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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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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十六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男主最后通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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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都随你。

    我抓起她一只脚,把她的脚掌放在我面前,我揉着她的脚趾,从尾指到拇指,然后是摸上面的茧。因为经常的跑步,整个脚底凸出的肉垫都有一层茧。

    摸着,那种粗粝的感觉让我觉得很迷人,又想象这两只脚掌包裹住我的鸡巴……

    想象?我怎么还要靠想象,她就在眼前啊!

    我把她的另一只脚也扯了过来,两只脚掌相对,慢慢交叠在一起,真实地夹了夹我的肉棒:温热的脚心紧紧贴住我,粗粝的茧面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棒身,快感瞬间窜上脊椎。

    我前后轻轻动了动,感受着她脚趾无意识地被我挤开又合拢的触感。

    爽得难以言喻!

    如果想滑一点,给她套个黑丝……

    但我还是放下了她的双脚,恢复了左右摊开的状态。我告诉自己:不要急,美酒要一口一口慢慢品尝。

    我后退了些,趴了下来,脸贴近了她的私处。

    神圣的阴部。

    我想好好嗅吸她的味道,所以鼻子贴近了她的逼穴——

    哪怕这里被母亲认真底清洗过了,但并不芬芳,几乎和我闻过的女人私处大抵相同,有些酸涩,还有淡淡的咸湿,真实且浓烈。

    我深深吸了一大口,让那股味道像抽烟一样过肺——鼻尖几乎顶在她微微敞开的肥厚阴唇里,那乱糟糟的黑阴毛刺着我的脸,痒痒的,却让我更加兴奋。

    有些干。我忍不住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地,舌苔摩擦着她的嫩肉。

    品尝完那并不甘甜的美鲍,我鼻间就这么擦着她的阴蒂掠过,肚脐、肚皮、一直到我的脸被她的双峰拦住。

    不,没拦住,我摩擦着乳坡,将脸埋入乳沟,继续贪婪地嗅吸着她的味道,感受它们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变形。

    好软,好舒服。

    然后我含住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褐色乳头,开始用力吸吮起来。

    这是阔别已久的吮吸。

    妈妈的奶子这么饱满,为何没有乳汁呢?

    我遗憾地松嘴,继续往上,一直到鼻子对鼻子时,嘴唇也贴着嘴唇。这里也好诱人。我的双手捧住了她的脑袋,吻了下去。

    我先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吸吮,手再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牙关打开,强势地卷住她软绵绵的舌头用力搅动。

    我压着她,吻着她的唇,勃起的鸡巴也顶在了她的下面的唇上,只要我愿意,校正一下位置,再一顶……

    我能猜到那会多美妙。

    但我也知道,只有真正插进去我才能真正体会到那种极致的美妙。

    “我帮你……”

    这时,刘妈的手伸了过来,她握住了我的茎秆,然后上下摩擦着母亲的阴道口。

    真是一个美妙的关联,我吮吸着她的乳头,没吸出乳汁,却掘开了她胯间的泉眼——她的逼湿润了。

    很快就让我的龟头湿润起来。

    “不用……”

    我轻微抬起脸,扯起了唾液丝线,被我吻了后,母亲的唇更润了。

    我直起身子,离开了只缘身在此山中的状态,母亲丰满的身子尽收眼底,是那么有分量。

    我喘着气,龟头还搁在她的阴道口——我怕自己会射出来。

    太刺激了。

    现在,我多想把鸡巴插进去,然后开始松动屁股;

    但我不能。

    你们不晓得我花了多大的意志力克制住。

    这个逼不一样。

    我从这里出来的,我不能稀里糊涂地进去了。

    我要她醒的时候进去。我要在母亲醒着的时候把鸡巴插进去。

    我也是这么告诉刘妈:

    “我要她醒的时候,让她看着我把鸡巴插进去。”

    刘妈低下了头。

    我继续说——但说之前,我又趴下去了,紧紧抱着母亲的身子,两个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就像陷入柔软的天鹅绒被里,但不是冰凉的爽感,而是温暖的滋润——我看着那张脸说:

    “你知道养成吗?就像她,她是我妈妈,养我、教我,告诉我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所以,接下来我也要养她、教她,告诉她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的女人。

    妈妈、女友、妻子、鸡巴套……无数的可能性。

    “帮她穿胸罩。”

    我已经忍不住了。

    我不想现在操她,但又想操她,操有很多种,我选择了最适合她也最适合现在的一种:

    乳交。

    “妈,你帮我爸乳交过吗?”

