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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莲神君轻描淡写道:“此处乃是半个仙域了,灵泽深厚,即便是在地下密不透风的宫殿里,彼岸花也是可以存活的。有了供养其生长的灵泽,就无需再见日月天光了。”
抬脚踢开了一枚碎石子,慕莲神君接着道:“况且,我一下来就感觉到了这地宫内灵泽异常浓重,总感觉,这里面封着的,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倒像是什么大妖大神……师尊,你觉得呢?”
白旻握着我的手与我并肩齐行,温润脸色沉重了下来,尊贵清冷道:“这里面封着的力量,清浊不分,似仙也似妖,彼岸花生在她的长眠之地,乃是为了陪伴……这些花在陪着她,等待我们的到来。”
“等待?莫不是她猜准了,多年以后咱们要来始空山?”
白旻亦是不确定的叹道:“也许吧。先进去看看情况。”
“好!”
下了地宫,往深处走了五百米左右,又逢上了第二个石宫入口大门。
石门两侧悬挂着被尘埃洗去了光华的两盏琉璃灯,左右各有神情严肃的石狮子看把守护,石门上浮雕着龙凤流云图案,门下端还雕刻有几只我从未见过的小兽图样……
进门本是有机关阻挡的,只是那些暗箭在射出来的那一瞬,就被白旻拂手一袖子震成灰烬了——
灵力再次驱开了第二重高门,石门轰轰隆隆的半晌才将两扇门页给彻底抽开。
里面宫殿的布置却是比外面的空落落庄重多了,一进门便是金童玉女的雕像并列两排,弯腰揖手恭立在大殿内。
布满灰尘的纱帐后掩着许多个金银小人像,翡翠壁灯下,悬着一串又一串的铜色风铃。
地宫的规模,像是比着凡人的宫殿打造布置的,玉石桌案,金色的小瑞兽香炉,还有许多支早已褪色干涸的笔墨,许多张早已泛黄的宣纸……
宫殿内布置了许多盏落地的灯桩,灯桩乃是石头打造,灯蕊燃的正是长明灯,橘光之下,那簇簇彼岸花开的妖娆多姿,平添阴冷。
宫殿内没什么特别稀奇的物件,除了金器玉器,便是石头制成的桌椅板凳还有男女小像。
不过……有一点倒是勾起了我的一整颗好奇心……
那便是、桌上搁置的泛黄宣纸,好像与我怀中抱着的这卷古画,画纸材料有些许相仿……
我趁着白旻与慕莲还在打量地宫其他犄角旮旯里的隐藏线索时,悄然松开了白旻的手,与乔芊芊偷偷摸摸了赶去了搁置宣纸的那张桌子前。
展开手里的画卷,将画纸与桌上残留的纸片一对比——
答案,却是让人心尖一颤。
“这、这是一样的纸质!这纹理、这手感,连着泛黄的深浅痕迹都一模一样!你这画,该不会是……”乔芊芊张大了嘴巴惊讶万分。
我拿着半截残旧的画纸拧眉思纣,奈何心中那个大胆的猜测还没吐出口,就听见慕莲神君高呼了一声:“师尊师娘,芊芊快来!这里有墓主人的雕像与介绍!”
“墓主人……”
是不是墓主人的身份要被揭开了!
我管不了太多,收好古画抱进怀中,拉着乔芊芊就往慕莲神君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进了一方小门,里面是处空荡荡的内殿,烛影摇曳里,一广袖长裙,鸦发高挽的公主雕像便耸立在空殿的正中央。
因着殿内烛光比较暗,雕像又足有两米半高,是以那公主的容颜,我们看的并不是很清楚,只能根据身形隐约确定那公主生前也算是窈窕之姿,卿卿佳人……
慕莲神君抬手举起一团火光,往雕像身畔的石碑上一扫,顿时碑上的文字便发出了金黄色的耀眼光泽。
碑文被点亮了,我们在暗处看着也不费劲了。
乔芊芊小声将碑上放大的那一行古文字给读了出来:“大禹国端肃仁善皇后……”顿了顿,“皇后?!这不是个公主陵么,怎么变成皇后了!”
皇后、端肃仁善皇后……
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了那日在乔芊芊小师弟家看见的那一册古籍记载的模糊影子……端肃仁善皇后,大禹国肃皇唯一的皇后!
