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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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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5-47)(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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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会被彻底抹去。

    心底有不甘,不甘从未拥有过他的半分温柔,不甘就这般消散。

    可她从不后悔。

    不后悔因他而生,不后悔伴他左右,更不后悔将最后所有的力量与守护,都留给了他。

    屋内,许淡月抱着沉睡的祁铭,缓步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她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自己腿上,让他枕着自己的臂弯,指尖一点点抚平他眉间紧蹙的褶皱,指腹轻轻摩挲着他不安的眼睑,温柔地拭去他睡梦中渗出的薄汗。

    她低头凝视着怀中眉头微蹙、依旧带着不安的少年,眸光柔得能滴出水来,里面裹着满满的心疼,更藏着母性所带来的绝对温柔。

    她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发顶,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心跳与他的呼吸渐渐同频。

    窗外晚风轻拂,屋内一片静谧,只剩祁铭安稳的呼吸,与许淡月温柔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现在的祁铭,从云端跌落、失去一切,可在这场崩塌的浩劫里,他又幸运的抓住了一抹温柔。

    吱呀~

    老旧门轴那道干涩刺耳的声响,猝不及防撞破满屋温软。

    许淡月臂弯下意识猛地一收,将怀中沉睡的祁铭更紧地锢在自己胸腹间,另一只手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温热掌心轻轻复上他耳廓,指腹温柔按住他柔软耳孔,连自己的呼吸都在刹那间屏住,纤长睫羽急促轻颤,用尽全身力气替他隔绝那半分惊扰。

    她下颌依旧轻轻抵在他发顶,眉眼间那化不开的温柔与母性,浓得像浸了温水的云,绵软得能溺住人。

    哪怕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心口一紧,所有动作依旧柔得不敢用力半分,生怕怀里这副脆弱不堪的少年,会被这丁点杂音扯回方才那场浩劫般的梦魇——他刚从无边恐惧里挣出来,只有在她怀里,才敢彻底卸下所有防备,像个无依的孩子般昏睡。

    苏珂就站在不远处,小小的身子裹着宽大的白色浴巾,粉嫩肩颈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几缕未干的湿发贴在颈侧,晶莹水珠顺着精致纤细的锁骨缓缓滑落,没入浴巾包裹的平坦胸口。

    她身形本就稚嫩,单薄得像株未长成的小苗,胸前平坦近乎无物,只有浅浅一层弧度,连a罩杯的轮廓都淡得几乎看不见,衬得她整个人愈发娇小稚嫩,看上去毫无杀伤力。

    可那双清澈得不染半分尘埃的眸子,一眨不望着许淡月温柔轻抚祁铭的模样时,眼底早已翻卷起惊涛骇浪。

    指尖无意识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欲望之兽那句冷嘲、秦霜与祁灵眼底藏不住的情意、祁铭连日来恍惚破碎的神情,如乱麻般缠上她的心口,十四岁的身子里,竟翻涌着与年龄全然不符的沉重与疯狂。

    她太懂这种孤注一掷的依赖了。

    她和祁铭,本就是跌进黑暗里互相舔舐伤口的同类人。

    她看得比谁都清楚,祁铭紧攥着许淡月衣角的手指,指节都泛着青白,那是把最后一丝生机、最后一点支撑,全都死死押在了这个满身温柔、满是母性的女人身上。

    按她对自己、对祁铭的理解,他应当,绝不会对眼前这个给予他全部温暖的人出手。

    可她赌不起。

    一丝一毫都赌不起。

    被拯救的感激、同病相怜的理解、平等尊重的情感,此刻正与浓烈到刺目的杀意疯狂撕扯,将那片澄澈的眸染得晦暗猩红。

    她爱他,爱这个同她一样身处深渊、却仍有一丝微光的少年,爱他破碎里的倔强,爱他仅对妈妈一人展露的柔软和脆弱。

    可也正是这份爱慕,让她比谁都怕——

    被祁铭所强化的身躯,让她清晰的得知欲望之兽和祁铭的对话,而那一句——

    “伪魔王,你对夫人,好像没有看上去那么尊重啊。”

    一句话,宛若一把利刃死死的嵌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她绝不允许有任何受到伤害到妈妈的可能,与其让杞人忧天,不如由她亲手了断。

