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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母子互动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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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104-107)(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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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啐道,「真是为老不尊……胡说八道些什么」。但她回眸,迎来的是我期待的发亮的目光,还有绮想下的痴呆样。

    母亲本想暗暗凝起警告的寒芒目光,但看到我的模样后,忽然后退半步,脚跟轻轻磕在障碍物上,没有惊慌,反而手指绞动衣角,外套布料被揉出褶皱。然后她站直迈开脚步往前走了,耐人寻味的是,她接过了金毛姐刚放下的那款性感的丝袜,细细摸了几下看了几眼,也不知对谁开口,「这料子滑得像泥鳅呢」,她颈后蒸腾的薄汗差点染湿了衬衫领,指尖残留的护手霜茉莉香黏在来那可能被无数人摸过又刚被母亲掂过的情趣衣物上,我也忍不住摸了一把,在她们都不注意之下,烫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但经过文胸区域的时候,母亲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脚步有些踌躇。我再一看,果然金毛姐两眼放光,看着眼前色彩鲜艳,款式繁多的文胸货架,很是满意。感觉我也了解了金毛姐的德性了,心理哭笑不得但又有点窃喜;母亲也几欲扶额,她只期望于金毛姐没拉下她,又在我面前谈论这私密衣物。

    她刚想加快了脚步,浑水摸鱼过去,有几分适配这份职业装的雷厉风行了。果然还是被金毛姐拉住,气场瞬间溃散,轻抿嘴唇,无可奈何,似乎想低头回看我一眼又不敢。

    「诶诶……走什么呀……这料子多好款式多丰富……不整两件」,金毛姐「故技重施」,拿起个款式清新的淡绿色刺绣面配蕾丝花边的胸罩,一边挽起母亲的手,不过还是注意力在这小衣物上,点头认可。她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母亲说道,「这个总能穿得上用得上吧……女人逛街不买这个还买啥……」

    「你自己有工资……对自己好点……」,说着目光还往母亲胸上扫了一眼,挺拔轮廓无从遁形,显然她这样说,我也会看过去,也会重点留意一下母亲的胸脯;然后,在场三人都意识到一些事实,就是我母亲,拥有一对与年龄不相符的傲人的胸器,主要是浑圆高耸,尤其在衬衫的贴合修身下。

    除了年龄,好像刻板印象还得良家妇女就要平平无奇的身材,内敛低调;但有些人基因问题,就说硕大啊,那就不要穿聚拢的衣物,再刻意地萎缩身躯。偏偏母亲是那种胸型恰到好处的,没了文胸站立挺立之下还是能保持一定挺翘弧度,再穿正常点的胸罩,那就很有暴露感了,女性魅力就不由自主地绽放开来。

    其实说白了,在农村,在传统凝视目光下,这给人感觉就是骚,就是个浪荡的女人;当然,另一面是会让人看得心痒痒,吸引人眼球,看得眼馋嘴馋,歪心思遍布。不过母亲终究在这方面不是很张扬开放,大部分衣物还是会让它不那么显眼的,至少不是那种饱满的撑起,哪怕轮廓大了点,好像也能尽量的平和,只有一种岁月醇厚酿成的母性感,除非在一些特定的姿势下,才「暴露原型」。

    也就是近一两年上班会稍微精致体面了点,渐渐没了丰满羞耻;不过我觉得是因为不像从前在村落中走动了,镇上的企业,接触的不同的群体,也影响了她。跟经济独立的自信昂扬,悦己观念递增,亦有很大关系。

    母亲侧了侧身,耳尖泛红,不过看她这窘迫样,竟觉透着点可爱娇憨,好像人都年轻了几岁;下一刻又感觉她都想呵斥金毛姐了。她怕金毛姐又要胡说八道令人难堪,赶紧转过身,目光怅惘,对我幽幽道,「你……你出去外面等一下吧……」,又有几分羞人答答,好像在小小哀求一般。

    这次我如了她的愿,在金毛姐没反应过来前赶紧溜出了店面,倚在楼层中台的栏杆看着里面的她们。

    没了我在场,母亲似乎轻松了许多,而她似乎也对那些文胸很有兴趣,感觉会有她的菜,已经在仔细的挑拣,并不时跟金毛姐搭上几句,或共同「分析检查」;也不知说什么,一时捂住轻笑,一时羞赧地拍打一下金毛姐;一时躲闪着某种话题一样,羞愤感几乎溢出脸庞。尤其她跟金毛姐一道看着我,再听金毛姐说着什么,我总感觉在说我的龌龊,但母亲也是「受害者」,便作出批驳金毛姐荒唐的姿态。

