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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战荣耀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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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断金碎玉(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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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招弟的舅舅突然一扬手,将大把的花生砸到燕破岳身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燕破岳的脸色在瞬间变得一片苍白。

    “按住他!”

    刘招弟的舅舅猛地发出一声厉叫,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趁势一起冲上来,待精神恍惚的燕破岳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五六双手同时按住,就算是他用力抵抗还是很快就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舅舅拦到了刘招弟面前:“怎么,连我也想一起打,还是说你打算弄一包耗子药,把你舅一家都毒死算了?”

    刘招弟为了保护燕破岳,不惜和整个村子的男人为敌,可是面对一个她欠了如此多债的舅舅,她却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咬着嘴唇,用担忧的目光望着被村民死死压在地上的燕破岳。

    “他怎么说也是山下面大官的儿子,没有逼到绝路上,谁也不愿意和官家人物结怨。”

    舅舅拾起那块掉在地上的红盖头,随意拍打了两下,把它丢给刘招弟:“吉时已到,该拜天地了。”

    在刚才的混乱中,红盖头上面被踩得全是脚印,刘招弟再次深深看了一眼燕破岳,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将那块红盖头盖到了自己的头上,就在红盖头将她的视线和外界隔绝的一刻,她已经泪流满面。

    别了,弟弟;别了,我的人生;别了,我的梦想,我的未来,我的希望;别了,这充满争吵与幸福的两年时光,就让我把它变成一场最美丽的梦,让它可以伴随着我再也没有未来与希望的岁月,在心底支撑起一片小小的,只属于自己的天空。

    谢谢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对我喊了一声姐姐;谢谢你,在我最悲伤时,对我伸出了手,想要带我回家;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躲在一个宽厚的肩膀后面时,会这么心安。虽然只可能有一次,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但是,我不贪心,够了,真的够了……

    在旁人的搀扶之下,刘招弟一步步走向了大门,她可以清楚地听到燕破岳的拼命挣扎与低吼,她甚至可以听到燕破岳因为挣扎过度用力,皮肤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血肉模糊而发出的声响。

    新郎官被人用一串糖葫芦骗了进来,舅舅没有在人群中找到婚礼司仪,他索性直接自己担任了这个角色,舅舅清了清嗓子,放声叫道:“吉时已到,婚礼开始!”

    已经放弃希望,根本不愿意反抗的新娘,纯粹就是一个傻子。她和拿着一根糖葫芦就高兴得眉开眼笑的新郎,在旁人的引导下,并肩站到了一起。

    舅舅拉长了声音:“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没有喝彩,没有欢笑,也没有小孩子的起哄,婚礼的仪式,只用了不到三十秒钟,就到了最后一个环节,舅舅看了一眼被死死压在地上的燕破岳,眼睛里露出了一丝诡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放声叫道:“送入洞房!”

    “还记得进洞房后该怎么做吗?”

    在把一对新人送进洞房的时候,有人还在反复提醒着新郎官,唯恐所谓的洞房花烛夜变成了一个最大的笑话。

    “当然记得,”新郎官歪着脑袋猛舔糖葫芦,“俺要先把媳妇儿的衣服脱光,她要不听话,就大耳刮子扇她,一直把她打老实为止。然后俺再把自己的衣裳脱光光,和媳妇儿睡在一个被窝里,小娃娃就生出来了。”

    婆婆也将一块白布塞到刘招弟手里:“该做什么,村子里的喜婆已经提前给你说过,只要见了红,三天后我老张家的闺女,就会嫁到你表哥家!如果你欺负我儿子心善不懂事,或者本来就是双破鞋,就别怪我这个老婆子翻脸不认账!”

    眼睁睁看着刘招弟将那块白布接到手里,一股酸楚的痛苦,就像是电流般猛刺进他的心脏,让他整个人都痛苦地挛缩起来。他是一个男人,他也许一辈子都无法真正理解,一个女孩要被迫嫁给一个傻子,在洞房花烛夜时,还要去引诱傻子,主动把自己人生彻底推入一片绝望,会带来何等的耻辱与悲伤。

    但是在这一刻,看着正在被人送进洞房的刘招弟,听着四周的声音,一股痛彻心扉的痛苦混合着不甘,刺激得他猛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限的痛苦嘶吼。

    “你去过北京吗,去过上海吗,去过深圳吗,去过西双版纳吗,去过海南吗,去看过万里长城吗,看过黄果树瀑布吗,看过世界最高的喜玛拉雅山吗?这个世界有那么大,还有那么多美丽的风景我们没有看过,你把自己一辈子都放到了这个小山村,你真的甘心吗?!”

