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黄泉钓鱼人(求订阅月票)(第1/1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五大夫槐!!”
陈浮生立刻毫不犹豫,以无间龙雀的剑尖,挑起狲喉,迅速向宝骑镇内而去。
如今他已是此地灵窑之主,方圆数百里,念动即是洞若观火。再加上地理气机气运的加持,不过片刻已是回到烟笼巷。
此刻正值黎明前夕,巷内外街道上,并无行人,仍有些万籁俱寂。
前方氤氤氲氲的薄雾缭绕方向,已经出现了亭亭如盖,逾发显得苍翠森然的五棵老槐树,延绵屹立,宛若千百年不变。
这也是陈浮生晋升龙骸灵窑后,第一次站在五大夫槐范围内。
他微微闭目,感受周围徐徐而来的地理气机。
然后,以剑刃凝视自己的异色双瞳。感到眼睑蚀痛后,注目观望。
在他可感应到的气机笼罩之内,在他的异瞳视线内,以及整个宝骑镇大势的加持之下。
一眼望去。
陈浮生心中顷刻波澜兴起,久久不能平息。
眼前的五大夫槐树,已经不是以往的那般观感。
在他的视觉中,五棵老槐树,开始变得独立,不再是森森郁郁的联结,如封似盖,而是显得有些分隔。
每一棵老槐树,竟是枝叶皆无,仿佛一个“符号”。
“横、竖、撇、捺、勾......”
五棵老槐树形成的“符号”,就像分割开的文字一样。碎化、聚合、又分散、碎化、聚合......
这种诡异现象,让陈浮生辨认不出,五棵老槐树究竟是形成“一个字”?还是“几个字”?
除此之外,在五棵老槐树形成的“字”下面,是一个颜色鲜艳,幻彩斑澜的“点”。
这一个“点”,异常明显,痕迹分明。
是老井!
五大夫槐下的百年老井!
此刻看来,就像是五棵老槐树形成的“字”,压在这口老井的一“点”上。
“五大夫槐的存在,到底代表什么?”
陈浮生心中虽然有疑惑,但目前并不是思考这个谜的时侯,救狲喉才是首要任务!
他当即缓慢接近树下的老井。
在异瞳的观感下,这个老井不再是正常的模样。
深邃而幽远的井口内,荡漾着说不出的黄濛濛光影。宛若岁月沉淀,令人为之茫然而沉迷。
陈浮生并不是第一次来,立刻定心定神。
如今他手上已经没有浮屠母锁,自然不能像之前那样,通过浮屠母锁开启进入冥狱的通道。
但是在路上与河童的分析,狲喉乃是噩绝奇胎吞噬母锁所化,那么必然也会相当于拥有浮屠母锁的效果。
“试试再看!如若不行,那我只能借助龙骸灵窑,强行动一动这口老井!”
陈浮生有了决断,不再犹豫,以无间龙雀的剑尖托着狲喉,缓缓送入井内。
顷刻,井口内的黄濛濛光影,顿时蒸腾大作。
“有反应!”陈浮生大喜。
黄濛濛光影翻涌向上,悬浮于井沿,触手可及。
刹那!
陈浮生眼前一亮!
冥狱黄泉路径之影,再次入眼而来!
宛若一幅朦胧模糊的画卷,在他眼前展开。
他此前进过一次,眼见如此,着一位五旬男子。
此人穿着简单的布裤短褂,头发胡乱挽个髻。并无特色,极是普通平凡。
在陈浮生的异瞳窥探中,此人竟是如同凡人,毫无法力或气势上的波动。
陈浮生不禁为之一凛,警惕万分。
如此平凡之人,在他的记忆中,只有老王、貔吉天禄等有数两位身上见过。
能够畅行黄泉河,披波斩浪而来的,岂是凡人?
“小友,有缘相见,帮我个忙如何?呵呵......”
小船上那人,竟是目光如炬,发现了陈浮生的存在,朗朗声音传了过来。
然后,他脚下小舢板,仿佛缩地成寸。仅几个呼吸,便从数里之外,荡漾而来,徐徐停泊在陈浮生处身的山坡下,河礁石边。
“小心!”
河童的声音,如同细线,钻进陈浮生耳内。
“此人身上有昊界的气息,我不便与你再说话......”河童说完便无声无息,断了与陈浮生的联系。
“昊界?”
“一位昊界之人,来到冥狱黄泉上泛舟?”
陈浮生提高的警惕,再次拔得最高。
山下,河礁石边停泊的小舢板,随波荡漾。此刻犹如近在眼前,船头之人,立即被陈浮生瞧得清楚。
此人脸色焦黄,眉间似乎有疤痕。外貌普通而不起眼,唯一的特色是耳朵有些大。
“小友,不如上船来一叙,如何啊。”船头人笑呵呵望向陈浮生,朗声说道。
陈浮生此刻是警惕万分,怎么可能上一个陌生人的船?
“前辈,在下有些要事,不便分身,还望原宥!”
陈浮生说完之后,拱手致意。
“呵呵,小子还挺谨慎!”
船头人仍是笑呵呵,又再说道:
“你上船来,帮我个小忙。我必有重谢!无须你出力,动动嘴皮子就行,方便得很。”
陈浮生听到此句,更觉得不靠谱。不动声色地缓缓退步,只是拱手致歉,摇摇头。
“你莫怕,我并无敌意。”
船头人笑道,“再说,我路过阿鼻集市时,还曾见过你。你与老王有旧,我又岂会害你?”
陈浮生心里一惊,此人竟知道阿鼻集市?还见过我?
船头那人似乎要打消陈浮生的疑虑,笑呵呵又道:
“你放心,说不定哪天我也加入逆巢。到得那时,你我说不定成了忘年交,哈哈哈哈......”
话已至此。
陈浮生极度冷静,暗暗思索。
此人神秘莫测,完全窥探不出根底,即便退避,但有狲喉在旁,也不可能退到哪里去。
无论如何,陈浮生不可能丢下狲喉不管。
“前辈,你既与老王相识,那便也算是阿鼻集市的朋友。”
陈浮生缓缓道,“不知前辈找我,是有什么事?”
船头那人摆摆手,显得轻松的说道:
“找你,自然不是难事。你放心,我并无敌意。小子,莫那么谨慎。”
“听老王提过,你的占卜问卦之术,堪称惊艳!”
船头人笑呵呵道,“我这几日,又正好在此钓鱼。你到船上来,我每钓起一条鱼,你便用占卜问卦之法,帮我算算,这条鱼是何来历。”
“无论你怎么说,都由得你。这个忙,你应该是帮得,我也不为难你。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如何啊?”
“钓鱼?”
陈浮生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