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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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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二十一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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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冈隆不紧不慢地,让龟头摩擦着潇怡的嘴唇,甚至是她一口白牙,让自己鸡巴浓烈的雄性气味,刺激她的鼻腔。

    潇怡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张开嘴的,意识恍惚着,突然就发现自己已经含住了那个龟头。

    “对了,就是这样……”

    黄冈隆按着潇怡的脑袋,缓慢往下按,让鸡巴往里面进入。

    汤潇怡闷哼一声,反射性地干呕,但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试图推开他,但没有力气,只是徒劳地抓了一把。

    他立刻退出到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继续送。

    一次次地重复,缓慢的、不加掩饰的抽送。

    “给我吸……吸住鸡巴……吮吸它……”

    黄冈隆反复说这——他不是第一次玩这种状态的女人了,他很懂得怎么让对方配合。

    而在他的反复强调中,潇怡也真的含住了那根鸡巴,让那根鸡巴挂着她的舌苔,在她嘴里进出,抽插。

    “唔——唔——唔……”

    潇怡的眼泪不停往外涌,但也不全是难受的。

    她的腰开始轻轻晃动——逼又痒了。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亮晶晶的挂了一片。

    黄冈隆的呼吸更粗重了。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握紧,稍微用力,让她的头固定在一个角度,然后他加快了动作,在她喉咙口顶了几下。

    唔唔唔————!

    那片深喉的窒息感让汤潇怡的眼前泛白,发出一连串喉音。她的视野里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阴茎,和它撞击在她嘴唇上的力道。

    就在她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黄冈隆才猛地拔出来,让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从她没有合拢的嘴边拉出一条银丝。

    黄冈隆已经再也忍耐不住了!

    “老婆,我要来了……”

    他把潇怡抱起,放回沙发,摆好姿势。潇怡只是怔怔地,喘着粗气,嘴里无意识地啊啊呻吟着。

    然后,黄冈隆双手撑开了潇怡双腿,下体沉下去,让龟头对准了潇怡那湿透的穴口,再缓慢而坚定地——

    怼!

    “啊——”

    随着龟头撑开空虚的穴口,潇怡瞪大了眼珠子,再次o嘴,发出一声明显的啼叫——她的身子甚至弓了起来,顺带让黄冈隆的鸡巴插入得更快——药物已经把她体内每一寸肌肉都准备好了,那根阴茎几乎没有遇到真正的阻碍,一层一层地滑进她的穴道,直到整根没入。

    黄冈隆爽爆了!

    他再度插入了这个名器!

    随着鸡巴的前进,看似无阻碍的,但只有他才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紧致的吸吮感,肉壁在主动地贴合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和被挤压的快感。

    肿胀的龟头被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嘴唇一样含住,那感觉完全在呼应上次给他留下的深刻印象:肉壁先是微微抗拒,像一张嘴在推拒,然后又在某个瞬间突然吸收了那道力,让他的龟头“滑”了进去——不是一般女人那种湿滑到底的顺,而是像挤过一道窄门,但边缘柔软得令人发疯。

    尤其是肉壁的疙瘩,像是植珠,让他鸡巴被那些肉粒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每一条青筋都能感觉到那些颗粒在沿着他的茎身游走。当他试图再往内推进时,那些肉芽仿佛活了过来,密密麻麻地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啜吸着他的冠状沟,又像是在用蠕动的方式粗暴地推挤他——试图把他“挤出去”。

    我曾经也为这个阴道而疯,这就是为啥我控制不住迷奸她!

    “操……操……”

    额头上的汗珠沿着肥腻的腮帮滑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黄冈隆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插入,尽管上一次感觉那么强烈,他还是产生了这样的感觉。这感觉太美妙了,她身体里那股与生俱来的贪婪——她自己没有意识,可她的穴口会吸人。

    这让黄冈隆也产生一种错觉:哪怕她嘴里说着不要,她的身体天生就是喜欢吃鸡巴的。

    “嘶……”

    “啊……啊……”

    他爽得倒抽凉气,而潇怡发出的却是糯糯的吟叫——她也在享受,享受着阴道被扩展的快感,被填满的快感。

    黄冈隆深呼吸几下,才开始动起来。

    鸡巴往外抽出半寸,她的内壁立刻拼命收缩,像是真空吸附一般缠住他的茎身,不让它离开;他又往里插入一寸,那些肉粒又反过来“挤压”他,来回刮擦他的龟头。

    一进一出之间,他同时承受了“被吸住”和“被推挤”两种反向的刺激。

    “妈的……这逼……绝了……”

    啪——!啪——!啪——!

    黄冈隆双手握住潇怡的腰肢,狠狠地咬着后槽牙,开始不断抽插起来。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深深地推进到底,直到他的阴囊“啪”地拍打在她肥厚的阴唇上。

    他死死盯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看着那根赤红的肉棒被湿亮的淫水裹满,再将她粉嫩的穴肉带出来又顶回去。

    “妈的……你真是个……天生挨操的玩意儿……”

    潇怡的阴道也开始大量分泌透明的淫液,那些液体被他的抽插搅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鸡巴根部,也糊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原本就已经紧致的通道,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变得滚烫。

    她颤着身子,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嗯……啊,嗯啊……嗯……”

    “啊……嗯……啊啊……”

    汤潇怡的声音越来越长、越来越媚。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她的喉间就会溢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像水泡一样咕嘟咕嘟冒出来。她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随着他缓慢的节奏被调动起来,她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越烧越旺,但仍然隔着什么,怎么也够不着。

    黄冈隆也是身经百战,御女无数,现在适应了,终于能开口了:

    “老婆……你的骚逼,多久没挨操了?”

