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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陡然一呛,闷咳了一声。
什么情况,三哥生平最讨厌吃海鲜?!
那砚北为什么……
不曾多揣测,我便突然意会到了砚北的真实意图……
他铁定是故意的!
得知真相的化霖脸一瞬间就黑大半截了,夹螃蟹的那只手彻底僵在了半空,幽深潋滟的漆眸内隐隐有星火欲要燎原之势——
这一通拍马屁却拍在了马蹄子上,委实让她很下不来台。
三哥冷脸收回了那柄玉骨折扇,面不改色的给自己斟了杯酒水。
后面的小黑却仍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自个儿咋咋乎乎也就算了,还拉着边上的砚北一起激动讨论:“哎砚台疙瘩,你看见了没,咱家大人今日运气真好!这平日里百十顿难碰一筷子的菜,今儿竟然全都堆进碗里了……看样子,倒像是何人有心为之,这人泰半是和咱家大人有仇吧!哈哈哈,能干出这等损事,还能委屈咱家大人憋着不发火的……不会是帝女殿下您干的吧!”
黑锅莫名其妙就甩到我头上了,我握着酒盏正要拿起来饮的那只手臂陡然顿住了,哽了哽,蹙眉纠结道:“不是我……”
瞧小黑兴致勃勃的还要问,我无奈用眼神示意他看化霖那头……
砚北憋笑憋得满脸通红,低着头努力克服自己心底的汹涌冲动,一张秀气的脸庞表情扭曲的几近狰狞。
小黑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化霖还夹在筷子里的那只大螃蟹。
脸上的笑意渐渐转变成了浓浓的嫌弃,小黑皱紧了眉,故意言语戏谑道:“原来是化霖大、啊,化霖祭司啊……我还以为是帝女与大人打情骂俏,才闹出了这一出呢!既然是化霖祭司夹的,那也没什么好笑话的地方了。毕竟化霖祭司与我家大人又不熟,应是也不晓得,我家大人不喜吃海鲜,最近在忌嘴。
不像帝女殿下,帝女殿下与咱家大人素日便亲近,总是在一处玩闹惯了,我家大人品性如何,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帝女殿下都一清二楚。
正因清楚,所以咱家大人寻常时,总被帝女殿下拿捏的稳稳的。若不说这一满碗鱼虾海鲜丸子一类的是化霖祭司所为,小的还真就一门心思坚认是帝女殿下弄过来欺负我家大人的……咳,方才言语多有冒犯,还望化霖祭司多多包涵!”
化霖筷子里的大螃蟹哐当一声掉回了瓷盘子里。
四下的目光也被螃蟹落盘的这声闷响给吸引过来了,包厢内一时倏然鸦雀无声,噤若寒蝉。
被砚北暗着里摆了一道,化霖吃了个哑巴亏,但化霖这人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好招惹,愿意闷声吃瘪的主,筷头螃蟹掉下去后,化霖冷着脸,咬牙压制住了眼底的熊熊烈火,保持镇定的将筷子从容的收了回去,搭回了碗边。
犀利的美人眸再抬起,化霖将话锋对准了三哥身后憋笑快憋出病的黑衣砚北,一字一句,冷漠开口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砚北大人?不是你告诉我,大人最喜欢吃海鲜的吗?你骗我?”
“呃这个也不算是骗……”砚北猛地抬头,脸上神色立时变得沉稳凝重了起来,理直气壮的字正腔圆回道:“可能是卑职记混了,大人近来常与殿下在一处,卑职也许是将殿下的喜好,记成了大人的喜好……卑职也没想到,化霖祭司私底下向卑职打探大人的饮食口味,是做这用途。卑职追问过化霖祭司,是化霖祭司自己不肯说出真相。
化霖祭司这般神神秘秘……卑职也只是将卑职所知道的,告知祭司,而卑职也没向化霖祭司保证过,卑职记着的这些事,就一定不会错,如今化霖祭司在大人这碰了壁,怎能将错处归于卑职身上呢。卑职是侯府的侍卫,即便是卑职有心隐瞒,也是合情合理,关于大人的喜好习惯,卑职愿意告诉化霖祭司,是看在祭司曾与大人有过的那一丝丝情分上,不告诉祭司,是卑职身为侯府侍卫的本分!卑职,无权将大人的私事泄露给祭司,祭司若是想知道,大可亲自来问大人。”
正经稳重的道完这番话,想了想,趁着化霖还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对付他时,又杀人诛心的猛补了一刀:“况且,连殿下都从未私底下向我们打探过大人的爱好与习惯,殿下对于大人的了解,全然是源于日常生活的观之入微。是殿下让卑职坚信,只要有心,又何须借他人之口,来了解自己所在意的人。”
只要有心,又何须借他人之口,来了解自己所在意的人……不错啊,砚北这家伙倒真能称得上是出口成章啊!这话说的还真有些道理。
果不愧是那位文武双全的安南侯调教出来的人,与旁人家的侍卫就是不一样,个个都是伶牙俐齿的。
哪似我身后这两位明面上的皇宫暗卫统领,实际上的木头疙瘩。他们若逢上什么事,也就只会拔刀喊杀,都快成冰冷没有灵魂的杀人傀儡了。
此话化霖听着自是犹如耳刮子扇在脸上,一阵阵的脸生疼。
本就犀利的目光渐凶煞了起来,化霖抬掌砰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高傲斥责:“放肆!你竟敢戏弄本祭司!”
