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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迪愣住了,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孩子抓住前面车厢那已经裂开的铁皮,双脚如同滚轴一般急奔跑。在他的身上,紫色的烟雾还在蔓延,随着列车的离去而在空中划出许许多多的直线。
他,背上背着一个孩子,双手双脚全被铁链所束缚。可他的双眼里却没有半分的惊恐和犹豫。似乎眼前的这些场面他已经见过太多,宛如一个时时刻刻都徘徊在死亡边缘的英雄
不,他不是英雄。
他的脸上没有英雄的那股爽朗。比起英雄,他更像是一头下水沟的老鼠。只是不想死只是想要活下去,所以,才做的到这种地步
白痴纵身一跃,重新回到前排车厢之中。他吸入一口紫雾,但吐出的却依旧是无色的气体。不仅仅是他,就连他背上的那个小女婴看起来也是完全没事,除了刚才那段奔驰让她吓得蜷起身子之外,没有任何的损伤。
“喂这是怎么回事”
本分离的后半段车厢渐渐减,被带出来负责保护胡桃的士兵中有一大部分还留在那上面。感觉到震动之后他们纷纷从车厢中探出头,看到四周扑上来的敌人之后,立刻拔出武器。
“是敌人保护公主”
列车呼啸,钢铁制的车轮在铁轨上划出一片火星。那些已经被抛离的士兵当然不可能追上前方的列车以及疾驰而去的敌人,不过这并不代表这群人会放过他们。
当前排列车驶过一个小沙丘,而后面的列车由于惯性作用滑到这里的时候,早就被埋藏在铁轨之下的导力石
刹那间变成了红色。
“轰”
绚烂的烟花,在艳阳高照的沙漠中显得苍白,却可怕。
“上把所有人都杀光务必把那个小丫头绑来”
反抗组织的人在一名蒙面者的大喝之下立刻出一声欢呼所有人更快的挥起马鞭,五十多条沙斑马立刻卷起了五十多条飞尘,卷向那已经渐渐失控的列车。
“可恶怎么回事”
留在前面的守卫士兵算上戴劳和毒瘤,也就只有十五人。他们被刚才生的爆炸惊了一下,回过头来看时就只看到一个背着婴儿的孩子蹲在地上,摸着自己那双穿戴着白色布鞋的脚。下一刻,车窗外的敌情就让他们知道生了什么事,纷纷拔出武器,凝神戒备起来。
“公主,请稍安勿躁。谁快点去驾驶室,让列车长开的再快一点”
戴劳不愧为天生就有领袖风范。随着他的一声令下,立刻就有士兵跑向前,传达命令去了。
胡桃看着窗外那些与列车并驾齐驱的反抗组织,脸色渐渐变得刷白。她情不自禁的拉住戴劳的手,嘟囔道:“我们我们会被怎么样我们会死吗那些都是坏人吗”
戴劳按住胡桃的肩膀,在这种时候他还是不忘保持自己的骑士风范,说道:“放心吧,公主。那些人追不上来的。只要列车继续加的话”
就在此时,一只弩箭突然轰破车窗,直接插进了一名士兵的肩膀。在那名士兵哇哇叫着倒下去的时候,戴劳终于现了一件事
车不仅没有加快,相反还减慢了
为什么车会减慢在这种情况下放慢度意味着什么不用他问,很快,那名士兵就带着列车长跑了回来,将列车长推倒戴劳面前。
“回回大人前面前面可是流沙峡谷我们的列车并不是在地面上行驶,而是在流沙峡谷上搭建起来的桥上行驶如果车过快过快的话啊”
一支箭再次穿破玻璃,直接插进那名列车长的心脏。也正是在这时,车窗玻璃出一阵砰响,一只钩爪抓住了车窗的边缘。
敌人接近,戴劳立刻挥舞起佩剑切断了钩爪。可他切的了一个,能切断所有吗转眼间,钩爪就勾满了第三节车厢的所有窗口,车顶上也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声音。这里被攻陷,恐怕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呜呜”
小面包望着那些钩爪,眼神中流露出惧怕。她把小脑袋缩在那个大大的背脊后面,闭着眼,颤抖着
“别怕。”
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感受到这只手掌的宽厚,小面包重新睁开眼睛,望着眼前这个人的背影渐渐的,她不再颤抖了。
一只沙斑马冲到断裂的列车后方,马上的敌人踩着马背一跳,握起手中的巨斧迎头朝白痴的背后劈下。在他看来,他面前的只是一个孩子。要杀一个孩子,能够费多大的力气
血
随着列车的疾驰而飞扬。
那名巨斧手如同一滩烂泥一般,乘着惯性跌在地上,在铁轨上翻滚。他心脏中喷出的血水溅在沙粒上,出阵阵烟雾。不消片刻,就化为红色的气体,消失在空气之中。