    “啊……

    嗯……很、很久……”

    潇怡已经无法思考——你是我老公,你多久没操我你自己不知道吗?她只会含混不清地说回应着,声音带着被顶出来的颤音。

    “老公鸡巴粗吗?”

    “……啊……不要说了……”

    汤潇怡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多了,已经开始迎合,偏偏她嘴里还说着:

    “啊……啊!慢……慢点……嗯啊……啊……”

    潇怡胸前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剧烈跳动,甩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乳尖在空中画着无形的圈,那对奶子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上下左右地弹跳着、甩动着。

    黄冈隆的嘴凑到她耳边:

    “爽不爽?”

    潇怡没回答,她有时候没那么清醒——尤其是子宫口被撞击时。

    她用力地摇头,但那股快感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意志力来让自己沉默,她只能发出越来越没有章法的呻吟。

    “我问你,爽不爽?”

    “嗯……不……不知道……啊……啊……”

    “嘶……不知道,小骚逼……”

    黄冈隆却故意放慢了速度。

    从峰顶掉落,潇怡马上做出了反应,发出一声几乎是委屈的呻吟,她的大脑已经被热浪烧懵了,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去迎合,向那根快要退出去的阴茎追索它。

    “别停……啊……”

    “说啊,”

    黄冈隆得意地,抽插了一下,又停了。

    “要什么?说出来。”

    “我……”

    潇怡摇着头,不说话。

    黄冈隆也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又重新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恢复送电,但不是为了给她快感,而是像一种折磨;

    “要不要?要不要鸡巴操?”

    他继续问,继续引导。

    “啊……啊……要……啊……要……啊,要鸡巴……要鸡巴操……啊……”

    快感愈发强烈,欲火烘着潇怡的脑子,让潇怡终于开始主动叫了起来:

    “啊……操我……操我……啊……操我的逼……啊……操我……”

    黄冈隆握着她的腰,猛地向上一顶,整根没入,直捣她最深的那个点。

    “啊————!”

    汤潇怡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尖吟。

    黄冈隆立刻开始,发了狠,开始用上吃奶的劲冲刺,密集的、猛烈的、每一次都用尽全部力气,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像打桩一样要把她整个人捣碎。

    汤潇怡的乳房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线,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淫水被捣成白沫飞溅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

    “爽不爽!”

    “啊——爽……爽……”

    汤潇怡已经彻底崩溃了。

    “哪里爽?操!什么爽?”

    “逼……逼爽……啊——!啊……操逼很爽,啊……啊啊啊…操逼很爽……啊——”

    她终于说出口了,那根一直绷在脑内的弦断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整个人从脚趾到头发丝都在痉挛,像一条被打上岸的鱼,弓成极致。

    “操、操逼很爽……”

    “操逼很爽……”

    “操我……”

    听着这些骚话,黄冈隆意识仿佛也模糊起来,开始仿佛喊着:骚逼。

    而潇怡在啊啊啊的浪叫声中,也:

    “操我的骚逼……”

    “骚逼很爽……”

    她无意义地重复着,强化着,声音带着一种濒死般的颤抖。

    她已经完全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了。她只知道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太鲜明、太强烈。每一次拔出,她都觉得自己像被抽走了一部分灵魂;每一次插入,那些灵魂又重新涌回来,带着更汹涌的热量。

    她哭着、叫着、淫荡地说着那些清醒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词。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她说出那些词的时候,下体会收缩得更紧,会更爽。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拆开、被揉碎、被重新拼成一个陌生的形状。

    快要来了——!黄冈隆红着眼,缓了一下,为接下来的总攻做最后准备:

    “谁在操你?”

    “啊……啊……老公……啊……”

    “谁是老公?”

    “啊……是……是你……啊——!啊——局长,啊!是局长,局长在操我,啊——!啊——!”

    “对!说清楚点,说清楚点……”

    “啊……啊……”

    “说。”

    “呜……操我……啊……是,是局长在操……潇怡,局长……操潇怡……潇怡的逼……”

    “对!操死你——!操死你——!”

    “啊——操死我——操死我——啊——啊——”

    黄冈隆猛烈地抽插起来,然后,最后一次狠狠地抵进她最深处,胯骨紧贴着她的耻部,几乎要把自己整个埋进去。

    他感受着她穴腔剧烈收缩的绞紧,密密麻麻地裹着他的性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终于将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射了出来。

    潇怡被那阵炽热的冲击激得浑身一颤,头皮发麻,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痉挛,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破碎的、无意识的声音,鹅鹅鹅……,像小兽濒死的呜咽,又像哭。

    她的名器在不断地抽搐,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吸吮着那根东西。

    灵魂仿佛从头顶飘了出去,飘到天花板上,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体被一个肥胖的男人压着。她羞耻得想要尖叫,可那个躺在下面的女人脸上没有痛苦,只有陶醉。她甚至看见她的腰还在微微摆动,如同还在渴望。她的意识猛地被拉回身体时,那股痉挛还没有停,双腿间还在一阵阵地抽搐。

    她脸颊潮红,唇瓣微张,眼神失焦地望着前方。

    窗帘的褶皱在晃动,天花板的灯影在旋转,整个世界都像融化成一滩温热的水。

    她什么都想不了,也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身体深处还在不断回味着那阵爆炸后的余震,一圈一圈地漾开,绵长而悠远。

    ——

    黄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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