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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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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那就继续演呗!(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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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妇兴会’,你们听说过没有?”

    斜靠着车窗,略微撩了一下窗帘,看到月台顶棚下的状况,王角问萧温几个女人。

    笔录全部做完之后,金飞山起身坐到了谢宜清身旁,然后搂着谢宜清在那里安慰,还冲王角瞪了一眼,“官人诶,下手轻点儿嘛~~要怜香惜玉噻~~“

    说罢,还一脸心疼地捧着谢宜清的脸颊,“哎哟我哩天乖乖,打得好狠哦~~不痛、不痛哈……”

    “……”

    王角瞪了臭婆娘一眼,等着萧温整理思绪,他知道,如果“妇兴会”名气大,不可能萧温、彭彦苒、金飞山她们不知道。

    “没听过。”

    摇了摇头,萧温可以很肯定,“至少去年我们南下的时候,一路上都没听说过。”

    “我也没听过,湖南、江西肯定没有。因为湖南有自己的‘徐慧妇女权益促进会’,湖南的女校,基本都是挂在‘徐慧妇女权益促进会’名下。”

    “徐慧?”

    “湖南省的前身,是江南道拆分出来的江南西道,江南西道又拆分出来江西行中书省和湖南土木大使府。这湖南土木大使府,就是湖南省的前身,第一任湖南土木大使是徐公讳德。”

    作为“长沙路忠武军”的重要组成,彭彦苒身为彭家人,自然对自己熟悉的地盘了如指掌,她向王角解释道,“徐公有一女名惠,乃是才女,徐慧便是徐惠。”

    彭彦苒用手指在桌子上比划了“惠”和“慧”,“徐先生在世时,创办了这个‘妇女权益促进会’,因其父亲在湖南的关系,所以最开始,就是在湖南做推广。徐先生希望女子要先有智慧,而不是贤惠,因此‘徐慧妇女权益促进会’,选择了智慧的‘慧’,而不是贤惠的‘惠’。”

    小小地让王角惊讶了一下,没想到,几百年前,居然还有这么有想法的女人,了不起啊。

    “这位女先生,可真是厉害啊。”

    王角相当地感慨,“虽说有他父亲的缘故,但如果自己没有号召力、行动力,那也是白搭,了不起。”

    “相公是不是不知道‘三湘才女’?”

    一看王角这说法,萧温就知道,自己丈夫又是缺了见识。

    “我又错了?”

    这尼玛也能有问题?

    “错倒是不错,徐先生的的确确是因为她父亲的缘故,才能在湖南做事。但是,徐先生父亲在世之时,一向是抨击徐先生的,几近路人,甚至仇寇。是因为徐先生的三个儿子,很是受他们外祖父的喜爱,这才得以借力。”

    “……”

    王角顿时觉得魔幻,凭啥?就因为外孙可爱聪明或者长得帅?然后就帮了?

    真的吗?

    我不信。

    王角觉得肯定有问题,而且立刻抓住了重点:“徐先生有儿子,指定是嫁人了吧?她老公是谁?”

    “相公,你不是在一工学堂专门查过张子吗?”

    “我查这老……老前辈,跟徐先生有什么干系?”

    “她就是张子的正妻。”

    “卧槽!”

    虎躯一震,必须虎躯一震,不是,之前那啥,自己查到的,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啊。

    “相公,你还是好好看书吧。”

    “我看个屁啊看,我看书……”

    黑着脸的王角寻思着,这尼玛指定看不出什么花儿来。

    他也想通了,穿越者老前辈搞出来的幺蛾子,管他屁事儿?

    他是活在当下,而且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活在裆下,人生如此的艰难,哪儿有闲功夫去刨根问题、追求真相?

    而且也不重要。

    感觉自己几近大彻大悟的王角,于是道:“先不管什么湖南省湖北省的‘徐慧妇女权益促进会’,就这个‘妇兴会’,肯定有问题。根据她的供述,大的漏洞没有,那么可以肯定是最近冒出来的,而且最多一年半。”

    “相公说的对,应该是专门在岭南省活动的,甚至可能就是在南都这样的大城市活动。不过,想要支撑‘妇兴会’,组织能力肯定不差,成员也不能太过沾染市井之气。其骨干成员,应该都是门楣光耀之辈。”

    说着,萧温又对王角分析道,“相公你看,她提到的几个诗会、文会甚至是女伶的演唱会,场面或许不大,但是档次却不低。”

    “尤其是这个‘时髦歌会’,,教育部!

