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35-39)(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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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上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太阳底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二十公分长的吓人尺寸像尊狰狞的凶器,散着浓烈的雄性味道,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就算已经亲手握过、甚至帮它放出来过好几次,但这么近、这么毫无遮挡地直视这根巨物,还是给了她极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大到她根本没法想象这东西要怎么放进嘴里。
她的呼吸停了,瞳孔一缩,脸上的血色没了,又赶紧涌上来,变成一种混着恐惧、震撼和羞耻的潮红。
她就那么跪在床边,脸离我的龟头不到三十公分,呆呆地看着那根怒目圆睁的巨物,一动不动。
时间像停了。
屋里只剩下我俩剧烈的心跳声,还有我大鸡巴顶头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滴床单上的细微声响。
“妈……”我又叫她一声,声音沙哑,“你……你要干嘛?”
这话像惊醒了妈妈。
她猛地回过神,眼里闪过慌乱,但很快又被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盖过去。
她没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哆嗦着朝那根巨物凑过去。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颤,看到她饱满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看到她白嫩的脖子上因为紧张绷出的青筋。
她的脸,一点一点地靠近我的龟头。
三十公分,二十公分,十公分……
最后,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紫红色的顶头。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扑过来,混着我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冲进她的鼻孔,钻进她脑袋。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然后,她做出了让我浑身血都冲脑袋的动作——
她微微仰起头,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哆嗦着,碰了一下我那滚烫的龟头顶头。
就那么一下。
蜻蜓点水似的一下。
舌尖碰到龟头的瞬间,我俩都同时一颤。
妈妈像被电打了似的猛地缩回头,剧烈地咳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快咳出来了。她捂着嘴,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而我,在那一瞬间感觉到的刺激,差一点让我当场射出来。
太他妈爽了。
那种温热、湿漉漉、软乎乎的触感,哪怕就一刹那,也够我记一辈子。
但我不能射。
至少现在不能。
我强压下快爆炸的欲望,伸出手,轻轻放在妈妈哆嗦的背上,一下一下拍着,声音温柔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妈……没事吧?慢一点呼吸……”
妈妈还在咳,但已经缓过来了。
她抬起头,眼睛因为咳嗽泛着水光,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不知道是她的口水,还是我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后怕,有茫然,但最里头,却是一种突破了某种禁忌后的、诡异的平静。
“太……太大了……”她声音沙哑,带着点无语地白我一眼,“我……我含不住……”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像在抱怨我这夸张的尺寸太为难人,说得我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我伸出手,一脸乖巧讨好地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嘴角的那丝液体:“没事,妈。这样就很好……真的。”
妈妈怔怔地看着我,忽然伸出手,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怀里。
我能感觉到她身子的哆嗦,能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喷我肚子上,能感觉到她热乎乎的脸颊贴着我光着的皮肤。
我就那么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她的背,另一只手摸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们这么抱着,抱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地板移到墙上,久到我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在她呼吸的吹拂下慢慢软下去,久到屋里那种黏糊糊的暧昧感慢慢散了,换成一种奇怪的、温存的安静。
最后,妈妈从我怀里抬起头,她看着我,忽然笑了,笑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想开了的样儿:“我真是个笨蛋妈妈……”
“不笨。”我摇摇头,认真地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妈妈又看了我一会,然后站起身,揉揉发麻的膝盖,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点了几下。
我知道她在领那8000积分。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没高兴,没激动,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接受,像是终于认了,终于接受了自己已经陷进去的事实。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那天之后,妈妈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她看我的时候,眼里更多的是当妈的温柔和宠着,偶尔掺着一点无奈和生气。
但现在,她眼里多了些别的东西——一种女人看男人的柔媚,一种被征服后的依赖,一种藏着掖着、只有我俩懂的默契。
她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催我写作业、唠叨我吃青菜、在我回家时抱我。
但抱的时候,她的手会不自觉地在我背上多停几秒;唠叨的时候,语气会不自觉地放软,带着点撒娇的味道;甚至有时候我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会很自然地坐我旁边,把头靠我肩膀上,像个小女孩似的蹭蹭。
我没拒绝。
我配合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暗示。
我们像一对真正谈恋爱的似的,在家过着只有我俩的日子——如果不管我俩之间那层永远不能说破的母子关系的话。
爸爸彻底成摆设了。
不,连摆设都算不上。
他就像这个家里偶尔出现的影子,早出晚归,神出鬼没。
有时候他回来吃顿饭,但全程低着头,不说话,吃完就躲客房。
有时候他干脆不回来,连个电话都没。
妈妈已经不在意了。
或者说,她已经没多余的力气去在意了。
她的心思全在我身上,全在那该死的债上,全在那越来越让人上瘾的app任务上。
直到那个周末下午。
那天我正坐屋里写作业,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激烈的吵架声。
是爸爸的声音,还有个陌生的、粗哑的男声。
我放下笔,走到门边,把耳朵贴门上。
“林天成!你他妈到底还不还钱?!”那个陌生男人吼得震天响,“这都第几次了?真当我们是开善堂的?!”
