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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很高兴,居然接过了话筒,唱的歌还是莫文蔚广为流传的《如果没有你》。
数字先生的声音好听,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他的声音比较低沉,让人听着很舒服,即使他唱周杰伦或陈奕迅的歌,也不会有违和感,可是他选了一首原唱是女生的歌。
我本以为他会唱不好,结果,他一开口,我就沦陷了。
数字先生唱出来的《如果没有你》少了原唱的慵懒、沉郁,多了一些沉稳、安心,他娓娓唱来,眼神落在我的身上,歌声落在我的心里。
一曲唱毕,我久久没能从深深的震撼中走出来。
猴子先起哄:“小四唱歌也要秀恩爱,我真是受不了了。”他把话筒一把抢过去,然后递给我,“小乔,小四唱的歌不过关,我没听到歌,被喂了一嘴的狗粮。你要唱一首,跑不了。”
既然他这么坚持,我再推辞就说不过去了:“那我就清唱一首《两只老虎》吧。”
猴子:“我的天,你不是认真的吧?”
猩猩:“这歌,连我七岁的侄子都不唱了,嫌土。”
被我的歌声祸害过的小B、小C、小D异口同声:“求放过。”
哼,你们现在才喊救命?迟了!
我拿起话筒,给他们奉献了一曲绝对是他们听过的最特别的湘味版的《两只老虎》。
此歌的后遗症有多大呢?后来,只要猴子见到我,他跟我打招呼的方式都变成了:“小脑腐,你的耳朵和尾巴还好吗?”
大家折腾了一整晚,吃也吃了,玩也玩了,一个个都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数字先生的家是一套只有一间主卧的单身公寓。我和数字先生两个人没办法拖着这么多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家伙换房间。好在是初秋,天气还不是很冷。我们抱了几床被子出来,胡乱地往他们身上一扔,算是把他们搞定了。
然而搞定了他们,我开始犯难了。
数字先生可以睡房间,那我睡哪儿?
客厅里可是已经横着躺了五具“尸体”了,哪里还有我的立足之地?
数字先生看穿我的纠结,主动说:“你睡房间吧,我趴着就行了。”
“那怎么行?你明天还要赶飞机呢,我趴着吧。”我疾步跑过去霸占了他的书桌,“我们高中的时候睡午觉就是趴着睡的,我比你有经验,我睡书桌就行了。”
数字先生不给我讨价还价的余地,他仗着比我高,比我有力气,一把把我抱起来,丢到了床上。
“你睡床。”他说着,加重了语气,“听话。”
“那……”我不能让他真的趴在书桌上睡,就扯着他的衣袖,说出了我事后想想能红透半边脸的话,“我们一起睡吧。”
数字先生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不过,他还算机灵,很快反应过来,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好。”
“先说好,我们只是睡觉。”
我的这句话一说出口,房间里的气氛就有点儿暧昧了。
数字先生双手撑床,用独特的“床咚”姿势,让我们之间的气氛更加说不清道不明了。
“不然呢,你还想做什么?”
“你……你明知故问。”
“我还真不知道呢。”
这家伙就是在故意逗我!
我气得想吐血:“我不理你了,我要睡觉。”
数字先生很听话,放开裹成一个粽子的我,将床头灯调暗,然后拿着睡衣进浴室洗漱去了。
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和数字先生同床共枕,本以为我会一整夜睡不着的,但是很显然我低估了折腾了一天的身体的劳损程度,我刚沾上枕头,眼皮就合上了。
睡着前的那一刻,我还在想:算了,数字先生真的想对我做什么,就让他做吧,反正我已经认定他了。那件事,早做和晚做有什么区别呢?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一夜平安无事,数字先生始终如绅士般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醒来的时候,他还没醒。
我睡觉不是很安分,睡着睡着一个人就呈“大”字摆开了,宽一米八的床,愣是被我一个人占了三分之二。数字先生这个一米九的大高个儿被我挤到床角,蜷着身子,缩在小小的角落里。
真是难为他了。
我挪动身子,想给他腾些地方,这才发现,我的左手小拇指被数字先生的右手小拇指勾着,我一动,他就勾得更紧了。
我想起小时候和小伙伴们经常玩的游戏“过家家”,两个小朋友的两根小拇指一勾,大拇指一按,晃一晃,盖个章,“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个人一辈子当好朋友的约定就这样生效了。
我把数字先生的大拇指掰出来,摁上自己的:“好了,我们盖了章,你就是我的人了,一百年不许变哦。”
头顶有轻笑声传来,数字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回我:“好。”
数字先生登机的那天,我去送他。
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不是第一次送数字先生上飞机,可是那天我的感觉很奇怪,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感觉数字先生会离开我一样。
在候机室里,我逼着数字先生和我合照。
数字先生不是一个喜欢面对镜头的人,以“手机里有很多你的照片,我有你的照片就够了”为理由拒绝我。
不过,他拗不过我。我逼着他拿出手机,打开自拍模式。他看着屏幕摁快门的时候,我偷偷亲了他一下。
他拍出来的照片让我很满意,我就把他的QQ、微信头像都换成那张照片,配合着早些时间改的昵称:小乔的数字先生,简直完美。
“好了!”我交代他,“要是有其他小姑娘想勾搭你,你就把我们的合照给她看,告诉她,你已有主!”
他笑了,眼里满是宠溺:“遵命!”
