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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7
番外:秦府别传
旧苑春归燕,新枝落玉梅。
堂前欢笑语,帐里起尘埃。
情乱非人愿,心迷岂自哀。
一泓池水皱,更有暗香来。
第一节:荣归
时序轮转,一年半的时光,足以让含苞的蓓蕾彻底盛放,也足以让深埋的种子,破土而出,结出或甜美或苦涩的果实。
安远侯府,这座在京城中屹立了百年的簪缨世家,今日迎来了一桩喜事——出嫁的两位嫡女,柳若薇与柳若云,携子回门省亲。
马车在侯府门前稳稳停下,当那两道靓丽的身影,在丫鬟仆妇的簇拥下款步而出时,连初秋午后那略显萧瑟的阳光,都仿佛因此而明媚了几分。
时光,似乎格外偏爱这对姐妹花。
一年半的岁月,非但没有在她们身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如同最技艺高超的匠人,将她们雕琢得愈发光彩照人。
姐姐柳若薇,今日穿了一袭宝蓝色的蹙金双凤纹宫装长裙,裙摆曳地,华贵雍容。
她本就生得妩媚入骨,如今,那份妩媚之中,又添了几分初为人母的丰腴和圆润。
曾经平坦的小腹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饱满的胸脯和愈发挺翘的丰臀,走动之间,腰肢款摆,每一步都摇曳出惊心动魄的风情。
曾经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挑逗的桃花眼,此刻更是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那是一种被男人彻底浇灌、滋润后,才独有的、熟透了的性感。
妹妹柳若云,则是一身藕荷色的软缎长衫,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温婉。
与姐姐的张扬不同,她的变化,是内敛而又深刻的。
曾经那略显单薄的身姿,如今也变得丰腴有致,那对曾经娇俏的玉兔,如今也已长成饱满的雪桃,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
她的眉眼之间,洗去了少女的青涩,添上了一抹为人妇、为人母的柔和光晕。
然而,在那片柔和之下,若细细看去,便会发现一丝隐藏得极深的、与她温婉气质截然相反的媚态,在她不经意地垂眸或抿唇之间,悄然泄露,如同幽谷中悄然绽放的毒花,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们的归来,让整个安远侯府都沉浸在一种喜庆的氛围之中。然而,无人知晓,这份光鲜亮丽的背后,隐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秘密。
无人知晓,她们怀中那被各自夫家视若珍宝的麟儿,其真正的父亲,并非吏部侍郎,也并非秦家少爷,而是那个如同暗夜君王般,主宰着她们身体与灵魂的神秘男人。
更无人知晓,那场被她们巧妙策划的“李代桃僵”之计,是何等的惊险与刺激。
她们是如何在丈夫的怀疑与试探中,利用那个男人神出鬼没的手段,精准地把握住每一次同房的时机,将那不属于各自丈夫的种子,名正言顺地,种在了自己的腹中。
成功的喜悦,让她们的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得意。
在夫家,母凭子贵,她们的地位,变得前所未有的牢固。
曾经那些对她们心怀嫉妒的妯娌妾室,如今也只能在她们面前,堆起恭敬而谦卑的笑容。
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赐予的。
这个念头,让她们对那个男人的情感,变得更加复杂。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沉沦和迷恋,更掺杂了一种近乎信仰的、病态的崇拜与依赖。
此刻,在回自己闺房的路上,四下无人,姐妹俩的交谈,便也少了几分顾忌。
“姐姐,你看我这身衣裳如何?这可是吏部新进贡的云锦,夫君特意为我寻来的。”柳若薇抚摸着自己身上光滑的料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炫耀。
“好看是好看,”柳若云浅浅一笑,目光却落在了姐姐那波涛汹涌的胸前,“只是,这领口,怕是快要包不住姐姐的春光了。想必,姐夫平日里,没少得趣吧?”
柳若薇俏脸一红,风情万种地白了妹妹一眼,伸手就在她的软腰上掐了一把。
“你这小蹄子,如今也学坏了,敢来取笑我了!说得你好像不是一样,我可听说了,秦家少爷自打你生了孩子,几乎是夜夜宿在你的房中,你那小身子骨,吃得消吗?”
“姐姐说什么呢……”柳若云羞得低下头,但嘴角那抹满足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们口中谈论着各自的丈夫,心中想的,却是同一个人。
她们分享着在夫家地位巩固的喜悦,实际上,是在分享着那个男人带给她们的、隐秘的荣光。
言语间的相互打趣和调笑,更像是一种属于同谋者的、心照不宣的暗号,每一次提及“夫君”,每一次谈到“敦伦”,都是在回味着与那个男人偷欢时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香艳场景。
她们的体态,也因为这种长期的、极致的滋养,变得愈发诱人。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被满足的性感,是任何脂粉和华服都无法伪装的。
她们,如同两朵被魔王精心浇灌的毒花,在世人面前,绽放得愈发娇艳,也愈发危险。
第二节:疑云暗生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安远侯府的正厅之中,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一场为了迎接两位嫡女归家的家宴,正在热闹地进行着。
厅堂之上,居中而坐的,是柳家的长子,如今安远侯府的继承人,柳承泽。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眉清目秀,温文儒雅,只是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色。
坐在他身旁的,便是他的夫人,苏婉清。她出身书香门第,容貌秀丽,举止端庄,一向是京中贵妇圈里贤良淑德的典范。
而柳若薇与柳若云姐妹,则分坐于兄长嫂嫂的两侧。
“妹妹,薇儿,你们这次回来,可要多住些时日。”柳承泽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真切的笑容,“自打你们出嫁,家里就冷清了不少。今日你们回来,总算是又热闹起来了。”
“多谢兄长。”柳若薇端起酒杯,媚眼如丝,“我们这次,也是想念母亲和兄长嫂嫂得紧。自然是要多叨扰几日的。”
“就是,就是。”柳若云也附和着,她的目光,却不经意地,在嫂嫂苏婉清的脸上一扫而过。
大家觥筹交错,言笑晏晏,聊着姐妹俩在夫家的近况,也谈论着京中发生的一些趣闻轶事。
譬如,哪家的大臣又高升了,哪家的公子又闹出了风流笑话,又或是最近新开了一家胭脂铺子,里面的东西如何精巧……
一派其乐融融,合家欢乐的景象。
然而,在这份欢乐之下,却有一丝诡异的暗流,在悄然涌动。
“说起来,今日回来,还未曾拜见母亲。”柳若云放下酒杯,状似随意地问道,“母亲大人凤体可还安康?”
