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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云南之旅因为小B的一个跨省求助电话终结了。
发生在小B身上的故事很烂俗——与她相恋多年的初恋男友结婚,新娘不是她。
说起小B和她初恋的故事,简直可以拍成一部超长狗血言情剧了。
小B和初恋男友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高中的时候就互相喜欢,为了试探对方的心意,两人没少干蠢事。小B谈了很多男朋友,在男友的面前各种秀,就是不跟初恋男友表白。
上大学之后,两人分隔两地。这时候,两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终于表白在一起了,还约定大学毕业以后就结婚。
奈何再情真意切的誓言,也敌不过异地恋的打击。他们跟过家家似的,没几个月就分手了,然后开始了高中时的循环:各自找新男(女)朋友在对方的面前炫耀,试探对方还喜不喜欢自己——知道对方还喜欢自己,两人又表白复合——因为受不了异地恋,两人又分手……
我是听到小B在电话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才知道,原来教训起别人来一套一套的情感专家小B,也有搞不定男人的时候。
就在我在买完票,要坐上回长沙的飞机之前,小B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小乔,你说男人怎么都那么傻啊?我谈了那么多个,只对他是真心的,他不知道吗?我说分手都是跟他闹着玩,等着他来哄我的,他不知道吗?渣男!他怎么可以说娶别人就娶别人呢?!”
我第一次感觉到一向冷静的小B这样失控,我除了说一些无关痛痒的安慰的话,找不到其他方法。毕竟,我接到她的这个电话后,整个人是蒙的,如果不是数字先生在我身边,我会把自己弄丢在机场也不一定。
我上了飞机,关了手机,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安宁。我看着身边这个男人,觉得不好意思。我想出来玩,他二话不说,请假出来陪我;我想回去,他也没有说什么。
除了“对不起”,我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道:“你永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就是有点儿不放心。”
“你怕小B出事吗?”我安慰他,“你放心吧,小B虽然在电话里哭得凶,但是她其实比谁都坚强呢。更何况,我已经和小C、小D打电话了,她们会看着她的。”
数字先生摇摇头,说:“我对她很放心,我对你有信心,我知道你总会帮她走出来的。我担心的是你,你有高原反应,感冒一直没好,现在又要连夜赶飞机,我怕你吃不消。”
那一刻,我红了眼眶,不知道是为小B急的,还是被数字先生感动的。
我对小B的预估还是准确的。那个家伙虽然哭得撕心裂肺,但是理智还在,该吃吃该喝喝,她不仅没有把自己饿死,还胖了几斤。
小C和小D都找了兼职,不能一直陪着小B。整个宿舍里就我最闲,于是,照顾小B的责任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小B在寝室里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个星期,连带着把我折磨得快不成人形了。
某天早上,她站在秤上,一秤,她终于下定决心:“我要减肥,要振作。”
我还以为是她的体重给她带来了打击。
结果,这个说着要减肥的人却带着我冲进商场……买买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让她重新振作起来的不是体重,而是她的初恋男友的结婚邀请函。对方的结婚日期定了,就在一个星期之后。
小B在接到邀请函之后,一个人枯坐了一整夜,然后一拍大腿,拿定主意:“姐要去砸场子。”然后,她指定了她的壮胆跟班,即她周围唯一的活物,“小乔,你跟我去。”
我:“我可以拒绝吗?”
“你要是拒绝我,我就告诉数字先生,你在手机里偷偷下耽美小说的事情。”
哼,她真天真,她以为她这样,我就会屈服吗?
我……我去还不成吗?
这么大的事情,我自然是要向数字先生报备行程的。
数字先生一听到这件事,眉头就皱起来了。毕竟,上一次我替小D去见网友,就闹了半个月没消停。
这次我还是和小B去砸人家婚礼的场子,听起来就有生命危险。
他问我:“你就不能拒绝吗?”
我为难地回他:“不行。”我自动省略掉小B威胁我的那些话,偷换概念,“她以性命要挟。我这种人最讲义气了,不能置室友于危险中不顾。”
数字先生捏着下巴想了想,转身进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他这个阵仗把我吓住了。
“你干什么啊?”
“我陪你去。”
“我……我可以拒绝吗?”
“你不能看着你的室友陷入危险境地,我也不能让我的女朋友少一根头发。如果你一定要去,刀山火海,我都陪你。”
得,这男人用我说的现成的话堵我,我真的不能拒绝他。
小B看到我身后还跟着一条尾巴的时候,就不淡定了。
小B把我拉到一边,痛心疾首:“小乔同学,你有没有搞清楚情况啊?我们是去砸场子啊,砸场子你懂不懂?你带着你的数字先生,我们还怎么愉快地干架?”
我看着小B新烫的头发,新学的韩式妆容,新买的高定的小礼裙,新入手的包包,新抢下的打折的名牌高跟鞋。
小B穿着这一身去干架?谁信啊?
“你就不懂了吧?砸场子分为两种,一种是字面意义上的,那是最低级的,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另一种就是精神意义上的……”小B推了推墨镜,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就像我这样的,穿得比他好,赚得比他多,过得比他快乐。最重要的是,我这个前女友比他的新婚老婆还要漂亮!我离开了他,还能找到大把的好男人。但是,他以后都不会有机会得到我这么漂亮的女人了,我要让他后悔!”
不知道是谁,前两天在电话里痛心疾首地说自己后悔当年作死,向初恋提分手。
这时候,小B装给谁看呢?
一路上,数字先生看小B的眼神都不正常了。不是被她的打扮“美”到了,而是被她的反常吓到了,很少在背后道人是非的他拉着我,偷偷地问:“你室友是不是受的打击太严重了,导致这里……”他点了点自己的脑门,“不太正常了?”
