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 第二卷 试剑武林】(第十六~十九章 )(第2/9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出罪案,令人不齿。
赵钧恩闻吕莫槐威胁,浑身一震,泪流满面,猛然五体投地,磕头不止,嘶
哑道:『 罪官知罪!皆是罪官所为!』 此言经禁军复述,场中百姓哗然,咒骂
声如山呼海啸,似要将赵钧恩淹没在一声声咬牙切齿的唾骂中。
我强压怒气,低声道:『 这群狼狈为奸之徒,竟将虞龙野摘得一干二净,
如此公审,不过粉饰太平!』 娘亲玉手轻抚我的拳头,柔声道:『 霄儿息怒,
虞龙野虽暂脱罪网,然天理昭昭,恶人自有恶人磨。你我母子既知真相,诛杀此
獠之责,自当落在我们身上。』 仙子温柔之语如清泉入心,我这才怒气稍平,
点头道:『 娘亲说得是,孩儿定与娘亲联手,教虞龙野伏诛!』 霍再刍见赵钧
恩认罪,目光一转,沉声道:『 带黑云寨二当家受审!』 禁军将领复述此言,
两名禁军押上一人,出乎意料,竟是一文士模样,囚服虽破,然神情平静,目光
清亮,毫无畏惧。
霍再刍一拍惊堂木,老气横秋道:『 肖汝良,尔等盘踞黑云寨,烧杀抢掠,
罪恶滔天,擒风卫举证,尔为二当家,与吕莫槐等人勾结,策划诸般恶行,可有
此事?』 肖汝良闻言,微微一笑,坦然道:『 大人明察,小人罪行累累,擒风
卫所言所举,句句皆真,愿领罪罚,无话可说。』 其声清朗,态度从容,似早
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我心下微奇,暗道此人虽为贼匪,却是气度不凡,倒是与黑云寨其他凶徒大
不相同。转首望向娘亲,却见仙子美目微眯,微微颔首道:『 此人颇有见识,
怕是知晓罪责难逃,故而从容认罪,欲求速死。』 霍再刍见肖汝良认罪,目光
一转,环视场中,朗声道:『 赵钧恩、吕莫槐、肖汝良等人,罪行昭彰,欺君
罔上,杀良冒功,罪不容诛!今奉圣上之命,依照刑律,赵钧恩凌迟处死,吕莫
槐斩首示众,肖汝良腰斩,以儆效尤!』 禁军将领复述此言,场中百姓拍手称
快,欢呼声震天动地。吕莫槐闻言,冷笑不止,磕头谢罪,似对死刑浑不在意;
赵钧恩却呆若木鸡,泪流不止,嘴里喃喃,似已神志不清,旁侧吕莫槐狞笑一脚
踹去,赵钧恩方回神,瘫跪在地,磕头领罪。
霍再刍挥手,禁军将三人押下,场中肃穆更甚。霍再刍起身,朝亭中玺王太
宁澂恭敬一揖,朗声道:『 请玺王殿下勾决!』 太宁澂起身,紫袍金带,气度
威严,缓步至亭前,禁军献上四件帝器:紫绶天节、帝佩龙剑、澄黄圣旨。太宁
澂手持帝器,目光如电,沉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赵钧恩、吕莫槐、
肖汝良罪不容赦,着即勾决,七日之后,午时三刻,代天刑典,以慰冤魂!』
禁军将领复述此言,声震四野,百姓欢呼声如雷霆滚滚,好似又回到了明正典刑
的太平盛世,仿佛这一切的罪恶都消弭于无形。
我冷眼旁观,心下冷笑,暗道这公审看似威严肃穆,实则虚伪至极,虞龙野
之名未曾提及,分明是钦差与玺王有意回护。
娘亲玉手轻握我的拳头,柔声道:『 霄儿,公审已毕,罪人伏法,然而真
相必然未曾水落石出。你我母子心怀正义,自当为民除害。』 我点头应道:『
娘亲说得是,孩儿定与娘亲联手,诛杀虞龙野,还枉死之人真正的公道!』 仙
子闻言,雪靥上飞起一抹浅笑,宠溺道:『 霄儿有此心志,娘甚欣慰。走吧,
回苑用膳,待明日再商后事。』 我应了一声,与娘亲并肩下楼,策马回苑,胸
中虽有不平,然而有仙子相伴,心下已安。
第十七章 剑洗冤仇
回拂香苑用过午膳,我稍作休憩,便提着含章剑来到庭中。骄阳似火,但娘
亲以神功相护,周遭清凉宜人,我心无旁骛,一招一式皆沉心演练。自那日顿悟
之后,剑法已然脱胎换骨,不再拘泥于劈刺撩扫,元炁随心意流转于剑身,含章
亦如臂使,剑吟清越,颇有几分潇洒自如。
正练到酣畅淋漓之际,娘亲的仙影却悄然出现在庭中,柔声道:『 霄儿,
且停一停,有恶客上门了。』 我闻言收剑,心中微讶,却见娘亲袍袖轻拂,一
股清凉元炁便已涤荡了我身上的薄汗与尘劳。我收剑归鞘,静立于娘亲身侧,便
听得苑外传来一阵略带轻浮的熟悉声音,隔着院墙也清晰可闻:『 名震江湖的
谢仙子,竟会屈尊住在这等破落地方?当真教人意外啊。』 是吕莫槐!
