另一波更高潮的顶峰。

    而影公子也在她花径的阵阵痉挛中,低吼一声,尽数释放。

    两人同时抖成一团,汗湿的肌肤紧紧相贴,隔着胸膛能感受到彼此疯狂的心跳。

    过了许久,林夫人方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渐渐回过神。她发现自己正瘫在影公子怀中,脸贴着他的胸膛,隐约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全身都像被抽干了力气,软成一滩春水。

    影公子低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依旧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睫微颤,樱唇微启,神情慵懒而餍足。

    “夫人,”他轻声说,“方才,夫人还会说自己是一块冰吗?”

    林夫人闭着眼,不回答。但她的唇角,分明微微弯了起来。

    影公子将她轻轻放回床褥上,又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天快亮了。夫人好生歇息。”

    他起身穿衣,动作依旧轻盈利落。穿好衣袍,转身之际,却发现一只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回头。林夫人依旧闭着眼,脸偏向内侧,不敢与他对视,但她的手却死死攥着他的衣角不放。那动作的意思很明白——别走。

    影公子低头看着那只攥住自己衣角的手。月光下,那手白皙纤巧,骨节分明,此刻正微微发抖。

    他心头一动,在床边重新坐下,握住那只手。“夫人想我留下?”

    她依旧不答,只是将他的手指攥得更紧。那沉默的姿态,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

    “好。”影公子没有再问,翻身在她身侧躺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我留下便是。等天快亮时再走,不会叫人发现。”

    林夫人没有挣扎。她闭着眼,蜷在他怀中,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她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依赖上了这种温度。那是她夫君从未给过她的——在那些数不清的、同床共枕的夜里,夫君永远背对着她,两人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她很快便沉入了真正的、安宁的深眠。

    影公子躺在她身侧,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月光下,她的睡颜宁静而安详,是一个被好好满足后又好好睡去的女人应有的模样。

    “沈婉贞。”他无声地咀嚼这个名字,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你终究,还是我的人。”

    天将破晓时,影公子悄无声息地起身。

    林夫人犹在沉睡,青丝散乱,睡颜安恬。她的手指依旧拽着他的衣角,在睡梦中也攥得死紧。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又将被子替她掖好。

    走到窗前时,他忽然停步。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然后,他从袖中取出那页薛涛笺,放在了她的妆台上。笺上压着一管狼毫湖笔,是她平日惯用的那一支。

    笺上,在她那首诗的下面,他续了完整的八句。字迹苍劲有力,赫然就是今夜对诗的全文:

    霜冷孤衾梦不成,影单今夜月空明。

    绣帕暗揾相思泪,罗带偷结未了情。

    半世冰心悬玉镜,一朝烈火破坚冰。

    从今若许长相伴,不羡鸳鸯只羡卿。

    林夫人醒来时,天已大亮。

    翠缕在门外轻声唤她起床。她坐起身,发现身边的被衾早已凉透,没有留下一丝余温。若不是妆台上那页薛涛笺,她几乎要以为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她下了床,赤着足走到妆台前,手指轻轻抚过笺上那苍劲的字迹。“半世冰心悬玉镜,一朝烈火破坚冰。”她喃喃念道,念了一遍,又一遍。

    那字迹透着凌厉的锋芒,却又在转折处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就像他的人一样——表面是淫贼,是危险,是万丈深渊,偏偏却又懂她的诗,回应她的寂寞,看得到她藏在端庄面具下的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终究逃不过去了吗?她在心里问自己。又或者,她其实已不想逃了。

    “夫人,时辰不早了,该梳洗了。”翠缕在门外又唤了一声。

    林夫人慌忙将那页薛涛笺夹进妆匣最深处,定了定神,方才应道:“进来吧。”

    翠缕推门而入,端着铜盆帕子等物。她伺候主母洗漱梳妆,一边梳头一边絮絮叨叨说些家常话。林夫人心不在焉地应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那株垂丝海棠。

    花已谢了。绿叶成荫。

    夏天快来了。

    第六节 主母沉沦

    一、午后琴挑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日渐深,国公府后花园的荷花开了满池。

    林夫人沈婉贞的变化,只有最细心的人才能察觉。

    譬如翠缕。她发现主母近来的笑容多了些,不再是那种礼节性的、端庄有余的浅笑,而是偶尔会不由自主地弯起唇角,露出一丝真正愉悦的笑容。她还发现,主母似乎更重视打扮了。从前林夫人虽也注重仪容,却是为了维持国公夫人的体面,从不刻意修饰。可近来,她会在妆奁前坐上许久,细细描画眉眼,挑选首饰。甚至有几回,翠缕还撞见主母独自照着铜镜,不知在想什么,双颊竟泛起淡淡的红晕。

