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20-22)(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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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堆上,轰然炸开更猛烈、更难以忍受、更带有毁灭快感的火焰。
我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和力度,拇指重重地、反复地碾磨过顶端那个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渗出大量黏滑透明液体的铃口,想象着那湿滑黏腻的触感是别的什么……想象着是她的手,那双刚才还在我背上揉捏的、纤细却有力的、带着薄茧的手,此刻正生涩又害羞地、紧紧地握在我这粗大骇人的阴茎上,上下滑动,掌心摩擦着滚烫的柱身……想象着她抬起那张总是对我嗔怪、此刻却染满情动红晕、香汗淋漓的脸,狐狸眼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嘴唇微张,吐着湿热诱人的气息,迷茫又无助、又带着一丝渴望地看着我,然后在我无声的命令或诱哄下,慢慢地、颤抖地俯下身,张开那两片丰润的、被我亲吻过的唇,伸出粉红的小舌,试探地、害羞地舔上我怒张的龟头,然后一点点吞进去……
“妈妈……妈妈……”我压抑地、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手掌的套弄。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阵阵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快了。
就快到了。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被我用积分、用游戏规则、用这些温水煮青蛙却又一次次加入猛火的亲密触碰,一步步拖向那个深渊的边缘,拖向欲望的泥沼。
而我要做的,只是继续耐心地、精准地、冷酷又热情地,把这些“玩笑”、“惩罚”、“任务”,变成她生活中无法剥离、甚至开始隐隐渴望和期待的“习惯”,变成她新的、隐秘的、快乐的源泉。
当我终于在那片炽热淫靡的幻想中,低吼着释放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在掌心和小腹上,喘着粗气,浑身肌肉一阵阵痉挛后缓缓放松时,窗外早已是浓得化不开的、寂静的深夜。
我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一会才缓过神。
起身,摸黑去卫生间清理。
路过漆黑安静的客厅时,主卧的门缝下,依然透出一线执着而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她还没睡。
是在反刍今晚游戏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身体发软的细节?
是在抚摸自己同样滚烫的身体?
还是在为明天那个捆绑着按摩的、更亲密的拥抱任务,做着激烈又无望、却又隐隐兴奋的心理斗争?
我无声地勾起嘴角,那笑容在黑暗中带着掌控一切的冰冷和炽热的欲望。走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
第二天是周六。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被透过窗帘的阳光晒醒,慢悠悠地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时,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正独自坐在餐桌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心不在焉地划拉着手机屏幕。
她换了身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长袖长裤,款式再普通保守不过,严严实实地遮到了脚踝,可那柔软的、略微宽松的布料贴着她身体,依然隐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脯、臀部曲线。
领口倒是扣得紧紧的,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听到我拖沓的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像做了错事被抓包的孩子,眼神躲闪了一下,但立刻又用惯常的、带着点嫌弃和疲惫的语气掩饰过去:“哟,舍得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快去洗脸刷牙,早饭都快凉透了,豆浆我都热第二遍了。”
“哦。”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阴影,显然昨晚没能睡好,或者……根本没怎么睡。
那份强打的精神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心事重重,但细看,那疲惫的眼皮下,眸子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昨晚未散尽的、慵懒的媚意。
等我洗漱完,清清爽爽地坐到餐桌边,她已经把温热的豆浆和煎得金黄、边缘焦脆的鸡蛋推到我面前,还有两个松软的小馒头:“赶紧吃。”
我咬了口鸡蛋,外焦里嫩,火候正好,随口问,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今天什么安排?大扫除?”
“我能有什么安排,”她低头小口喝着自己的豆浆,声音闷在瓷碗里,没再看我,长长的睫毛垂着,“收拾屋子呗,还能干嘛。你爸……又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一晚上没回来。”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古怪。
没有了平时那种鸡飞狗跳、烟火气十足的斗嘴,也没有了昨晚游戏中那种带着酒意和亢奋的、黏腻的嬉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粘稠的、弥漫着微妙尴尬和未散情愫的安静。
我们都小心翼翼地,绝口不提昨晚的“飞行棋”,不提那些惩罚,不提那场汗湿交缠的“按摩”,不提她最后接取的那个新任务。
可越是沉默,空气里那些看不见的、昨晚留下的、暧昧的因子,就越是清晰可辨,无声地缠绕在每一次呼吸之间,萦绕在每一次目光无意间的交错中。
我能闻到她身上换了沐浴露,还是茉莉花味,但似乎更清新了些,试图掩盖什么。
而她,在我坐下时,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绷紧了一瞬。
吃完饭,我回房间假装写作业。
妈妈在厨房洗碗,哗啦啦的水流声持续响着,有点刻意的大声。
写了没几行字,就觉得口干舌燥,心里也静不下来,起身去客厅倒水。
经过厨房门口时,看见妈妈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
她微微弯着腰,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裤是宽松款,但因为她俯身的姿势,臀部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完美地裹出那又圆又翘的饱满臀形,随着她洗碗时手臂用力的动作,那两团软肉也跟着轻轻地、富有弹性地左右摇摆,晃动着诱人的波浪。
我在门口静静看了几秒钟,那臀浪看得我裤裆又有点发紧,才出声,声音不高:“妈妈,我喝点水。”
她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耸,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脱掉进水池,溅起一片水花:“你、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吓死人了!属猫的啊你!”