书上道:
“肃皇一生唯有一后,皇后早逝,年仅二十……肃皇追封,端肃仁善皇后……庚子年春,国遭天灾,洪水泛滥,稻谷不生……肃皇替民祈福,自焚献祭,崩于、春帝宫……”
崩于春帝宫……
自焚献祭……
端肃仁善皇后……
这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公主陵,而是白旻前世妻子的皇后陵!
我倏然方寸大乱的提了心,抱着古画踉跄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又撞进了他的怀抱里……
“小心。”他抬起手臂搂住了我的肩膀,发现我脸色不好,便担忧问道:“小白,你怎么了?”
恰好,慕莲神君也将碑上的文字给看完了,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忽然吐槽了一句:“大禹帝女,肃皇之妻,崩逝于时年春末,荼蘼始开,仙归九重,特立衣冠冢为纪。还真是大禹国的公主陵!只不过这位大禹国公主的身份也太……纠结了些,又是公主,又是肃皇后……这个肃皇难不成是娶了自己的妹妹?怪不得、怪不得说这是公主陵呢,兄妹成婚,还给了皇后的名分,实在是无法见光……这里竟然还是衣冠冢,为何是衣冠冢呢?”
听见肃皇二字,白旻的身子也明显一僵……
良久,他才压沉了声,不可思议的问慕莲:“哪个肃皇?”
握在我肩上的那只手骨节用力,攥的我肩头有点点酸痛……我晓得,他的心,也乱了。
慕莲神君哦了声,道:“碑上说,是大禹国的穆肃皇,皇帝的称号应该不会有重名吧,肃皇,大禹国应该也只有一位。”
“肃皇、”他哽住了,指尖钳着我的肩膀,无意的一紧,却差些将我的肩胛骨给捏碎了。
“疼……”我忍不住的低吟出声。
他听见了我喊疼,这才恍然醒了神,大抵也是明白了我方才那一踉跄失魂的原因,他立时松了手上力度,手掌往下滑,轻轻握住了我的胳膊,另一条手臂将我拦腰抱的很紧很紧,“别怕小白,没事的……都是过去事了,我不会走,我在,一直都在。”
他总是能这么轻易的就猜中了我心中所想……我得他此话,汹涌的心涟终于平静了几分。
手指搭在他的胳膊上,我也低声安慰他:“我都知道,我不多想,阿旻,我信你。”
他眼底柔光和煦,安抚性的拍了拍我肩头,“嗯,乖。”
压根不给我们接受事实的时间,乔芊芊不晓得什么时候又自个儿单独行动了,竟破天荒的在内殿里寻到了另一处神秘洞天——
“白大人你们快过来看啊,这里面有棺椁!还有好多莲花,好大的水池子!”
棺椁?
是端肃仁善皇后的棺椁!
我们三人随即也动身,朝乔芊芊所处的那个方向快步赶了过去……
一扇敞开的高门后,恍若是进了一处石洞……墓穴的上空山石堆积,尖石锋利,石壁潮湿沾水,最为特殊的是,墓穴的顶部竟然透光!
一道道尖锐的石体凑集在上空,天光便从乱石相接的缝隙里洒了下来,看这情况,这墓穴的建造者也是分外的聪明,分明的墓穴就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可千百年来却愣是没有一个后人成功寻觅到……
恍若是浑然天成,根本未曾雕砌过的仙家洞府,洞穴内不但可见日月,还水泽清透,莲花幽香。
放眼望去,接地的是一片偌大的水域,水域上空还萦着一层薄薄的白雾,雾色氤氲里,一盏盏皎白莲花耸立在笔直的莲杆子上,于似有似无的微风里自由摇曳。
而乔芊芊所说的棺椁,就停在水域正中央的那块高地上。
那是座白玉棺,棺身雕刻着龙飞凤舞,并蒂花开,祥云缭绕的图样,棺盖上,还镶嵌了一大圈的白玉铃铛。那铃铛娇小可爱,状若卷瓣百合花,也似枝头倒挂的白玉兰,无风自响,叮叮当当的声音,让人听着格外的心安神静……
方才我在山外面听见的铃铛声,应该就是这白玉棺上坠着的风铃发出来的吧……
棺材本是件令凡人忌讳的东西,尽管我打小就常与棺材打碰面,久而久之便已经不似寻常人那么膈应这东西了,可每每看见我爸将漆好的棺材抬进店铺门,我都还是不自觉的会脊背发麻,心底犯怵。棺材阴气重,看着阴森森的,普通人有点反应也是很正常,棺木吓人,更是正常……可为何我见到了这副棺材,却没有了往常的压抑畏惧感,反而,还觉得,这东西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吸引着我凑过去……