白痴手握长剑形态的暗灭,剑柄处的血色瞳孔鲜红。此刻,二楼的胡桃已经在戴劳和毒瘤以及其余六名士兵的护卫下朝前面的车厢转移,他迅收起暗灭,从下方朝前面冲去。
三个小时。而且为了避开流沙峡谷中的一些难走地形,假设的高架铁轨自然而然的就会绕好几个弯。如果度不放慢的话,即使是最新型号的魔导列车也一定会从高架上翻下去,死无全尸。
这些反抗组织就是看准了这一点,他们中的一部分跳上列车,从车窗内爬了进来。另外的一部分则是从车顶向前方奔走。当先的一名反抗组织成员挥起一刀,割断了预备打开第二和第三节车厢联系的士兵喉咙,大叫一声,冲杀了进去。
正面的战斗开始,守卫士兵们义不容辞的举起武器,迎上冲进来的敌人。一时之间,喊叫厮杀声响彻了整间列车。血水与刀光交错汇聚成一幕幕最为真实的“现实”。胡桃身处最后,她面色苍白的看着眼前所生的一切,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杀除了那个女的之外,全部杀光”
守卫士兵们早就被接二连三的爆炸和偷袭搞的惊慌失措。只不过三两下,又有两名士兵倒下。戴劳护在胡桃面前,虽然说他是天才,但目前也只有灼技上级水平的他无疑是这些守卫中最弱的一个。他渐渐的朝后退,猛地推了一下在自己面前的毒瘤,大声道:“你,给我上你是粹灵的强者,把这些人全都杀光”
没人知道此时此刻的毒瘤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有一名士兵倒地,在他面前出现的,就是五十几名最起码在炼心等级以上的人杀了过来。他捏着手里的两把短刀,咬了咬牙
“喝啊”
一名敌人扑了过来,毒瘤避过,反手一刀割断了那个人的脊椎。可是车厢内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他甚至来不及转身,一名敌人就踢破旁边的玻璃,荡进来之后一脚踹中他头上的那颗瘤,将他踢倒在戴劳和胡桃的面前
“受死吧”
三把武器齐刷刷的劈下,毒瘤已经避无可避。可就在他被大卸八块的未来已经注定之时,这个人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后面的戴劳,将他拽到自己的身前而戴劳的脑子动的也快,看到自己被拉住之后,立刻用另一只手拉住胡桃,将她挡在自己和毒瘤面前,直接面对那三把冷冰冰的刀子。
阴冷,在这一刻侵蚀了这位公主幼小的心灵。这股寒冷不是由于刀锋的锐利,而是来自于身后
那两个虽然面貌一俊一丑,但却都流露出相同眼神的人。
劈下的刀,停住了。因为这些人得到的指示是活捉胡桃。也就是趁着他们的刀子在刹那间停顿的这一瞬间,戴劳和毒瘤猛然跃起,两人同时刺出双刀和长剑,出其不意的扎进那三名敌人的心脏。
敌人叫着,倒下了。暂时摆脱危机后,身后的士兵已经赶到替这三人挡住了敌人的正面冲击。毒瘤和戴劳一人一只手抓着胡桃,将她拖向后方的第一节驾驶室。
“公主,请放心,我决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摆脱危机,戴劳在危急中露出一个微笑。他笑的很潇洒,很自在,充分显示出在危难关头临危不惧的自信与魅力。可是胡桃看着他时,眼神却有些异样。那不像是在看着一个会保护自己的人。更像是在看着一个完全的陌生人
“公主呼,您没事”
毒瘤的脸凑了过来,突然间看到他那张奇丑无比的脸,胡桃像是被吓到了似的,猛地抽出双手,倒退着贴在门上,大声道:“不准过来你不准靠近我”
空旷的车厢内,只有车轮出的哐啷声在不断回响。被隔绝在车门后面的厮杀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中的一般。血,飞溅在车门玻璃上。临死前的士兵贴在车窗前,身子慢慢的滑落。空气中的雾气,也变成了淡淡的红色
看到胡桃的眼神,毒瘤和戴劳互相望了一眼。这两个原本不会有任何相交的人在这一刻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他们的眼神竟然会是如此的一致,如此的相似。紧接着,这两人又同时的向着胡桃踏出一步,伸出手
“公主,请过来。我们两个会保护你的。”
砰。
随着一声巨响,疾驰的列车再次生了摇晃