    大概是没有的。

    我亲自涂抹的润滑液——虽然母亲的肌肤够滑够润,但我不想留下痕迹。我让刘妈先扶起她的身子,让她的奶子自然垂坠,显示出那惊人的轮廓,我再捧着它,揉搓,涂抹。

    我不想在刘妈面前说这些,但刘妈的表现告诉我,她是个很好的工具,好到我可以忽略她。

    刘妈给母亲穿上了一件极度情趣的黑色蕾丝胸罩,一种类似抹胸一样专门用于乳交的胸罩,乳下侧没有遮挡,有定型的塑胶件,能很好地把母亲的巨乳拢起来——甚至乳晕部位是镂空的。

    这时,我有些自豪——我的鸡巴足够粗长。

    龟头胀得发紫了,妈妈的乳肉也发亮了,我跨跪在她肋骨上方,双手撑着床头,让身体下沉,然后一挺——

    几乎是毫无阻力的,我的鸡巴就整根地没入一对巨乳形成的人造阴道里,被她柔软的乳肉乳紧密地包裹住!

    啪——

    很轻微的声音,是我的下跨撞击她乳肉的声音,她被聚拢的乳房抖了起来,又仿佛在给我按摩……我头皮发出嘶的一声倒抽冷气的酥麻,这种迥然操逼的触感,让我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温热的、滑腻的、软糯的……

    说起来奇怪,像插入了内壁平整柔软的飞机杯。

    这是最考验腰腹的时候了,我尽我所能地控制着自己不要导致她的乳肉被拉上,开始缓慢底抽插起来。

    而刘妈明显是被培训过的,一定是——她枕起了母亲的脑袋,这样,我的鸡巴从母亲的奶子沟里突出来的时候,恰好能碰到母亲的双唇!

    他妈的!

    其实没多少触感,就两三次里会喷到一次,但画面已经在脑子里发酵了!

    我不敢想,如果她清醒着配合时,把舌头也吐出来……

    擦过她的舌苔,拉出淫靡的银丝,更多也涎液从她嘴角滑落……

    噢——!

    妈妈……你的大奶子被我当逼操了……

    我没能坚持太久。

    精神上的刺激已经完全超过了触感、摩擦,而刘妈放下了她的脑袋,等我一股又一股浓稠精液喷了出来,她已经把早就准备好的碗放了过来。

    母亲的专用碗。

    ——

    刘妈做事一直很细腻,哪怕她应该没处理过这样的事,但我还是很放心。

    我调好了闹钟,回去抱着潇怡睡了。

    等我被闹钟唤醒,起来洗漱,母亲已经晨运回来,拿着衣服钻入了浴室——我甚至没有打开手机窥看。

    来日方长。

    那碗粥,充分混合了我一发精液,我就看着她一汤匙一汤匙地勺起,送入嘴巴,嚼几下,吞咽。

    感觉就像是射她嘴里,她细细品尝然后全部吞掉。

    她的表情是那么地自然。

    最后,她甚至抿唇,舌头快速地吐出舔了下唇。

    很自然地清理动作。

    ——

    我也出门了。

    我没去找方美瑶。现在她只是边角料,如果想操孕妇,我自己就能制造孕妇。

    我在母亲那里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满足。

    但……

    你们知道我有多憋屈吗?

    那些搞砸了一切的无能狂怒,那种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憋屈……

    而且,是现在开始的?