    这是她能给的,最残忍也最坚定的“成全”。

    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在眼前,再也不会有比此刻更好的时机。

    如今昏睡的祁铭,魔力尽封、心神俱碎,别说是她,便是一个手无缚鸡的普通人,都能轻易取走他的性命。

    嗡——

    一声轻锐的嗡鸣骤然划破空气。

    幽紫色水晶匕首不知何时被苏珂攥在掌心,狭长刃身泛着冷冽寒光,深色刃边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锋芒,没有半分犹豫,直直指向许淡月怀中毫无防备的祁铭。

    她握着匕首的小手在剧烈颤抖,那不是恐惧,是爱慕与杀意极致拉扯的剧痛,可眼底的杀意却坚如磐石,冷得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她心意已决,谁也拦不住。

    许淡月猛的抬眸,瞳孔骤然收缩如针,浑身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原地。

    她依旧下意识轻轻往怀里收了收祁铭,动作轻得不敢惊扰半分,可看向苏珂的眼里,没有半分厉色与防备,只剩彻骨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那是面对自己亲生女儿,骤然听见弑人提议时,本能的错愕与心颤,温柔的眉眼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乱了分寸,怎么也无法相信,这番话会从自己女儿口中说出。

    苏珂握着匕首的小手微微颤抖,稚嫩的脸上满是挣扎,却咬着唇,一字一句,声音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

    “妈,祁铭他……他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现在杀了他,是最好的机会。”

    客厅再度陷入死寂,唯有祁铭微弱而平稳的呼吸,轻轻在空气里起伏。

    许淡月仍保持着护着怀中人的姿态,一身柔软衣衫贴覆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柔润饱满的肩颈线条,腰腹曲线温婉流畅却不显松垮,是常年劳作养出的柔韧紧实力量感。

    她臂弯扎实有力,软润中藏着沉稳的劲道,稳稳将少年锢在胸腹间,不是孱弱的环抱,而是能让人安心依靠的、充满力量的守护姿态。

    垂着的纤长脖颈线条优美,肌肤莹白细腻,呼吸时胸腹微微起伏,柔缓间透着常年工作养出的沉稳力道,每一寸身形都将温润母性与扎实力量揉得恰到好处,又纷纷被融入自骨子里散发的温柔。

    “别白费力气了,小丫头。”

    一阵阴冷低沉的声音缓缓散开,黑雾自许淡月体内漫溢而出,在半空凝成一团翻涌的墨色。

    数百只猩红眼眸在雾中开合转动,冷冽的视线扫过祁铭、许淡月柔中带劲的身形,最后落在握碎匕首的苏珂身上。

    “醉蓝临走前,将我封入夫人体内,本就是为了防你这一刻。”

    苏珂本就娇小的身子微微一颤,裹在身上的宽大浴巾随之轻晃,露出愈发显得纤细单薄的粉嫩肩颈,锁骨精致却清瘦,毫无多余肉感。

    她胸前平坦稚嫩,只有浅浅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浴巾松松裹在身上,更衬得她腰肢纤细得一握,整个人单薄得像株风一吹就倒的嫩苗。

    握着匕首的小手纤细瘦弱,指尖泛白,随着情绪激动,单薄的肩头微微耸动,稚嫩的身形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执拗。

    水晶匕首彻底崩成光点,体内魔力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按住,瞬间溃散。

    苏珂眯了眯眼,目光却不自觉的扫过躺在妈妈怀中的祁铭身上,眼底流露出一抹不甘,单薄的胸膛微微起伏,就连声音之中,都带着颤音:

    “只要是会威胁到我妈的存在,我都不能留!就算是祁铭也一样,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对我妈动那种龌龊心思!”

    “威胁?”

    欲望之兽嗤笑一声,数百只猩红眸子齐齐一敛,满是不屑:

    “你以为杀了他,就能一了百了?”

    “我只知道,他留在我妈身边,早晚是祸根!”

    苏珂声音都在发颤,娇小的身子微微前倾,纤细的腿从浴巾下露出一小截,莹白纤细,却半步不退。

    “他现在心神破碎,对我妈依赖到极致,谁知道哪天会失控——我必须在一切变糟前,斩断这个隐患!”

    “呵。”

    欲望之兽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轻飘飘一句话,便将苏珂所有怒火与坚定狠狠砸哑:

    “你杀了他,醉蓝会放过你和你妈?”