围桌而坐的众人皆是被这一声震动给惊得浑身一抖擞,两位钦差的酒意都被化霖拍散了两分,彼时正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觑,再将不解目光投回化霖的身上……
三哥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花藜端着酒壶忍不住的想冲上前,却被我及时抬手拦了下去。
我其实挺想看看这女子还想整出什么热闹大戏来演来着。
小黑见苗头不对,便赶紧嬉笑着替砚北向化霖赔罪,好言好语的帮忙打圆场:“哎,祭司大人息怒,息怒,生气不好,生气对女子皮肤不好,容易老的快。其实不管海鲜到底是大人的喜好也好,还是殿下的喜好也好,左右今晚都是给帝女殿下与两位钦差大人办的洗尘宴,这海鲜出现了,也不算是不合时宜,咱家大人最近忌口,这碗海鲜,换给帝女殿下便是。
砚北他,也并非是存心戏耍化霖祭司,我们侯府的确有铁律,未经允许,侯府侍卫是绝对不能将侯爷与府内大人的隐私泄露出去的,这是侯府上下好几辈的底线……再者,我家大人也说过,殿下的喜好便是他的喜好,殿下开心,他便开心,所以今晚之事,纯属误会,误会。咳,我看今晚这海鲜做的都挺不错的,殿下或许会喜欢,不如,大人把这碗海鲜,换给殿下?”
我闻言蹙了蹙眉。
三哥冷冷扫了那碗海鲜一眼,语气寒凉刺骨道:“东西已经凉了,撤下去吧。辰儿想吃的,自有本官为她准备。”
砚北与小黑相视一眼,犹豫少时,方听从命令低头道了个是,将他面前那碗盛满化霖浓浓爱意的海鲜给端了下去,顺便帮他换了一副干净的碗筷。
一场闹剧算是在三哥的冷淡言语下进入了尾声,化霖见状,本是红润的桃花面徒添了一层又一层的白霜。
而三哥后面道出的那句话,更是让化霖如遭晴天霹雳——
“既然祭司都已入席了,那四位统领,也一同坐下吧!烦请花藜姑娘再帮忙取四副新碗筷来,今夜知府热情款待,吾等自当不醉不归。”
三哥此话一出口,化霖便猛地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三哥。
在场众人遇此情形俱是大眼瞪小眼了,莲枝与崖魇相继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企图征求我的意思。
小黑与砚北倒是显得颇为平静淡定,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个结局。
两钦差大人心如明镜的笑了笑,一唱一和道:“是啊,还是侯大人考虑周全!大统领与莲统领可都是陛下身畔的暗卫统领,官居正三品,比葛知府与莫县令的身份都尊贵,此席,自然是吃得的。砚北大人与墨、咳,小黑大人,乃是当朝安南侯身边的两个亲信,这两位小大人,代表的乃是安南侯的脸面,故,与诸位同桌,也不算是委屈了诸位。”
“何大人所言甚是,都是皇家侯府的人,的确容不得怠慢。祭司身份再怎么尊贵,也是个没有品阶的皇家使唤丫头,几位统领便不一样了,都是身上有官衔的人,冷落不得!葛知府,你认为呢?”
狗屁知府抽了抽唇角,缓片刻,很识时务的赶紧赔笑下令:“来来来、来啊!还不快给四位大人添席位!”