我和数字先生有一个约定:我们分开了,每天都要互相报一次平安,我经常会忘记向他报平安,但是他每次都会严格遵守,有时候甚至不止一次;跟我道早安、午安、晚安,他次次不落。
因为习惯了数字先生频繁的“叨扰”,在他这次回成都之后,我只收到了他在下飞机时发的消息“我已平安到家”。
那天学校有活动,我一天没来得及看手机,等我看到他的消息时已经是半夜了。
我给他发了消息,他没回我。难不成他睡着了?
可是第二天,他都没有回我的消息,我打他电话也没人接,我开始着急了。
小B看到我这么紧张,念叨我:“你啊,就是被余舟宠的。他回去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你等两天吧,他闲下来了自然会联系你了。”
一个星期过去,数字先生杳无音讯。其间,我给数字先生发的消息已经在九十九条以上了,但是,他一条都没回我。
小B都感到愤怒了:“没事,反正只有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他回学校了,我们再慢慢找他算账。”
我只能等,那一个月是我觉得最漫长的一个月。
可是,一个月之后,我没有等来数字先生,等来的是他休学的消息。
小B只剩下安慰我了:“小乔,看开一点儿。”
我知道小B有话没说出来:一个男人,无缘无故地消失这么多天,不是死了,就是想分手。
我不想糊涂地活着,哪怕事情的真相会让人心痛,我也想清醒地死去。
我找了数字先生的导师,导师给我的回答十分模糊:“余舟的家里人帮他办了休学手续,休学原因事关学生隐私,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可以放心,他没事。”
我不信,数字先生凭空消失了,导师、猴子他们都太淡定了,看上去就好像他们和数字先生之间有一种我没办法理解的默契。
这种感觉很不好。
我问李导师:“如果,我想让您告诉我余舟的家庭住址,那算是侵犯了您学生的隐私吗?”
最后,我还是没有撬开严格履行保护学生隐私的李导师的嘴,而猴子给了我一个地址,是数字先生以前进纪检部的时候留的紧急联系人地址。
“不过,我去年就听小四说,他们家要拆迁了。那一次,他没有回家过年,好像就是因为新家还没有弄好,家里又没什么人,他就没回去。凭这个旧地址能不能找得到人,我也不知道。”
我不管,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去找他。
我坐上了去成都的火车,辗转一夜,找到了那个地址。
猴子没说错,数字先生的老家的确已经拆迁了,那里的一片楼房被施工队用铁护栏围了起来。
人去楼空,我找不到一丁点儿与数字先生有关的痕迹。
我不肯回长沙。虽然只有一天假,我却在成都待了三天,每天都在那个地址附近转悠,逢人就问认不认识余舟。直到小B买了机票来成都,要把我拖回长沙。
机场里,人来人往的,我看着每个人的眼神坚定,步履匆匆。
那一刻,我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
从那一天起,我好像突然没有了时间概念,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的。小B说该吃饭了,我就爬起来吃饭;小B说该睡觉了,我就关灯睡觉。
我身边的人都紧张兮兮的,“余舟”成了朋友们的禁用词。数字先生送给我的东西都被小B收起来了,原本每周会来我们学校蹭吃蹭喝的猴子从我的朋友圈消声匿迹了。我去哪儿,小B都会跟着,而小B在花店兼职,就把我摁在花店的长凳子上,我一坐就是一整天。
其实,我很不理解他们,不懂他们怎么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担忧。
对我而言,其实生活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就好像,只要我等一等,数字先生就会跟以前一样来接我。
我不知道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多久。有一天,小B实在受不了了,她拎着我到镜子面前,骂得很大声:“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我拒绝承认镜子里的那个人是我。
镜子里的人不知道多久没梳头发了,乱得快成鸡窝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如雪;没穿内衣,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套头衬衫,底下穿着一条大一参加运动会时学校发的奖品——运动裤,脚上趿拉着一双老北京布鞋。
小B没说错,我就差拎着一个麻袋去街上乞讨了。
镜子里我笑容有点儿凄惨,惨到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小B,我第一天被数字先生见到,好像也是这副鬼样子。”
我没哭,倒是小B忍不住了,她抱着我泣不成声。
好像数字先生凭空消失之后,每个人都比我悲伤,可是,我的心里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和痛感一同消失的还有高兴、幸福……
雷厉风行的小B当天就逼我拿起手机,最后一次向数字先生摊牌。
我写了一封长达两万字的信,长到微信的对话框一次性发不出去,内容是絮絮叨叨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
我坐在桌前,等了一晚上。
手机没有任何动静。
第二天一大早,小B拿起我的手机,替我发出了那五个我永远都不会有勇气发出去的字:“我们分手吧!”
在和数字先生交往一年零八个月后,我们分手了。
那一年,数字先生研二,回了成都。
那一年,我即将进入大四,留守长沙。
我们分手的原因:他消失了。
数字先生就像是一个魔咒。在和他分手N个月之后,我还觉得生活中处处有他的影子。
此时,我已经大四,向来胸无大志的我随大流去考研,舍不得长沙的小龙虾、臭豆腐、糖油粑粑……在种种美食的诱惑下,我最终选了H大。
后来我发现,那简直就是找虐,再多的小龙虾、臭豆腐、糖油粑粑都无法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我进备研班的第一天,师兄洋洋洒洒地介绍H大的光辉历史:“这个人是我们的前纪检部部长,他曾经是H大的一个传说……”
我:我知道,师兄说的是我前男友。
我在H大上课的时候,教授讲到高兴时会放下手中的书,然后感叹一句:“这道题只有××届的一个学生能做出来。可惜啊,他没继续深造了。你们要是认识他,就会知道他有多厉害了。”
我:我认识,教授说的是我前男友。
就连去上个厕所,我都能听到各种关于他的传言。
“听说××届的学长可厉害了,我刚刚在H大历届学生代表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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