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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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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35-37)(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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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有两本书,应该有用。我看看哈……”

    钟铭凑到一旁,捡起那些没朽烂的书大概读了一通。就这么过了一刻钟,南宫瑶有些耐不住,问:

    “有什么线索吗?”

    “还没,这才到书皮儿。”

    事已至此,南宫瑶也只能等,这一等,又是一刻钟。

    “读出什么了吗?”

    “一半一半,再仔细看看。”

    虽然觉得钟铭是在搪塞,但南宫瑶还是要等,于是又是一刻钟。

    “有线索吗?”

    “……”

    钟铭不语,南宫瑶再问。但钟铭还是没回答。

    “这小子难不成睡着了?”

    南宫瑶正要靠近,钟铭却猛地站起,念叨着“是这样,是这样。”,差些让南宫瑶以为他要疯了。钟铭动用风法,对着四周的墙壁猛吹。墙壁上的灰尘纷纷剥离,把两人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咳咳咳,我说你发鸡毛……喔。”

    “果然如此。”

    能让南宫瑶话说到一半停下的,是那被厚厚的灰尘掩盖的壁画。上面划着一堆篝火。以篝火为中心,坐落着简易的房屋。而篝火旁是聚集舞蹈的人。

    钟铭默念的是书中的原句,原句的内容正是壁画的呼应。南宫瑶看向壁画道:“这是记载人的,那么那边就是……”

    “记载妖的?”

    钟铭摇头,走到另一边墙上的壁画念道:

    与这段话所呼应,壁画上是栖居在大泽中的龙和梧桐上的凤。

    “上古妖族,龙凤为尊。这两幅壁画,便是记录着故事所能追溯到的最早的时代。再早之前,便是很多不可信的传说。”

    南宫瑶看了一圈,大抵记下了个中内容。若不是没头没尾,那么下一处密室就还有新的壁画等着他们。多留无意,二人整装出发。

    “看来我们的猜想是对的。”

    兜兜转转,二人穿过曲折的通道,下一处密室几乎一模一样,吹掉灰尘就能露出下面的壁画。虽然也一顿呛,但有准备就没那么狼狈。

    钟铭拿起书,翻开其中一页核对内容。壁画构图简洁,右边是高大的蛟龙与凤凰,左边是人,相比之下简直芝麻大小。人群集聚一起,其中几个扛着招魂旗穿着麻布丧衣,几个住着杖或他人搀扶。

    “这壁画里的人刚刚经历过一场劫难,他们失去了亲人,有的落下了残疾。”

    “是的。”

    钟铭补充道:“为了生存,他们和上古妖族达成了某种交易,换取了力量。”

    “那交易里,人支付了什么?”

    钟铭没有回答,而是到了另一个壁画前,壁画上昔日的大泽和大树旁建起一栋栋屋舍,有许多龙与凤盘旋或停驻,也有很多人在其中居住。可仔细一看,或多或少都有龙和凤的特征。

    南宫瑶看那壁画看了许久,或许这壁画给了她不小的震撼。

    “交易的筹码,是足以支撑龙与凤族真正的形成并理解文明的所有智慧。对吗?”

    钟铭给予肯定:“是,在那之前。它们并不理解这些我们习以为常的东西。”

    “那为什么,人族和妖族会决裂?”

    南宫瑶不解:“各取所需,各安其所。仇恨是怎么来的?”

    “是啊,没人想得明白。也都会有这样的感想。就连我也以为这世仇起的莫名其妙。但是……”

    钟铭话锋一转:“我们都错了。”

    南宫瑶被搞得有些晕,问他:“什么错了?”

    “上古没有妖族,只有龙和凤开灵了。”

    钟铭语出惊人,却没注意到南宫瑶差些被说晕在地上。这密室还有第三个壁画,钟铭再翻开一页。内容与那壁画相应。壁画上人们与凶恶的猛虎搏杀,与成群的豺狼撕扯。加上手中的短矛,他们个个以一敌十。

    “看吧,这些人要么有尾巴,要么有绒耳。这些很明显是妖族的特征。如果真的有上古妖族,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南宫瑶再傻再笨也能看出来什么,何况她本来就不傻。只是看着这壁画,着实难以置信。

    “难道说……”

    “错不了,今天势同水火的人族和妖族,其实是一个根儿的。”

    那么问题又来了。

    “他们,是怎么分化出来的?又是为何仇恨彼此?”