候在门外的府衙侍女闻令有条不紊的并做两排进了厢房,开始手脚利落的给我身畔添座位。
我侧首向莲枝使了个应许的眼神,莲枝会意的提剑抱拳一礼,随即带着崖魇在新添的四处位置旁找合适的座位安置下来。
察觉到身后的丫头久久没动静,我好奇的回首朝后方人影看去……
一抬眼,便见花藜正端着酒壶,眼神凌冽,虎视眈眈的瞪着三哥身畔的粉衣女子……这目光,似恨不能将她瞬间剁成一千块一万块才好……
太招人留意了,这个笨丫头,怎能在这时候流露出了自己的本心呢。
若让化霖晓得她的真实身份了,不知又要如何折腾才肯罢休。
我抬袖掩唇轻咳,意欲唤醒她:“咳,花藜……花藜?”
低声叫了两遍,她还没缓过神来。
倒是那脸色比我身畔坐着的这位县令夫人脸色还煞白的化霖先一步昂头朝我看了过来——
目光顺着花藜的袖口往上攀的那一瞬,忽有一枚小石子从崖魇落座的那个方向射了过来,石子儿微小且僵硬,极难察觉的撞上花藜手里捧着的那只乌色酒壶,石子刺破壶身,砰地一声,整个酒壶都从花藜的怀中炸裂了开——
“啊!”花藜惊呼着往后跳了一步,蓦然回神,酒壶碎片哗的一下全落在了地上,醇香的酒水溅了她满袖。
这个笨丫头!
我佯作不悦的冲她责备了一句:“毛手毛脚的,成何体统!方才三哥吩咐你去准备四副干净碗筷,你可是又忘记了?还不快去!”
花藜将将才从浑噩中清醒过来,这会子尚还有些摸不清楚状况,听我低言呵斥了,便委委屈屈的低头哦了声,顾不得再收拾地上的酒壶碎片,就赶着出门去厨房寻干净碗筷……
崖魇与莲枝端坐在两位钦差大人两侧,小黑与砚北则对着我身畔新添出来的两个空位犯难,不知所措了少时,终是忍不住的开口唤了三哥:“大人……”
小黑胆大支使道:“大人您往那边挪挪……”
三哥闻言,微拧的眉头舒展了几分,面不改色的挪到了靠近我的位置坐了下来,把自个儿原先的座位以及左手边的空位让给了小黑与砚北。
于是小黑与砚北就很有眼力见的横插两脚在他与化霖中间……
化霖另一头本是空着位置被莲枝占了去后,她便成了挨着莲枝而坐的人了,彼时见小黑与砚北两个粗人凑了上来,便目露嫌弃的、出自本能的往自家长姐那头挤了又挤——
淡淡的清莲香回到了身边,我压制住心底的欢喜,继续端起酒盏饮酒。
酒水刚沾唇,酒盏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白皙如玉的大手给抢了去。
我诧异的举着胳膊饮了个空,愣愣的看向玉手的主人——我那清风朗月一般的神仙三哥。
“三、三哥?”
他一点儿也不见外的举杯替我饮下了那盏我沾过唇的酒水,揽袖轻将杯盏落案,瞥向我的目光温意缱绻,温文尔雅的与我浅浅道:“你已经喝过十杯了,不能再喝了,县令夫人所言极对,你本就身子虚弱,体内寒气重,不宜再饮凉酒。贪杯,可是会伤身的。”
十杯……
他方才难不成,在留心数着我喝了多少杯?
原来,是真的没有不管我。
连县令夫人与我讲的私下悄悄话都听见了……看来是真的将十二分心思都放到我身上了。
我痴痴的凝望着他那张俊美若天人的容颜良久,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淡淡一笑,点头道:“好,我不喝了。”
酒是用来消愁的,无愁了,自然也无需再饮酒了。
花藜小跑着将四副碗筷送进了客厢来,碗筷摆放在新添入席的四人面前后,小丫头又乖乖的重新择了一壶陈年佳酿,捧在怀中杵在我身后立着。
县令夫人亲手为我夹了块山药片,善解人意的提议道:“这位女官大人亦是身有官衔,身份不凡,既然诸位都坐下了,不如殿下也让女官大人入席吧,人多热闹,就当除一除江都连月来的晦气。”
我倒是正有此意,她这么一说,恰好给了我顺水推舟的机会。
我偏头同身后的小花藜吩咐:“去搬个椅子来,陪县令夫人坐下吧,县令夫人说的没错,接风宴么,人多些甚好,热热闹闹的,总比满席间的阿谀奉承,假面做戏来得好!”
最后这句话是说的何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葛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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