    或好像触碰到点不堪的话题,那嫌弃的意味令她眼睛和嘴都摆出不雅的定格,才无奈地打住金毛姐的话头,还不时往我这边瞄一瞄,像确认我在远处,我听不到那些话语。

    距离拉开之下,我觉得朦朦胧胧,只觉得母亲是在娇笑地看着我,有柔情有爱意还有一种想给我惊喜的小心思,越是迷糊,竟越是没有隔阂一样。发觉我的目光迎上,现在她也不需要赧赧避开了,反而是很自在地「无视」,又带着浅笑继续「物色」那些令她放光的私密衣物。现在,母亲买文胸的意愿明显上来了。

    看久了也有点百无聊赖,于是我也看看楼下,看看远处,注意力没有一直在她们身上了,毕竟我听不到,现在母亲的神色似乎也正常了起来。大概二十分钟后,又看出观景台外,黑色已经从大地上生长起来,不看表,也知道应该快6点了。

    再看回店铺内的两个女人,已经拎着一个不大的袋子走着出来……

    母亲的神色还是很满足的,应该淘到了好东西吧,看那袋子,不是什么大件衣物。到我跟前,母亲多此一举的解释,「买了几件睡衣……」

    金毛姐则一副「惊讶」,「你穿那衣服睡觉的啊……」母亲直接假装没听到,用其他话扯开,「走吧吃饭去了……吃完后黎御卿得回学校了……」

    于是一行三人又在餐饮聚集区的二到四楼溜达着,选一家自己想吃的。不过没看两下,金毛姐就接了个电话,自个溜走了,说不陪我们吃了,县城亲戚那边有些事需要跑—趟,今晚不一定回酒店休息。

    剩我跟母亲,就打算去这里的茶楼喝茶算了,广东人喝茶大家都知道不是纯喝茶,吃各类点心小吃为主,我觉得这还不足以概括,就是吃一堆早餐才吃的玩意。那个时候饮茶,对乡镇的人来说,绝对算是一种「轻奢」消遣啊,因为你得出到县城,你还得吃点没有大口吃肉感觉的精致食物,用多样多式堆砌饱腹,就给人一种性价比不是很高的感觉,综合之下,饮茶难得,因而是一种高阶享受了。

    看来,母亲也算是带我壕一把,换作以前,她可是很心疼吃这些玩意的,哪怕那时候是父亲买单,她总念叨,还不如自己上街买,更便宜,不就是一些包子饺子吗。

    有工作了就是不一样,从中我也能感受到一种变化;这样的母亲令我更着迷向往,如同哪怕将来,我都只对那些有自己追求有自气质的女人而着迷,只依附于男人,畏首畏尾的,我从来不感兴趣。

    当然,这大前提还是自我经济基础。对于一向承受父荫的我来说,这样的母亲有时恍惚间有种距离感,我「把控」不住她的变化,所以才有危机感,在一些陋习观念上,我跟父亲是同一派的,都踏马男人的德性;但不可否认这样一来她的魅力迷人之处也更饱满丰沛,于是会有更暴戾的征服欲;

    只有在性事上有了掌控感,那什么样的女人,我们都不必仰视不是吗。

    再当然,这可能就是我扭曲的感知,不管如何,她是最爱我的女人,我也是她最爱的男性,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血浓于水能有什么隔阂陌生,水乳交融都不在话下。无论她如何,我都能品尝到她极致诱惑的女人一面,我何须再自怨自艾,生出莫名的不安全感。母亲越有光芒,女人味就越浓郁,给我的禁忌刺激就更销魂。

    我们差不到到达了茶楼门口,已经看见里面的熙攘喧闹;在四楼的突出部平台上,狗血的「意外」发生了,商场散步平台层层交错,我们能够看到三楼中庭,眼尖的我率先发现了父亲优哉游哉地走进了近处某饭店。

    几男几女,男的我认识,女的则不认识,虽然有一定距离,但我看得出这几个女的浓妆艳抹,庸俗风情。

    父亲纵然没有与其中某位勾肩搭背,举止轻浮为亲密,可外人一看,都会觉得这伙男女关系不一般,绝不会是普通异性关系。然而父亲是个有家室的人,这一幕令我觉得不可思议,震碎三观,虽然我对父亲的德性有所了解,但如今亲眼所见还是震撼不少。