    燕破岳在地上不停挣扎,他嘶声狂叫:“姐,快跑,你快跑啊!你不就欠了你表哥一双腿嘛,凭什么你只欠了一双腿,就要用一生来还?!”

    刘招弟舅舅快步跑过来,一扬手又砸下来一把花生,他一边砸一边瞪起了眼睛:“花生还塞不住你的嘴了?谁不知道你是个用花生一砸就?的?货,跑到这里充什么大头蒜啊!”

    在众目睽睽之下,刘招弟舅舅将花生一把一把地狠狠砸到燕破岳身上,每一次花生砸下去,燕破岳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地狠狠一颤,刘招弟舅舅也越发地声色俱厉:“你起来啊,你叫啊,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砰!”

    房门被紧紧关上了,就是在这个时候,压着燕破岳的几个村民同时脸上变色。

    就是在房门被关上的瞬间,一股疯狂到极限的野蛮力量,就那么浩浩荡荡从他们身下这个城里男生的身上轰然炸起,在看似绝不可能的情况下,燕破岳竟然在五六个人的压制下,生生地重新站起来了!

    “你小子发什么狂,给我躺下!”

    刘招弟舅舅用力将一把把花生对着燕破岳狠狠砸过去,那些花生落到燕破岳的脸上,砸到他的身上,在反作用力的影响下,反弹开来,在空中翻着小跟头又落到了地面。如果在平时,燕破岳一定会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甚至会因为无法呼吸而失去所有力量。

    可是在这一刻,燕破岳再也没有动摇,他就那么踏着满地的花生,一步步向婚房大门走去。

    直到这个时候,燕破岳才知道,原来在两年的争吵对峙中,他早已经不知不觉地接受了刘招弟。他喜欢刘招弟的爽朗和率直,喜欢刘招弟有点野蛮的泼辣,喜欢她只要性子一来,不管三七二十一都要先说出来的坦坦荡荡。如果他真的不喜欢刘招弟,又怎么可能在日记本上,写了那么多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写了那么多对她的抱怨与不满?!

    地上的花生踩在脚下,发出“啪啪”的声响,但是这些声音,现在对燕破岳已经再无影响,他想保护刘招弟,他想带着刘招弟离开,他想让刘招弟再不也用流泪,更不想刘招弟未来的人生,就在这个小小的山村中度过,在这个时候,别说他脚下只是毫无威胁的花生,就算他踏进了十八层地狱的幽冥血池,他也要一步步地走下去,走完它,走到刘招弟的身边!

    在十年前,他最关心的亲人,对他发起进攻,在他的内心深处形成了一道心锁,在十年后,同样是他最关心的亲人,让他在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的时候,硬生生挣碎了那道心锁!

    如果是燕破岳那十几个师父能够看到这一幕,他们一定会释然地微笑起来,这才是他们心目中营长大哥的儿子,这才是真正的燕破岳,一个再无心锁,可以将自己的天性彻底绽放出来的燕破岳!他的父亲是一头可以独行千里,率众则可以转战天下的怒虎,他又怎么可能是一条任人揉捏的癞皮狗?!

    刘招弟舅舅彻底变了脸色,他丢掉再没有任何用处的花生,伸手指着燕破岳嘶声狂叫:“快,拦住他,不要让他闯过来!”

    “我爸从小就告诉我,作为一个男人,要对国家忠,对朋友义,对亲人爱,对女人疼,对敌人狠!我爸还对我说,是男人就要活得仰不愧对天,俯不愧对地,只要是问心无愧,就算是老天爷成为敌人,也要先干他一梭子,把他打疼了再说!”

    燕破岳放声地吼,用力地叫,将他父亲从小灌输给他的思想,灌输给他的力量,灌输给他的无怨无悔一波波地吼叫出来,在看似绝不可能的情况下,他的气势,他的疯狂,他身上那股足以让千军辟易的最疯狂杀气,竟然在达到巅峰的情况下,一次又一次向上激增。

    就是在这样的狂吼中,被人压制在院子门口的燕破岳,一步步走向洞房大门。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

    从院口走到大门,需要十三步,转眼间他就整整走了十步!

