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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数字先生作为我的拎包家属随行。
体检的第一项:抽血。
我坐在医生的办公桌前,将手伸出去。医生很自然地拿出取血针,我吓得不敢看,闭着眼,将头扭到一边。
想起数字先生前几天打针时的泰然自若,我暗自下决心:我一定不能喊,要向数字先生看齐。
预料中的疼痛还没到来,我先听到“咝——”的抽气声。
医生放下针管:“我都还没抽呢,你叫什么叫?”
我转头,一脸无辜:“我没叫啊。”
医生无奈地指着坐在我身旁的数字先生:“我说他。”
读大学时,大部分的时候我还是轻松惬意的。当然,如果没有数学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就更好了。
大二的高数达到了地狱级难度。老师上课时,我就跟听天书一样,基本上听不懂。而我的御用家教数字先生教给我的东西超纲了,我考试时根本用不上。
上了几节课之后,我忍不住向数字先生吐槽:“我又不是你们专业的,数学学这么深没用啊,还不是一样会挂科?”
我是一个极易放弃的人,但是数字先生不一样。他听完我的话,回去想了一晚,第二天就出现在了我们教室里。
数字先生偶尔会帮他师兄在我们学校上几节课,所以我们班上有学生认得他。那些学生看到他进来,还以为他是来做代课老师的。
那段时间,学校正流行绣十字绣。正在找小C请教十字绣的绣法的我一抬眼,就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
看到数字先生的那一刻,我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高中时期,有一种被班主任盯着学习的恐惧。
我忙把“罪证”塞回小C的手里,做痛心疾首状:“小C这个家伙整天不务正业,还让我帮她拿东西,我怎么会有这种室友?!”
小C对我见色忘义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她淡定地把东西收拾好,拿出笔记本,用笔写下一个大字,然后把笔记本递给我,上面一个大大的“怂”字。
数字先生倒是没有在十字绣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结,我问他是干什么来了,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听课。”
“不……不至于吧?我们这些课在你们那些专业生听起来,还不得是小儿科啊?”
“部分内容有点儿出入,我想借鉴一下你们任课老师的解题思路,帮你抓考点。”
我:……
数字先生诚不欺我,他还真是来听课的。
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学生在数学老师上了十分钟课之后,就忍不住开始打瞌睡了,数字先生从头到尾态度端正,笔记记得比谁都认真。而数字老师一开口,就像是春风吹过麦田,倒了一大片的教室里,数字先生木秀于林,格外显眼。
坏处就是我不好意思再睡觉了,明明困得要死,还得勉强撑着头。毕竟数字先生现在备受数学老师关注,我顺带成了数学老师的第二个焦点。
第三焦点小C早就放弃了听课,与周公约会去了。没人找我聊天,我更困了,在课桌下扯了扯数字先生的衣袖。
数字先生正听得入迷,拧眉看我。
“那个……我要是学十字绣绣东西,你想要什么啊,钥匙扣还是钱包?”
数字先生没听清,附身把耳朵凑过来。
然后,我就听到讲台上的数学先生一声大喝:“八排的那个女生,你自己不听课可以,但是,请你不要打扰你同桌学习!”
我被吓得抖了三抖,不少同学惊醒了,大家只能撑起眼皮继续听课。
我严重怀疑我们的数学老师以前是教高中的,他有一个只有高中老师才会使用的恶习——点人上讲台做题目。
每次在下课前,数学老师都会弄随堂小测验,就是出两道题目,喊两个学生上去做题。数学老师根据学生做题的答案计平时分,平时分占期末考试总成绩的百分之二十,我们是百分制,也就是说,平时分有二十分。
这二十分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有时候,它就是挂不挂科的关键。所以,每次数学老师一说要点名,大家就如临大敌。
以前我从没这个顾虑,毕竟我这个人学习不怎么样,小运气还是有的。上了这个老师半年的课,还没有一次被点到过。
但是我没想到,再好的运气也敌不过学霸的拖累。
临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两道题,然后翻开了花名册,喊出了那句令全班同学颤抖的话:“接下来,我将随机抽取两名同学……”
小C在后面跟着数学老师的声音小声道:“送出惊喜礼品——随堂测验一份。”
我朝小C打趣道:“小C,你快别贫了,小心数学老师喊你上讲台。”
小C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敢打赌,今天老师绝对不会点我名。”
“为什么?”
我话音刚落,就听数学老师在说:“第八排的那个男生和那个女生,你们一起上来,今天就你们做题。”
小C一副早知天机的样子:“你看吧?我就说了,数学老师今天不会点我名。他最喜欢认真听讲的学生了,你家数字先生要是天天来,他准天天点数字先生。”
我欲哭无泪,那他点数字先生就行了啊,为什么要连我一起点啊?
和我玩得好的同学知道,数字先生就是我的男朋友,教室里响起了不少起哄声。数学老师正趴在讲台上算题,听到起哄声,便抬起头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高度近视眼镜:“你们起什么哄,是不是也想上来做题?”
教室里一群没节操的学生连忙摆手,几个性格皮一点儿的男生甚至开起了玩笑:“没有没有,我们觉得老师您选他们做题,真的是再明智不过的决定了,这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完美。”
数学老师莫名其妙地被夸了一顿,回头检查我们做题的进度。他发现数字先生已经快写完了,满意地点点头,再一看我,我一个字都还没写,他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你快点写,还有十分钟就要下课了,你不会想让大家等着你吧?”
我……我也要写得出来啊!