    “暂且不知,且继续看吧。”

    第三十六章:降离火

    此间壁画三幅,过侧边小门又是一段通路,二人渐渐深入,在下一间密室见到了更多壁画。

    “不出所料。”

    从正门而入,居中有壁画一幅,左右各自一幅。虽有斑驳,但保存依旧完好。南宫瑶抬头,瞻望居中的那副巨篇。其上兵戈交错,血染江河风雨雷电化作千般兵器,给大地留下满目疮痍。

    居中壁画之左,山川之中垦出片片耕地,人们褪去鸟羽兽耳。

    与之相对,另一边的壁画,人们则伴随飞鸟与走兽。

    此间壁画所言,也无甚悬念。唯有两双被吸在画上的眼睛,堪堪接受这连传说都没提及的始源。

    天地鲜少孕育有灵性的生灵,龙和凤是它的第一和第二个作品,而许久许久后的人是它的第三个。人曾因蒙受诸多灾厄而向龙凤求取血脉,得到血脉的人克服外敌与苦难,却为利益陷入无休止的内乱与残杀。漫长的仇恨与杀戮中,有人将力量视作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血脉是不应得到的东西。他们一代代淡化血脉,成为了后来的人族。有人将力量视作生存的保障,血脉是对抗那吃人的秩序唯一的武器。他们一代代强化血脉,成为了后来的妖族。

    “相比龙凤,人能干出的幺蛾子还真是多啊。”

    南宫瑶看着满墙的人类“光辉战绩”,一时间倒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虽然同为开灵之物,但唯有人领悟了生息与传承的规则。我对其他两族并无贬低,但依我所看。两族为这份知识所支付的代价,怕是远远不够看的。”

    “不同意,百兽之血脉究竟是什么样价值的东西,我想你远远没有认知。”

    面对南宫瑶的反驳,钟铭也不着急回辩什么。二人不约而同的前去下一个密室,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可下一间密室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这是在耍我吗?”

    “不,南宫瑶小姐。或许再往后,壁画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钟铭缓缓走到密室中央的圆台上,那圆台并不高,只容许一个人站立。

    “壁画之上,是传说开端之前的过往,但之后的故事,便是已经登载于传说中,真假掺杂的记录了。我们拿到的这本书并未言尽于此,它仍在告诉我们后续的发展。”

    钟铭翻到其中一页,那上面白纸黑字,写着:

    南宫瑶的记性要比钟铭好,知道的也比钟铭多。这段写着的在传说中确有其表,尽管有所出入。但大抵都是龙凤插手了当时的争斗并偏袒妖族,导致伤害人族。

    “这种行为引来的是人族的报复,同时也为后来的事情埋下了隐患。”

    钟铭收起书,接着说:“跳过那些没用的,根据书中内容,下一个事情便是最初的两族和解。初代也是目前唯一的人族盟主何武君,他与妖族盟主胡琳儿曾拉动两族和解。这个计划一度实现。唯有龙妖与凤妖因原生血脉能力高强,故而不愿屈从。”

    “那他们一定失败了,被赶到了不知道哪里去了。”

    “嗯?”钟铭怪道一声,说道:“这么干脆的认了凤族的栽,不像你啊。”

    南宫瑶倒也没遮掩什么,毕竟栽在传说中两位奇人手上,任谁来也不丢人。只摆了个手说:“得了吧,别废话继续。”

    “哦,好的。”

    “何武君没有对龙凤赶尽杀绝,而是把他们圈在了一处封锁起来。然而后续人妖两族联盟破产,何武君遂与胡琳儿决裂。胡琳儿解出龙妖和凤妖,掀起第一次百妖之难。这片土地,又一次染的血红。”

    “何武君统领人盟,逐一拦阻妖族的战火。而在百妖作难的第六十年,龙凤被围死在昔日水原之地。何武君许诺,若凤妖归降,让其还居故地梧桐里。所以……”

    “所以,我的祖先归降了。对吗?”