此獠的声音我如何能忘?一股怒火霎时冲上天灵,我双目圆睁,右手已然按
在了含章剑柄上,只待他一露面,便要叫他血溅当场!
『 霄儿,稍安勿躁。』 一只温凉柔荑轻轻抚在了我的胸膛上,娘亲的声音
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安抚之力。我转头望去,只见仙子美目清冷,
微微摇头,示意我静观其变。有娘亲在,我知她必有万全之策,这才强压下心头
怒气,但目光中的杀意却半分未减。
话音刚落,只见本应身陷大牢的吕莫槐,竟是地自苑门走了进来。他面上全
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此时换下了一身戎装,只着青色常服,负手而行,倒显得轻
松惬意,仿佛上午在万民面前受审、狼狈不堪的那个人并非是他一般。
但我目力所及,绝无虚假。世上并无话本中那般出神入化的易容面具,那受
审之人必是他无疑,此刻他安然现身于此,那便只有一个解释--钦差皇子,竟
真的将他给放了!
我心头愈发冰冷,对这腐朽的朝廷失望透顶。娘亲却似未卜先知,冷冷地开
口,声如寒冰:『 此地虽是简朴,但比起吕大人的那一方囚室,想来还是要自
由得多。』 吕莫槐的脚步微微一顿,似是被噎住了,但旋即又毫不在意地笑道:
『倒不知谢仙子也如此牙尖嘴利。』 娘亲玉手仍抚着我的胸膛,似在安抚一头
即将暴起的幼兽,口中却反唇相讥,锋芒毕露:『 比不上吕大人,毕竟人,又
怎能与摇尾乞怜的走狗相比?』 『 啧啧啧……』 吕莫槐咂了咂嘴,眼中闪过
一丝阴狠,『 在下就这般让谢仙子记恨么?不过是杀了一些无足轻重的蝼蚁罢
了。』 『 蝼蚁』 二字,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我再也按捺不住,正欲
拔剑,却觉娘亲抚在我胸前的手掌微微用力,一股浩瀚而温柔的元炁将我牢牢定
在原地,动弹不得。
『 是么?』 娘亲率先拦住了我,仙颜之上再无半分温情,唯有彻骨的冰寒,
『 那我今日便杀了你这只蝼蚁,也望你,不要心存怨恨。』 话音未落,一股绝
强的威压自娘亲体内勃发,瞬间笼罩了整个庭院!周遭空气仿佛凝结成冰,连日
光都似黯淡了几分。那吕莫槐浑身僵硬,瞪大了双眼,面上轻蔑的笑容凝固,额
上冷汗涔涔而下,却连一根指头都无法动弹。
正在此时,苑外忽然传来一声儒雅清扬的叹息:『 唉……谢仙子息怒,虞
某管教不周,还望仙子看在在下的薄面上,饶过他这一回吧。』 姓虞?