走投无路,我只能向数字先生求救。
数字先生手都没停,哗哗地在黑板上写了解题过程,就回了我一句:“你的那道题,老师上课的时候才讲过,是一模一样的例题。”
我急得都要哭了:“可……可是我不会啊。”我知道数字先生那家伙固执起来很可怕,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我怕他不理我,哪怕再急,我只敢小心翼翼地求饶,“我求求你啦,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让你不好好听课。”数字先生没再回我,自顾自地答题。我看着他那样子,几乎要绝望了。
算了,我还是好好地向数学老师认错吧。兴许我的态度好,老师还不至于把我的平时分扣完。
我垂着头,放下粉笔正准备认错,却听到有人在轻轻地敲着黑板。
数字先生眼皮都没抬,淡淡地道:“抄吧。”
我惊喜地抬头,这才发现,数字先生面前有一些写得比较小的字,和他答题的字不一样。
“嘿嘿,我就知道你是不会不管我的。”
我喜滋滋地把答案写上去,等我写完解题过程,数字先生已经把“罪证”擦掉了。
我们下去的时候,已看穿了一切的同学们的笑容带着几分起哄的味道。数学老师因为一直背对着黑板做题,所以,不知道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们的“作弊行为”,自然不知道原本死气沉沉的教室里突然沸腾起来的原因。
老师见我们做完题下去了,就推了推眼镜,然后看了看黑板上的答案。
老师看完数字先生的,满意地点点头。显然,数字先生不管答得多完美,老师都会觉得是正常的。
但是,对于我的答案,数学老师可是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他看完了第一遍觉得不对劲,又回头算了一遍,算完后,发现是对的,这才托着因为太震惊,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的下巴宣布:“两位同学都答得不错,下课后你们自己找学委报学号记学分。下课。”
数学老师离开教室的时候,脚步都有些飘。小C推了推我,打趣道:“估计数学老师是觉得你做不出来题,想让你出糗来着。他没想到你有大神在手,这会儿他正在怀疑人生呢。”
那是自然。
虽然数字先生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是很诚实地帮了我呢。
我忙向“救命恩人”道谢。
结果,“救命恩人”只是冷冷地回了我一句:“没有下次了。”
“遵命!”
嘿嘿,如果下次还有这样的情况,我再卖乖好了。
高冷的数字先生什么的,最好搞定了。
自从在那天的数学课上尝到甜头之后,数字先生就对陪我上课这件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不仅陪我上数学课,只要他有空,我的专业课也来,搞得班上的同学十个有九个知道他了。提起他,我的同学们会伸出一个大拇指:“小乔的这个男朋友就厉害了,陪小乔来听专业课,结果,他把专业课学得比小乔的还厉害。”
最过分的是,不仅是我的必修课,就连选修课,数字先生也不落下。
我选修的是音乐鉴赏,上课的教授是一个刚从外校调过来的老先生。我估计老先生的近视少说有一千度了,看人是眯着眼的,这导致了教室里搞小动作的学生很多。
有一天,课堂上实在是太吵了,惹得教授生气了,老先生拿出了所有老师的撒手锏:抽人回答问题。
教授指着我:“这一排最后的那个戴帽子的男生回答一下。”
最后一排只有我和数字先生两个人,而戴帽子的……只有我。
可能是我刚好剪了短发,我为了舒服,就穿了一件中性的T恤,所以被高度近视的教授看成男生了。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我默默地将帽子摘下来,往旁边一推。
我分明听到数字先生叹了一口气,然后他拿起我的帽子戴上,站起来:“教授,您问吧。”
教授推了好几次近视眼镜,估计以为自己真的看花眼了,就简单地问了两个问题。数字先生对答如流,教授就招招手让他坐下了。
事后,数字先生问我:“今天的事情,你有没有检讨?”
我诚恳点头:“有,我不该跟风剪短发,丑得都像个男孩子了。”
数字先生:……
我在数字先生面前变得放肆了,数字先生渐渐察觉出来了。我们的相处模式慢慢地发生了一些变化,从一开始的牵个手都要小心翼翼地征得对方的允许,变成现在的直接牵手了。
特别是数字先生。以前,我以为他话少是因为社恐,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懒。
一开始和我相处的时候,他说话都带着询问的意思,说的话也多。
我们熟了之后,他就回归命令式的短句了。
我来大姨妈了肚子疼,他来送饭都是直接招呼我:“吃饭!”
我遇到题目不会做,就问他,他很忙的时候是直接写出解题过程,塞给我:“自己看。”
几次过后,我这玻璃心受到打击了,我抗议:“你最近对我越来越冷淡了!是不是我这个女朋友让你觉得腻了?”
让我爆发的原因是我们出去逛街,我还没逛尽兴,他却说什么要回去了。
我问他原因,他不说。当时我就发脾气了。
数字先生叹了一口气,就冲进隔壁一家小商品店里。
他这是在回避话题,当缩头乌龟吗?
就在我想冲进商店找他的时候,他出来了,手里还多了一个纸袋子。
这是什么操作?
我还没弄明白呢,他已经在我面前蹲下,依旧是一贯简明扼要的话:“把脚给我。”
“哎?”
我没反应过来,他就单手将我打横扛了起来,把我放到旁边的花坛边坐着,然后,他蹲下来,帮我脱掉我脚上的高跟鞋,再拿出他刚从商店拎出来的那个纸盒。
纸盒被他打开,里面是一双毛茸茸的拖鞋,一看就十分舒服的那种。
看到那双拖鞋的时候,我就懂了。
我平时很少穿高跟鞋,我脚上的这双鞋还是新买的,鞋子和我的脚还在磨合期,各种硌脚。一路上,我扯了不少次鞋带,心细如数字先生,肯定早就察觉到了。
我开始后悔了。
他这么贴心,我还对他发火,真是作。
数字先生替我把拖鞋穿上后,很细心地帮我把高跟鞋收进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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