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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孩不相上下的怒骂声就从一些不怎么理智的鸟笼内传出。女孩子的哭泣声,也随之漏了出来。
“这里是哪里我在什么地方”
“放我出去有没有人快来放我出去”
“呜呜妈妈妈妈”
“开什么玩笑我不会被那个嫖客绑了吧”
此起彼伏的喧闹在这座漆黑的房间内回荡,这个声音太嘈杂了,嘈杂的几乎刺耳。小面包被这些人的嘈杂声弄得更害怕了,她捂着耳朵,眼睛里含着泪水,蹲在笼子的一脚,偷偷抽泣着
白痴不在身边
她再次感受到,如今的自己,真的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没有那只手来牵着自己,也没有那只手来抚摸着自己。温暖的黑暗现在却被冰冷的黑暗赶走,让她冷的不住颤抖,冷的血液都将凝固。
咯噔
突然,整个房间内赫然传出一个声响。随着声音响起,四周的空间就亮了起来。嘈杂的孩子们一时间闭上嘴,惊讶的看着四周。小面包也是瞪大眼睛,探索着这个刚才还被黑暗笼罩的世界。
这里是一个比她家那片小树林还要大的房间。
房间的角落堆满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靠近左边的一端摆放着许许多多的书架和试管。那些实验试管中放着各种五颜六色的液体,还有一些试管内竟然浸泡着蛇、蜘蛛、蜈蚣等让人看着害怕的虫子
不过,最让小面包惊讶的,恐怕就是房间右边的一张血迹斑斑的手术台,和躺在旁边的病床上,一个肚子被切开,明显已经死亡的尸体了。
尸体,年过5岁,快6岁的小面包看过也不算少了。可她从没有在身边没有任何人保护,任何人依赖的情况下,直面人类的尸体。现在,看着那具已经没有生命的肉块,她的眼中更是布满了惊恐,捂着脑袋蹲着,就连呜呜声也不敢出来了。
房间的一角,一扇小门被打开。在孩子们恐慌的注视下,一个穿着医用大褂,双手带着长手套,头上戴着一个老鼠头套的人缓缓走了进来。
这个人的装扮实在是太过诡异,全身都遮得严严实实,并且穿的相当宽松,让人无法知道对方究竟是男是女,是胖是瘦。而居高临下的观察,也让人看不清他她的身高。
“你是谁快点放我出去你想要钱是不是,我父亲有很多钱只要你快点放我出去”
那个十四岁的男孩看到来人,再次大声喝了起来。在他打头下,其他孩子们也有些喧闹,抓着栅栏不住的对下面那个鼠头人怒骂。
不要
“喂你这个垃圾快点放了我们知道不知道不然我叫我爸爸来打你一顿你知不知道我爸爸到底多厉害”
不要再说了
“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放了我,我要回家呜呜呜呜”
会死的
“把你脸上那个东西拉下来,让我看看”
真的真的会死掉的
小面包哆嗦着,缩在角落。她的身体在一片怒斥声中颤抖,两条恐惧的泪水也沿着脸颊淌下。
但她却不敢真的和其他小女孩一样,大声哭出来。跟随着白痴身边多次的生死之旅后,这个小丫头已经渐渐衍生出一种其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所不会产生的能力,一种白痴独有的性格、能力
对危险的警惕和感知。
虽然,现在的她还没有对自己的感觉运用到如白痴般纯熟的地步,但她依旧知道,知道自己目前的状况到底有多么的糟糕。她也知道,现在去怒斥那个老鼠头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相反,更有可能会惹来
杀身之祸
“呜呜哇”
突然,那个男孩尖叫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小面包连忙抬头睁眼,只见那个老鼠头站在大房间的一个角落,抓着一个转轴似的东西,一点点的转动。而那个男孩所处的笼子也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下降。
“你你想干什么”
这一切都生的太快了,快的让男孩都来不及思考其中的变化。刚刚还在大声谩骂的嘴现在却已经变得苍白,被老鼠头单独从那些谩骂的人群中拉出来之后,立刻让他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老鼠头一点一点的转着