    不。

    是从小。

    从我能追溯到的记忆开始就这样了。很容易理解吧?一个忙于进步迷恋权力的父亲、一个爱我又不得不扮演严母的母亲,我在这样的家庭长大,所以我才会在出国的事上终于抗争了一次。

    他们对我既期待又害怕,因为他们很了解这个社会,很……

    了解我。

    这辈子都是。

    这是大农场里的小猪圈,我们都是被圈养的。

    疯狂??

    不不不……这是事实。

    这个城市有1400多万人口,人口密度高达约5500人/平方公里,大概有700多万个家庭,这不过是涵盖了有限几个家庭的事。

    什么副市长家庭,实际上和99.99%的人都没有关系,这些人也不会在意这个家庭发生的事。甚至母子乱伦上了报纸,或许会在地方报纸上上头条,但很快就会被湮灭在更刺激的事件里,层出不穷。

    仅此而已。

    对,我就一根鸡巴。

    ——

    我回公司去见了许卫隆。

    一进门,我就看到三个裸体的女人:许卫隆的情妇符玉莹、秘书安琪,还有一个也是熟人——饶小曼。

    我已经不感到意外了。

    饶小曼看到我,也不再是过去那种下属面对上司的表情,而是一种带着甜美、讨好笑容就朝我走过来。

    “刘总。”

    她那d杯的奶子还算丰满,而且挨着我的胳膊时,弹性十足。

    “世侄,我就先回避一下?”

    许卫隆的意思很明显,让我爽完了再谈事情。

    我看着饶小曼,手从她的脸部开始摸起,然后往下到奶子,再到阴部……

    不错,但我脑子里立刻开始回味母亲那海棠春睡的身子,她顿时变得有些鸡肋起来。

    “不用。”

    女人什么时候都能玩。

    “好。”

    许卫隆干脆利落地一挥手,三个女人就这么出去了。

    在沙发坐下后,他开始倒酒,一种高档果酒,酒精度不高,边倒边说:“我先罚酒三杯啊……你放心喝,交通那边是自己人,酒驾不是什么问题,当然安全角度而言,喝酒了最好还是不要自己开了,”这只笑面虎抬头,带着招牌的笑眯眯表情,“我让饶小曼给你当司机?她和罗长朔是我的人,而钟锐和柳月琴是陈总的人。”

    果然……

    我想想也是,哪来那么多的投怀送抱,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什么罚酒,此一时彼一时,许叔,也别提这个了,来。”

    我拿起酒杯,做出表态。

    这也是父亲的意思——既往不咎。这个“往”是过往,也是往后,都不咎。

    “好,是叔矫情了,来,碰一个。”

    一杯冰酒下肚,清爽冷冽,我又清醒了少许。

    “方美瑶如何?操孕妇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哈哈哈——!”许卫隆大笑几声,又倒满一杯,“来,我们需要再认识一下,我就是群里的鸡爷。这妞酒会认识的,花了我不少功夫呢。”

    他妈的,原来是他。

    我也很坦白地说:

    “忙的很,还没来得及呢。”

    许卫隆一脸的会意,但却是会错意了:“也对,天籁的那些女艺术家哪个不比她来劲,但也别拖太久,她就要生了。”

    我们又聊了一会这种鸡巴事,才开始进入正题:

    “世侄,因为和你爸的关系,我算是个中间人了。当然,主要还是陈阳陈总。这样,你呢,暂时还需要在我这里呆一段时间,玩玩下属员工什么的。我们需要一些运作时间,会先让你当这个区的区议员。最终呢,我们暂时的意思是想你去药监。但上面还在斗法,虽然现在胜负开始明朗了,但还是有个时间过程。这件事,我们也和你父亲谈过了,他没什么意见。”

    那我还能有啥意见?

    我举起酒杯,表示服从安排。

    许卫隆离开座位,坐到了我身边,拍了拍我大腿,很认真地说:

    “当初各为其主,但我和你爸的交情不是虚的,我也游说了他好多次。我非常开心,最终我们还是走在一块。别的话不多说了,还没到你出力的时候就先尽情地玩,百废待兴呢!”

    “对了,柳月琴还在演呢,要怎么处理,怎么玩,你自己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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