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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可还是慢慢抬起身子,从她大腿
上挪下来。动作故意拖了一点,鸡巴还翘着,随着动作晃了晃。
「快把衣服穿上。」她已经从床上坐起来,背对着我,手指抓着自己的睡衣
领口,连看都不看我。
我站在床边,把垮到大腿的内裤往上提,动作很慢。硬着的鸡巴被内裤重新
裹住,还是明显鼓着一块。我拉上浴袍,系带子的时候手都有点不听使唤,嘴里
小声嘟囔:「就差一点点……」
老妈听到了,回头瞪了我一眼,眼神又羞又怒,却只是压着声音说:「闭嘴,
赶紧。」
她已经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上,胸口还在起伏,等着我把浴袍系好。我看
着她背影,下身那股胀痛还没消,脸上全是不情愿,可还是把带子系上了。
老妈打开门,脸上瞬间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只是耳根还有点红。老爸一进门
就问:「你在这边干啥子?」
「这个死娃儿,睡衣也不拿,我给他拿过来,免得晚上睡觉感冒了高反就恼
火了。」老妈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床上那套睡衣,又看了我一眼,「结果一进来就
看到他抱起个手机耍,就吵了他几句。」
我穿着浴袍站在旁边,鸡巴已经被刚才那一吓弄得半软,浴袍下面看不出什
么异常。老爸打量了我两眼,点点头:「哎呀,出来耍,娃娃耍一会儿手机有啥
子嘛,不要管得太严厉了。我醒了看你不在房间,就过来找找你。行了,早点过
去睡,明天还要赶路。」
老妈已经走到门口,伸手拉了老爸一下:「不严格管他,他要上天!走吧,
回去睡。」
临出门时她回头,目光从我脸上扫过,悄悄瞪了我一眼。那一眼又快又冷,
只有我看得见。门随即被带上,走廊上还听得到老爸在说「出来耍不要把娃儿管
这么严」随后没听见老妈说了一句什么,只听见隔壁房间关门的声音。
晚上我关上灯,躺回床上。刚才那股冲劲过去后,后怕才慢慢涌上来。心里
一直在转:老妈会不会回头跟老爸说?要是她一告状,我就全完了,老爸肯定要
打死我。
想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她刚才要是真想告状,就不会帮我圆谎了,也不
会把门锁上之前还瞪我那一眼。她要是打算说,根本不用费那个劲。想到这里,
我的心里才稍微平复一点。
内心一旦静下来,我脑子里又全是刚才的画面。老妈被我压在床上时闭着的
眼睛,舌头被顶开时那一下僵硬,还有后来不再躲的软。最清楚的是她手指刚握
住我鸡巴的那一刻--温热的、在抖的、还没完全合拢就被敲门声打断。那感觉
还留在皮肤上,怎么也散不掉。
我躺在黑暗里,呼吸慢慢变重,下身又开始发硬。可这一次我没再动,只是
睁着眼,把那些画面一遍遍过。
不知道是刚才耗了太多精力,还是亢奋完太累,我躺着躺着就昏昏沉沉睡着
了。
第二天我们一早就前往新都桥附近。一路上老妈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和老
爸有说有笑,该吃吃该喝喝。只有我和她搭话的时候,她要么不接,要么只嗯一
声,脸色也淡淡的,看着有点不高兴。
中午休息的时候,老爸私下拉我到一边,压低声音问:「是不是把你妈得罪
了?她今天对你爱理不理的。」
我脑子里一下子闪过昨晚的画面,心跳猛地快了一下,低头不敢看他,声音
也小了:「昨天……耍手机被她吵了,我顶了两句嘴,可能惹到她了。」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有点虚,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角,像做错事的小孩。
老爸笑了笑,拍拍我肩膀:「没事,晚上我跟她说说。出来耍嘛,玩玩手机
有啥子。别往心里去。」
我点点头,没再多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往老妈那边飘了一下--她正低头整
理东西,像是完全没听见我们说话。
后面几天我们围着小环线转。一路上基本都是老爸和老妈在说话,聊路况、
聊吃的、聊第二天怎么走。老妈很少主动跟我搭话,我问她什么,她也多半只回
一两个字,或者干脆让老爸回答。
这几天我和老妈根本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无论是停车休息、吃饭,还是晚
上回酒店,她总是跟着老爸一起走,要么就找理由先回房间。有一次我故意落在
后面,她也没有停下来等,只是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我看得出来,她是在刻意避