    那如果王角嗝屁呢?

    这算不算是北苍省教育事业的重大挫折?

    这肯定不算,但如果有心人要推动,说王角的死,是北苍省教育事业的重大挫折,那么舆论只要起来,就能搞一把。

    连王角自己都能想到,自己要是死了,如果他是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王八蛋,他就说北苍省的“首府”杀龙港尚且如此不安全,可见整个北苍省继续推广义务教育,是一种对人民的不负责……

    是不是真的先不提,群氓只要被打节奏,那只要将“义务教育”和“孩子升天”绑定,那就完蛋。

    所以,萧温的提醒是对的。

    “狮驼岭钱三郎”的弟子,这个身份,的的确确好用,这不假,因为这一路上遇到的所谓地方大佬,给钱老汉提鞋都不配,要不就是正经身份不够硬,很容易被人一锅端。

    可如果有人根本不怕钱老汉呢?觉得钱老汉就是个老瘪三老逼登呢?

    那自己算啥?这谁谁谁弟子的身份,也不是圣旨啊。

    就算是圣旨,那至少中央进奏院、中央宣政院里面坐着的那些人,就没把圣旨当回事,因为圣旨嘛,要多少有多少。

    淦。

    压力好大啊。

    王角额头上缓缓地渗透出了细密的冷汗,不过他的大脑还在飞快地转动,尽管“妇兴会”有问题,但是“妇兴会”的行动宗旨是没有问题的。

    明显是带有进步思想,且是具备一定革命性的,否则也不能吸引谢宜清这样的闺中大小姐。

    正如她参加的“时髦歌会”或者“时髦文会”等等,“时髦”两个字,就说明了问题。

    她和她的朋友,属于有知识有理想的,这一点,绝对没问题。

    而这样的人,抛开那些真的想要为理想献身,乃至燃烧生命也在所不惜的,多的是奔着“时髦”二字去的。

    甚至谢宜清本人,就是如此。

    被他几个大耳刮子抽了几下,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地把“妇兴会”给卖了,这如何也算不上什么硬骨头。

    这不是真的追求什么理想,或许有之,但着,赶紧坐下!”

    话音刚落,刚才还很有气势的彭彦苒,竟是一脸担忧地拿了一张椅子过来,然后在一边扶着王角坐下。

    李昪见状打量着王角,当即就断定,王角受伤应该还不轻,也就仗着年轻,不把这些皮外伤当一回事儿。

    月台的另外一侧,“始兴县伯”府上的人看到了王角,略微做起了身子,然后扶着墨镜,一人看着王角道:“去,跟这靓仔商量一下,我们的人,是不是放了。”

    “是。”

    看到“始兴县伯”府上的人动了,李昪侧身看着,小声提醒道:“小王啊,车站大厅你留下的那些人中,有‘始兴县伯’的人,他们应该是来要人的。韶关这里,‘始兴县伯’讲数,一般都是一个人一千块。”

    要说控制住那些人,应该是警察的职责,只是因为“狮驼岭钱三郎”的威名,这就导致本地的警察只要是有点儿江湖消息的,还真不敢如何。

    毕竟,苦主在气头上,消消气,也是应该的,犯不着为了那点儿“正义”,就去得罪一个大佬。

    那既然不是公对公,就是要看各家的面子如何。

    “始兴县伯”的人调门高,自然简单粗暴。

    王角一脸虚弱的样子,仿佛没听到李昪的话,只是当“始兴县伯”的人到了跟前,来者先是行了一礼,然后道:“小王相公有礼,鄙人是张家的物流经理……”

    “一万!”

    宛若受了伤的野兽,王角低吼着,直接打断了对方要说的话,“叼尼玛的一个人一万,只要给,带人走!否则想也别想!”

    “……”

    “……”

    一时间,别说“始兴县伯”的人,就是李昪,都是有点儿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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