我正自猜测间,娘亲周身的威压已适时撤去,仿佛从未出现过。只见一位身
着月白华服的贵公子翩翩走进庭院,他头戴玉冠,腰悬龙纹佩,一身佩饰极为奢
侈,却丝毫不见俗气。其人相貌俊俏而不阴柔,气质儒雅而不卑亢,一举一动都
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果然一副京畿权贵的非凡气度。
而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吕莫槐,在失去压制后,竟是立刻躬身退到了那华服公
子的身后,垂手而立,一脸谦卑恭敬。
『 你是虞龙野?』 我冷冷地问道,已然将含章剑拔出半截,剑吟清越,杀
机毕露。
那贵公子对我手中的利剑视若无睹,反而彬彬有礼地施了一礼,微笑道:
『正是在下。这位想必便是谢仙子的亲子柳少侠了,果然是玉树临风、英雄少年。』
听他亲口承认身份,我心中怒火已是无边无际,彼此不过十余步之遥,我正要
一剑上前,结果了他的性命,娘亲却再次不疾不徐地伸手,按住了我的剑柄。
我心中万分不解,但深知娘亲此举必有深意,绝不会无故放虎归山,莫非此
人有诈?亦或是他武功高强,我并非对手?
只听娘亲冷冷地开口:『 虞公子这般恭维,有何见教?』 虞龙野的目光落
在我的剑上,不仅毫无惧色,眼中反而流露出一丝真诚的惋惜:『 唉,可惜晚
与柳少侠结交了数年,否则,在下也不必出此下策。以你我之能,当可在一年之
内扫平青州匪患,而后携手前往建州,共御四狄、建功立业了。』 『 呸!』
我听他这番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言语,只觉无比恶心,狠狠地啐了一口,『
谁要与你这禽兽携手建功?』 他话中之意,我已然听得明白。此人根本没把那
枉死的千百条性命放在心上,所谓的『 出此下策』 ,并非觉得杀良冒功有何不
妥,也不是良心未泯,而仅仅是觉得这个办法,不够快罢了!
果然,虞龙野长叹一声,一副壮志难酬的模样:『 世人误我!在下所思所
想,不过是为国效力。四狄犯我华夏已有数百年,虽有孙武兵圣曾击其于北漠,
但终究未能斩草除根。我不过是想毕其功于一役,还我九州万世太平罢了!』
我愈发不齿,冷笑道:『 说得好听!那你为何不直接请命去建州,反而要来这
偏僻之地,屠戮手无寸铁的百姓,造下这泼天杀孽?』 那贵公子更是一副英雄
无用武之地的悲愤模样:『 仇相虽为君父分忧,奈何功高震主,为君所忌。当
今天子将兵权紧握手中,哪里容得下我这等与仇相亲近之人,去建州统领兵马呢?』
这话听来倒也合情合理,我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却听娘亲冷冷说道:『 你若真想解决四狄之患,大可以兵法韬略上疏朝廷,
甚至寻人代你上奏,亦非难事。为何非要执着于自己亲身前往?归根结底,你要
的不是' 为国效力' ,而是要以' 你自己' 来成就这份不世之功名。』 我顿时
醍醐灌顶,险些被这禽兽的花言巧语蒙骗过去!
虞龙野被娘亲一语戳穿,面上却无半分尴尬,反而抚掌大笑道:『 谢仙子
果然慧眼如炬!在下确实俗人一个,逃不开这虚名之累。』 娘亲再次冷冷地说
道:『 你们来此,就是为了聒噪这些废话么?若是说完了,那便可以受死了。』
虞龙野却不急不慢,目光转向我,缓缓说道:『 谢仙子侠义心肠,在下佩服。
不过,柳少侠难道就不想知道,令尊当年身陨之事的来龙去脉么?』 闻得此言,
我顿时陷入了沉默。
虽然已手刃了贪酒那贼秃,但父亲之死仍有诸多疑云。为人子者,岂能让生
父死得不明不白?更何况,此事亦是我与娘亲之间一个绕不开的心结。
但这虞龙野此时抛出此事,分明是要以此为要挟,逼我们就此罢手,不再追
查血案。
我下意识地看向娘亲,只见她也正望着我,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决断,
没有催促,只有全然的信任,似乎在等待我的意见,以我为主。
我心中思虑万千,杀父之仇固然要报,但若以此为交易,放过眼前这个屠戮
了千百无辜百姓的元凶,那我胸中的侠义何在?我铸就的圣心何存?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