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12)(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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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九层,打她个措手不及。我们并肩站,她要真是就想杀一个是一个,守在六层,我们就各凭本事,能活一个是一个。”
“要不要通知一下209号?”
“不用,他来一层后看没人跟他,电梯也走了,肯定要报复,让他在那里等死吧。”说着,8号进了电梯,168号也跟着进去了。
8号按了九楼的按钮,电梯门关上,电梯上升,显示屏上的数字从4变成了5,然后是6。门开了。
外面一片漆黑,只有电梯内惨白的灯光照亮了门外的一片区域,近前飘来一股血腥味,还有男人的呻吟声。
一只染血的手出现在门边,扒住了电梯门的最下面,一个虚弱的男声从门外传来:“救我,8号······”
“为什么她会知道我们的暗号?”说着,8号一脚把那只手踢了出去,按了关门键,“叛徒不配活着。”
电梯门关上了,电梯上升,显示屏上的数字从6变成了7,又变成了8。突然,电梯停了,然后开始下降。
“是209号干的!”8号立刻按了7和6,但电梯并没有停,而是一直下降到了5。
“叮——”门开了,门外是气喘吁吁的209号。
“我就知道你们要卖我!”209号弯下腰,撑着门框怒斥道,“我到了一层,电梯走了,我就知道你们想留我等死,你知道我是怎么爬到五层的吗?”
“滚进来说话!”8号揪住209号的领子,把他拽了进来。
209号刚要说什么,8号和168号就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你想害死我们吗?你自己一个人去死不好吗?你知道这一上一下她可能发现我们要上楼了吗?该死的东西!”
8号给了地上的209号脑袋一脚,209号脑袋直直地磕在墙上,顿时就晕了过去,同时开始往外“滋滋”冒血。8号又啐了他一口。
168号按了好几下亮着的7和6,都没能取消。电梯一层一停,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电梯刚到八层就又停下了,然后开始下降。
8号的拳头攥得“嘎吱嘎吱”响,骂道:“这次又他妈是谁?177号?当时就该出去杀了他!没了半条命还投敌的东西还有脸拖累其他人!”
电梯一直降到了四层,外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8号主动按了6,对168号说道:“待会儿我们一起出去,杀掉177号或者把他拖进来,怎么快怎么来。别想着自己留下,你也看到外面的人能做些什么了。”
168号点了点头,把晕倒的209号拽过来准备卡门。
电梯很快就到了六层,电梯门打开。168号用209号卡住电梯门,然后跟着8号跑出去,踩着长长的血迹,摸黑冲向了那个在楼梯间门旁蠕动着往外爬行的身影。
“177号!”8号骑在他身上,抓住他的头发,拽起他的脑袋,使劲往门框上撞了几下,177号顿时没了动静。168号紧跟着往他脖子上踩了一脚,“咔嚓”一声后,177号彻底断了气。
两人立刻调头跑向电梯,8号还要起身,所以在168号后面。
就在168号要冲进电梯时,一把利刃从里面刺出,贯穿了他的胸膛,持剑的女孩顺势撞了出来,他被撞倒在地,瞪大了眼睛和嘴巴看着那名已经把长剑从他身上拔出的女孩。
8号咬牙撞向女孩,女孩被撞了出去,站稳脚跟后8号已经扭头往楼梯间跑了。
女孩立刻摆出掷剑的姿势,但站在电梯的白光中看黑暗楼道里的目标,明暗对比下什么都看不见,她很快就放弃了,提着剑进了电梯。
8号被177号的尸体绊了一下才进到楼梯间,他手脚并用地往上爬,不时磕在台阶上,发出一声痛呼。
往上爬了两楼来到八层,楼梯间已经没有向上的楼梯了,8号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最后慢慢地打开了八层的楼门。
楼道的感应灯没有亮,只有电梯惨白的灯光照出一个纤瘦的人影。
女孩站在电梯前,手握长剑,微笑着看他。
“你,”8号指着她,“你都算到了?那些蠢货会为了自己的狗命还有可笑的冲动拖累我们所有人。而你只需要见缝插针,守株待兔——”
“是你们手刃了两个自己人,不是我。”
看着逐渐靠近的女孩,8号喉头颤动,问道:“你到底是谁?”