“是您看手机看得太入神了吧,水都溢出来了。”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放在旁边料理台边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然是正在查看什么,大概率又是那个app的界面。
妈妈脸一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被窥见,赶紧伸手慌慌张张地按灭了屏幕,还欲盖弥彰地用抹布擦了擦手机背面并不存在的水渍,转回身继续用力刷盘子,水花溅起老高,像是在发泄情绪:“喝水自己倒,壶里有凉的,刚烧开的在保温瓶里,自己兑。”
“哦。”我去倒了杯温水,靠在厨房冰凉的白瓷砖门框上,小口喝着,目光却落在她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的背部和那依旧晃眼的翘臀上。
她的肩背线条明显绷紧了,显然能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注视,如芒在背,却强撑着不肯回头,只是把盘子刷得更响。
“妈妈。”我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有点突兀。
“干嘛?”她头也不回,声音硬邦邦的,带着被惊扰的不耐烦。
“您昨晚那按摩……”我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品评的、欠揍的味道,又似乎意有所指,“手艺……啧,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啊。光使蛮力可不行,得讲究个手法。”
妈妈洗碗的动作,瞬间卡壳了。
水流兀自冲在盘子上,发出单调的哗哗声。
过了足足三四秒,她才重新动起来,却更用力了,盘子被钢丝球刷得咯吱作响,仿佛跟它有仇:“嫌我按得不好?那正好,以后别找我,省事!我还乐得清闲!”
“别啊,”我笑嘻嘻地凑近了两步,能闻到她身上清新的茉莉花香和一点点洗洁精的味道,“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我这人不挑,有总比没有强。不过嘛……”我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戏谑,又像是亲密的耳语,气息几乎喷到她通红的耳廓,“今天要是再‘按’,可得多用一点心,认真一点,找找穴位。我肩膀是真酸,昨晚……累着了。”
她没再接话,只是耳根那片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一片艳丽无比的、堪比晚霞的红晕,一直烧到了脖颈,连那截露出的脖颈都泛着粉色。
她死死咬着下唇,刷盘子的动作快得像要起飞。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今天那个拥抱任务,附带着按摩。她接了,就躲不掉。而我的话,无疑是在提醒她,也是在……撩拨她。
而我,已经开始强烈地期待,今天“例行拥抱”的那个时刻了。
那将会是又一次,在她半推半就、自我说服之下,发生的、更深入、更亲密的接触。
下午的时间,被这种隐秘的期待和焦灼拉得格外漫长。
我写完了那点可怜的作业,百无聊赖地打了一会游戏,眼睛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旁边静音的平板屏幕。
监控画面里,妈妈的身影在客厅和卧室之间来回移动,有时拿着抹布心不在焉地擦拭着早已光洁如新的家具,有时坐在沙发上,对着无声的电视发呆,眼神放空。
但总是过不了多久,手就会像不受控制似的,伸向旁边沙发缝里的手机,拿起来,解锁,盯着屏幕看上好一一会,眉头时蹙时松,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解读,时而咬唇,时而深呼吸,时而又露出一种认命般的、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松懈。
她在看app的排行榜。
我知道。
昨晚那三千积分让她暂时稳住了阵脚,可能还前进了一两名。
可排名咬得极紧,竞争激烈,随时可能被人反超。
而今天这个捆绑按摩的拥抱任务,足足两千五百积分,就像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巨大的肥肉,吊在她眼前,能让她暂时获得一点喘息的安全感,离那个“还清债务”的目标更近一步。
她在说服自己。
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用那个万能的、无法反驳的、也是最初支撑她走下去的理由——“为了积分,为了尽快还清那笔该死的债,保住这个家”——来给这些一次次越界、一次次更亲密、一次次带来陌生快感的触碰,披上一件看似合理、无法拒绝的、厚重的外衣。
只是这件外衣,正在被欲望的火焰从内部悄悄灼烧,变得越来越薄。
傍晚时分,窗外的天光一点点暗下去,染上昏黄温暖的暮色,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我看了眼时间。
差不多,该是那个“拥抱”的时候了。
平时是放学后,雷打不动。
可今天是周六,没有放学这一说。
但显然,妈妈没打算跳过——app的任务有截止时间,今天必须完成。
而且,我能感觉到,她也在等,或者说,在被动地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带着焦虑、羞耻,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压抑的悸动。
我推开房间门走出去,脚步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妈妈正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长沙发上,手里攥着电视遥控器,心不在焉地按着,屏幕上的画面频繁切换,光影在她没什么表情、却隐隐透出紧张的脸上明明灭灭。
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家居服,但换成了一套浅粉色的、质地更柔软的棉质套装,衬得她皮肤更白,少了几分强势,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
“妈妈。”我走过去,很自然地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沙发因为我的重量明显下陷。
沙发微微下陷,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握着遥控器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裤腿:“嗯?”她应了一声,没转头,眼睛还盯着电视,但显然什么都没看进去。
“今天,”我侧过脸看她,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但目光灼灼,“还没抱呢。每日任务。”
妈妈转过头,目光与我相接。
那双惯常灵动锐利的狐狸眼,此刻眼神有些闪烁,有些飘忽,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又像是被暮色浸染,带着迷离的光。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今天不是不用上学吗”或者“晚点再说”,喉咙动了动,最终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柔软的顺从。
然后,她放下了遥控器,金属外壳轻轻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转过身,彻底面向我,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指示的小学生。
我们之间,隔着大约半个人的距离。
沙发上方那盏暖黄色的花瓣吊灯洒下柔和暧昧的光晕,笼罩着我们,像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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