沙漠的狂风吹进驾驶室。不是从窗户,而是从与第二节车厢的连接处。刚刚还近在咫尺的第二节车厢,此刻却慢慢的向后退去。那些杀掉所有士兵而打开车门的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直接踩空掉下车,被疾驰的车轮碾碎。而及时停住脚步的人则对着这迅拉开的距离一筹莫展,只能对着蹲在胡桃背后的一个人骂骂咧咧,再吃口哨叫来沙斑马。
而那个蹲在车厢断裂处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痴。他静静的望着那远离的敌人,看着他们离开。而胡桃转过头,却对眼前的景象大吃一惊。
车厢,并不是靠打开连接扣分离的。更像是被一种非常锐利的武器硬生生给切开的但即使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能够把钢铁当作豆腐一般切开的武器,那使用者也绝对需要足够的力量这个白痴拥有这种力量吗
白痴回过头,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胡桃。那冰冷的即使是沙漠酷暑也无法融化的眼神让胡桃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战。
现在该怎么办
对她来说,这里包括她在内共有四个人小面包不算。可在这四个人中,其他三个人全都会对她产生威胁她该怎么办谁来告诉她她应该怎么办
转眼间,只有车头的列车冲进了流沙峡谷。那些奔驰的沙斑马不可能挤上布满缝隙的高架铁轨,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已经安全了。
“呼公主,我们安全了。来,过来我们这里。”
戴劳依旧在笑,笑的很优雅。是因为终于摆脱困境,所以他已经恢复了冷静吗还是说
白痴低着头,双眼望着地面。面对戴劳对胡桃的游说,他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站着,听着,感觉着,然后
拔出暗灭,刺向天花板。
鲜血从缝隙中流下,接着,车顶上传来一阵沙斑马惨叫的声音。随着惨叫声响起的,是一只手从窗外伸进来的场景。这只手张开,一股黄褐色的烟雾瞬间在驾驶室内蔓延。
这一幕生的太过突然,车内的所有人都没能及时屏住呼吸,或多或少的吸进了一些气体。尽管这些黄褐色的烟雾立刻就随着飞驰的列车从后面大开的车厢中飘散,但戴劳、毒瘤和胡桃还是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阵酥麻感,跌倒在地。
“哼我就不信,你这小子真的能够抵抗这种毒”
麦迪的声音从车窗外响起,这个人跳了进来,手中已经握好了短剑。可让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这里竟然依旧还有一个人站着不是别人,还是刚才那个吸进他的毒雾也依旧没有毒身亡的男孩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为什么没有死你早该毒身亡了就算最不济,你也应该像这些人一样踢了踢昏迷不醒的戴劳,倒在地上才对”
这个男人很诧异,他对于眼前这个孩子始终都不倒地的现象感到十分的不理解。不过这没关系,因为很快,一只血红色的瞳孔,就能告诉他所有的一切
暗灭长剑,重新被握在了手中。血瞳张开,凝视着眼前的猎物。车厢摇晃,车轮与铁轨摩擦拉出火星。急的列车,正以一种不稳定的状态在弯弯曲曲的峡谷中穿行。而在下面,则是深不见底的流沙地狱。
朦朦胧胧中,胡桃睁开眼。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双手铐从天而降,在结实的木质地板上砸出一个深坑,然后掉入峡谷的情景。接着,则是一双脚铐,和一件黑色的衣服,相继被抛入下方。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她梦见一个自己平生最讨厌的人,此刻正握着一把让她十分害怕的剑,站在她的面前。
可是
这个人却不是面对着她,而是用背部对着她。
在这个人的面前,是一个用毒的高手。一个成年人,一个就连毒瘤以及戴劳也栽在他手里的成年人。和这样的对手较量,这个人不是在自找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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