    在钟铭迟疑之际,南宫瑶抢了钟铭的答案。钟铭无言,点头表示肯定。补充道:“同样的条件,何武君没能劝降龙妖。在生性高傲的龙妖看来,凤凰的怕死和软弱是他们所不齿的。后来随着第一次百妖之难结束,龙妖远走。凤妖则回到了梧桐里,同许多归降的妖族一样与人族签订契约,成了通灵堂。”

    答案到此显而易见,龙凤仇恨,不过是立场不同的缩影。或许到了今天,双方早已不知为了什么而互相杀害。

    “想什么呢?”

    面对怔怔的钟铭,南宫瑶拍肩让他回神。被叫过来的钟铭嗯了声,反问了一个问题:“你,恨龙妖吗?”

    “恨!恨不得挫骨扬灰,灭族挖尸。”

    南宫瑶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或者说对龙妖的恨,已经是凤凰不问缘由的本能了。

    但钟铭却摇头道:“你不应该恨。”

    “你什么意思?我他妈还要笑着脸恭迎我的灭族仇人吗?”

    可以明显看到南宫瑶的拳头登时硬了不少,如果钟铭不能立马给她一个解释,她肯定会立马给他夯进墙里。这架势不由得让钟铭吞了口口水。

    “收起拳头吧,好好想想。你想对龙妖做出的复仇和你遭受的一切有什么区别?”

    “我不能看着我的仇人逍遥自在,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想让它们活!”

    怒上心头,南宫瑶竟一拳扪在钟铭肚子上,钟铭猝不及防,飞出去摔在墙上。

    “噗,咳咳——”

    嘴里一股子腥甜味,定是出血了。钟铭没空擦血,反道再说:“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在你所杀之龙里,与你真有怨仇的,能有十之一二?南宫小姐,这就是仇恨。它早已染上了杀戮的本性!”

    话到用力处,钟铭又咳出了几口血,好在这不是实体无甚大碍。南宫瑶听罢,浑身火气也是消去大半,暂且认为钟铭说的有点道理。

    “感谢您的手下留情,我这小命也算保住了。容我再叨叨两句,眼下这个程度,离我们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的目的也就是这临门一脚的事儿了。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

    “你,还在吗?”

    汜水宗,夜色正浓。裴民驻足,叩响一所庭院的大门。院中有暗香,多半是林芳阁的居处。

    门扉叩响,许久没人答应。

    “你,不在吗?”

    门扉再叩,院内方有应答。

    “且回吧,今日无闲。”

    裴民叩门的手凝滞片刻,但仍没有离去。

    “怎会无闲?我知你忧心忡忡。”

    院中人迟疑片刻,还是开了门禁。裴民推门入,见林芳阁独坐石凳上,拿着杯酒,黯然神伤。

    “说吧,此一来为的何事?”

    “此一来,为我忧心忡忡。”

    这话让旁人听了定觉四六不着,但林芳阁太了解眼前这人,只是叹气摇头。

    “既然忧心忡忡,那我为你卜一卦。若万事大吉,少来烦我。”

    说罢林芳阁就拿起桌上的卦盘,但没下卜。裴民接走卦盘,放回原位。

    “没用的,我心忧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裴民也不客气,拿起林芳阁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嗯,桂花酿。你还是喜欢喝这样的……没啥味道的酒。”

    “没味道你别喝啊?”

    林芳阁被这么一激,收走了桌上的酒壶。裴民也不急着要,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自然无甚味道,毕竟花舞灵的修士精通香法,内蕴香芳之物皆可调理。起先我倒半信半疑,直到那日品得美酒,所用之物竟是你……”

    “停停停,老实喝老实喝。”

    林芳阁着实招架不住裴民的往事重提,把酒又推回去了。裴民哑然一笑,笑里又带着丝丝苦涩。让林芳阁看了,没免去一番挖苦。

    “笑如哭丧,大不颜良。”

    裴民摇摇头,也没反驳,只道:“想起年少时了。”

    对于他们这一代修士来说,年少时光总是那么美好。林芳阁被这字眼浅浅戳了心,倒也生出些许无奈,玩笑似的道:“年少对你那般好?还是在怀念我哥追你跑遍汜水宗满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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