开和我独处。后面大概又耍了五天,我们才开车回到家里。
旅游回到家里一个多星期,老爸在的时候,老妈还是跟往常一样。该骂我骂
我,该说我说我,吃饭、看电视、让我干活,语气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可一旦老爸不在,她就基本不怎么理我。我问她话,她要么不接,要么只丢
一句「自己看着办」,然后就去做别的事。有时候我故意在客厅多待一会儿,她
也会找理由进房间或者去厨房,尽量不跟我单独待着。
老爸值班的那天更明显。晚上她睡觉还把房门反锁了,锁芯转动的声音我在
自己房间都能听见。以前她很少锁门。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那声轻响,知道她
是在防着我。
初三暑假最后二十天,我刻意把自己收了回来。天天在家帮她做事,买菜、
洗碗、拖地,叫一声就动,也不再往外跑。一有空就坐在书桌前看书,手机也比
之前少拿出来,连晚上都很少再偷偷点那些网站。
前几天她还是爱理不理,后来看我一直这样,态度才慢慢松下来。不再故意
躲着我,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没那么硬。老爸不在的时候,她对我的态度渐渐恢复
到以前那样,虽然还是会骂两句,但至少肯正常搭话了,房门晚上也不再反锁。
看着她重新肯理我、肯说话,我心里其实挺开心的,像是把之前弄砸的事情
一点点补了回来。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要开学的头一天。
我考上了市里的一所高中,以后就不能天天回家了,只能每周回来一次。
去学校的前一天老爸特意带我和老妈去外面吃了顿好的,点了几样平时不太
常吃的菜。
晚上回到家,老爸在客厅看电视,老妈在我房间里帮我把要带的东西一一收
拾好,衣服、洗漱用品,一样样放进包里。
看着她弯腰整理的背影,我没忍住,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小声说:「老妈,我舍不得你。」
她身体顿了一下,这次没有推开我。过了两秒,她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我
的手臂:「又不是不回来了,热得很,走开点。」
声音还是平常那种语气,可我听得出来,她其实也有点舍不得。
我没有松开她。抱着的时间一长,裤裆里那根东西自己硬了起来,隔着裤子
顶在她身上。
我低声说:「妈,好久帮我把上次那件事做完。」
老妈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立刻压低声音:「你爸就在外面!
你想死吗?」
她伸手用力推我的手臂,想挣开。我没再坚持,慢慢松开了手。
老妈见我松开手,回头瞪了我一眼,打了我脑袋一巴掌低声恶狠狠地说道
「你脑子一天正常点!」
我憨憨的笑了一声,没回答。
我没有再对老妈动手动脚,老爸坐在外面我还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很快老
妈就把我要带的东西收拾好了。
第二天,老爸和老妈早早起来开车送我。
夏天的早上已经有点热,老妈为了送我,特地换了一身平时不太常穿的衣服:
一件淡藕色的短袖雪纺衫,领口是简单的小v,下摆刚好盖过腰,下身配一条深
灰色的直筒九分裤,脚上是一双浅色的低跟凉鞋。头发也没有随便扎,而是松松
地挽在脑后,露出一点脖子。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温婉,比平常在家时多了几分
特意收拾过的齐整。
到了学校门口,三个人站了一会儿。老爸拍拍我肩膀,说了几句到了学校好
好听话、有事打电话的话。
老妈却没那么简单放过,一边帮我把背包带子正了正,一边念叨:「晚上别
熬太晚,手机少耍点。食堂的饭要吃,别老吃零食。衣服脏了自己洗,别堆着。
还有,晚上盖好肚子,别感冒了……」
我听着,有点不耐烦又有点想笑:「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八百遍了。」
「说八百遍你也给我记住。」她抬眼看了我一下,语气还是硬的,可手在我
背包上多停了两秒,像是还想再交代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去吧。」
车开走的时候,我站在校门口看着他们开车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路口。
新的学期就这样开始了。以后每周才能回一次家,我和老妈之间,大概也会因此
进入另一种相处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