小B的确是有点夸张了,但是数字先生这么说,闹得我有点哭笑不得。
“女人失恋了都这样,她现在就是需要一个陪她胡闹的人,过段时间就好了。”
数字先生突然一本正经起来:“你以后想胡闹,我都陪你。但是我们永远不要分手好不好?”他指着小B,感叹,“分手后的女人太可怕了。”
数字先生和小B接触不多,会被小B夸张的举动吓住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只能安慰他:“你放心吧,就算我们分手了,你也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毕竟数字先生除了是我男朋友之外,还是我的“女神”、我人生的方向灯。哪怕有一天,我和他真的到了分手不可的地步,我只会默默地舔舐伤口,绝对不会做出半点伤害他的出格举动来。
没想到,数字先生接下来的话让我觉得非常意外:“谁说的?没了你,我当然会有生命危险。”他抓着我的手收得有些紧,我觉得有些疼,他又说,“你答应我,我们永远不要分手。”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对于身患抑郁症的数字先生来说,我意味着什么。我只觉得那天的数字先生太敏感了,虽然我很爱数字先生,一想起我们会分手就会心痛,但是我知道,现实并不是十全十美的。
可能是因为小B和初恋男友那般深爱却没能修成正果,给我带了一些负面的影响,所以,在安慰小B的那段时间里,我会忍不住设想,如果我和数字先生分手了,我会怎么样?我是不是会像小B那样失去理智,歇斯底里地把自己整得不成人样?
那天的我有点儿傻,居然跟数字先生说:“没有谁离开了谁就不能活,没有谁是非谁不可的。”
数字先生在这个问题上坚定得可怕:“不,我就是。”他一字一句地道,“非,你,不,可!”
在这个问题上,我似乎触到了数字先生的雷区。之后的一路上,数字先生都没有再跟我说话。他板着脸,就连一心想着如何美美地砸场子的小B都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小B忧心忡忡地看着我:“小乔,你和你家数字先生怎么了?别到时候场子还没砸到,你们就分手了。”
数字先生听到“分手”两字就敏感了,眼看他要发脾气了,我急忙堵住小B那张惹祸的嘴:“什么?数字先生对我这么好,打死我,我都不会和他分手的。”
说话间,我偷偷瞥了一眼数字先生,见他的脸色终于有了放松的迹象,我才长舒了一口气。
我总算把他哄回来了。
小B看我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酸溜溜地说:“妻纲不振。”
不振就不振吧,只要数字先生别再生我的气。
不过,小B那个家伙就骂我的时候有气魄,真要上场了,我才发现她外强中干。我们都到她初恋男友的婚礼现场了,她反倒不敢进去了。
她在酒店门口,把一个鼓囊囊的包递给我。我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沓现金,少说也有大几千了。
小B的家境,我知道,和我家的差不多。我们一个月就一两千的零花钱而已,她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不会是……
小B看穿了我的眼神,不客气地一掌拍向我的脑袋:“你脑子里成天想些什么呢?我没偷没抢,也没卖肉,这钱是我向我在做兼职的那家花店的老板预支的三个月的工资。”
“三个月工资!你疯了?!”我实在是不能理解失恋女人的脑回路。
小B是有多想不开,用她三个月的工资给前男友和别的女人的结婚随份子?
“我就是要用钱砸死他们!我要随最多的份子钱,让他们永远记着我,硌硬死他们。”
这种一看就是要被人写在小本本上诅咒的活儿……我把钱还给小B:“那还是你自己去吧。”
小B的脸一沉,说着就要哭起来了:“连你都不帮我了吗?”
我:……
得,虽然我明知小B的举动有很大的演戏的成分,但谁让我就吃那一套呢?
我对数字先生说:“我只是去随个份子钱,马上就下来。”
数字先生没多想,估计在这之前,他脑海里已经幻想出今天别人的婚礼现场会被我和小B变成一个武打片拍摄现场了,却没想到,我们只是这么温和地随份子而已。他欣然地接受了,还很听话地在楼下和小B一起等我。
我乘电梯到了小B前男友举行婚礼所在的三楼。一出电梯,我就看到一张硕大的立式展架。展架上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结婚照,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的腰,两人在一个一看就是影楼搭出来的背景板前站着,照片的P图痕迹很严重。我只能勉强看出男人的五官端正,还算有几分帅气。难怪这么多年了,小B还对他念念不忘。
至于照片上的女人,有小B这个珠玉在前,只能用温婉来形容了。
我真该庆幸小B在关键时刻怂了。她如果上来,看到自己输给了这样的一个女人,该有多不甘心啊?
我顺着一看就是来参加婚宴的人流往前走,走了没两步,我就看到了婚礼入口。门口摆着一张桌子,桌前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先生,老先生的面前摆着一个红本本。一看这架势,就是专门帮新人收礼金的。
我没看到新娘,估计新娘正在化妆间化妆,而主角之一的新郎正在门口笑盈盈地接待来往的客人。
新郎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问我:“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我报了小B的名字。
新郎的脸色微变,总算对我有了一点印象:“你是她的室友?我好像见过你。”
小B和新郎还没分手的时候,他曾经来我们学校找过小B。我与他的确有过几面之缘,不过只是点头之交。
难为他还记得我。
看他伸长了脖子往我身后望,我直接打断了他的幻想:“你不用看了,她不会来的。”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沓沉甸甸的现金,道,“我是来帮她随份子的。”
他把钱往外推了推:“不行,她过得不容易,这钱我不能收。”
我无语。我就是一个中间人而已啊,一个个弄得这么苦大仇深的,搞得我就像是个苦主一样。
我不跟他废话,直接把钱往收礼金的桌上一丢,对老先生道:“烦请您点一点吧。”
新郎要拦着老先生,被我叫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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