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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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整个九剑仙宗开始忙碌起来。

    古剑歌与卓云仙商定之后，把所有的宗门任务换做炼器或收集材料，由卓云仙负责的炼制。

    毫不夸张的说，若是九剑仙宗拥有十尊以上的剑塔，几乎可以横扫整个东仙域，甚至称霸南炎洲。

    当然，古剑歌知道宗门内部肯定有敌对势力的细作，应该他并没有暴露自己的意图，只是将聚灵剑塔的关键部分拆分出来，最后由卓云下亲自组装，而铸剑师田力山则全力配合。

    对此，卓云仙没有半点藏私，不但给田力山详细讲解仙武的炼制，并且将天工一脉的传承交给了九剑仙宗，希望了出来。

    “卓剑主，我想请教一下，你认为什么是剑道？”

    听到凌峰的询问，周围弟子顿时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剑道，无非就是剑修之道，剑法之道，从修行的第一天起，宗门都会给每一个弟子相应的讲解。

    凌峰突然问起，众多弟子满是疑惑，可仔细一想，又觉得若有深意。

    卓云仙没有立即回答，因为有时候越简易的问题，越是深奥复杂：“凌剑师，每个人对剑的理解不同，因此对剑道的理解也不尽相同……那你觉得，什么是剑道？”

    “这个……”

    凌峰也没有藏拙，根据自己的感悟讲述道：“剑者，器也，铸之锋芒，执掌杀伐，直来直往，披荆斩棘，宁折不屈，所向披靡……”

    剑道即是用剑之道，杀伐之道。

    这便是凌峰的结论，尽管说得有些直白，但是却阐述了剑道的本质，就是杀敌制胜的道理。

    不少弟子心神激荡，心潮澎湃，恨不得仗剑天下，快意恩仇，惩奸除恶，不少弟子则更加期待卓云仙的回答。

    “上古时代，曾有先贤仰问苍天……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卓云仙一句话，仿佛将众人带到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的时代，让人忍不住想要询问，遥远的远古时代，谁才是第一个引导大道方向之人？

    其实，这是卓云仙在一本残破的古书上看到的一句话，看似很普通的一个问题，却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思考。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那么，剑道之初，谁铸锋芒？

    “我的剑道不是为了争斗，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长生。”

    卓云仙看着远处，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事实上，剑道之初，本就不是用来争斗或杀戮的。”

    “什么！？这……”

    凌峰先是一愣，正准备反驳卓云仙，可是一想到卓云仙对剑道的理解，他反而有点犹豫不定了。

    卓云仙神情肃然道：“凌剑师，我说的不假，因为我曾在一本古老的史册中看到过关于剑的由来……剑器在设计之初，并不是杀伐凶器，而是一种祭祀之物，为四方之礼，规则之序。”

    “在古人眼中，祭祀上苍当城于天地，人心如剑，禀直一心，因此古有读书人，将剑放于身边，称为君子之兵，故而后来有了‘剑乃百兵之君’的美名。”

    “所以在我心里，剑道乃是禀直己心，光明正大，至诚至性之道。所以……我的剑道，不为争斗，不为杀戮，只求长生。”

    说着说着，卓云仙身上散透着一种莫名的气息，浩然光明，至诚如一，没有丝毫杂质。

    周围安宁平静，每个人心里如沐春风，温暖而舒畅，清澈而宁静。

    这是他们从未有过的感悟，原来剑不是凶器，原来剑修也可以给人温暖。

    人如剑，心如剑，道如剑。

    凌峰心神震荡，刹那之间，立地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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