“再……再宽限几天……”爸爸的声音带着讨好的贱味道,“就几天,等我手气好了,连本带利一起还……”
“等你手气好?等你手气好的时候,老子坟头草都三米高了!”男人啐了一口,“今天不给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你们想干嘛?”爸爸的声音慌了。
“干嘛?把你家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你这破房子不是抵押了吗?我们进去看看有什么能抵债的!”
“不行!那是我老婆孩子住的地方!你们不能进去!”
“滚开!”
接着是一阵推搡声、碰撞声,还有妈妈的惊叫。
我猛地拉开门冲出去。
客厅里乱七八糟。
爸爸被两个纹着花臂的壮汉按墙上,脸贴墙,表情扭曲。妈妈站在一边,脸色铁青,两只手紧紧攥着,指甲都快掐肉里了。
其中一个壮汉看到我,咧嘴一笑:“哟,还有个小的。怎么,想替你爸出头?”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妈妈身边,挡她身前,冷眼看着那俩男人:“放开我爸。”
我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冷得吓人。
那俩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一个初中生有这种气场。
但很快,其中一个就嗤笑一声:“小屁孩还挺横。你爸欠我们五万块,今天要么还钱,要么我们搬东西,你自己挑。”
五万块。
我看爸爸。
他不敢看我,低着头,肩膀微微哆嗦。
我又看妈妈。
她的脸色更白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里除了生气,更多的是深深的、刻骨的失望。
那种失望,我见过一次——就是她知道爸爸又把房子押出去的时候。
但这一次,更彻底,更绝望。
“林天成。”妈妈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吓人,“这是第几次了?”
爸爸没说话。
“我问你这是第几次了!”妈妈忽然拔高声音,吼得连我都吓一跳。
那俩壮汉也愣了一下,松开了手。
爸爸慢慢转过身,脸上全是狼狈和恼羞成怒:“你吼什么吼!不就是五万块吗?等我赢了……”
“等你赢?”妈妈笑了,笑里满是嘲笑和悲凉,“等你赢,我们早就流落街头了。林天成,我受够了。”
她转身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份文件,直接摔爸爸脸上:“签字,滚蛋。”
那是份离婚协议书。
爸爸低头看掉地上的文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弯腰捡起来,翻了几页,然后猛地抬头,瞪妈妈:“你要跟我离婚?”
“不然呢?”妈妈冷冷地看着他,“继续等着你把我和孩子都拖进地狱?林天成,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自己数数!”
“我……我那都是为了这个家!”爸爸的声音开始发虚,但还在硬撑,“我只是想多赚一点钱……”
“赌钱叫赚钱?”妈妈打断他,声音里满是累,“我不想再跟你吵了。签字吧,房子归我,债……除了那三百万,其他的你自己背。孩子跟我,你爱去哪里去哪里。”
“你休想!”爸爸忽然暴怒,一把抢过离婚协议书,三下两下撕得粉碎,碎片像雪花似的飘地上,“想赶我走?门儿都没有!这房子有我一半!你别想独占!”
妈妈看满地的碎片,眼神彻底冷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到座机旁,拿起话筒,拨了仨数儿。
“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私闯民宅,暴力威胁,还破坏私人财产……”
“你疯了!”爸爸冲过去想抢话筒,但被那俩壮汉拦住了——他们显然也不想惹上警察。
“妈的,算你狠!”其中一个壮汉啐了一口,指着爸爸,“林天成,这钱你最好早点还上,不然下次可没这么简单了!”
说完,俩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仨。
爸爸站那里,看妈妈,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妈妈放下话筒,平静地看着他,眼里没生气,没难过,只有一片冰凉的漠然。
“滚。”妈妈就说了一个字。
爸爸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他狠狠地瞪我一眼,又瞪妈妈一眼,然后转身冲进客房,胡乱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个破旧的旅行袋里,摔门走了。
砰的一声巨响。
门关上了。
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站那里,看妈妈。
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哆嗦。
我以为她会哭,但她没有。
她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捂着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妈……”我小声叫她。
妈妈没说话,只是把头靠我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子很凉,还在微微哆嗦。我抱紧她,一下一下拍她的背,像她以前哄我睡觉那样。
“没事了,”我低声说,“他走了,以后不会再来了。”
妈妈还是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我们就那么坐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直到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直到整个城市被夜色吞了。
晚饭是妈妈做的,很简单,俩菜一汤。
我们面对面坐餐桌旁,谁都没说话,安静地吃饭。气氛有一点压得慌,但又莫名地和谐——像暴风雨过后,那种啥声儿都没有的平静。
吃到一半,妈妈忽然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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