    苏珂猛地一滞,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

    娇小的身形僵在原地,单薄的肩颈微微垮下,眼底满是不甘与错愕,她只想着除掉祁铭这个威胁,却从头到尾,忘了那个真正深不可测的系统之灵——醉蓝。

    “先别吵了,欲兽,你先回来吧。”

    许淡月轻声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常年处事养出的沉稳力道。

    她缓缓直起些许身子,柔润的腰肢轻轻舒展,紧实的肩背线条流畅有力,没有半分娇弱虚浮,自始至终没有半分厉色,只有被这一连串变故惊起的怔然与疲惫。

    黑雾闻声迅速收缩,化作足球大小的一团,静静悬浮在她身前,衬得她柔中带劲的身形愈发温婉可靠。

    许淡月垂下纤长睫羽,指尖轻轻抚着祁铭的发顶,莹白却略显薄茧的手指缓缓动作,手臂线条柔和又紧实,是常年工作留下的扎实力量感,成熟温婉的眉眼间满是错愕。

    她目光缓缓落在苏珂与欲望之兽身上,语气淡却清晰,说话时脖颈轻转,线条优美动人,沉稳的气场不显自露:

    “你们两个,把话说明白。”

    “什么叫秦霜和祁灵对小铭有逾越之情,又什么叫——小铭对我的心思,不只是依赖。”

    苏珂抿紧唇,沉默片刻,还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在沙发上坐下。

    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滑,露出那双比例修长、肌肤莹白的少女双腿,纤细笔直,透着青涩的美感。

    她疲惫地靠躺在沙发上,单薄的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纤细腰肢微微弓起,浴巾松松垮垮裹在身上,更显娇小稚嫩。

    她低声将一切道出,声音轻软,带着少年人的疲惫:

    “就是你想的那样。秦霜是他妈,祁灵是他妹她们俩人对祁铭,并不是普通人家的亲情,而是男女之间的占有欲和依恋。”

    “甚至,我已经怀疑,她们以某些借口,已经开始试图跨越那条线了,醉蓝也知道这件事,她们自己心知肚明,只瞒着祁铭一个人。”

    “我之前和她们交过手,祁铭不清楚内情,还以为是我惹事,给了我不少补偿当作安抚。”

    许淡月指尖微顿,带着薄茧的紧实手指停在祁铭发间,眸中终于翻涌起真切的震惊。

    她微微蹙眉,柔润的唇瓣轻抿,成熟温婉的面容上满是不可置信,紧实的肩颈微微绷紧,依旧保持着护着少年的稳固姿态,胸腹轻缓起伏,力量感藏在温柔里:

    “你是说,他的家人,对他存有那样的心思?那岂不是——”

    后面的话,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觉得荒谬又心寒。

    “没错,乱伦!”

    苏珂微微抬眸坐直身子,莹白纤细的大腿缓缓搭在另外一条腿上,宽大的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卷在一起,陷入腿间的缝隙当中,却更显的肌肤粉嫩、大腿修长。

    “而且,他对你的心思,也不只只是亲情了。”

    苏珂的话音落下,许淡月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细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她看着那张清秀的面容,不由得想到那天自己喂祁铭喝醒酒汤时,祁铭胯下所隆起的巨大帐篷!

    他,对自己,真的也有这种心思吗?

    却因为悬浮在旁的欲望之兽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冷硬而直白:

    “夫人,她没说谎。伪魔王、不、应该说是祁铭,他对你,也确实不单单是对长辈的依赖。”

    它顿了顿,不带任何情绪地陈述:

    “我能感知到,他对你的那些异样心绪,更多是雄性本能的生理冲动,并非真正的歹意。”

    “他之所以心虚躲闪,恐怕连他自己都在抗拒、在害怕这份心思。”

    “而且你放心,他比谁都怕伤害到你,比这小丫头更不想事情失控。”

    许淡月的眼睫缓缓垂落合拢,整个人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感受着枕在自己腿上熟睡的祁铭,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落在他眉眼间,动作温柔得一塌糊涂,手臂却始终稳稳托着少年,紧实的力量感让怀抱无比安稳。

    她双腿平稳交叠,身姿端庄温婉,柔润又有劲的身段将少年稳稳承在腿上,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却稳固,似乎害怕不小心将其吵醒。

    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都没有活动,仿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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