薄雾缭绕在棺材四周,更衬得那棺椁高贵无暇,纯净无比。棺底生彼岸花,一红一白的相和,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斑驳阳光从山顶裂口倾撒下来,落于白玉棺上,仿若为其镶了点点金色花片。慕莲说的对,这根本不像是凡人的墓穴,更像是仙人的长眠洞府……
看来阿旻前世,也是个挺细心体贴的帝王,把自己妻子的陵寝造成这样,应也是想让她在长眠时,睡得安稳舒服点。
这般用心思,倒不像,是没有感情的政治联姻了。
奈何看白旻现在的反应,他大抵也不记得这些事了,一切问题的答案,还得撞上那个机缘,等白旻寻到自己遗落在此处的元神碎片,修为恢复了,方能有个说法。
我扭头看了眼脸色凝重的白旻,见他魂不守舍,心里不觉中,也暗暗打起了鼓。
再怎么说,这棺椁里躺着的也是他前世的妻子……他本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眼下见了这么一幕,心里必然会涌上来无数个感想,一时的沉默无言,亦是人之常情。
“这玉棺,还真是与众不同啊!上面为什么嵌了这么多铃铛?在棺材上嵌铃铛,我还真是头一次见!莲莲咱们过去看看这棺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吧!衣冠冢的话,肯定是那位皇后生前的衣着服饰了,说不准还有凤冠与金银珠宝呢!啧啧啧,这些可是古物,可是好东西,带出去一串都够咱们衣食无忧一辈子了!”
“嗳,芊芊切不可轻举妄动!这棺木中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碰的。更何况……这位墓主人肯定是个巫族人!棺木上垂铃铛,此乃古老巫族的习俗,只有巫族的第一贵女,也便是巫族圣女时候才能享受到此等丧葬制度!有铃铛,也是巫族圣女身份的象征。巫族虽是凡族,可他们也修习灵力法术,她们的墓穴很邪门的!碰了这棺材,指不定要受什么诅咒呢,你现在只是个普通人类,万一被巫术诅咒可是会变老变丑,浑身生虫,一辈子都玩完了的!”
“啊?还有这操作!唔算了算了,打死我我也不去了!”
“只是,本神君有点想不明白,这大禹国肃皇的皇后怎么又是帝女,又是皇后,现在又同巫族扯上关系了!她到底是什么人?”
我抱着古画长叹了口气,幽幽替他解惑:“那是因为大禹国崇尚仙道,任用了祭司阁。祭司阁虽有祭司长统领,可祭司长的顶头上司,却是皇家帝女,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帝女也算是祭司阁的圣女。帝女乃是皇后长女,还是新皇妻子,更是主理祭司阁的一把手,薨逝后用这种方式厚葬,乃是合乎规矩,合乎情理。”
我这样解释,慕莲神君与乔芊芊算是恍然大悟了,而白旻,却眸带诧异色的沉沉问我:“你怎么知道、大禹国的这些习俗?”
我抱紧了怀中的画卷,耸耸肩道:“看书啊,看书能让人长见识!”
他一愣,目光微黯,脸色也有点不大好。
发现他们三个现在都没有想要过去一睹那玉棺真面目的意思,我壮着胆子,先抬步往那水上石桥踏过去……石桥连通着水中央那块安放棺椁的空地,顺着这条长桥一路向前,便能抵达棺椁所在之处……
脚下飞烟穿梭,凉意透骨。
清水中隐隐泛出了我的倒影,似有游鱼来往于水中,模糊了我的影廓。
白旻陡然醒神,见我已踏足上窄石桥,路途走了一半了,便惶然惊呼阻止道:“小白,停下来!”
“啊?”我抱着画卷正转身,却谁知一道凭空而生的特殊力量突然将我兜头罩住,猛地把我向后方棺椁停放处扯了去——
“啊——”我失声惊叫,双脚被那股力量控制的离了地,身子悬在了半空,随即迅速往后坠落……
那股强劲的吸力扯得我措手不及,我瞬间心乱如麻,全身血液都被吓得沸腾了,搂住古画的那双胳膊发酸发软,害怕的感觉在灵台里铺天盖地的迸发,真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这辈子要玩完了!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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