    翠缕只当是主母心情好,不曾多想。

    但变化远不止于此。

    林夫人发现自己已无法回到从前那个无欲无求的沈婉贞了。身体像被她压抑了太久,一朝释放,便再难收回。她会在白日里忽然想起月下对诗的那一幕,想起那人在她耳边念“不羡鸳鸯只羡卿”时低沉的声音;会想起镜前亵玩的那一幕,想起自己如何浑身瘫软地坐在他怀中,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淫|荡妇人;会想起书房中荒唐至极的那一幕,想起他在夫君的书案上要了她,耳边还回响着他数着那些稀世珍本的声音。

    这些念头总是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每一次回忆都让她脸红心跳,亵裤不知不觉便濡湿了一小块。

    她在煎熬,也在等待。

    今夜他会来吗?明晚呢?她发现自己竟开始掰着手指计算日子。他从不给她准信,总是来无影去无踪。有时隔三日,有时隔五日,最长一次隔了整整七日——那七日对她而言简直是酷刑。她白日里还能强撑着做她的国公夫人,到了夜里却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睡。

    她知道这样不对。她的夫君就在不远处的书房,她的儿女就在同一座府邸中,阖府上下无不奉她为表率。她却在这里,在深夜里一遍遍回味着那个采花贼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个印记。她唾弃自己,却又无法阻止自己。

    今夜,他已连着三日未至。

    林夫人独自坐在静心阁二楼的花窗前,膝上搁着一张焦尾琴。这是她陪嫁之物,当年在闺中时便已弹得一手好琴。嫁入李家后,偶尔也会弹上一两支曲子,只是夫君对琴曲毫无兴趣,渐渐地便弹得少了。

    今夜的月色格外好。她推开窗,让月光洒在琴面上。指尖拨动琴弦,散落一串清冷幽寂的泛音。她弹的是凤求凰。这支曲子,说的是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故事——青年才俊以琴挑之,引得孀居的才女夜奔相随,成就一段千古佳话。

    她从前弹这支曲子,只是觉得好听。今夜再弹,却品出了不一样的滋味。

    卓文君当时已是孀妇,却为了一个懂她琴音的男子,不顾世俗眼光,夜奔相随。世人皆赞其勇气,称道她敢于追求真性情。那她呢?她的夫君尚在,她没有卓文君那样的理由。可她的心,却已不知不觉随了那个懂她诗词、回应她寂寞的人去了。

    琴声幽咽,如泣如诉。

    她弹得入神,以至于没有察觉,一道修长的黑影已无声无息地落在她身后的窗台上。

    “夫人的琴弹得真好。”

    她手一颤,琴音骤止。

    影公子从她身后环抱过来,双手覆在她手背上,引着她的手指重新拨动琴弦。“凤求凰。夫人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林夫人的脸烧得滚烫。她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只好任由他带着她一起弹奏。他的手比她的手大了一圈,骨节分明,覆在手背上时带着灼人的温度。每一根手指都被他的手指引着在琴弦上游走,十指交叠中透出说不尽的暧昧。

    琴声在两人指尖重新响起。他显然也通音律,虽不及她那般娴熟,却配合得天衣无缝。曲调渐渐变得缠绵而热烈,正如两人的关系。

    “夫人,”他一边继续带着她弹琴,一边俯身凑到她耳边,“这三日不见,我可想你想得紧。夫人想我了吗?”

    林夫人咬着下唇,不肯回答。

    “夫人不说也无妨。”他在她耳边轻轻叹了口气,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夫人的琴声已替我回答了。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夫人方才弹到这一句时,力道格外重。是在想什么?”

    “你……你胡说……”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

    “是吗?”他的手指从琴弦上移开,落到她腰间,轻轻扣住,“那夫人告诉我,这三日,夫人可曾想过我?”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若有若无地画着圈。那里是她的腰眼,是上次他发现的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果然,她的腰肢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往后靠在他怀中,口中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看来是想过了。”影公子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夫人想念我,我自然不能让夫人失望。”

    他抱着她下了楼。

    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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