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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觉身胜影……”
“……嫣如景阳妃……”
景阳宫曾是东土前朝陈国时的一座宫殿,亦是陈后主搜罗宠妃爱姬、天下美人聚集之地。(注1)
所以“景阳妃”,自然是对美人容颜的称赞,毕竟民间颇多传闻,都曾说随军攻破南陈都城后,隋炀帝也是当时的皇子杨广曾在景阳宫中淫乱作乐,沉迷不返。
最后文帝再三调令,方才清醒过来,于是便绞杀景阳宫人无数,以示决心,却也侧面说明景阳宫妃嫔媵嫱对他的诱惑。
当然,这也就是个故事,流传起来,作为谈资,真当真了那怕就贻笑大方了。
不过就施梓念的这首诗而言,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于是四老便都看向了杏仙。
在他们看来,施梓这是在以茶比人。
这杏花茶,又正是杏仙所泡,茶是好茶,人是美人。
而所谓“身胜影”,茶中倒影,不就是杏花,这不就是在说她人比花娇么?
此时杏仙俏脸绯红,瞧了施梓一眼,见他正笑盈盈望着自己,起身来,跟在她后头,一边前行,一边欣赏着她袅娜的背影。
杏仙或许也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身子有刹那发紧,不过片刻后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重又放松了下来。
而这边看着施梓与杏仙越走越远,十八公四老突然都松了口气,然后意识到四人都是一样的反应,互视一眼,不觉都苦笑起来。
凌云子这时犹疑道:“我看这位仙人,也不似那般不讲道理的,莫不是,因为先前看穿了土地神与咱们的关系,所以才对咱们有些成见,将我等当成了那阿谀奉承、虚意逢迎之辈?”
十八公点点头,却又摇摇头道:“就算真是如此,此时再说这些也无益,只盼望他能宽待些杏仙,莫要辜负了她一片心意。”
杏仙刚刚是被一首诗打动了,还是只是认命了,都无关紧要,如无意外,日后应该是会一直追随着他。
若这仙人不是个好的,那杏仙还不知会落到什么下场呢。
只是他们四个不敢想下去,更不敢、也不能去做什么。
于是意兴阑珊间,四人便各自分开了,留下这空无一人的木仙庵,风吹雾卷,渐渐迷离。
此时施梓却已经在杏仙的引领下,来到了她的闺房处。
既然都认作他的婢女,那这什么闺房隐私也不需要在意了。
至于那两个看到施梓过来,还有些哆嗦的青衣女婢,又被她打发了下去,只她一人在这伺候便是了。
虽然她往日里也是被别人伺候过的,但毕竟不是那种没有教养的野蛮小姐,知道礼数,更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上前来便要先脱了施梓的衣裳,说道:“妾为先生宽衣……”
施梓被她这突然的主动反倒吓了一下,不过没有矫情拒绝,而是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来。
脱衣不是什么难事,他一个法术都能直接换套衣裳,关键是这过程中的耳鬓厮磨,两人越靠越近,杏仙便差点窝在了施梓的怀里。
最后好容易才帮他脱下外衣,却像是没了力气,还流着汗道:“先生,杏仙太过笨拙,竟连件衣裳都解不好……”
施梓哈哈一笑,倒也不难为她了,自己把剩下的衣服脱了,然后看着旁边的床榻,笑道:“只一榻之地,两人要如何睡?”
杏仙从方才脸色红到现在就没有降下来过,甚至还有越来越红的趋势,此时便像是滚烫的要散发热气一样,轻吟道:“妾随先生安排……”
“那我……”施梓笑了笑,突然指着旁边的石椅道:“便在此静坐一宿吧……”
“啊?”杏仙愣了一下,抬起头来似是不敢相信。
却听施梓说道:“修行非一日之功,贫道能有今日,全赖这份苦修和坚持之心,静坐修炼,又有什么奇怪?至于这床榻,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若一个女人对你没有好感,那你这么做,她只会觉得你是一个老实人,别想着她会感动。
但若是一个女人已经对你有了好感,这招以退为进、君子风度,便能让这好感成倍上升。
此时杏仙便是如此,还连连摆手想要解释道:“杏仙并非那个意思,只是杏仙为婢,又怎有占上床位的道理?”
施梓玩味的望着她,道:“那这么说来,你是想与贫道同床共枕了?”
杏仙便说不出话来,只是脸红得渗血一般。
过了会儿,许是见施梓这边没了动静,过来一瞧,却见他已经闭目盘在了石椅上,五心向天,还真在静坐修炼了。
杏仙不敢打扰,但却有些心急,此时脑袋冷清了一些,便想到了要说的一些话,可这当口,却叫她怎么好开口?
施梓虽然闭目,却对她的反应了然于心,问道:“你有何事便快说,睡也不睡,说也不说,打算就这么瞧着本座一整夜么?”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满,杏仙不敢再迟疑了,便是待会儿认骂认罚,也直说了:“虽知此事冒昧,但杏仙还是想要求问先生,可有什么修行法诀,能助妾身脱去妖道,长生不老?”
施梓睁开眼睛,上下打量了杏仙一番,便笑道:“你不是为你自己而求,你还年轻,未必会考虑那么长远,这是为那四个老的求的吧?”
杏仙没说话,等于是默认了,也是知道瞒不过施梓。
施梓却突然冷笑一声,说道:“你当你是什么,还想对我拿乔?要睡便早点睡,不然便别睡了……”
杏仙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转身坐回了床榻,过了会儿见施梓这边还是没有动静,叹息一声,便准备和衣而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