笼子,也一点一点的下降。
里面的男孩如同等待被剪去羽毛的小鸟,紧紧的靠在笼子的一角,整张脸都变的无比扭曲
碰
在笼子即将落地的那一刻,老鼠头突然松开转轴。那个笼子从两米高的空中狠狠坠向地面,巨响除了让一些女孩子出惊叫之外,更是让里面那个男孩跌的头破血流,一时间站不起来了
事情,就如同已经被预定了一般再往前推进。
老鼠头打开笼子,将里面已经摔的晕晕乎乎的男孩拉出来,将其推到那边的手术台旁。男孩可能已经骨折了,脚一软,疼的在地上抱着小腿打滚。老鼠头将他架在那张全是血迹的手术台上,用手术台上的固定皮带将他四肢绑好。接着,才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脸。
男孩醒了,在剧痛下,他被迫着抬头仰望。许多鸟笼内的孩子都过来看着他,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恐惧的好奇。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呜”
在男孩的惊恐之中,老鼠头取出一块酒精棉花擦了擦他的胳膊,就将一根干净的针头直接扎进了他的静脉,毫不客气的拉起推杆。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针筒被急抽出,这样粗暴的血液抽取让男孩脸上一阵抽搐,好容易,才等到对方抽完血。
老鼠头拿着这根针筒,看了看里面的血量,微微点了点头。他她没有去管男孩,直接走向那些放着试管的地方,从一个看似冷冻储藏箱的箱子里取出两个一模一样,塞着软木塞,装着无色液体的试管。随后,他就将针筒扎进其中一个试管,把里面的血液全都推了进去。注射完后,老鼠头就握着试管,轻轻的摇晃着。
没有人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只知道他她应该正在用一种十分关切的目光注视着其中的液体。很快试管中的液体就慢慢呈现出黑色,很显然,在出现黑色之后这个家伙更加用力的摇晃着,似乎非常焦急。但再过不久,试管中的液体再次恢复成红色,而他她摇晃的动作也重新变得轻缓。
结束了。
老鼠头放下那个红色的试管。尽管看不见脸,但他她放下之时手上的动作明显颤抖了一下,似乎他她非常的激动
可是,下一刻
他她的激动,就变成了那个男孩的噩梦。
这个人毫不犹豫的取出另一个软木塞试管,又取出一个新的针筒迅扎进去,将其中的那些液体完全抽出。他她迈着激动的步子,快步走向被绑在手术台上的男孩,取出酒精棉花擦了擦他的另一条胳膊,举起针筒
会死掉的呜呜呜
这一刻,男孩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的整张脸都近乎扭曲,瞳孔更是在恐怖中扩张他不断的挣扎着,手臂不断拉扯着那些皮带,喉咙里更是出尖叫
不要不要呜呜呜会死掉的绝对绝对会死掉的呜呜呜呜
“你你不能这么做不要不要求求你算我求求你不要”
针筒扎进皮肤,男孩的拳头立刻捏紧,胳膊上的肌肉也随之紧绷,青紫色的筋脉从皮肤下弹起,任由那些无色液体进入这个身体
“呜呜呜啊好痛苦我不行了我我不行了”
和血液注入液体不同,当这些液体进入他体内之后,这个孩子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狰狞。他吐着白沫,眼睛泛白,浑身出剧烈的抽搐。他嘶叫着,哀求着,泛白的瞳孔注视着上方俯视着他的每一双眼睛,寻求帮助。
“呜咕呜”
黑色的斑点,如同死亡的预兆,爬上了他的脸。
血水从他的嘴角溢出,他的嘴唇更开始变成紫黑色。
他抽搐着,颤抖着。四肢不停的挣扎,想要从束缚中挣脱。嘴里不停的出哀嚎,屎和尿也在这一刻失控,齐刷刷的流了出来。
恶臭,开始弥漫。
鼠头人望着手术台上这个已经被黑暗侵蚀的男孩,摇了摇头,缓缓转过身。他她没有再去看这个男孩一眼,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重新从那个小门内离开了。
空旷的房间内,只剩下那个男孩临死前的惨叫。
黑色的斑点已经爬满了他的全身,从远处看,就好像爬满了黑色的小虫。
他咳着血,眼珠瞪出眼眶。