    震惊同时,我几乎想捂住母亲的眼睛了,或乞求父亲快点走出我的视野吧,我的视野自然也能成为母亲的视野。

    是的,我没有惊呼出声,我想着为父者避讳。我不知道父亲是已经出去工作过回来了还是自从上次中秋后就一直在家。如果是前者,我出声提醒母亲的话,不就暴露了父亲是偷偷回来?秘而不发,这不是心里有鬼,不作好事吗;那会给母亲造成多大创伤。事与愿违,对于这个十数年的枕边人,母亲怎么可能认不出,身形、走路姿势……从她的猛缩的瞳孔,微微颤抖的身躯我就知道瞒不过她的眼睛了;

    我默契地不出声看向别处,母亲也停止了行走,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无力地攀在栏杆上,然后开始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雕漆栏杆上,留下浅白划痕,整个人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那双原本充满风情媚韵的桃花眼,此刻却只剩下猝火和寒芒,瞳孔微微放大。她也不发一声,不知道她是否认为我也看到了;

    三楼那边父亲一行是谈笑风生,一脸春光;而母亲此刻整个人的状态阴翳得几乎化形,在一身职业装下更具杀气,光泽黑丝也变得充满暴戾力量感,即使是那起诉的酥胸,更因郁气怒气怨气而似乎显得更膨胀,挺起的饱满更放肆,毫不收敛,这么诱人的一幕,都不敢生不良之心。

    我们默契地停下,默契地都不说话;直到父亲一行的身影走进了饭店;冰与火在她眼眸打转很久,「嘭」的一声,栏杆被母亲拍打了一下,余震不断,她深深呼出一口气,眼眸中开始闪过嘲弄与不屑,嘴唇试图咬牙切齿也变成了扬起的冷笑。我知道,她内心不会一下变得表面一样的平静,她所装出的若无其事,不过是因为她有了消解的应对,或简单点,无论从心态上还是行动上,她其实早已下了决定,面对这令人暗淡的一幕。

    用今天的话来说,我觉得她此刻就是有种平静的疯感;那我更不能挑破刚才所见了。「走吧……进去喝茶」,母亲收起了变幻复杂的神色,略显疲惫与冷冰冰的说道。

    刚走两步,母亲忽然停了下来,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算了……不喝茶了……正经吃个饭吧……我找几个同伙(类似同村)出来」。

    全凭她安排,我没异议。于是我们走出了商场,换了路边的饭店;其实我也觉得商场里面的吃饭就是纯吃饭,有些氛围无法像路边独立饭店,比如热烈的聚餐,大口喝酒的自在。再看母亲打算电呼在县城的一些同乡姐妹出来,我隐约意识到,她想吃一顿什么样的饭。但我开始有点焦急了,这么一折腾,六点多了,我还能「陪」在母亲身边多久,我还能完整参与她这个饭局吗。

    果然母亲也能意识到这个问题,进饭店坐下后,其他菜没点,先点了个炒粉和点心,主要让我先吃。

    然后她开始逐一给电话她的姐妹,通知到之后,才开始点菜。

    当我吃完我的所属,她那些同乡姐妹已经来到了,正式的菜也上得差不多了。

    母亲开始催促我该回校了,我也一看手机,表示再吃一点,打个摩托回去时间宽裕,澡就下晚自修后再洗了。

    看到她那些姐妹,人还没靠近,咋咋呼呼的开怀、喜上眉梢、不顾形象的言笑就已经上演了,—身职业装加黑丝的母亲瞬间被小城烟火气重塑,艳丽但亲切。

    于是她也不纠结我的回校问题,姐妹到来就忘了这茬;那不是寒暄招呼,是毫无生疏的姐妹情深;她们那边的人情味我是了解的,对此也不觉奇怪;也能理解母亲能即刻烟消云散压下因为刚才的「意外」的不快状态。

    总共来了三个,我应该称呼她们为阿姨;自然也是获夸一表人才,我的学校和重点班就令人称赞不已了,别说名次还不赖;母亲虽无炫耀之心,也是母颜大悦,ak都压不住嘴角的笑。

    而更难得的是她看到我对她这些广西姐妹的态度,从某种层面来说,我是亲近她们老家那边的,不像个广东人。

    本来,这是很正常的一种现象,但对母亲而言,自己儿子如此,是难能可贵的欣慰的。

    一来是她重娘家乡土,当然希望自己的亲生骨肉也是如此,「爱屋及乌」。关键这种难得是来自于对比,比如父亲,虽然支援过母亲娘家一些钱财,但他本人内心其实是不重视那边的,也事实上与那边割裂了一般,除了父亲,其实其他亲人也多少有点某种大粤至上主义,没那么严重而已;再到当时整个广东的观念就是如此。

    一来是经济问题,母亲娘家那边给人刻板印象就是经济落后,深居大山,加上少数民族跟广东天生有疏远感;

    二来是改革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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