女孩举剑道:“十字军。”
“啊啊啊啊!”8号突然暴起撞向女孩。
女孩轻笑一声,双手一动,长剑指向8号。
8号瞪大了眼睛,他拼尽全力往旁边闪躲,但如影随形的剑锋与拼死一撞的惯性把他逼上了死路。
他眼看着自己的脖颈被自己送到了静止不动的剑锋上,转瞬间就被刺穿,鲜血狂涌。
第二章节 我想让你明白
林月拔出长剑,看着面前的尸体化作尘埃消失不见,只在原地留下了手机和录音机,她把已经没了血迹的长剑入鞘,手机和录音机塞进兜里,长舒了口气后,从楼梯间下到了七层。
掏钥匙开锁,她慢慢拧动701的门把,打开。客厅里,罗雅婷和拉兰提娜正用电视看着恐怖片。
“你们没睡吗?已经凌晨了。”
一阵香气从厨房飘来,我端着甜饼和小菜出来,笑着说:“肚子饿了起来吃宵夜,结果那俩在熬夜看恐怖片儿,干脆炒了俩菜,你去练剑啦?”
“嗯。”“嗯你个头!”
我把盘子放下,捏着她的脸说:“偷偷跑出去以为我们不知道,嗯?”
“嗯。”林月低下头。
“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
“真没有?”
“那你检查一下。”
“别脱······脱吧,确实有点脏了,换好衣服吃宵夜。”
“好。”
“不要一脸没事儿人的表情,刚才我好几次想出去找你,她俩说不用担心,但我还是——唉,算了,”我摆着手道,“没有下次!”
“嗯。”
“看你这样子说了也白说。啊,这样,今天周六,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好吧?”
罗雅婷扭过头来说:“这不是奖励吗?”
拉兰提娜也说:“听上去不错。”
我叹了口气,说:“你们三都喜欢乱跑,谁也别说谁。”
我和林月在饭桌上吃了宵夜,两姐妹闪灵正看得起劲儿,我把她们的份儿摆茶几上就继续睡觉去了。
刚躺下还没踏实,门就开了,林月走进来,踱步到床边,又退了一步,坐到书桌旁。
“不睡觉?”我翻了个身,伸手按开台灯,“你这样看着,我可睡不着。”
林月和我四目相对,洗了澡后,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很有生气。
她眨了眨眼睛,湿润的睫毛也跟着扇动了几下,上面的水珠在桌边台灯的光亮下像是一小缕飘动的银屑,覆在两颗剔透的蓝宝石上。
钻蓝色的冰晶中没有一点杂质,只是不时轻颤一下,好像深处有一只将破壳的雏鸟。
“林月,你周三晚上开始在这儿住,现在已经是周六凌晨了,三四五,三个晚上过去了,我总感觉你还是很拘谨。跑去哪里不问不说,去做什么一拽一动,应该不是我们这里能玩儿的少吧?我家确实就一个电脑一个电视,也没什么游戏机。”
“我有个手机就行。”
我笑道:“不能只有一个手机吧,至少两个,外加个录音机。”
林月也笑了,“这么算的话就说不完了。”
“我挺想听听的,感觉会充满惊喜。”
“我没你想的那么有趣,老师。”
“有吗?我怎么感觉你比我想的还有趣很多呢?要不你先说说看,你最想要什么?”
“我最想要的?”
“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第一个闪过你脑海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林月顿了一下,那一瞬,她黑色的瞳孔几近凝固,犹如蓝色冰海下的死火山,下一刻,她猛地站起,颤声说道:
“松开凶恶的绳,解下轭上的索,使被欺压的得自由,使被奴役的得解放!”