就这样,他整整抽搐了十分钟之后
永远,不动了。
比起刚才的吵闹,这一刻,却是无比的寂静。
再也没有一个孩子敢出声争吵,也没有一个敢去摇晃那些笼子。
终于知道现实的他们全都很安静,即使老鼠头已经走了,可他们也依然不敢开口说话。
下面,那个大男孩的“身体”直挺挺的躺在手术台上,他张着眼,嘴巴半开,黑色的斑点遍布全身。一些胆小的孩子更不敢去看上一眼,仿佛只要和那双眼睛对视,就会被立刻带走,也变成这副样子。
“呜呜呜”
小面包,蜷缩着
她就躲在这个角落里,两只小手握成拳头缩在胸前,含着泪,蜷缩着
等待着
昨晚一夜没睡,所以在这个被软禁的白天里,白痴好好的睡了一觉。
这件客厅非常宽敞,沙也很舒适。偶尔听着外面雪花拍打窗户的声音在睡梦中沉思,偶尔也算是个好事。
睁开眼后,四周已经黑暗。再朝窗户外看看,外面的雪已经无法反衬光芒,也化为了浓郁的黑色冰片。
时间晚上9点。
也就是说,现在可能还不是杀人剧开始的时间。
白痴瞥了一眼放在旁边桌上的食物,却没有动。他直接拉开自己的背包,继续吃着那些简单安全的干粮。等到一顿饭吃完之后,他站了起来,开始打量起这间客厅。
客厅的装饰很华贵。从摆在橱窗内的诸多奖杯来看,这间屋子的主人一定是某种竞技赛的爱好者。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驯鹿头,银质的蜡烛台如同象征一般耸立在房间中央的桌子上。墙角的书桌上随意堆放着一些零零散散的小玩意,再旁边,就是那个有些熄灭的火炉,以及火炉前的几张椅子。
白痴粗略的环顾了一下,最后,他走到那些橱窗前,看起了里面的奖杯。在其中一个最大,最豪华的奖杯上,他看到了下面镌刻着的得奖人姓名和日期
泽罗斯达特,1127年塔塔洛杯年度总冠军。
“”
“看到新的名字,感兴趣了吗”
声音响起,白痴立刻回头,暗灭藏于掌心。而那个进来的人则是微微一笑,好像什么都没有生似的,伸手抚平长裙的大腿部分,款款坐在火炉前的躺椅上。
年轻的寡妇,坦。
这个女人哄着怀中的小婴儿,甜蜜的笑容完全沉醉在幸福里。听着柴火在壁炉中劈啪作响的声音,她一边低声唱着摇篮曲,一边朝白痴望了一眼,露出微笑。
“”
“你不问我,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白痴抬头望向大门,此时,门上正好传来一阵锁链响动的声音。很快,他就明白了为什么。
“唉那位叫塞文的小少爷还真是厉害啊。我不过是替你说了两句公道话,他今天白天就总是在挤兑我。后来我看他实在是粘着你那位姐姐情人不放,就又说了他两句,他就和他的镇长父亲说,要我们轮流监视你一晚上。而我,就是当其冲呢。”
白痴看了看这个女人,默默不响的也坐在壁炉前。望着那跳跃的火苗愣。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沉默。白痴没有任何的问题要问,而那位寡妇似乎也很沉得住气,总是在时不时的逗弄自己怀中的小婴儿。惹得她出咯咯咯的笑声。
笑声很轻,也很甜美
听着这些笑声,白痴不由自主的转过头望着那个婴儿,看出了神。坦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逗弄孩子。直到这个孩子睡着了以后,她才抬起头,笑道:“你应该也有育儿经验吧。我是说你那个失散的小妹妹。”
听到坦说话,白痴才重新抬起头。望了她一眼之后,白痴想了想,终于点头。
“哎呀哎呀,我猜对了不过很抱歉,我触到你的痛处了。不过别担心,我相信,那个小妹妹一定会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你面前的。”
“你,是谁。你的丈夫,是怎么死的。”
终于,白痴开口问了一句。
只不过,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原本神色自然的坦微微一震。接着,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被一抹愁云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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