此话一出,厅中的气氛,顿时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柳承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干咳了两声,说道:“母亲她……傍晚时分,偶感风寒,觉得有些头晕乏力,便早早回房歇息了。我已经让府医去看过,说是并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你们明日一早,再去向她请安吧。”
“原来如此,那我们便不打扰母亲歇息了。”姐妹俩口中应着,心中却同时“咯噔”一下。
她们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能看懂的眼神。
太巧了。
以往她们回门,母亲总是最高兴的那个,必定会拉着她们的手,说上大半夜的体己话。
今日这般重要的家宴,她竟会因为区区“偶感风寒”而缺席?
更让她们心生疑窦的,是嫂嫂苏婉清的反应。
自打她们问起母亲,苏婉清的脸色,便变得有些苍白。
她一直低着头,默默地拨弄着碗里的饭菜,拿筷子的手,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
那是一种心虚和紧张时,才有的表现。
柳若薇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端起酒杯,对柳承沢笑道:“兄长,难得我们姐妹回来一趟,光吃饭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玩酒令吧?今晚,定要不醉不休!”
“好!好!”柳承泽本就心情极好,闻言更是抚掌大笑,“就依薇儿!今晚,我们兄妹三人,定要喝个痛快!”
毫不知情的兄长,兴高采烈地张罗起了酒席,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脸上的异样。
划拳,行令,罚酒……
厅堂里的气氛,愈发热烈。
酒过三巡,苏婉清忽然站起身,对众人福了一福,柔声说道:“你们先玩着,母亲那边,我不大放心,想再去瞧瞧,看看她可有什么需要。”
“嗯,也好。那你去吧,多叮嘱下人们仔细照看着。”柳承泽已经喝得有些微醺,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苏婉清应了一声,便转身,快步离去。
看着嫂嫂那略显仓皇的背影,柳若薇与柳若云的眼中,同时闪过一抹了然的、带有几分戏谑的精光。
她们几乎可以肯定,母亲的房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而她们这位端庄贤淑的嫂嫂,恐怕,也早已不是她们所认识的那个样子了。
……
与此同时,安远侯府最深处,那座属于安国夫人的、静谧而华贵的“静心苑”内,却早已是春光浩荡,淫靡无边。
内室之中,地上散落着一地凌乱的衣物。从女子的肚兜、亵裤,到男子的长袍、内衫,纠缠在一起,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能滴出水来的、混合着女子体香和男子气息的淫靡味道。
那张用上等金丝楠木打造的、足以容纳五六人同时躺卧的雕花大床上,正上演着一场隐秘的、颠覆人伦的淫欲大戏。
安国夫人,这位曾经艳冠京华、被誉为帝国最美妇人的高贵存在,此刻,却如同一个最卑微的奴隶,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床上。
她那一头保养得宜的、如云般的秀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她那张依旧美得令人心悸的脸颊上。
她的双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她的口中,正发出着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后,一个高大而健硕的男人,正扶着她那丰腴圆润、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紧致的雪臀,进行着最后几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啊——!”
随着男人一声满足的低吼,和安国夫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尖叫,这场隐秘的大戏,似乎暂时告一段落。
男人缓缓地,从她那依旧在剧烈痉挛、收缩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而安国夫人,则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了床上,浑身香汗淋漓,不住地喘息。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
苏婉清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当她看到房间里那满地的衣物,闻到那股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味,以及……看到床上那淫靡不堪的一幕时,她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震惊和恐惧,反而,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兴奋的潮红。
她甚至没有向床上的男人行礼,只是默默地,关上了房门。
然后,当着那个男人和自己婆婆的面,她伸出纤纤玉手,开始一件、又一件地,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裳。
曾经那端庄温婉的神情,在衣物褪尽的过程中,慢慢地,被一种妖媚入骨的、充满了诱惑的神态所取代。
她赤裸着身体,款款地,走向那张大床,走向那个刚刚浇灌过她婆婆的男人。
她,是来接受新的浇灌的。
一场属于婆媳二人的、新一轮的双飞承欢大戏,即将上演。
第三节:婆媳共承欢
烛光摇曳,将床上交叠的人影,拉长、扭曲,投射在墙壁上,如同群魔乱舞。
苏婉清赤条条地爬上床,并没有立刻扑向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而是先来到了自己那瘫软如泥的婆婆——安国夫人的身边。
“母亲,您还好吧?”她的声音,轻柔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魔力。
安国夫人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曾经深邃如古井、波澜不惊的美眸,此刻却充满了迷茫、羞耻和一丝……被快感冲刷后的空洞。
她看着自己这位同样不着寸缕的儿媳,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婉清没有再多言,她俯下身,伸出自己那温润的舌尖,开始为婆婆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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