我听了立马从床上跳下来,握着她的手说:“你看,这不就是惊喜吗?你这句话把我都说精神了!林月,你远比你自己想象得要高尚,真的,安心地拥抱这里的生活吧,你值得被更好的对待。”
说完,我拥她入怀。她按灭了台灯,往前一倾,我们都倒在床上。
黑暗中,我轻拍她的后背,她抬着头,灼热的呼吸不断打在我的脖子上。
“老师,”她说,“您杀过‘以色列人’吧,杀过几个?”
“‘玩家’吗?两个。”
“您,有感到不适吗?”
“当时毕竟是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肯定不会感觉,还会觉得快意,但是之后嘛——”我苦笑了一声,“我总感觉有点,额,不太舒服。”
“那如果再让您杀十个、几十个呢?”
“那,”我咧了咧嘴角,“我可能会麻木,也可能会魔怔,说不好,但我在这个过程中肯定会特别难受。毕竟,他们虽然坏得离谱,却也终究是人,杀人可不是杀鸡。”
“那如果有人杀他们就像杀鸡一样呢?”
“人类为了能没有心理负担地杀害同类,确实会把一些人‘开除人籍’没错。但是吧,我感觉与在这里讨论杀他们会让我们怎么样,不如先问问不杀他们会怎么样,为什么非杀他们不可?”
“不杀他们,他们会尝试殖民我们。他们有和怪谈同源的力量,可以污染我们的心智,现在只是开始。”
“对啊,林月你看,这不就很像近代史里的‘鸦片战争’吗?是吧,你不要觉得你面对他们时的无情和冷酷是什么糟糕的事,这也不是什么罪,你只是在反抗、在斗争罢了。”
“各国人民为求独立、领土完整、国家统一以及从殖民统治和外国统治、外国占领下获得解放,以一切可用的手段进行斗争,包括武装斗争在内,都是合法的。”
“是啊,林月,我也想到了这条国际法。事情就是这样,上甘岭里是怎么唱的?‘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我就是那杆枪。”
“不,你是酿酒的好姑娘,你是背枪的好战士,我们也同样。我们要一起喝酒,一起打豺狼。”
林月用力地吸气,然后慢慢地呼出。
我接着说:“白天,我们去烈士陵园,我骑车带你去。我想你问题的答案,就静静地躺在那里,等你去寻找。”
“好。”
黑暗中,我们相拥而眠。
睡梦里,我好像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从学校的旧校舍背后走出,她一边把备用手机和录音机塞进口袋,一边弯腰踮脚把背后的大提琴包顶得更高。
看着外面的天空,她闭上半眯的双眼,攥紧虚握的双手,深深地长舒了一口气。
血液从缠住手掌的绷带里渗出,顺着攥拳的右手向下流到食指的棱角上后“啪嗒”一声滴在她的脚边。
她低头看了眼地上,又举手看了下右掌,便把上面被磨得发黑又染得血红的绷带几下拆开,丢进一边的垃圾桶里。
四下张望了一番后,她转身离开,只留给我一个被大提琴包遮住大半的纤瘦背影。
“林月!”我叫住她。
她回过头,看着我。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林月,够了,以后我们一起,你不再是一个人,也绝不是别人手里的枪。”
林月笑了,“老师,我知道您想让我变成‘人’,但当以色列人的子弹射进我叔叔的脑袋里时,我就注定要变成一杆枪,把复仇的子弹打进他们的胸膛。”
她转过身子,背对着我,抬头望天,“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老师,我的生活,我的目标,我的人生意义,早就毁了,被炸成废墟,不成样子了。”
“那我就带你再建个新的!林月,你才高中,你还有大好年华,你要建设你自己。”
“我都懂,老师,但是,废墟里的孩子是长不大的,加沙是这样,我亦是如此——”
她转过身来,背过手来看着我,继续说道:“所以,老师,如果有哪一天,我不见了,一定不要去找我。”
她微微欠着身子,好像被身后的大提琴包压弯了腰,但我知道里面是她惯用的长剑,那并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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