    在他走过的路上,横七竖八躺着十个村子里最强壮的男人,他们在地上不停翻滚呻吟着,在他们的手边,跌落着一地断成两截的木棍和扁担。这些武器有些是被燕破岳一拳打折的,有些是重重砸到燕破岳身上,和燕破岳的骨头对撞在一起生生折断的。

    走完这十步,燕破岳的身上,几乎再也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横七竖八的伤痕,在他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彼此交错,鲜血从燕破岳被打裂的头皮上不停渗出,从他的脸庞上滑过后,一连串地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条淅淅沥沥的血线。

    “啪!”

    一根木棍突然迎头劈落,重重砸在燕破岳的脑袋上,几乎要淹没一切理智的黑暗在瞬间就浸遍了燕破岳的全身,让他脚步摇晃,眼前的画面和声音似乎也变得模糊缥缈起来。燕破岳伸手推到了对方的胸膛上,这一掌轻飘飘的没有半点力量,就在对方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的同时,燕破岳挥起右拳对着自己按在对方胸膛上的手掌直贯下去。

    “滚开!”

    燕破岳放声狂喝,右拳重重砸到左手手背上,左手在同时猛地逆时针旋转,挨了这么当胸一拳的年轻男人,没有被打退一步,但是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一张口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燕破岳的这一拳,是国术不传之秘,它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叫作“碎心拳”。看起来他用左手挡在前面,似乎分散了拳力,实际上真正造成杀伤的,还是他的左掌旋转时,对人体形成的螺旋形贯穿力,而右拳击打上来,就是在增加左掌的贯穿效果,从本质上来说,这一拳和李小龙最擅长的“寸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而杀伤力更加恐怖。如果是生死相搏,只要这一拳打中对方的心脏部位,就会当场将对方击毙。

    周围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是不懂国术,更不知道什么叫“碎心拳”,但是燕破岳这最后一拳,却让他们都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大男孩只要愿意,他的双手就是最纯粹的杀人武器!

    嘴里尝到了自己鲜血的甜甜味道,一股几欲冲破理智的疯狂,就那样莫名其妙、不可控制地直接从心底涌起。

    他是燕实祥的儿子,这么多年来他接触最多的,就是身经百战杀人无数的职业军人,他学到的,都是经过战场考验的格杀之术!

    这些格杀之术,无一不是在人类历史上经过无数千锤百炼,无一不包含着武术家们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生存法则,在练习它们的时候,“必杀”的自信,绳锯木断、水滴石穿的坚毅,逆境之中破釜沉舟冲出一个柳暗花明的惨烈,有无敌狮子搏兔亦尽全力的横行霸道……这些格杀术中蕴藏的哲学,在年复一年,日一日的反复磨砺中,潜移默化地不断改变着燕破岳,但是由于“花生”的压制,没有人能够感受得到,也没有人能够看见。

    可是当燕破岳今天终于破局而出再也没有了心灵中那根铁链封锁的时候,被压制了十年的委屈与愤怒,在瞬间就化为最疯狂的火焰彻底爆发了。

    燕破岳从地上抓起一把花生,连壳都没有剥就把它们丢进嘴里疯狂地咀嚼,他咬得咯吱咯吱直响,他将花生连壳一起嚼碎吞进胃里,猛地抬起头对着天空放声狂吼,疯狂得几乎再没有半点人样的长号,犹如大漠风起般扑面而来,那股瞬间爆发出来的狂野杀气,在瞬间就让在场所有人寒毛倒竖。

    最后的一丝理智,驱使着燕破岳走到了院子正中那棵一尺多粗的大树前。燕破岳一脚踢出,狠狠踢到大树根部距离地面一尺半的位置上,如果他面前的是人类,这一脚踢中的就是对方的膝弯。

    “啪!”

    一尺多粗的枣树就像是被汽车高速撞中般剧烈颤抖,无数树叶随之在空中飘舞,一些眼睛尖的人,看着燕破岳踢中的位置,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我的天哪!”

    只是一脚,燕破岳就将坚硬的枣树树干硬生生地踢得陷下去半寸,如果这一脚踢到人的身体上,说不定会把对方的腿生生踢断。

    父亲燕实祥曾经说过,想要在攻击时获得比正常人更强大的力量,没有任何捷径,唯一的选择就是练习。所以这一腿没有多少技术含量,只是最普通的低段位侧踹,非要说它有什么特点,那就是燕破岳从六岁半开始,就开始每天对着沙包踢击,到今天为止已经整整持续了十年!

    先是踢打放了三分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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